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內衛的發現
李元芳和肖瑩連連點頭，通過狄仁傑的分析，雖然還沒有想清楚他們的動機，但目前這一切看似都產生了關聯！
狄仁傑繼續說道：「還有，我推測，當時我站在院外高喊之時，他們並不是一個躺在床上，一個持刀相向，而是蘇瑾再質問柳茂元為何殺害了蔣龍，二人爭執之時，忽然聽到了我的喊聲，所以，柳茂元得趕緊躺回到床上，而蘇瑾則需要立即逃離！之後便上演了蘇瑾被劫持的事件，我想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藉此機會一來洗脫自己的嫌疑，而來那個所謂的刺客也能成功逃脫！」
李元芳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為何做出這樣的推測呢？」
狄仁傑道：「元芳啊，我來問你，蔣龍的屍身留下諸多的破綻，你覺得以柳茂元和蘇瑾的閱歷來看，他們會看不出來嗎？為何他們會留下這麼個破綻百出的屍體呢？挪動一下屍體的位置，給屍體上再留下些傷口，在房中簡單布置一下，就可以很容易打造出一個搏鬥過的現場，這樣就可以大大降低柳茂元的可疑，可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這又為什麼呢？」
李元芳搖了搖頭，肖瑩也是一臉疑惑！
狄仁傑笑道：「就是因為時間倉促，那麼我們想一下，什麼情況下才能讓他們倉促呢？那就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有任何行動便被我的喊叫聲驚到了，而如果不是他們在房中起了爭執，從而耽擱了時間，我想不出第二種原因！而他們又因為什麼產生爭執呢？極有可能就是蔣龍的屍體！」
肖瑩聽完眼神中洋溢著無盡的敬佩之情，感慨道：「閣老，聽了閣老的分析，閣老好像就在現場一般，分析得滴水不漏，肖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閣老真乃是神人也！」
狄仁傑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好了，就別捧我了，事後的分析再怎麼精準也比不上事前的預料，我們還是想想他們接下來會幹什麼吧！我隱隱有一種預感，柳茂元此番如此大費周章的逃脫，絕對不是因為要逃避罪責！」
李元芳點了點頭，「嗯，可是大人，那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李元芳憂心忡忡的問道！
「呵呵呵，元芳啊，我剛剛說了，事前的預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現在我們只能等著他們再次行動了，如果柳茂元從此銷聲匿跡，那可能我們永遠都找不到他了！」狄仁傑苦笑著說道！
肖瑩突然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現在柳茂元已經離開朔州城了？」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道：「如果柳茂元還在朔州的話，你們幾乎已經快把朔州搜個底朝天了，他還能藏到哪去呢？現在的柳茂元肯定已經逃出生天了！」
肖瑩突然神色一緊，開口道：「大人，那我們是不是馬上把這件事上奏陛下？讓陛下下令發布海捕文書，舉國通緝柳茂元？」
狄仁傑擺了擺手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此時讓陛下下令通緝柳茂元，那必定會讓他有所顧及，從而改變他們的既定計劃，甚至可能暫時選擇掩藏，那我們如果再想找他恐怕就難了！」
肖瑩有些擔憂的說道：「閣老，那如果不及時將這一情況上奏，萬一陛下怪罪下來，那豈不是給您自己找麻煩嗎？您也知道，陛下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狄仁傑沉思片刻，說道：「這個柳茂元想必你們內衛很清楚吧？」
肖瑩微微一愣，旋即說道：「閣老，實不相瞞，確實，這個柳茂元曾經一度都在內衛的監控之下，當然，我們都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可是我們並不知道這個陛下為何讓我們監視這個柳茂元，閣老，您是怎麼知道的啊？」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問道：「那你們對於這個柳茂元的監視又是何時解除的呢？」
肖瑩回憶了好一會兒，方才開口道：「內衛監視了他大概一年多的時間，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陛下就下令解除了對他的監視，不過我們也發現了一處可疑，還未來得及向陛下稟報，陛下便委派他去征討突厥叛軍了，他手握重兵，我們也不敢輕易上奏，於是此事便擱置了下來！」
「哦？你們發現了什麼可疑？」狄仁傑好奇的問道！
