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楊家莊之謎
時值深秋，狄仁傑和李元芳走在鄉間下路上，望著碩果纍纍的田地，李元芳似乎很開心，但狄仁傑卻有些面色凝重！
「大人，您怎麼了？怎麼感覺您心事重重的呢？」李元芳關切的問道！
「元芳啊，你看看這地里怎麼是這個樣子？」狄仁傑有些感懷的說道！
「怎麼了？大人，這地里收成不錯啊？」李元芳不解的問道！
「收成是不錯，但你想想現在是什麼節氣了？」狄仁傑問道！
「現在應該是剛過寒露啊！」李元芳不假思索的答道！
「已過寒露，這地里的莊稼卻未收割完成，待霜降一過，這些糧食恐怕要爛在地里了啊！」狄仁傑傷感的說道！
「啊？這個卑職還真不了解！」李元芳慚愧的說道！
「你一直身在行伍，對這農作之事自然不會了解的那麼清楚！想這邊境之地，以北都是漫漫黃沙，能有如此的收成實屬難得，可為何這百姓都不及時收割呢？」狄仁傑疑雲滿面的說道！
「嗨，大人，我們去村子裡問問不就知道了？」李元芳說道！
「嗯！是得去問一問！走吧！」狄仁傑說著朝不遠處的村莊走去！
二人來到村口處，一塊殘破一角的石碑上刻著楊家莊三個字！
「楊家莊？元芳啊，我們就到這楊家莊去問問吧？」狄仁傑說著便向村莊裡走！
村子不算很大，雞叫狗吠，生氣十足，李元芳跟在狄仁傑身後，警覺的觀察著四周！
二人正走著，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老漢，推著一輛破舊的獨輪車，身後還跟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嫗！
「元芳，你看！」狄仁傑指著迎面走來的兩人說道！
「大人，我們向他們打聽打聽吧？」李元芳說道！
狄仁傑點點頭，李元芳快步上前，攔在了二人身前！
「這位老丈，叨擾了！」李元芳抱拳施禮道！
老漢抬頭看了看李元芳，問道：「這位壯士，有什麼事嗎？」
「這位老哥，貴姓啊？您這是要到地里收割嗎？」狄仁傑走上前，看到老漢推的獨輪車上放著兩把鐮刀，旋即問道！
「小老兒姓楊，您看看這都什麼時節了？地里的糧食再不收，我們可就得餓死了！」楊老漢唉聲嘆氣的說道！
狄仁傑看著滿面愁容的楊老漢，又看了看楊老漢身後跟著的老嫗，狄仁傑嘆道：「楊老哥啊，怎麼就你們二人下地啊？家裡的孩子呢？」
「家裡哪還有什麼人了？孩子被招去做工，半年多了，連個音信都沒有！」楊老漢神情哀傷的說道！
狄仁傑突然把目光停留在老漢的兩把鐮刀上，「我說楊老哥，您這兩把鐮刀可是有年頭了吧？刀刃都卷了，還能用嗎？」
「不能用也得用啊！本來想換兩把新的，可是這十里八鄉的鐵匠都不知道哪去了？別說這鐮刀了，就是我們家裡的菜刀都快卷了邊了！」老漢無奈的說道！
「什麼？」狄仁傑聽到這，震驚不已，這讓他想到了朔州城內消失的鐵器鋪子！
「先生，此地怎麼如此奇怪，不僅讓這老人下地勞作，而且連個像樣的農具都沒有？這得割到什麼時候啊？」李元芳憤懣的說道！
「楊老哥啊，您老兩口下地，這也收不了多少啊？」狄仁傑關切道！
「唉！能收多少算多少吧，總比忍飢挨餓強吧？以前啊這地方鬧風沙，收成年年不好，這今年也不知怎的，那真是風調雨順，本來大家都以為今年是個豐收之年，誰成想，這糧食結了，我們是眼看著地里流油收不回來啊！」楊老漢哀怨的說道！
「楊老哥啊，我讓我徒弟幫你，我們到你家的地里看看吧？」狄仁傑說道！
「啊？真的啊？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楊老漢受寵若驚的說道！
李元芳從楊老漢手裡接過獨輪車，狄仁傑和楊老漢並肩走在前面，李元芳和那個老嫗走在後面！
「楊老哥啊，你剛剛說附近十里八鄉的鐵匠都沒有了？這是為何啊？」狄仁傑問道！
