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偶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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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小破酒館被人拆了東牆

  後來有人看見他冒雪背著行囊暗夜離開

  丟下老丟下少他是否也曾無奈

  一去若回來老家的酒香還在不在

  代代嘆世道難人心亂可又能怎麼辦······」

  告別麵包店老闆直人哼著歌兒走在泥濘濕滑的路上,現在他在這個市集上最後熟悉的人都離開了,這裡也沒有必要待下去。

  半藏名義上的任務是潛入砂隱村獲取傀儡術的情報,還給了一個捲軸。走出市集時直人回首看了一眼這個不大的市集,自己要離開了,去另外一個地方生活。

  找到藏起來的東西,直人將忍刀系在後輩,而雨忍護額則被他丟進幽深的峽谷內,聽說這條河會流向大海里,一座由雨水構成的巨大湖泊。

  雨之國的人沒有見過海,那座永遠填不滿的巨大湖泊被稱為海,因為無論雨水多麼多,湖泊永遠填不滿,湖泊和下落的雨被稱為永恆的淚水。

  不知半藏是如何做想,文木老頭在臨死之前是如何誇讚自己,最起碼半藏給的東西還不少,一沓大額鈔票還有一些情報。鈔票有用,情報無用,所謂的情報就只是砂隱一些高層的基本介紹,和風之國的風俗,這些情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弄來。

  難道半藏真的認為自己會為雨之國而奮鬥終生,屬於有理想的年輕人?

  不給自己種下什麼禁術實在太廢了,團藏都知道給部下種下舌禍根絕之術,驅逐自己離開雨之國竟然不給自己種下什麼禁術。

  直人給自己換了一副打扮,現在的他是流浪武士,走向前往風之國的路上。或許自己可以去風之國看看,獲取情報什麼的隨緣就好。

  一位間諜不需要實力有多麼強大,需要的是情報能力,可直人只會偷蒙拐騙,料想做間諜大抵也是欺騙別人。

  眼前皆是千篇一律的山石地形,天空中萬年不停息的雨。在路上直人混進逃難的難民隊伍里,這些難民的目的地不知,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流浪,或許難民的目的地就是在路上隨時隨地躺下,給自己的人生找一個合適的藉口,然後含笑去往淨土。

  車輪吱吱呀呀的響著,路人的難民有些低頭只顧走路,有些哀聲嘆語,眼神中看不出一絲神采。

  直人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當然上輩子他也不可能經歷這樣的生活,上輩子已成往日浮萍隨風而去,直人不在細想。上輩子自己過的並不比這輕鬆,一時失足千古恨,這句話對直人來說並不是玩笑。

  忽然路上的難民停下腳步,好像前面發生什麼事,有人沒有在意前方發生何事便掉頭走掉,方向對他們來說對消磨生命沒有什麼關係。

  「前面有大戰,快走啊!」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難民們紛紛轉頭急匆匆的向後走,麻木的行動只為證明自己有想活命的希望。本來就很雜亂的隊伍一時徹底亂作一團,直人擠出隊伍站在路邊觀望,這真的是那個充滿熱血的世界嗎?

  「嘭~~~嘭!!!」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數聲巨響傳來,黑色的煙火衝上天空。直人轉身向後走去,他現在深刻的意識到什麼是前世所宣傳的近代屈辱,料想屈辱大抵就是這樣,生命如同草芥。

  夜晚直人脫離出難民的隊伍,但是路上好像到處充滿難民,不用走多久就會遇見幾個。找到一處懸崖石壁,直人坐在下面避雨。

  整個晚上的爆炸聲從未斷絕,可能是砂隱和木葉的戰鬥,雨隱可沒有這麼有錢,起爆符可以炸一個晚上。

  凌晨天還沒有亮,直人被幾道腳步聲驚醒,面前一隊木葉忍者從他面前跑過,期間為首的上忍還看了他一眼,沒有做過多的交流便離開。

  還沒有容直人鬆口氣,又一隊忍者接踵而至,而且其中還有老熟人。

  「小鬼,看見木葉忍者從什麼方向走過?」

  直人伸手指向木葉忍者離開的方向,把頭低在下面儘量避開一個人的視線,那個老熟人見直人躲躲閃閃也有些好奇,歪著頭看他。

  「哎,我們是不是認識?」

  「不認識。」

  「混蛋,就是你!」

  直人擺手說:「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還說不是你!」

  葉倉指著直人大罵:「就是你帶我們走進敵人的包圍圈,如果不是襲擊我們的雨忍實力不夠,大家早就死了。」

  「是你們磨磨蹭蹭的才讓敵人追上來,我也很無辜。」

  「你還無辜?」

  直人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難道我不無辜,被你們弄的有家難回,只好跟隨難民們到處流浪。」

  和葉倉一起的砂隱見狀詢問,「葉倉,你和這個人認識嗎?」

  葉倉將全部都抖了出來,「之前的行動被雨忍發現,我們僱傭這個人指路但是因為行動速度太慢被追上了,差點全軍覆沒。」

  「既然如此殺了吧。」

  「算了。」葉倉憐憫的看向直人說:「他只是一個地痞無賴而已,而且我們也連累他無家可歸,放他一馬。」

  「我坦白!」

  葉倉捏緊小拳頭說:「你坦白什麼,說!」

  直人舉起手像一個踴躍回到老師問題的好學生。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被雨隱村的人發現,後來我逃出去的時候才發現木材店的老闆是黑市頭領,聽說他低價購買到一大批醫療物資引起半藏的注意,然後被殺了。」

  「還有。」直人指向遠處的晨曦說:「你們追擊的木葉忍者從那個方向跑了,為首的木葉忍者是一個白髮束髮男人,肩膀上背著一把短刃。」

  「旗木朔茂,小子你說的是實話嗎?」

  一位身材高大臉上畫著油彩的砂隱上忍語氣十分不善,特別是臉上一道刀疤將他的臉一分為二,猙獰的疤痕就像一條蜈蚣爬在他臉上。

  「我不認識什麼旗木朔茂,但這些具體特徵我還是看見了。」

  葉倉輕觸砂隱上忍手臂說:「重寺隊長,這個小子的話還是可信的,你不覺得這隊木葉忍者有點奇怪嗎?」

  「是有些奇怪。」

  重寺思慮下後說:「一路上他好像故意給我們留下行蹤,暫停追擊即刻返回。」

  「是!」

  砂隱們遵從命令,跟隨重寺的身影離開,葉倉走了幾步停下腳步,從身後的忍具包里取出幾張鈔票丟在直人身前。

  「拿著錢離開,這裡不安全。」

  直人含情脈脈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去死吧你!」

  葉倉撿起鈔票丟下一句話離開,得了這下直人人財兩失,簡直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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