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是個好人江社長
「所以啊，我這樣的體重對於一個男生來說是不是太胖了。」走廊間的長椅上，楚言坐在周可的身旁，隨意地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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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來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種讓人慵懶的暖意。
花壇里的草木泛著些許清香，縈繞在人的鼻間，使人心曠神怡。
坐在男孩的身邊，周可突然感覺，自己原本並沒有什麼意義的校園生活，仿佛是已經被賦予了什麼意義。
叫她第一次對眼前的景象產生了一種眷戀的情緒。
如同她是第一次看到了陽光灑在了教學樓里，如同她是第一次聽到了校園廣播中那平靜而悠揚的音樂。
在她不再是一個人坐在某個角落裡的時候。
周可一直不是一個受人歡迎的人，甚至大多數的時候她都面對著被排擠的處境。
從前的同學對於她來說仿佛就是一個個剪影，她不想去指責她們的惡意，卻也無法從她們感受到什麼親近。
以至於隨意一個願意坐在她身邊的人，都顯得那麼珍貴。
何況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有嗎？」聽著楚言的問題，女孩淺淺地笑著回答道：「我覺得你不胖啊，身材剛剛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是嗎？」微微地抬了一下自己的眉頭，玩心又起的楚言將自己的身子倚靠在長椅上，側著臉擺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甚至把自己的雙腿翹都到了周可的腿上，「媚笑」著問道：「那具體是哪裡不多，哪裡不少呢？」
「這個······」看著楚言這一副「妖精」的模樣，周可的眼神是又開始躲閃了起來，只能紅著臉，低著頭說道：「小言，你別逗我了······」
「哈哈，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笑著重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楚言喝了一口手裡的橙汁，聽著遠處的廣播裡那已然若有若無的音樂，輕輕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不可否認的是，他也覺得眼下的這個時刻很愜意。
「楚言。」就在這時，江倩的聲音是突然從楚言的背後響了起來。
少年回頭看去，正好就看到了對方那並不太好看的臉色。
「啊，社長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訓練要開始了，你先過去集合吧。」語氣生硬地對著楚言說了一句，江倩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周可。
事實上她早就到了，在楚言把腿翹到周可腿上的時候，只是她沒作聲而已。
「這樣啊，那我先過去了小可。」瞭然地點了點頭，楚言轉身對著周可打了一聲招呼。
「嗯，你先過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跟著點了一下頭，周可道別了楚言，目送著少年走回了社團的隊伍里。
不過江倩卻是留了下來，她依舊在打量著周可，直到周可把視線從楚言的身上收回，並疑惑地投向了她的時候，她才緩緩地伸出了一隻手來說道。
「你好，我叫江倩。」
「嗯，你好，我叫周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周可還是伸出手與江倩握了一下。
「你應該就是楚言的女朋友吧。」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江倩在自我介紹過後，便鬆開了周可的手：「雖然理論上來說，我們社團的訓練是不允許別人旁觀的，但是考慮到楚言是一個男生的問題，所以你可以在一旁看護他，我不會來打擾你們，不過也希望你不要影響到我們的訓練。」
「這樣啊，沒問題，我知道了，謝謝。」看著江倩公事公辦的樣子，周可也友好地做出了承諾。
「嗯，那我先回去了。」
「好，江社長再見。」
「嗯，再見。」
如此說罷，江倩就邁步離開了走廊。
而周可呢，則是看著她背影，鬆了一口氣地想道。
雖然有些嚴肅，但是這個江社長，似乎也是一個好人啊。
所以說，評價一個人的好壞，終歸不能全憑第一印象。
······
做完了醫務室的體檢，江川便帶領著眾人來到了午間的操場。
此時的操場上並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中午的太陽太大了原因。
坐在陰涼處的時候還察覺不太到，但是一站到陽光下，就能立刻感覺到一陣難耐的悶熱。
「我很高興。」看著已經排好了隊的眾人，江川背著手，站在隊伍的前面，來回走了兩步說道：「這一屆能夠有你們這麼多的學生願意來參加賽事考核。」
「但是同時，我也很擔憂，因為你們在平時的訓練中，表現得都不是特別優秀。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聚到一起，到最後能有幾個人可以通過考核。甚至你們應該也很清楚，在你們的隊伍里，還有一個男生。」
「事先聲明，我這個人並不排斥男性參加體育運動，綜合格鬥賽事的規則里，目前也沒有註明男性不能報名。可是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絕對不會因為性別而偏袒任何一個人。別人練什麼你就練什麼，別人練多少你就練多少，做不到的就要被淘汰。所以現在，有人想退出的嗎，你現在走，或許還可以走的體面一些。」
這麼說著，江川還特地把自己的視線，放在楚言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對此楚言只當做是沒有看到，默默地站在隊伍中，目視著前方。
這種打擊選手的方式，是教練訓練初期的常見手段，專門用來篩選一些心志不堅定的人。
他能夠理解其中的意圖，自然也不會為之而動搖。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見棺材不落淚，那麼我們就開始訓練吧。」
緩緩地從地上拿起了一瓶水，江川走到了一個籃球架下坐了下來，用水瓶指著操場，對著眾人說道。
「現在進行耐力訓練，這個操場的一周是四百米，我要你們在二十分鐘之內跑完十圈，江倩你帶隊，做一輪熱身運動之後就開始跑。」
「是。」江倩從隊伍里走了出來，站到了眾人的面前，組織起了熱身。
楚言看著操場眨了眨眼睛，心下想著的是，四千米，二十分鐘，就這？
不得不承認的是，少年確實極其擅長奔跑。
而江川的這個下馬威，對於他來說，大概也已經算是最輕鬆的訓練了吧。