「他們跟村裡的年輕人都被雇去幹活了，說是干兩個月就回來，勞力給二兩銀子，要是會幹鐵匠的給五兩銀子！這麼高的報酬，誰不願意去啊？於是這附近十里八鄉的青壯勞力還有鐵匠就都跟著去了，那時候正好農閒，想著兩個月回來，還不耽誤收地，都想去掙這個銀子啊！」楊老漢說道！
「他們這一走就沒有再回來？」狄仁傑問道！
「是啊！等到了兩個月頭上，我們不見他們回來，心想著可能是活沒幹完，耽擱幾天，倒是也沒在意，可是又等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還不見人回來，這下大家都著急了，於是就到朔州城去尋找，可是還是沒有結果！」楊老漢氣憤不已的說道！
「哦？他們都是被帶到朔州去幹活嗎？」狄仁傑問道！
「那倒不是，我們是去朔州城的恩義坊找人，當時來僱傭這些勞力的人就是恩義坊的！」楊老漢說道！
「恩義坊？他們要那麼多勞力鐵匠幹什麼？」狄仁傑不解道！
「不是，不是，這個恩義坊是個酒肆，不過呢，他們還有個買賣，就是替人辦事，只要你出錢，他們就為你辦事，只要你付的起錢，什麼事他們都可以做！」老漢說道！
「什麼事都可以？難道殺人害命他們也做？」狄仁傑驚訝道！
「這個小老兒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的人是他們招走的，我們自然要向他們要人，可是到了那，不僅人的下落沒問出來，還讓官軍給我們哄了出來！」楊老漢氣憤不已的說道！
「那後來呢？你們就沒再去找過？」狄仁傑問道！
「誰還敢去啊？二十里外的馮家莊，有個叫馮平的，他父母就又去了恩義坊要人，結果怎麼樣？馮平他爹現在在大牢里，馮平他娘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說說誰還敢再去要人啊？」楊老漢說道！
「恩義坊？恩義坊？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虎狼之地呢？」狄仁傑自言自語道！
「唉，你說說，本來我打算今年給我兒子說門親事呢？可現在好好一個大活人，竟不知道到哪去了？」楊老漢鬱悶的說道！
「大人，您怎麼了？怎麼感覺您心事重重的呢？」李元芳關切的問道！
「元芳啊，你看看這地里怎麼是這個樣子？」狄仁傑有些感懷的說道！
「怎麼了？大人，這地里收成不錯啊？」李元芳不解的問道！
「收成是不錯，但你想想現在是什麼節氣了？」狄仁傑問道！
「現在應該是剛過寒露啊！」李元芳不假思索的答道！
「已過寒露，這地里的莊稼卻未收割完成，待霜降一過，這些糧食恐怕要爛在地里了啊！」狄仁傑傷感的說道！
「啊？這個卑職還真不了解！」李元芳慚愧的說道！
「你一直身在行伍，對這農作之事自然不會了解的那麼清楚！想這邊境之地，以北都是漫漫黃沙，能有如此的收成實屬難得，可為何這百姓都不及時收割呢？」狄仁傑疑雲滿面的說道！
「嗨，大人，我們去村子裡問問不就知道了？」李元芳說道！
「嗯！是得去問一問！走吧！」狄仁傑說著朝不遠處的村莊走去！
二人來到村口處，一塊殘破一角的石碑上刻著楊家莊三個字！
「楊家莊？元芳啊，我們就到這楊家莊去問問吧？」狄仁傑說著便向村莊裡走！
村子不算很大，雞叫狗吠，生氣十足，李元芳跟在狄仁傑身後，警覺的觀察著四周！
二人正走著，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老漢，推著一輛破舊的獨輪車，身後還跟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嫗！
「元芳，你看！」狄仁傑指著迎面走來的兩人說道！
「大人，我們向他們打聽打聽吧？」李元芳說道！
狄仁傑點點頭，李元芳快步上前，攔在了二人身前！
「這位老丈，叨擾了！」李元芳抱拳施禮道！
老漢抬頭看了看李元芳，問道：「這位壯士，有什麼事嗎？」
「這位老哥，貴姓啊？您這是要到地里收割嗎？」狄仁傑走上前，看到老漢推的獨輪車上放著兩把鐮刀，旋即問道！
