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8.售後服務
木質的地板，散發著古老的香。
諸天第③號當鋪之內，米河伸出手，抬起頭，透過掌心透明的窟窿，能看到懸掛於天花板上的八枝八臂金龍台吊燈，迷離的光暈透露著古色古香當鋪中特有的神秘感覺。
「實驗表明：300噸的力氣，並沒有給予我可以足夠承載筋骨力氣的肉體強度？」
「也就是說……」
「其實我揍人的時候，超脫物理常規的沒有產生一絲半點的反作用力麼？」
普通手槍的子彈，足夠貫穿一個人的手掌。
所以米河的掌心中央，留下了一個十分醒目的傷口。
被穿透的痛感讓米河的額頭直冒冷汗……
「老闆大人，您這是瘋了嗎，怎麼可以用自己做了實驗！」
青露手忙腳亂的給米河包紮傷口。
「可是……
第一個實驗者，其實是你呢。」米河看著青露緩緩說道。
被自己打成流星，貼在牆上變成餅，青露都沒有死掉，給予青露不死之身的自己又怎麼可能死掉呢。
所以米河有膽量實驗，用這種方式探尋自己的身體極限。
只是看著記憶之中，經驗和閱歷都是極好的青露純粹慌亂的樣子，世界都好像從感官中剝離了，一股子倒差感從米河的內心中彌散開來。
另外……
米河慢慢拆開了於其說是包紮，不如說是綁住他手掌的雪白的紗布。
只是半分鐘的時間而已，
刺眼的貫穿傷已經癒合，沒有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
「顯而易見，在諸天當鋪的時候，我癒合的速度是外界的幾萬倍之多。」
米河晃了晃手掌。
非常舒坦，半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簡直太奇妙了。
屌爆。
……
……
憑藉著一股子奇特的感覺，竇德明緊張的又一次推開了諸天當鋪華美的琉璃大門。
以前是玻璃材質的。
但隨著米河無聊時的心念一動，玻璃門變成了更加高大上的，整一堵牆的金黃碎花的琉璃材質。
全憑米河喜歡……
「玎璫~」
古八角銅鈴悅耳而清脆的聲音響起之時，比竇德明高挑半頭的青露已經站在了門口。
「客人，歡迎您的到來。」她微笑說道。
竇德明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對青露彎腰，轉頭時，恰好看到捧著書籍的米河正坐在之前的半圓弧形的檀木桌處。
桌子上放著文件，被隨手凌亂的擺放著。
竇德明連忙走到米河的面前，不等屁股挨上椅子，就直接問道：「老闆，關於我們那場交易的事……？」
米河用書角點了點桌面，微微笑道：「當然準備妥當了，呶，你要的文件都在這裡。」
竇德明滿臉狂喜的道：「真的？！！！」
不等米河開口，他伏上桌子，細細檢查著兩份文件。
一份房產證，以及……一份抵押借貸的證明。
全在這裡。
竇德明連忙把文件歸攏，疊放整齊，當作寶貝一樣，死死的抱進懷裡。
滿是血絲的眼珠子，突兀間兇狠的掃過米河的臉。
文件……想要，自己的命……當然……也想要…………
「這個……我還需要做些什麼嗎？5年的壽命是自動扣除的那種？」
兇狠只是一瞬，竇德明俯首帖耳的詢問米河關於交易的後續結尾。
這可是有本事交易壽命的當鋪啊。
誰也不想少活5年。
但無論如何，竇德明也無法對米河產生丁點兒賴帳的勇氣……
「當然，既然是交易，就需要一份買賣合同的，不過你好像對我撒謊了吧。」
米河打了個呵欠：「你說想要給心愛的妻子購買禮物，這才動了借唄，然後是花唄，再然後……呵，很好的理由，但其實你是染上了賭癮，一次次的紅眼中不斷沉淪，最後輸掉了打底的家當……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讓你有膽子在我的這兒撒謊？」
什麼理由？
愛面子，或者是……博同情。
以當鋪老闆年輕的樣子，博同情還能便宜一點兒。
也就這兩點理由了，米河是明知故問！
米河的表情有些慵懶，沒有什麼駭人的氣勢，但竇德明仿佛看到一條漆黑的惡龍，罪惡的煙霧肆意澎湃，打個呵欠就能把他給燒成灰了。
「不，不！我只是和您做了一場交易！」