可惜江倩卻不是這樣的想到，以至於她還暗暗地看了江川一眼，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抱怨。
結果卻換來了江川的一個，「你先管好自己吧」的眼神。
事實證明，她們母女之間的默契顯然還是蠻深厚的。
只不過，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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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第一次對眼前的景象產生了一種眷戀的情緒。
如同她是第一次看到了陽光灑在了教學樓里，如同她是第一次聽到了校園廣播中那平靜而悠揚的音樂。
在她不再是一個人坐在某個角落裡的時候。
周可一直不是一個受人歡迎的人，甚至大多數的時候她都面對著被排擠的處境。
從前的同學對於她來說仿佛就是一個個剪影，她不想去指責她們的惡意，卻也無法從她們感受到什麼親近。
以至於隨意一個願意坐在她身邊的人，都顯得那麼珍貴。
何況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有嗎？」聽著楚言的問題，女孩淺淺地笑著回答道：「我覺得你不胖啊，身材剛剛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是嗎？」微微地抬了一下自己的眉頭，玩心又起的楚言將自己的身子倚靠在長椅上，側著臉擺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甚至把自己的雙腿翹都到了周可的腿上，「媚笑」著問道：「那具體是哪裡不多，哪裡不少呢？」
「這個······」看著楚言這一副「妖精」的模樣，周可的眼神是又開始躲閃了起來，只能紅著臉，低著頭說道：「小言，你別逗我了······」
「哈哈，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笑著重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楚言喝了一口手裡的橙汁，聽著遠處的廣播裡那已然若有若無的音樂，輕輕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不可否認的是，他也覺得眼下的這個時刻很愜意。
「楚言。」就在這時，江倩的聲音是突然從楚言的背後響了起來。
少年回頭看去，正好就看到了對方那並不太好看的臉色。
「啊，社長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訓練要開始了，你先過去集合吧。」語氣生硬地對著楚言說了一句，江倩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周可。
事實上她早就到了，在楚言把腿翹到周可腿上的時候，只是她沒作聲而已。
「這樣啊，那我先過去了小可。」瞭然地點了點頭，楚言轉身對著周可打了一聲招呼。
「嗯，你先過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跟著點了一下頭，周可道別了楚言，目送著少年走回了社團的隊伍里。
不過江倩卻是留了下來，她依舊在打量著周可，直到周可把視線從楚言的身上收回，並疑惑地投向了她的時候，她才緩緩地伸出了一隻手來說道。
「你好，我叫江倩。」
「嗯，你好，我叫周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周可還是伸出手與江倩握了一下。
「你應該就是楚言的女朋友吧。」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江倩在自我介紹過後，便鬆開了周可的手：「雖然理論上來說，我們社團的訓練是不允許別人旁觀的，但是考慮到楚言是一個男生的問題，所以你可以在一旁看護他，我不會來打擾你們，不過也希望你不要影響到我們的訓練。」
「這樣啊，沒問題，我知道了，謝謝。」看著江倩公事公辦的樣子，周可也友好地做出了承諾。
「嗯，那我先回去了。」
「好，江社長再見。」
「嗯，再見。」
如此說罷，江倩就邁步離開了走廊。
而周可呢，則是看著她背影，鬆了一口氣地想道。
雖然有些嚴肅，但是這個江社長，似乎也是一個好人啊。
所以說，評價一個人的好壞，終歸不能全憑第一印象。
······
做完了醫務室的體檢，江川便帶領著眾人來到了午間的操場。
此時的操場上並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中午的太陽太大了原因。
坐在陰涼處的時候還察覺不太到，但是一站到陽光下，就能立刻感覺到一陣難耐的悶熱。
「我很高興。」看著已經排好了隊的眾人，江川背著手，站在隊伍的前面，來回走了兩步說道：「這一屆能夠有你們這麼多的學生願意來參加賽事考核。」
「但是同時，我也很擔憂，因為你們在平時的訓練中，表現得都不是特別優秀。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聚到一起，到最後能有幾個人可以通過考核。甚至你們應該也很清楚，在你們的隊伍里，還有一個男生。」
「事先聲明，我這個人並不排斥男性參加體育運動，綜合格鬥賽事的規則里，目前也沒有註明男性不能報名。可是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絕對不會因為性別而偏袒任何一個人。別人練什麼你就練什麼，別人練多少你就練多少，做不到的就要被淘汰。所以現在，有人想退出的嗎，你現在走，或許還可以走的體面一些。」
這麼說著，江川還特地把自己的視線，放在楚言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對此楚言只當做是沒有看到，默默地站在隊伍中，目視著前方。
這種打擊選手的方式，是教練訓練初期的常見手段，專門用來篩選一些心志不堅定的人。
他能夠理解其中的意圖，自然也不會為之而動搖。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見棺材不落淚，那麼我們就開始訓練吧。」
緩緩地從地上拿起了一瓶水，江川走到了一個籃球架下坐了下來，用水瓶指著操場，對著眾人說道。
「現在進行耐力訓練，這個操場的一周是四百米，我要你們在二十分鐘之內跑完十圈，江倩你帶隊，做一輪熱身運動之後就開始跑。」
「是。」江倩從隊伍里走了出來，站到了眾人的面前，組織起了熱身。
楚言看著操場眨了眨眼睛，心下想著的是，四千米，二十分鐘，就這？
不得不承認的是，少年確實極其擅長奔跑。
而江川的這個下馬威，對於他來說，大概也已經算是最輕鬆的訓練了吧。
可惜江倩卻不是這樣的想到，以至於她還暗暗地看了江川一眼，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抱怨。
結果卻換來了江川的一個，「你先管好自己吧」的眼神。
事實證明，她們母女之間的默契顯然還是蠻深厚的。
只不過，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