「小老兒姓楊，您看看這都什麼時節了？地里的糧食再不收，我們可就得餓死了！」楊老漢唉聲嘆氣的說道！
狄仁傑看著滿面愁容的楊老漢，又看了看楊老漢身後跟著的老嫗，狄仁傑嘆道：「楊老哥啊，怎麼就你們二人下地啊？家裡的孩子呢？」
「家裡哪還有什麼人了？孩子被招去做工，半年多了，連個音信都沒有！」楊老漢神情哀傷的說道！
狄仁傑突然把目光停留在老漢的兩把鐮刀上，「我說楊老哥，您這兩把鐮刀可是有年頭了吧？刀刃都卷了，還能用嗎？」
「不能用也得用啊！本來想換兩把新的，可是這十里八鄉的鐵匠都不知道哪去了？別說這鐮刀了，就是我們家裡的菜刀都快卷了邊了！」老漢無奈的說道！
「什麼？」狄仁傑聽到這，震驚不已，這讓他想到了朔州城內消失的鐵器鋪子！
「先生，此地怎麼如此奇怪，不僅讓這老人下地勞作，而且連個像樣的農具都沒有？這得割到什麼時候啊？」李元芳憤懣的說道！
「楊老哥啊，您老兩口下地，這也收不了多少啊？」狄仁傑關切道！
「唉！能收多少算多少吧，總比忍飢挨餓強吧？以前啊這地方鬧風沙，收成年年不好，這今年也不知怎的，那真是風調雨順，本來大家都以為今年是個豐收之年，誰成想，這糧食結了，我們是眼看著地里流油收不回來啊！」楊老漢哀怨的說道！
「楊老哥啊，我讓我徒弟幫你，我們到你家的地里看看吧？」狄仁傑說道！
「啊？真的啊？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楊老漢受寵若驚的說道！
李元芳從楊老漢手裡接過獨輪車，狄仁傑和楊老漢並肩走在前面，李元芳和那個老嫗走在後面！
「楊老哥啊，你剛剛說附近十里八鄉的鐵匠都沒有了？這是為何啊？」狄仁傑問道！
「他們跟村裡的年輕人都被雇去幹活了，說是干兩個月就回來，勞力給二兩銀子，要是會幹鐵匠的給五兩銀子！這麼高的報酬，誰不願意去啊？於是這附近十里八鄉的青壯勞力還有鐵匠就都跟著去了，那時候正好農閒，想著兩個月回來，還不耽誤收地，都想去掙這個銀子啊！」楊老漢說道！
「他們這一走就沒有再回來？」狄仁傑問道！
「是啊！等到了兩個月頭上，我們不見他們回來，心想著可能是活沒幹完，耽擱幾天，倒是也沒在意，可是又等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還不見人回來，這下大家都著急了，於是就到朔州城去尋找，可是還是沒有結果！」楊老漢氣憤不已的說道！
「哦？他們都是被帶到朔州去幹活嗎？」狄仁傑問道！
「那倒不是，我們是去朔州城的恩義坊找人，當時來僱傭這些勞力的人就是恩義坊的！」楊老漢說道！
「恩義坊？他們要那麼多勞力鐵匠幹什麼？」狄仁傑不解道！
「不是，不是，這個恩義坊是個酒肆，不過呢，他們還有個買賣，就是替人辦事，只要你出錢，他們就為你辦事，只要你付的起錢，什麼事他們都可以做！」老漢說道！
「什麼事都可以？難道殺人害命他們也做？」狄仁傑驚訝道！
「這個小老兒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的人是他們招走的，我們自然要向他們要人，可是到了那，不僅人的下落沒問出來，還讓官軍給我們哄了出來！」楊老漢氣憤不已的說道！
「那後來呢？你們就沒再去找過？」狄仁傑問道！
「誰還敢去啊？二十里外的馮家莊，有個叫馮平的，他父母就又去了恩義坊要人，結果怎麼樣？馮平他爹現在在大牢里，馮平他娘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說說誰還敢再去要人啊？」楊老漢說道！
「恩義坊？恩義坊？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虎狼之地呢？」狄仁傑自言自語道！
「唉，你說說，本來我打算今年給我兒子說門親事呢？可現在好好一個大活人，竟不知道到哪去了？」楊老漢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