第270章 國之柱石
「小傢伙有段時間沒來見我了，這次提前都沒打招呼急匆匆的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老人88歲聽著是個吉利數字，但是當年南征北戰留下過傷，現在的他已經是風燭殘年了，說話慢聲音小秦漢生要走得很近才能聽清楚。
「爺爺您最近身體還好吧，我是有要緊的事情找您幫忙。」來的時候想好了一堆說辭，可是看到老人乾瘦的手掌，臉上布滿老人斑眼皮都耷拉著了。他又有些擔心這樣的消息會不會刺激到他，如果真出現個三長兩短他都沒臉去見周英娜。
「怎麼看我老了不中用，事到臨頭又不想說了。」見他猶豫的樣子老人還用起了激將法。
秦漢生求助的看向兩邊的警衛員和醫生阿姨，用眼神向他們詢問老人到底什麼狀況。
「放心吧你就是跟我說美國扔了個核彈過來，也不會嚇死我的。」
咬咬牙為了那數十萬人的性命安危，只能靠這位老人家了：「爺爺我昨天去川蜀省下面的一個縣考察水果，結果發現了一些怪事。蛤蟆搬家水塘乾涸老鼠大白天逃竄，很像是以前老人講的地震的情況。我覺得這件事情太重要，下面的人似乎不以為意，就直接趕到這裡來找您了。」
「地震？你給我詳細說說當時看到的情況。」周老依舊是那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是秦漢生感覺就在這一瞬，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名叫威嚴的氣息。
「爺爺我把看到的那些情況都錄了下來，還是放到電腦上讓您看吧。」他拿出一個優盤交給警衛員。
警衛從隔壁拿來一個大屏幕的筆記本電腦，優盤插好打開裡面的視頻內容。最先看到的就是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幾十萬癩蛤蟆大遷移，後面的各種畫面一起放完也不到十分鐘。
秦漢生一直注意著老人的神情，不過他失望的發現只能知道老人很專注，因為肌肉萎縮皮膚鬆弛，他現在的表情可能也只剩下嘴角上翹的微笑了。
「很像，真的很像。和那年活下來不多的人描述的情況一模一樣。你們去給我拿一張大地圖來，秦小子你給我指一下是在什麼地方。」
地圖拿來後秦漢生找到紋川縣，在那裡畫了個圈。
老人盯著那個地方很久沒有言語，就在眾人以為他睡著了時他才說道：「這裡離繁華地方太近，讓人提前準備避難耗費的人力物力太大了。可是不準備真的發生了地震，那損失更加大。」
「爺爺現在是夏天，多調集一些帳篷物資就當是做一次大的地震演習。那一塊地方有幾千萬人，發生災害後的傷亡簡直不敢想像。」
周老爺子盯著秦漢生，他坐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神情認真嚴肅，兩人就像雕像一樣互視。
「如果證明是虛驚一場你能承擔責任嗎？」
「我能」十幾年來的印證，和昨天看到的那些場景，讓他知道真的會發生，所以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
「哈哈哈，別看你現在很有錢了，這樣的責任你還擔不起。老頭子我時日無多，就拿這條老命搏一搏。塘山那次去了20多萬，我這次只要救下十分之一，就是馬上就死也沒什麼遺憾的。」老人突然說話聲音都大了許多，讓秦漢生不禁擔心起他的身體來。
「你回家裡安心的呆著去吧，要是有心向那邊運送一些物資。這種大事情十個你加起來都不夠分量，有功勞老頭子我一個人得，有罪責老頭子我一個人受。」這些話說完他似乎用盡了力氣，背靠椅子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原以為的種種難題和責問一個都沒有，就是幾句對話老人就決定獨自承擔這件事，秦漢生忍住流淚的衝動，在他面前端正的跪下磕了三個頭。他心中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和糾結，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幫他解了一個大心結。
出了那片和周圍格格不入低矮的四合院，他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老人會用什麼辦法說服國家掌權者。從九年前周英娜結婚時他說的話可以聽出，他們這些老人早已被當成了吉祥物，平時見了大家都會恭恭敬敬的向他們行禮問好，但是想命令誰做什麼事情似乎不可能。
再次向老人所住的方向深鞠一躬，起身後他也不想在這座城市停留，即使現在天黑也讓手下去預定了回魔都的機票。