竇德明渾身發抖，仍然強行的辯解道：「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至於為什麼想要拿回來……和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關係！老闆，您沒有理由傷害我！真的，你不可以傷害我！」
他害怕極了。
這是一家可以買賣壽命的詭異的當鋪。
而他面對的，是……這家可怕店鋪中更加詭異且可怕的老闆。
「你說的對，你的謊言和單純的交易本身無關。」
停了片刻，竇德明幾乎癱軟到地上了。
米河卻突然幻化出契約的紙張，微笑道：「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所以，簽字吧。只要簽上你的名字，那麼……諸天演化，交易完成！」
……
一場事關壽命的交易，只獲得了5點積分。
比米河初始的積分更少。
賠本買賣。
米河卻只是微笑，閒庭淡雅的品嘗青露沖泡的金箔咖啡。
「這……我好像失去了什麼？」
被抽取壽命的過程非常簡單。
甚至沒有疼痛的感覺。
竇德明眨眨眼睛，沒有感知到虛弱、痛苦，又或者看到皮膚突兀的變成蒼老的樣子。
但感覺骨髓好像空了一部分。
恐怖的空虛感，讓得他不想在米河的當鋪中再停留半瞬……
「那……老闆，我先走了！」
竇德明慌亂轉身。
「等等。」
米河敲了敲桌子，笑道：「尊貴的客人，難道……您就不需要售後服務了嗎。」
「售後服務？」
「是的，售後服務。」
米河淡淡的道：「大部分網貸APP，都已經被國家給打掉了，他們不敢尋找消失的壞帳，所以如你先前所說，這次交易是不存在任何的售後問題的。可事實上，你是在賭場欠下的債務……」
說著，米河揮了揮手。
當鋪中星光流轉，匯聚成無聲的黑白畫面。
黑與白的交織，
對立的殘酷，映照的是一座幼兒園的大門口，滿是生機的接送孩子的熱鬧場景……
人來人往，有焦急的等待，也有甜蜜的笑容。
畫面之中，竇德明的妻子溫芳牽著他們女兒的手，而在馬路的對面，是陳青陰霾的臉孔，還有幾個打手滿是紋身且手持兇器的可怕身影。
「不！他們怎可以去傷害我的家人？！」
竇德明痛苦的捂臉道。
青露卻微微詫異的張開小嘴。
這……
陳青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這怎麼可能？
諸天第③號當鋪之內，米河伸出手，抬起頭，透過掌心透明的窟窿，能看到懸掛於天花板上的八枝八臂金龍台吊燈，迷離的光暈透露著古色古香當鋪中特有的神秘感覺。
「實驗表明：300噸的力氣，並沒有給予我可以足夠承載筋骨力氣的肉體強度？」
「也就是說……」
「其實我揍人的時候，超脫物理常規的沒有產生一絲半點的反作用力麼？」
普通手槍的子彈，足夠貫穿一個人的手掌。
所以米河的掌心中央，留下了一個十分醒目的傷口。
被穿透的痛感讓米河的額頭直冒冷汗……
「老闆大人，您這是瘋了嗎，怎麼可以用自己做了實驗！」
青露手忙腳亂的給米河包紮傷口。
「可是……
第一個實驗者，其實是你呢。」米河看著青露緩緩說道。
被自己打成流星，貼在牆上變成餅，青露都沒有死掉，給予青露不死之身的自己又怎麼可能死掉呢。
所以米河有膽量實驗，用這種方式探尋自己的身體極限。
只是看著記憶之中，經驗和閱歷都是極好的青露純粹慌亂的樣子，世界都好像從感官中剝離了，一股子倒差感從米河的內心中彌散開來。
另外……
米河慢慢拆開了於其說是包紮，不如說是綁住他手掌的雪白的紗布。
只是半分鐘的時間而已，
刺眼的貫穿傷已經癒合，沒有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
「顯而易見，在諸天當鋪的時候，我癒合的速度是外界的幾萬倍之多。」
米河晃了晃手掌。
非常舒坦，半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簡直太奇妙了。
屌爆。
……
……
憑藉著一股子奇特的感覺，竇德明緊張的又一次推開了諸天當鋪華美的琉璃大門。
以前是玻璃材質的。
但隨著米河無聊時的心念一動，玻璃門變成了更加高大上的，整一堵牆的金黃碎花的琉璃材質。
全憑米河喜歡……
「玎璫~」
古八角銅鈴悅耳而清脆的聲音響起之時，比竇德明高挑半頭的青露已經站在了門口。
「客人，歡迎您的到來。」她微笑說道。
