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對我做了什麼
「劉sir，你真厲害！」
一眾警員進來，拍掌致敬。
張警官打量著劉輕，笑道：「劉sir，剛剛接到通知，林國平他們兩人，已經擊斃，不過他們臨死之前，交代了些事情，CIB同事正在跟進。」
劉輕拍手道：「好，只要有線索，就有機會。」
這一下他是徹底放了心，就算吳督察和林國平臨死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沒有任何證據，他們最多懷疑而已。
接下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打消他們的疑慮。
張警官見狀，有些失望，同時又暗自鬆了一口氣，道：「還有個好消息，兄弟們調查到一些線索，陳俊居住的千尺豪宅，屬一間名叫金菊投資有限公司的物業，公司由內地來的沈澄持有。還有，陳俊是警隊的保齡球隊成員，常到南華會練習，他在那兒有一個貯物櫃，今早法院出了搜查令，櫃裡藏了幾張相片，相片中的兩人，竟然是沈澄與楊錦榮！」
「楊錦榮嫌疑很大？」劉輕問道。
他知道沈澄是內地公安，楊錦榮和他聯手，就是想釣魚而已。
直到現在，張警官一直都在旁敲側擊，詐他，給他各種訊息，誘使他做出應激反應。
然而，劉輕的反應，無比正常。
他表現得無私無畏，一心抓內鬼。
這讓張警官內心甚至有些動搖了，難道懷疑劉輕是錯的？
「這裡還有幾張照片。」
張警官說著，遞給劉輕幾張照片。
劉輕接過來一看，是楊錦榮和沈澄交談的場面，照片在同一個地點仰角拍攝，背景是一片蔚藍晴空，左邊是一座大廈的藍色玻璃幕牆，其中兩張兩人站著傾談，另一張楊錦榮跪在地上，而沈澄站在旁邊抬頭望遠方。
「知道拍攝地點嗎？」
「背後大廈的能見範圍太小，難以估計。可能是空曠的廣場，可能是天台。」
天台？
劉輕心中一動，顯然楊錦榮和沈澄在聯手演戲，企圖以此來讓自己自亂陣腳？
「沈澄與韓琛的關係呢？」
「一年多前，沈澄和韓琛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但從沒正式運作過。」
「嗯？」
「一年前，黃sir接到線報，韓琛與沈澄進行軍火交易，大夥剛要出發，楊錦榮忽然殺出來，強勢阻止行動，連梁長官都出面幫他，黃sir氣得不行。」
劉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楊錦榮到底是什麼人？」
張警官嘆了一口氣道：「黃sir出事前，我們就發現有內鬼，我當時就懷疑楊錦榮，黃sir殉職那天，我懷疑你和楊錦榮都是韓琛的人，情緒都有些失控，現在看來……」
劉輕盯著他道：「除了我，你是否也懷疑過梁長官？」
張警官笑了，「有啊！」
劉輕朝他豎起大拇指，「行呀，既然有懷疑，那就查清楚。不過，梁長官那裡，最後查。」
眾人哈哈一笑。
「好，大家都去忙，張警官留一下。」劉輕道。
等眾人散了，劉輕對張警官道：「麻煩你到門口，好好看一下我辦公室。」
「搞什麼？」張警官莫名其妙，走到了門口。
劉輕道：「仔細看，可以走動一下。」
張警官疑惑地觀察劉輕的辦公室，又走到玻璃後面看。
「能看到些什麼？」
張警官想了想道：「桌子、椅子，文件櫃，還有衣架！」
「就這些？」
「就這些。」
劉輕笑了，道：「那你進來，看看這個飲水機？」
「飲水機怎麼啦？」張警官走進來疑惑地問。
「我也很好奇啊，什麼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的飲水機要換水了呢？」
「什麼情況？」
劉輕於是將剛才的懷疑說了出來，道：「張警官你猜，我這辦公室里有攝像頭嗎？」
張警官臉色微變，想了想道：「要看飲水機，必須在文件櫃的角度……」
他說著，走過去，仔細觀察，很快便發現了端倪，打開上層櫃門，伸手朝角落裡摸索了幾下，拿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果然！」張警官激動地道，「我現在就去抓人。」
「去吧。」劉輕道。
張警官帶著人，飛快去找先前來給劉輕換水的警員。
此刻，CIB辦公區域，一個警員臉色蒼白，站起來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張警官帶兩人沖了過來。
