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跟屁蟲
直人蹲在小女孩身旁，剛一蹲下去小女孩就向一旁移動一段距離，這次是直人跟著她。
「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讓你看一下我的。」
「嗚哇嗚哇~~~」不說還好，一說小女孩哭的更大。
直人大喊一聲說道：「不許哭！」
小女孩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了一眼直人，然後又移動一下距離，想離遠一點直人。頭一次被讓這樣嫌棄，直人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侮辱。
「我又不會吃你，幹嘛要離我這麼遠？」
「你身上有股怪味，好臭。」小女孩捂著鼻子目露嫌棄，卻不知自己身上也不堪入目。
「我臭？」
直人聞了一下衣袖，果然很臭，一股的血腥味。直人發誓自己現在想把這個女孩給丟下山，嘴比自己還欠，簡直了。
小女孩嫌棄的說：「你聞聞臭不臭，臭死人啦！」
「小鬼你等著！」
丟下一句大話直人朝山下走去，見直人離開小女孩抹了一下淚花緊跟上去，距離直人身後十幾米的位置不近不遠。直人知道她在跟自己，但是這荒郊野外的把她丟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合適。
道路兩旁的樹木繁茂，秋蟬在為夏天的結束鳴唱最後一曲。渾身鮮血的直人走在前面，小女孩不緊不慢的跟著後面，兩人像是賭氣一樣，不過直人是真的想把這個小屁孩給丟出去。
「你就不能慢一點？」
直人捏緊拳頭回首說：「我又不是你爸，而且我又沒有答應要照顧你，為什麼要慢一點？」
「因為我是女孩！」小女孩說的理直氣壯。
「我可是正義的女拳主義者，就算是女孩惹到我照樣是一腳飛踢過去，男女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一樣都是人。」
「你欺負我！」
直人氣笑了：「我還救過你的命，那麼你對我說聲謝謝了嗎？沒有！
趁早滾蛋，我不喜歡沒有錢也不漂亮的小姑娘，既不是富婆，帶出去也不會漲面子，如果把你帶出去再拿一個碗說不定還會有人給我錢。」
「哼！」
小女孩氣呼呼的鼓起臉蛋，依舊跟著直人身後，她知道只有直人能帶她活下去，故意和直人作對只不過是想引起直人的注意。
走下山坡來到河流邊，小女孩正打算下河清洗一下臉順帶再喝點水，誰知道直人轉個彎繼續向下遊方向走去。
「別喝生水，小心肚子裡面長寄生蟲。」
小女孩聞言看了看直人的背影，用水抹了一下臉吐出嘴裡的河水追上去。一大一小兩人就這樣沿著河岸行走，耳邊漸漸傳來水流的撞擊聲，直人朝瀑布洞口的方向嫌棄的吐出口水，沒想到本大爺還活著吧？
看見直人朝瀑布吐出口水，小女孩也有樣學樣朝瀑布吐出口水，直人無意中看見小女孩的行動，十分欣慰的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對她的好感也增大許多。得到直人表揚的小女孩開心的雀躍著，在路邊扯下一根茅草拿在手中，哼著歌邁起歡實的小短腿跟在直人身後，距離又縮短了一段。
一直走到黃昏時，直人在河邊的草地上生起一堆火，這裡的水流較為平緩。小女孩坐在不遠處倒下的枯木上玩著手裡的茅草，眼巴巴的望著直人，當直人朝她看來時又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用忍刀砍下一節木棍，在木棍的一端用細藤蔓系上苦無，一支魚叉就製作完成。直人捲起褲腿跳進河水裡，手中拿著苦無製作而成的魚叉靜靜的等待魚兒游過來。
直人站在河流中一動不動，忽然正前方河裡魚兒白色的肚皮一閃而過，直人立即刺下魚叉，數秒鐘後舉起魚叉露出笑容。將苦無上面的魚取下丟在草地上，直人繼續重複這樣的工作，直至天黑時草地上已經有三條魚。
摘下苦無將魚開膛破肚，然後用木棍穿上放著火堆旁烤，直人咽著口水坐在火堆旁靜靜等待魚熟。慢慢的香味四起，雖然沒有食鹽等調料但對於好幾天沒有吃飯的直人已經很是誘人，同樣咽口水的還有坐在不遠處的小女孩。
在烤魚的空檔里直人脫下衣服跳進河水裡，洗澡的同時把衣服給洗一遍，衣服上一揉便有一團血水順著河水流下去。用水壺打了一壺水，直人放在火堆旁加熱燒開，多喝熱水嘛！
