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追查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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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忍住不適,直人摟起袖子扯掉屍體上面的白布,當看見信太那種冰冷發白的臉時長舒一口大氣,他真的死了。

  用手托住他的頭,一灘紅白之物流到直人的手掌順勢滴落在停屍台上,不用看了,被鈍器砸破後腦勺一擊致命。

  「嘔~~~哇~~~」

  直人鬆開手走到角落裡,對著垃圾桶嘔吐不止,直到將黃膽水都吐出來才好過許多。用手擦了一下嘴,直人才發現一股腥臭之氣,手上還沾惹了信太的腦子,頓時又扶起大吐起來。

  在停屍間裡吐了個昏天黑地,直人很不能把自己的手給剁了,跑去洗手間差點把手搓禿嘍皮才腆著鐵青色的臉走出來。

  「喲,直人君你有什麼發現?」在外等候的神達看見直人鬱鬱寡歡的樣子開心的大笑。

  直人擺著手不願回答,更不願想起在停屍間發生的事情,簡直是一輩子的陰影。

  「你就這樣走了?」

  直人轉過身病殃殃的說:「回見,我身體好像不太舒服。」

  「哈哈哈~~~」

  沒有理會神達放肆的大笑,直人撐傘離開高塔。檢查並不是一無所有,信太是被鈍器重擊後腦勺而死,能一擊將人體最堅硬的頭骨打碎,行兇者可能是一位男性的忍者,用屍體頭部受到重擊的角度,那位行兇者應該比自己高不了多少。

  而且信太的黑色鐵棍不見了,鐵棍應該就是行兇的兇器。

  回到家中的直人趴在馬桶上又吐了個撼天動地,見慣死人時一回事,但是看見信太腦袋裡面的東西流到自己手掌里,而且還被自己擦在嘴上,直人就忍不住的大吐。

  雨隱村的那些混蛋什麼都不會,除了信太死在回家的路上就一概不知。直人走進臥室,坐在書桌上從抽屜里拿出地圖,牌牌街距離信太的家不過數百米距離,那個兇手為什麼要在這麼短的距離殺人,這不利於收斂屍體換錢啊?

  如果要拿懸賞肯定是獲得信太的屍體,這樣的話再他家動手也不遲,真是難以理解,現在地下殺手就這樣傻,還是說接下這個懸賞的人是一個新手?

  紙上談兵無濟於事,直人打算去牌牌街親自看一眼,看看信太是如何斃命的再模擬現場。

  佩戴好忍具裝備,直人撐起雨傘離開家門。如今信太管理的乙地區被交給自己,不得不說牌牌街是一個好地方,即使是白天都是燈紅酒綠,無數的人在這個溫柔鄉里醉生夢死。

  牌牌街上,直人注視著酒居屋,同一天晚上有人就在自己距離不過三百米的距離殺人,而自己卻沒有反應。

  「直人大人、大人,我們來了!」

  「直人大人造訪屬下為了迎接真是該死。」

  二三十個雨忍慌慌張張的冒雨趕來,一看見直人便跪拜在地上,任憑雨滴打濕自己的身體。直人還在其中看見幾個熟人,這不是從自己手裡逃出去的部下,那個刀疤臉上次自己可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直人蹲下身用雨傘遮住刀疤臉的身體:「我好想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赤坂,求大人饒命!」

  「赤坂。」

  「在。」

  直人從腰間拔出肋差手起刀落,赤坂的一隻耳朵掉落在地,而他本人則捂著耳朵在地上哀嚎,鮮血讓地上都鋪滿紅霞。剩下的雨忍則都戰戰兢兢的看著直人,生怕這位不高興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這次是一個警告,別以為信太能夠保護你們,他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證。你們是繼續去丙、丁地區找老大還是怎樣,這些我都不管,但是如果選擇離開就別讓我在本人轄區看見你們,否則見一個殺一個!」

  眾人皆求饒:「直人大人,我們聽從你的差遣,絕對不會逃跑。」

  「對對,我們再也不會逃跑了。」

  直人用腳用力踢了赤坂一腳,踩著他的肩膀說:「以後乙地區就由你負責,但是別想著勒索那些商販和平民,以後也別收保護費了。上面下發的物資和資金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如果我多拿一兩你們可以拿刀斬斷我的手。」

  「不敢,屬下不敢。」赤坂憂喜交加,一方面丟了一隻耳朵一方面又升職了。自己這幫兄弟何嘗不想逃跑,可是丙丁兩個地區的首領都不願意收留,只得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但是!」

  直人舉起手打了赤坂幾個耳光:「但是讓我發現你們整天遊手好閒、欺壓平民,做出讓我開心的事情,你們就洗乾淨脖子吧!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如果你們讓我臉上蒙羞,半藏大人知道了會怎樣看我,知道後果吧?」

  「知道知道,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

  「對對對,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

  「赤坂?」

  被直人打了幾個耳光正在蒙圈的赤坂聽見有人叫自己,立刻醒了過來。「在,屬下在。」

  直人冷眼看著這些渣滓:「以後你就帶著這些渣滓巡邏,除了巡邏和負責治安外,其他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知道知道,屬下一定做好。」

  「滾吧!」

  赤坂捂著耳朵急忙起身:「是,大家聽從直人大人的命令,繼續巡邏、巡邏。」

  一堆人烏央而來,又烏央而去,一群飯桶。直人看不上這群飯桶,這些人都是『物資』,而且是心甘情願當『物資』的人,沒有一點上進心。

  直人一拍頭,讓這群混蛋攪和自己連正事都忘記了,剛才自己在幹什麼來著?

  被這群混蛋打亂思路的直人皺起眉頭,然後走向信太屍體被發現的地點,同樣也是一個小巷子,從這裡到信太的家路程很短,幾百米而已。

  信太就是在這個小巷子裡被殺,直人閉上眼睛模擬信太,當晚喝醉了酒,整個人醉醺醺連路都走不穩,手裡拿著黑色鐵棍。從酒居出來,走到這裡忽然被人拿著鐵棍敲破頭!

  直人站在信太死亡的地點,信太就是在這裡被發現死亡,但他手裡拿著鐵棍不應該被人搶走,如果搶走至少會掙扎打鬥。

  忽然直人睜開眼睛,他似乎有些回過味。當時信太不是一人,在他身旁還有一個人,一直藏匿在這裡或者跟蹤信太。喝醉酒的信太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這條小巷子尿意萌發,於是將武器交給身旁的熟人或者放在身旁。

  兇手得到鐵棍用力敲破他的頭,信太倒在地上。

  「不對!」

  直人自問自答著:「為什麼不對?

  如果這樣的話黑市殺手有時間將屍體帶走換錢,而不是任憑屍體被放在這裡被人發現。

  那為什麼不帶走屍體呢?

  因為兇手看見第三個人,又或者兇手根本不是黑市殺手,他殺信太只是無意而為,碰巧與我的懸賞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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