張警官伸手探向腰間，一邊道：「錢梓君，現在懷疑你非法監視內務部劉建明高級督察，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錢梓君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看到內務部幾名警員都把摸到了手槍，猶豫了片刻，大聲道：「好啊，我先上個廁所！」
張警官冷笑一聲，一擺手，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後抓住他的肩膀，隨後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幾張電腦磁碟。
「這是什麼？」張警官問道。
錢梓君垂頭喪氣，沒有說話。
張警官等人押著錢梓君回到內務部，對劉輕道：「劉sir，人帶回來了，從他身上搜到幾張磁碟，現在要看嗎？」
劉輕笑了，道：「不錯，一起看看。」
他將磁碟插入電腦軟碟機，很快上面便出現一些視頻畫面截圖。
「這是劉sir的辦公室！」張警官道，「他監視劉sir幹什麼？」
「無外乎是想掌握我這邊的調查情況，隨時做應對！」
「你說他是韓琛安插的內鬼？」
「也可能他懷疑我是內鬼呢！」劉輕笑著道。
張警官眼光閃爍了一下。
劉輕道：「好了，我們一起去跟他聊一聊。」
詢問室。
錢梓君臉色灰白，神情委頓。
看到劉輕和張警官進來，他大聲道：「我懷疑劉建明是內鬼，所以才監視他。」
劉輕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笑著道：「你是韓琛安排的內鬼嗎？」
與此同時，他對著錢梓君來了一記「實話實說」。
「我是！」
錢梓君脫口而出，隨後大驚失色，嚷道：「啊——不……」
劉輕沉聲逼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琛哥安排進來的，兩年前，琛哥找人幫忙，把我弄進CIB……」
錢梓君說著，大汗淋漓，滿臉驚恐地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警官望向劉輕，眼睛圓睜，充滿了疑惑。
這麼簡單就能問出來嗎？
一眾警員進來，拍掌致敬。
張警官打量著劉輕，笑道：「劉sir，剛剛接到通知，林國平他們兩人，已經擊斃，不過他們臨死之前，交代了些事情，CIB同事正在跟進。」
劉輕拍手道：「好，只要有線索，就有機會。」
這一下他是徹底放了心，就算吳督察和林國平臨死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沒有任何證據，他們最多懷疑而已。
接下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打消他們的疑慮。
張警官見狀，有些失望，同時又暗自鬆了一口氣，道：「還有個好消息，兄弟們調查到一些線索，陳俊居住的千尺豪宅，屬一間名叫金菊投資有限公司的物業，公司由內地來的沈澄持有。還有，陳俊是警隊的保齡球隊成員，常到南華會練習，他在那兒有一個貯物櫃，今早法院出了搜查令，櫃裡藏了幾張相片，相片中的兩人，竟然是沈澄與楊錦榮！」
「楊錦榮嫌疑很大？」劉輕問道。
他知道沈澄是內地公安，楊錦榮和他聯手，就是想釣魚而已。
直到現在，張警官一直都在旁敲側擊，詐他，給他各種訊息，誘使他做出應激反應。
然而，劉輕的反應，無比正常。
他表現得無私無畏，一心抓內鬼。
這讓張警官內心甚至有些動搖了，難道懷疑劉輕是錯的？
「這裡還有幾張照片。」
張警官說著，遞給劉輕幾張照片。
劉輕接過來一看，是楊錦榮和沈澄交談的場面，照片在同一個地點仰角拍攝，背景是一片蔚藍晴空，左邊是一座大廈的藍色玻璃幕牆，其中兩張兩人站著傾談，另一張楊錦榮跪在地上，而沈澄站在旁邊抬頭望遠方。
「知道拍攝地點嗎？」
「背後大廈的能見範圍太小，難以估計。可能是空曠的廣場，可能是天台。」
天台？
劉輕心中一動，顯然楊錦榮和沈澄在聯手演戲，企圖以此來讓自己自亂陣腳？
「沈澄與韓琛的關係呢？」
「一年多前，沈澄和韓琛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但從沒正式運作過。」
「嗯？」
「一年前，黃sir接到線報，韓琛與沈澄進行軍火交易，大夥剛要出發，楊錦榮忽然殺出來，強勢阻止行動，連梁長官都出面幫他，黃sir氣得不行。」