一旁的小女孩捂著眼睛別過頭不敢看，誰叫直人穿個褲衩子就到處走，將衣服和身上的血沫子清洗乾淨晾在火堆旁，此時的烤魚也恰到時候。
直人一口下去芬香四溢，香氣飄到那個小女孩身旁時，她的肚子已經開始造反。直人是不會主動給她提供食物的，打死都不會，反而很願意這個小女孩因為受不了的關係離開，省得自己麻煩。
忽然小女孩起身大大咧咧的走到火堆旁，不知是火光照的還是她害羞的紅了臉，然後她就拿起一條魚坐在直人身旁開始大快朵頤，很是自然。
「哎，這是我的魚。」
小女孩咬了一口烤魚，因為太燙又鬆口嘴。「吃飯，別插嘴。」
直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誰知她竟然還得寸進尺踢了一腳直人，示意他遠一點，給自己讓個地方。
「還給我，這是我的魚。」
小女孩看著直人伸出舌頭在烤魚上面舔了一下，見直人毫無反應又舔了另一面，最後用舌頭將整條烤魚都舔了一遍。
「小屁孩，算你厲害，烤魚我送給你了。」直人已經無法吐槽了，這個丫頭比自己玩的還厲害。
「謝謝，吸溜。」
直人長嘆口氣繼續吃自己的烤魚，用木柴將燒熱的水壺從火堆里刨出來放在一旁靜置散熱，一頓晚飯下來如果不是直人手疾眼快最後一條魚也被她搶走。
見沒有搶到最後一條魚，小女孩便抱著水壺喝了一口熱水，蓋上蓋子當做暖水袋抱在懷裡，取下直人烤乾的衣服墊在身下伸了一個懶腰睡覺。
「別得寸進尺！」直人揮起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將自己的衣服和水壺搶過來。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女孩羞紅臉，似乎又想起與直人之間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悲憤的躺在火堆旁閉上眼睛睡覺。
「黃毛丫頭，小心本大爺晚上把你丟進山裡面餵狼。」
小女孩伸出腳踢了直人一下，表示自己聽見了而且很生氣。直人現在腦子一團糟，自己怎麼就招惹到這個瘋丫頭，當初應該讓邪教頭領砍了她在說，現在反而是一個麻煩。
「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讓你看一下我的。」
「嗚哇嗚哇~~~」不說還好，一說小女孩哭的更大。
直人大喊一聲說道：「不許哭！」
小女孩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了一眼直人，然後又移動一下距離，想離遠一點直人。頭一次被讓這樣嫌棄，直人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侮辱。
「我又不會吃你，幹嘛要離我這麼遠？」
「你身上有股怪味，好臭。」小女孩捂著鼻子目露嫌棄，卻不知自己身上也不堪入目。
「我臭？」
直人聞了一下衣袖，果然很臭，一股的血腥味。直人發誓自己現在想把這個女孩給丟下山，嘴比自己還欠，簡直了。
小女孩嫌棄的說：「你聞聞臭不臭，臭死人啦！」
「小鬼你等著！」
丟下一句大話直人朝山下走去，見直人離開小女孩抹了一下淚花緊跟上去，距離直人身後十幾米的位置不近不遠。直人知道她在跟自己，但是這荒郊野外的把她丟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合適。
道路兩旁的樹木繁茂，秋蟬在為夏天的結束鳴唱最後一曲。渾身鮮血的直人走在前面，小女孩不緊不慢的跟著後面，兩人像是賭氣一樣，不過直人是真的想把這個小屁孩給丟出去。
「你就不能慢一點？」
直人捏緊拳頭回首說：「我又不是你爸，而且我又沒有答應要照顧你，為什麼要慢一點？」
「因為我是女孩！」小女孩說的理直氣壯。
「我可是正義的女拳主義者，就算是女孩惹到我照樣是一腳飛踢過去，男女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一樣都是人。」
「你欺負我！」
直人氣笑了：「我還救過你的命，那麼你對我說聲謝謝了嗎？沒有！
趁早滾蛋，我不喜歡沒有錢也不漂亮的小姑娘，既不是富婆，帶出去也不會漲面子，如果把你帶出去再拿一個碗說不定還會有人給我錢。」
「哼！」