來到周英娜家門前時已經零點二十分，敲門後秦漢生馬上就被迎了進去。
「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以你往常的性格再忙也該先回家去見靈兒才是。」客廳中他們夫妻都衣著整齊的坐著，顯然是一直沒睡在等他。
「讓姐和康哥不能休息好是我的錯，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下午去天京跟爺爺匯報了一些，昨天和今天在紋川見到的怪事，東西我有拷貝咱們看後再說。」
見到那些詭異的畫面她很吃驚：「你的意思是在那裡會發生地震，而且震級不小。」
「很有可能，爺爺已經決定向國家領導反映這件事情。我怕他的身體會撐不住所以趕緊來找你。」
急切的說完話秦漢生見到周英娜居然在笑，他搞不懂自己這位大姐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感覺你今天見爺爺的事情很順利，你跟他簡單的一說他就答應接下這件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地震觸及了他心頭積壓幾十年的痛。塘山那次有很多人失去了親人朋友，爺爺的一位老大哥在那個年代被打倒下放了，那位曾兩次救過他命的鐵骨軍人，拉著爺爺的手讓他幫忙照顧家裡人。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他硬挺了下來就是因為兒女子孫，結果全家11口全被地震吞噬了生命。」
「半個月後他得到了那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當時就病倒只用了四天時間就和家人團聚去了。爺爺在得到消息後愧疚加悲憤，也生了一場重病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所以做這件事情是完成了他的心愿，不管真假成敗他對這個世界都沒有遺憾了。」
秦漢生震驚的看著她：「你是說爺爺他……」
「是啊不留遺憾的走，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吧。早兩年他就說撐著這口氣，就是為了給我們這些後輩多遮擋一點風雨。天天都要吃藥隔段時間還要住院，這次對他來說正好是解脫。」
「爺爺您最近身體還好吧，我是有要緊的事情找您幫忙。」來的時候想好了一堆說辭，可是看到老人乾瘦的手掌，臉上布滿老人斑眼皮都耷拉著了。他又有些擔心這樣的消息會不會刺激到他，如果真出現個三長兩短他都沒臉去見周英娜。
「怎麼看我老了不中用，事到臨頭又不想說了。」見他猶豫的樣子老人還用起了激將法。
秦漢生求助的看向兩邊的警衛員和醫生阿姨，用眼神向他們詢問老人到底什麼狀況。
「放心吧你就是跟我說美國扔了個核彈過來，也不會嚇死我的。」
咬咬牙為了那數十萬人的性命安危，只能靠這位老人家了：「爺爺我昨天去川蜀省下面的一個縣考察水果，結果發現了一些怪事。蛤蟆搬家水塘乾涸老鼠大白天逃竄，很像是以前老人講的地震的情況。我覺得這件事情太重要，下面的人似乎不以為意，就直接趕到這裡來找您了。」
「地震？你給我詳細說說當時看到的情況。」周老依舊是那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是秦漢生感覺就在這一瞬，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名叫威嚴的氣息。
「爺爺我把看到的那些情況都錄了下來，還是放到電腦上讓您看吧。」他拿出一個優盤交給警衛員。
警衛從隔壁拿來一個大屏幕的筆記本電腦，優盤插好打開裡面的視頻內容。最先看到的就是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幾十萬癩蛤蟆大遷移，後面的各種畫面一起放完也不到十分鐘。
秦漢生一直注意著老人的神情，不過他失望的發現只能知道老人很專注，因為肌肉萎縮皮膚鬆弛，他現在的表情可能也只剩下嘴角上翹的微笑了。
「很像，真的很像。和那年活下來不多的人描述的情況一模一樣。你們去給我拿一張大地圖來，秦小子你給我指一下是在什麼地方。」
地圖拿來後秦漢生找到紋川縣，在那裡畫了個圈。
老人盯著那個地方很久沒有言語，就在眾人以為他睡著了時他才說道：「這裡離繁華地方太近，讓人提前準備避難耗費的人力物力太大了。可是不準備真的發生了地震，那損失更加大。」