劉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楊錦榮到底是什麼人？」
張警官嘆了一口氣道：「黃sir出事前，我們就發現有內鬼，我當時就懷疑楊錦榮，黃sir殉職那天，我懷疑你和楊錦榮都是韓琛的人，情緒都有些失控，現在看來……」
劉輕盯著他道：「除了我，你是否也懷疑過梁長官？」
張警官笑了，「有啊！」
劉輕朝他豎起大拇指，「行呀，既然有懷疑，那就查清楚。不過，梁長官那裡，最後查。」
眾人哈哈一笑。
「好，大家都去忙，張警官留一下。」劉輕道。
等眾人散了，劉輕對張警官道：「麻煩你到門口，好好看一下我辦公室。」
「搞什麼？」張警官莫名其妙，走到了門口。
劉輕道：「仔細看，可以走動一下。」
張警官疑惑地觀察劉輕的辦公室，又走到玻璃後面看。
「能看到些什麼？」
張警官想了想道：「桌子、椅子，文件櫃，還有衣架！」
「就這些？」
「就這些。」
劉輕笑了，道：「那你進來，看看這個飲水機？」
「飲水機怎麼啦？」張警官走進來疑惑地問。
「我也很好奇啊，什麼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的飲水機要換水了呢？」
「什麼情況？」
劉輕於是將剛才的懷疑說了出來，道：「張警官你猜，我這辦公室里有攝像頭嗎？」
張警官臉色微變，想了想道：「要看飲水機，必須在文件櫃的角度……」
他說著，走過去，仔細觀察，很快便發現了端倪，打開上層櫃門，伸手朝角落裡摸索了幾下，拿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果然！」張警官激動地道，「我現在就去抓人。」
「去吧。」劉輕道。
張警官帶著人，飛快去找先前來給劉輕換水的警員。
此刻，CIB辦公區域，一個警員臉色蒼白，站起來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張警官帶兩人沖了過來。
張警官伸手探向腰間，一邊道：「錢梓君，現在懷疑你非法監視內務部劉建明高級督察，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錢梓君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看到內務部幾名警員都把摸到了手槍，猶豫了片刻，大聲道：「好啊，我先上個廁所！」
張警官冷笑一聲，一擺手，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後抓住他的肩膀，隨後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幾張電腦磁碟。
「這是什麼？」張警官問道。
錢梓君垂頭喪氣，沒有說話。
張警官等人押著錢梓君回到內務部，對劉輕道：「劉sir，人帶回來了，從他身上搜到幾張磁碟，現在要看嗎？」
劉輕笑了，道：「不錯，一起看看。」
他將磁碟插入電腦軟碟機，很快上面便出現一些視頻畫面截圖。
「這是劉sir的辦公室！」張警官道，「他監視劉sir幹什麼？」
「無外乎是想掌握我這邊的調查情況，隨時做應對！」
「你說他是韓琛安插的內鬼？」
「也可能他懷疑我是內鬼呢！」劉輕笑著道。
張警官眼光閃爍了一下。
劉輕道：「好了，我們一起去跟他聊一聊。」
詢問室。
錢梓君臉色灰白，神情委頓。
看到劉輕和張警官進來，他大聲道：「我懷疑劉建明是內鬼，所以才監視他。」
劉輕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笑著道：「你是韓琛安排的內鬼嗎？」
與此同時，他對著錢梓君來了一記「實話實說」。
「我是！」
錢梓君脫口而出，隨後大驚失色，嚷道：「啊——不……」
劉輕沉聲逼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琛哥安排進來的，兩年前，琛哥找人幫忙，把我弄進CIB……」
錢梓君說著，大汗淋漓，滿臉驚恐地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警官望向劉輕，眼睛圓睜，充滿了疑惑。
這麼簡單就能問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