小女孩氣呼呼的鼓起臉蛋，依舊跟著直人身後，她知道只有直人能帶她活下去，故意和直人作對只不過是想引起直人的注意。
走下山坡來到河流邊，小女孩正打算下河清洗一下臉順帶再喝點水，誰知道直人轉個彎繼續向下遊方向走去。
「別喝生水，小心肚子裡面長寄生蟲。」
小女孩聞言看了看直人的背影，用水抹了一下臉吐出嘴裡的河水追上去。一大一小兩人就這樣沿著河岸行走，耳邊漸漸傳來水流的撞擊聲，直人朝瀑布洞口的方向嫌棄的吐出口水，沒想到本大爺還活著吧？
看見直人朝瀑布吐出口水，小女孩也有樣學樣朝瀑布吐出口水，直人無意中看見小女孩的行動，十分欣慰的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對她的好感也增大許多。得到直人表揚的小女孩開心的雀躍著，在路邊扯下一根茅草拿在手中，哼著歌邁起歡實的小短腿跟在直人身後，距離又縮短了一段。
一直走到黃昏時，直人在河邊的草地上生起一堆火，這裡的水流較為平緩。小女孩坐在不遠處倒下的枯木上玩著手裡的茅草，眼巴巴的望著直人，當直人朝她看來時又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用忍刀砍下一節木棍，在木棍的一端用細藤蔓系上苦無，一支魚叉就製作完成。直人捲起褲腿跳進河水裡，手中拿著苦無製作而成的魚叉靜靜的等待魚兒游過來。
直人站在河流中一動不動，忽然正前方河裡魚兒白色的肚皮一閃而過，直人立即刺下魚叉，數秒鐘後舉起魚叉露出笑容。將苦無上面的魚取下丟在草地上，直人繼續重複這樣的工作，直至天黑時草地上已經有三條魚。
摘下苦無將魚開膛破肚，然後用木棍穿上放著火堆旁烤，直人咽著口水坐在火堆旁靜靜等待魚熟。慢慢的香味四起，雖然沒有食鹽等調料但對於好幾天沒有吃飯的直人已經很是誘人，同樣咽口水的還有坐在不遠處的小女孩。
在烤魚的空檔里直人脫下衣服跳進河水裡，洗澡的同時把衣服給洗一遍，衣服上一揉便有一團血水順著河水流下去。用水壺打了一壺水，直人放在火堆旁加熱燒開，多喝熱水嘛！
一旁的小女孩捂著眼睛別過頭不敢看，誰叫直人穿個褲衩子就到處走，將衣服和身上的血沫子清洗乾淨晾在火堆旁，此時的烤魚也恰到時候。
直人一口下去芬香四溢，香氣飄到那個小女孩身旁時，她的肚子已經開始造反。直人是不會主動給她提供食物的，打死都不會，反而很願意這個小女孩因為受不了的關係離開，省得自己麻煩。
忽然小女孩起身大大咧咧的走到火堆旁，不知是火光照的還是她害羞的紅了臉，然後她就拿起一條魚坐在直人身旁開始大快朵頤，很是自然。
「哎，這是我的魚。」
小女孩咬了一口烤魚，因為太燙又鬆口嘴。「吃飯，別插嘴。」
直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誰知她竟然還得寸進尺踢了一腳直人，示意他遠一點，給自己讓個地方。
「還給我，這是我的魚。」
小女孩看著直人伸出舌頭在烤魚上面舔了一下，見直人毫無反應又舔了另一面，最後用舌頭將整條烤魚都舔了一遍。
「小屁孩，算你厲害，烤魚我送給你了。」直人已經無法吐槽了，這個丫頭比自己玩的還厲害。
「謝謝，吸溜。」
直人長嘆口氣繼續吃自己的烤魚，用木柴將燒熱的水壺從火堆里刨出來放在一旁靜置散熱，一頓晚飯下來如果不是直人手疾眼快最後一條魚也被她搶走。
見沒有搶到最後一條魚，小女孩便抱著水壺喝了一口熱水，蓋上蓋子當做暖水袋抱在懷裡，取下直人烤乾的衣服墊在身下伸了一個懶腰睡覺。
「別得寸進尺！」直人揮起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將自己的衣服和水壺搶過來。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女孩羞紅臉，似乎又想起與直人之間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悲憤的躺在火堆旁閉上眼睛睡覺。
「黃毛丫頭，小心本大爺晚上把你丟進山裡面餵狼。」
小女孩伸出腳踢了直人一下，表示自己聽見了而且很生氣。直人現在腦子一團糟，自己怎麼就招惹到這個瘋丫頭，當初應該讓邪教頭領砍了她在說，現在反而是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