肖瑩頓了頓，說道：「閣老，說來慚愧，我們內衛會經常在一些目標身邊安插暗衛，這一點閣老可能也早有耳聞，可是奇怪的是，我們安插在柳茂元身邊的暗衛卻一個個無故失聯了，直到我離開內衛，這些人始終都沒有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狄仁傑思慮片刻，說道：「竟然有這等事？內衛行蹤尚且飄忽不定，暗衛更是隱藏的尤其神秘，竟然能讓暗衛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看來，我們一直低估了這個柳茂元了！」
李元芳突然插話道：「肖統領，那大人身邊是不是也有內衛安插的暗衛啊？」
肖瑩一時尷尬，怨懟的白了一眼李元芳，開口道：「閣老，您放心，您的身邊絕對沒有暗衛，甚至內衛也從不敢對您有什麼行動，因為這是陛下嚴令禁止的，而且朝堂之上，只有您一人有這樣的待遇！」
李元芳看著尷尬不已的肖瑩，笑道：「肖統領，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哈哈哈！」
狄仁傑卻毫無笑意，沉吟道：「陛下對我如此信任，讓我倍感壓力啊！」
李元芳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為何這麼說？陛下如此信任您，這不是應該是件好事嗎？」
狄仁傑感慨道：「就是因為陛下如此信任我，我才最危險，如果有人偽造些罪證，羅織罪名說我背叛了陛下，那麼一旦陛下採信，那我的下場就可想而知！反而是那些被內衛監視的人，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陛下還可以向內衛求證，除非內衛想要陷害，否則他們都是安全的！」
李元芳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內衛也還能幹點有良心的事啊！」
「咳咳咳！」肖瑩在一旁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李元芳連忙捂嘴，連連致歉道：「哎呀，對不起，對不起，肖統領，你知道我不是說你，你別介意啊！」
「大人，大人！」書房外傳來常平焦急的喊聲！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常平來到書房，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大人，突，突厥來人了！」
狄仁傑一驚，叫道：「壞了！」旋即轉頭問常平，「常平，你們沒有說漏嘴吧？」
狄仁傑繼續說道：「還有，我推測，當時我站在院外高喊之時，他們並不是一個躺在床上，一個持刀相向，而是蘇瑾再質問柳茂元為何殺害了蔣龍，二人爭執之時，忽然聽到了我的喊聲，所以，柳茂元得趕緊躺回到床上，而蘇瑾則需要立即逃離！之後便上演了蘇瑾被劫持的事件，我想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藉此機會一來洗脫自己的嫌疑，而來那個所謂的刺客也能成功逃脫！」
李元芳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為何做出這樣的推測呢？」
狄仁傑道：「元芳啊，我來問你，蔣龍的屍身留下諸多的破綻，你覺得以柳茂元和蘇瑾的閱歷來看，他們會看不出來嗎？為何他們會留下這麼個破綻百出的屍體呢？挪動一下屍體的位置，給屍體上再留下些傷口，在房中簡單布置一下，就可以很容易打造出一個搏鬥過的現場，這樣就可以大大降低柳茂元的可疑，可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這又為什麼呢？」
李元芳搖了搖頭，肖瑩也是一臉疑惑！
狄仁傑笑道：「就是因為時間倉促，那麼我們想一下，什麼情況下才能讓他們倉促呢？那就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有任何行動便被我的喊叫聲驚到了，而如果不是他們在房中起了爭執，從而耽擱了時間，我想不出第二種原因！而他們又因為什麼產生爭執呢？極有可能就是蔣龍的屍體！」
肖瑩聽完眼神中洋溢著無盡的敬佩之情，感慨道：「閣老，聽了閣老的分析，閣老好像就在現場一般，分析得滴水不漏，肖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閣老真乃是神人也！」
狄仁傑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好了，就別捧我了，事後的分析再怎麼精準也比不上事前的預料，我們還是想想他們接下來會幹什麼吧！我隱隱有一種預感，柳茂元此番如此大費周章的逃脫，絕對不是因為要逃避罪責！」
李元芳點了點頭，「嗯，可是大人，那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李元芳憂心忡忡的問道！