竇德明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對青露彎腰，轉頭時，恰好看到捧著書籍的米河正坐在之前的半圓弧形的檀木桌處。
桌子上放著文件，被隨手凌亂的擺放著。
竇德明連忙走到米河的面前，不等屁股挨上椅子，就直接問道：「老闆，關於我們那場交易的事……？」
米河用書角點了點桌面，微微笑道：「當然準備妥當了，呶，你要的文件都在這裡。」
竇德明滿臉狂喜的道：「真的？！！！」
不等米河開口，他伏上桌子，細細檢查著兩份文件。
一份房產證，以及……一份抵押借貸的證明。
全在這裡。
竇德明連忙把文件歸攏，疊放整齊，當作寶貝一樣，死死的抱進懷裡。
滿是血絲的眼珠子，突兀間兇狠的掃過米河的臉。
文件……想要，自己的命……當然……也想要…………
「這個……我還需要做些什麼嗎？5年的壽命是自動扣除的那種？」
兇狠只是一瞬，竇德明俯首帖耳的詢問米河關於交易的後續結尾。
這可是有本事交易壽命的當鋪啊。
誰也不想少活5年。
但無論如何，竇德明也無法對米河產生丁點兒賴帳的勇氣……
「當然，既然是交易，就需要一份買賣合同的，不過你好像對我撒謊了吧。」
米河打了個呵欠：「你說想要給心愛的妻子購買禮物，這才動了借唄，然後是花唄，再然後……呵，很好的理由，但其實你是染上了賭癮，一次次的紅眼中不斷沉淪，最後輸掉了打底的家當……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讓你有膽子在我的這兒撒謊？」
什麼理由？
愛面子，或者是……博同情。
以當鋪老闆年輕的樣子，博同情還能便宜一點兒。
也就這兩點理由了，米河是明知故問！
米河的表情有些慵懶，沒有什麼駭人的氣勢，但竇德明仿佛看到一條漆黑的惡龍，罪惡的煙霧肆意澎湃，打個呵欠就能把他給燒成灰了。
「不，不！我只是和您做了一場交易！」
竇德明渾身發抖，仍然強行的辯解道：「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至於為什麼想要拿回來……和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關係！老闆，您沒有理由傷害我！真的，你不可以傷害我！」
他害怕極了。
這是一家可以買賣壽命的詭異的當鋪。
而他面對的，是……這家可怕店鋪中更加詭異且可怕的老闆。
「你說的對，你的謊言和單純的交易本身無關。」
停了片刻，竇德明幾乎癱軟到地上了。
米河卻突然幻化出契約的紙張，微笑道：「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所以，簽字吧。只要簽上你的名字，那麼……諸天演化，交易完成！」
……
一場事關壽命的交易，只獲得了5點積分。
比米河初始的積分更少。
賠本買賣。
米河卻只是微笑，閒庭淡雅的品嘗青露沖泡的金箔咖啡。
「這……我好像失去了什麼？」
被抽取壽命的過程非常簡單。
甚至沒有疼痛的感覺。
竇德明眨眨眼睛，沒有感知到虛弱、痛苦，又或者看到皮膚突兀的變成蒼老的樣子。
但感覺骨髓好像空了一部分。
恐怖的空虛感，讓得他不想在米河的當鋪中再停留半瞬……
「那……老闆，我先走了！」
竇德明慌亂轉身。
「等等。」
米河敲了敲桌子，笑道：「尊貴的客人，難道……您就不需要售後服務了嗎。」
「售後服務？」
「是的，售後服務。」
米河淡淡的道：「大部分網貸APP，都已經被國家給打掉了，他們不敢尋找消失的壞帳，所以如你先前所說，這次交易是不存在任何的售後問題的。可事實上，你是在賭場欠下的債務……」
說著，米河揮了揮手。
當鋪中星光流轉，匯聚成無聲的黑白畫面。
黑與白的交織，
對立的殘酷，映照的是一座幼兒園的大門口，滿是生機的接送孩子的熱鬧場景……
人來人往，有焦急的等待，也有甜蜜的笑容。
畫面之中，竇德明的妻子溫芳牽著他們女兒的手，而在馬路的對面，是陳青陰霾的臉孔，還有幾個打手滿是紋身且手持兇器的可怕身影。
「不！他們怎可以去傷害我的家人？！」
竇德明痛苦的捂臉道。
青露卻微微詫異的張開小嘴。
這……
陳青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