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愛情更重要地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裡有一匹馬!」

  「啊!是一匹棗紅馬!好漂亮地馬!」

  「那不是一般地馬!一看就是寶馬!千里馬!」

  「千里馬?」

  也就在彭漁夾著美麗女孩往棗紅馬這邊狂奔的時候,光頭的同伴卻無意中發現他的棗紅馬了。

  發現是千里馬後,十幾個人就往棗紅馬那邊跑去。

  不是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千里馬多得是,只是識馬的人很少。千里馬沒有遇上主子,是發揮不出它的價值。千里馬被用來拉馬車,也一樣失去千里馬的價值。

  彭漁得到的這匹千里馬(棗紅馬),完全是一種意外!這匹千里馬的命運就是:他本來是一匹千里馬,結果卻被穿戴講究的中年人當成了氣派地高頭大馬。

  本來千里馬是要馳騁疆場的,結果卻整天被栓在馬廄里,偶爾出來溜溜裝比一下。它要是跑快了一些,馬背上的那位還害怕。它要是不聽話繼續奔跑,回來後必定有一頓打!

  真的!這都什麼事啊?這不是折騰馬麼?

  所以!這匹千里馬遇見彭漁後,就跟定了彭漁,把彭漁當成他的主子。

  由於彭漁輕車熟路,所以他趕在光頭的同伴前面來到棗紅馬面前。棗紅馬見他過來了,就朝著他奔跑過來。

  來到彭漁面前,棗紅馬調皮地把鼻子湊到美麗女孩的身上,噴了一口氣。

  「呼哧!」

  「啊!」美麗女孩見狀,當場嚇得驚叫一聲。

  「你?」彭漁見棗紅馬把女孩給嚇住了,當場看著棗紅馬,嗔怪一般地責怪了一聲。

  棗紅馬知道自己調皮了惹得主子不高興,可它並不在意。它不是要嚇唬這個女人,而是!調皮一下。真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然後!四蹄原地踏步表示它的存在。

  「你個壞蛋!你?遇見麻煩了!」彭漁說著,把美麗女孩抱到馬背上,然後一躍而起上了馬背。

  「駕!」彭漁沒有收狩獵的工具,騎馬帶著美麗女孩跑了。

  這些狩獵工具都是他臨時製作的,並非專業工具,是不值錢的,只要花點功夫就行。

  只是!沒有收撿的狩獵工具是很容易傷人的,逮住獵物了也沒有人收穫。可此時情況緊急,對方有十幾個,所以無法顧及那麼多了。

  剛才一個光頭就讓他夠嗆,何況現在對方是十幾個人。而且!他也不是之前的他,他還帶著一個弱女子。

  「他跑了!他騎馬跑了!」

  「他還帶著一個女人呢!」

  「啊?」一個好像是頭目的人聽了,驚訝起來。「女人?什么女人?」

  「我不知道?」

  「不會是光頭抓來的那個人質吧?」

  「啊?」其他人一聽,都嚇了一跳。

  「找!快去找光頭!」

  發現一個陌生人帶著一個女人跑了,他們很是懷疑?是不是什麼人把光頭抓來的人質給救走了。

  這十幾人再也沒有心思去追彭漁,趕緊去找光頭。

  結果!在約定地點附近,他們找到了打鬥痕跡。再接著!在一處沙質地面上發現了被割了脖子的光頭。

  「光頭!光頭在那裡!」

  「光頭已經被人殺了!」

  「什麼人這麼牛比?把光頭給殺了?」

  「還能是誰?絕對是他!」

  「追!」

  明白過來的十幾人,攆著彭漁就追過來了。

  結果是可以想像的,他們沒有騎馬過來,哪裡能追得上彭漁。等到他們攆到官道上來了,彭漁早已跑得沒有了蹤跡。

  誰知道?彭漁上了官道往哪個方向跑了。

  也許是愛慕產生的力量,經過這麼一折騰的美麗女孩不再那麼累了,精神得很。她坐在馬背上很穩,基本上不用彭漁操心。甚至!她比彭漁還懂得騎馬。

  兩人來到官道,彭漁有些傻眼,不知往哪裡去?

  是往魏國的都城大梁去呢?還是往回走?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彭漁問道。

  「我?」女孩心想:我不想回家,我要跟你在一起。可想了想還是應道:「我家在信邑!你送我去信邑吧!」

  「信邑?信邑在哪裡?」彭漁白痴一般地問道。

  他哪裡知道信邑在哪裡?

  「我?我也不知道!」美麗女孩朝著官道兩邊看了看,說道:「好像在那邊!」說著!用手一指與大梁相反的方向。

  在美麗女孩的指點下,彭漁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往那邊跑去。

  「你是貴族吧?」彭漁問道。

  「嗯!」

  「那我把你送到那裡,你就自己回家!」

  「為什麼?」

  「我?」

  「你是不是逃犯?」

  「我?」

  「咯咯咯!」見彭漁一臉害怕地樣子,美麗女孩偷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只要你不是我們信邑的逃犯,你為何害怕呢?」

  「我?」

  「你救了我!我要感謝你的,哪裡會把你送去報官?」

  「我?」

  「天下到處都是逃犯!有多少不是逃犯的?你害怕什麼呢?」

  「我?我?」彭漁答不上來。

  「你殺人了吧?」美麗女孩追問道。

  「我?」彭漁只得說道:「我殺了仇人!就跑出來了!」

  「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去大梁?還是我們信邑?」

  「我?」彭漁自然是不敢說實話。儘管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孩,可畢竟大家的身份不一樣!人家是貴族,而自己只是一個逃犯。

  「只要你不是信邑的逃犯,我讓我爹給你重新做一個身份證,你有了新身份就不再是逃犯了!」

  「你爹?」彭漁傻比一般地問道:「你爹是誰?」

  「咯咯咯!」美麗女孩笑道:「我爹就是我爹!我爹是!是!」

  女孩頓了頓說道:「我爹是信邑!」

  「信邑?」

  「我爹是信邑的邑長!」

  其實!她沒有敢說實話。她爹不是邑長,而是信邑城池的最高貴族。信邑這一片土地,都是他的封地。

  試想!要是一個鎮邑的話?齊國的奸細、齊國的獵豹隊為何要盯上他呢?要綁架、要挾一個鎮邑的女兒呢?

  彭漁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鎮邑與州邑有什麼不同?州邑與城池的關係。

  一個城池的下面,是有許多邑的。每個集鎮就是一個邑,幾個或者十幾個鎮邑組成一個(邑宰),幾個或者十幾個邑宰組成一個州邑(城池)。

  只有下面的邑宰多,才能建城。能夠建成的貴族才是大貴族。

  邑宰是州邑下面當地最大地貴族,因為他們的封地多,所以!他是下面眾多鎮邑的領導。在賦稅等方面,他們可以得到相應的好處。

  鎮邑是邑宰下面的最大地貴族,因為他們的封地多,所以成為當地領導,管理一方土地。在賦稅等方面,他們可以得到相應的好處。

  聽說對方可以給他辦理魏國的身份證,彭漁心動了。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愛情,而是身份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