「呵呵呵，元芳啊，我剛剛說了，事前的預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現在我們只能等著他們再次行動了，如果柳茂元從此銷聲匿跡，那可能我們永遠都找不到他了！」狄仁傑苦笑著說道！
肖瑩突然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現在柳茂元已經離開朔州城了？」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道：「如果柳茂元還在朔州的話，你們幾乎已經快把朔州搜個底朝天了，他還能藏到哪去呢？現在的柳茂元肯定已經逃出生天了！」
肖瑩突然神色一緊，開口道：「大人，那我們是不是馬上把這件事上奏陛下？讓陛下下令發布海捕文書，舉國通緝柳茂元？」
狄仁傑擺了擺手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此時讓陛下下令通緝柳茂元，那必定會讓他有所顧及，從而改變他們的既定計劃，甚至可能暫時選擇掩藏，那我們如果再想找他恐怕就難了！」
肖瑩有些擔憂的說道：「閣老，那如果不及時將這一情況上奏，萬一陛下怪罪下來，那豈不是給您自己找麻煩嗎？您也知道，陛下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狄仁傑沉思片刻，說道：「這個柳茂元想必你們內衛很清楚吧？」
肖瑩微微一愣，旋即說道：「閣老，實不相瞞，確實，這個柳茂元曾經一度都在內衛的監控之下，當然，我們都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可是我們並不知道這個陛下為何讓我們監視這個柳茂元，閣老，您是怎麼知道的啊？」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問道：「那你們對於這個柳茂元的監視又是何時解除的呢？」
肖瑩回憶了好一會兒，方才開口道：「內衛監視了他大概一年多的時間，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陛下就下令解除了對他的監視，不過我們也發現了一處可疑，還未來得及向陛下稟報，陛下便委派他去征討突厥叛軍了，他手握重兵，我們也不敢輕易上奏，於是此事便擱置了下來！」
「哦？你們發現了什麼可疑？」狄仁傑好奇的問道！
肖瑩頓了頓，說道：「閣老，說來慚愧，我們內衛會經常在一些目標身邊安插暗衛，這一點閣老可能也早有耳聞，可是奇怪的是，我們安插在柳茂元身邊的暗衛卻一個個無故失聯了，直到我離開內衛，這些人始終都沒有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狄仁傑思慮片刻，說道：「竟然有這等事？內衛行蹤尚且飄忽不定，暗衛更是隱藏的尤其神秘，竟然能讓暗衛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看來，我們一直低估了這個柳茂元了！」
李元芳突然插話道：「肖統領，那大人身邊是不是也有內衛安插的暗衛啊？」
肖瑩一時尷尬，怨懟的白了一眼李元芳，開口道：「閣老，您放心，您的身邊絕對沒有暗衛，甚至內衛也從不敢對您有什麼行動，因為這是陛下嚴令禁止的，而且朝堂之上，只有您一人有這樣的待遇！」
李元芳看著尷尬不已的肖瑩，笑道：「肖統領，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哈哈哈！」
狄仁傑卻毫無笑意，沉吟道：「陛下對我如此信任，讓我倍感壓力啊！」
李元芳不解的問道：「大人，您為何這麼說？陛下如此信任您，這不是應該是件好事嗎？」
狄仁傑感慨道：「就是因為陛下如此信任我，我才最危險，如果有人偽造些罪證，羅織罪名說我背叛了陛下，那麼一旦陛下採信，那我的下場就可想而知！反而是那些被內衛監視的人，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陛下還可以向內衛求證，除非內衛想要陷害，否則他們都是安全的！」
李元芳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內衛也還能幹點有良心的事啊！」
「咳咳咳！」肖瑩在一旁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李元芳連忙捂嘴，連連致歉道：「哎呀，對不起，對不起，肖統領，你知道我不是說你，你別介意啊！」
「大人，大人！」書房外傳來常平焦急的喊聲！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常平來到書房，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大人，突，突厥來人了！」
狄仁傑一驚，叫道：「壞了！」旋即轉頭問常平，「常平，你們沒有說漏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