「爺爺現在是夏天，多調集一些帳篷物資就當是做一次大的地震演習。那一塊地方有幾千萬人，發生災害後的傷亡簡直不敢想像。」
周老爺子盯著秦漢生，他坐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神情認真嚴肅，兩人就像雕像一樣互視。
「如果證明是虛驚一場你能承擔責任嗎？」
「我能」十幾年來的印證，和昨天看到的那些場景，讓他知道真的會發生，所以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
「哈哈哈，別看你現在很有錢了，這樣的責任你還擔不起。老頭子我時日無多，就拿這條老命搏一搏。塘山那次去了20多萬，我這次只要救下十分之一，就是馬上就死也沒什麼遺憾的。」老人突然說話聲音都大了許多，讓秦漢生不禁擔心起他的身體來。
「你回家裡安心的呆著去吧，要是有心向那邊運送一些物資。這種大事情十個你加起來都不夠分量，有功勞老頭子我一個人得，有罪責老頭子我一個人受。」這些話說完他似乎用盡了力氣，背靠椅子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原以為的種種難題和責問一個都沒有，就是幾句對話老人就決定獨自承擔這件事，秦漢生忍住流淚的衝動，在他面前端正的跪下磕了三個頭。他心中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和糾結，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幫他解了一個大心結。
出了那片和周圍格格不入低矮的四合院，他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老人會用什麼辦法說服國家掌權者。從九年前周英娜結婚時他說的話可以聽出，他們這些老人早已被當成了吉祥物，平時見了大家都會恭恭敬敬的向他們行禮問好，但是想命令誰做什麼事情似乎不可能。
再次向老人所住的方向深鞠一躬，起身後他也不想在這座城市停留，即使現在天黑也讓手下去預定了回魔都的機票。
來到周英娜家門前時已經零點二十分，敲門後秦漢生馬上就被迎了進去。
「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以你往常的性格再忙也該先回家去見靈兒才是。」客廳中他們夫妻都衣著整齊的坐著，顯然是一直沒睡在等他。
「讓姐和康哥不能休息好是我的錯，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下午去天京跟爺爺匯報了一些，昨天和今天在紋川見到的怪事，東西我有拷貝咱們看後再說。」
見到那些詭異的畫面她很吃驚：「你的意思是在那裡會發生地震，而且震級不小。」
「很有可能，爺爺已經決定向國家領導反映這件事情。我怕他的身體會撐不住所以趕緊來找你。」
急切的說完話秦漢生見到周英娜居然在笑，他搞不懂自己這位大姐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感覺你今天見爺爺的事情很順利，你跟他簡單的一說他就答應接下這件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地震觸及了他心頭積壓幾十年的痛。塘山那次有很多人失去了親人朋友，爺爺的一位老大哥在那個年代被打倒下放了，那位曾兩次救過他命的鐵骨軍人，拉著爺爺的手讓他幫忙照顧家裡人。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他硬挺了下來就是因為兒女子孫，結果全家11口全被地震吞噬了生命。」
「半個月後他得到了那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當時就病倒只用了四天時間就和家人團聚去了。爺爺在得到消息後愧疚加悲憤，也生了一場重病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所以做這件事情是完成了他的心愿，不管真假成敗他對這個世界都沒有遺憾了。」
秦漢生震驚的看著她：「你是說爺爺他……」
「是啊不留遺憾的走，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吧。早兩年他就說撐著這口氣，就是為了給我們這些後輩多遮擋一點風雨。天天都要吃藥隔段時間還要住院，這次對他來說正好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