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面具的背後
狄仁傑迅速的在腦海中回憶著這個人的聲音，他心中確信這個聲音他絕對之前聽到過，只是現在卻無論如何都難以將這個聲音和自己記憶中的名字對應得上，一時狄仁傑也陷入沉思！
「都說大周宰輔狄仁傑推理如神，看來您的這個名聲有些虛傳啊？」青銅面具說道！
狄仁傑突然神情一緊，旋即說道：「是你？」
那青銅面具明顯一愣，大笑問道：「哈哈哈，看來狄閣老是想起在下了啊？」
李元芳和肖瑩不禁心生疑惑，李元芳湊上前輕聲問道：「大人，他是誰啊？」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道：「元芳啊，你還記得我在黑沙城遇到的那個神秘人嗎？就是在那個神秘人的示警之下，我們才從黑沙城突然返回的啊？」
李元芳微微一怔，驚訝道：「大人是說，那日提醒您突厥有危險的就是這個戴面具的傢伙？」
狄仁傑點了點頭，旋即對那個青銅面具說道：「閣下就是提醒狄某突厥有危險的那個人吧？」
那青銅面具沒有說話，突然他身後的一個隨從指著狄仁傑發出一陣阿巴阿巴的聲音，正是那個在客棧之中為他們端羊肉的那個啞巴！
青銅面具伸手攔住那個啞巴，示意他退下，可那啞巴竟然雙眼通紅，似是要噴火一般，這倒讓狄仁傑頗有些意外！
狄仁傑看著對面的幾個人，開口問道：「想必閣下的這個隨從與我們有些淵源吧？」
青銅面具將那個啞巴推到一邊，揚了揚手，兩名隨從將那啞巴拉了出去，青銅面具旋即轉過身來，朝牢籠方向走了幾步，說道：「狄閣老猜的沒錯，我就是那個人！」
狄仁傑微微一愣，說道：「既然閣下兩次示警於老朽，為何今日卻將老朽困於這牢籠之中啊？」
青銅面具沒有答話，卻伸手將面具摘了下去，狄仁傑和李元芳皆是一驚！
狄仁傑驚道：「你是那個在小蓮家被張老漢救下的那個人？」
李元芳則是更加震驚，驚呼道：「你是默啜？」
狄仁傑聽到李元芳的話，不禁大為驚詫，看了看李元芳，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就是默啜？你怎麼會在這裡？」
摘了面具的默啜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這一切還都要拜狄閣老所賜啊！若不是有你相助，我默啜堂堂突厥大可汗，怎麼會淪落至此呢？」
狄仁傑有些心懷愧疚的說道：「默啜殿下，哦，不，應該是默啜可汗，對於突厥發生的事，老朽深表遺憾，在這件事上老朽確實有失妥當！」
默啜沒有理會狄仁傑，反而看向了李元芳，冷笑道：「這位就是大周校檢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吧？怪不得能夠以一人之力便能將我的衛隊殺得人仰馬翻，早就聽過狄仁傑手下的衛隊長，校檢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武功舉步天下，無人能敵，如不是親眼所見，我一直覺得這是世人傳訛，敗在你的手上，我並不覺得遺憾！」
李元芳抱拳拱手道：「是我殺的你的人，這與大人無關，你如果想要報仇的話，盡可以衝著我來，不要為難我家大人！」
默啜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哈哈哈，李元芳果真是義薄雲天，你知道為什麼克布為什麼一見到你為什麼那麼激動嗎？哦，克布就是剛剛那個啞巴！」
三人這才明白，原來那個啞巴在客棧中時並不是衝著肖瑩叫喊，而他的目標一直都是李元芳！
見三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默啜繼續說道：「克布和他的弟弟都是我的衛隊成員，而克布親眼看著你李元芳就在他面前砍了他弟弟的腦袋，你說當他再看見你會怎麼樣？」
李元芳微微一怔，表情閃過一絲尷尬，緩緩開口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那就沖我來，這與我家大人無關，你放了他們，我任憑你處置！」
狄仁傑則微微一笑，說道：「默啜可汗，就請說說你的想法吧！」
默啜抬眼看了看狄仁傑，略帶鄙夷的說道：「看起來狄閣老好像能看透別人的心思，怎麼，你不相信我會殺了你嗎？」
狄仁傑笑了笑，輕捋長髯說道：「如果你想殺我們的話，那我們還會再這裡醒來嗎？」
默啜不禁拍了拍手，說道：「狄仁傑真不愧是狄仁傑，頭腦冷靜，分析精準，可是讓我不解的是，像你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被沙爾金那個混蛋騙了呢？」
狄仁傑略顯愧疚的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對於這件事老朽其實也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錯誤已經造成了，那老朽也必然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不過我想知道，突厥到底發生了什麼！」
默啜頓了頓，問道：「狄閣老，你是不是認為那個沙爾金是個一心為主的忠義之士啊？為了能幫津真奪回汗位，甘願忍辱負重，背負罵名？」
狄仁傑驚愕道：「難道事實不是這樣嗎？」
默啜冷笑道：「這就是沙爾金最精明的地方，其實早在我兄長賓天之前，這個沙爾金的狐狸尾巴就已經露出些苗頭了！哦，對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的兄長是我害死的啊？」
狄仁傑微微一怔，問道：「這一切好像你早都知道啊？」
默啜點了點頭，說道：「實話說，我的兄長確實是被人害死的，只不過兇手並不是我，我兄長賓天之後，正是這個沙爾金傳信給我，讓我即刻趕到石國！」
狄仁傑有些不解，驚訝的問道：「你是說是沙爾金傳信給你，讓你繼任可汗之位？可為什麼外界都傳言說是你趁你的兄長暴病身亡，率軍攻占牙帳，進而篡奪了可汗之位？」
默啜無奈的苦笑道：「沙爾金傳信給我，並不是說讓我繼任可汗之位，而是他跟我說，大可汗賓天，少主津真年齡太小，恐有其他部落趁機作亂，讓我帶大軍趕到石國，以助我的侄子津真繼任汗位！」
狄仁傑越聽越糊塗，不解的問道：「如果是這樣，那為何最後是你成了突厥的大可汗呢？」
默啜笑了笑，說道：「直到後來我被迫逃離石國，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這個沙爾金的陰謀，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狄仁傑似乎聽出了默啜的深意，踱步沉思片刻，開口道：「默啜可汗，您能詳細說說嗎？」
默啜緩緩開口道：「這一切還得從一年多以前開始說起！」
「都說大周宰輔狄仁傑推理如神，看來您的這個名聲有些虛傳啊？」青銅面具說道！
狄仁傑突然神情一緊，旋即說道：「是你？」
那青銅面具明顯一愣，大笑問道：「哈哈哈，看來狄閣老是想起在下了啊？」
李元芳和肖瑩不禁心生疑惑，李元芳湊上前輕聲問道：「大人，他是誰啊？」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道：「元芳啊，你還記得我在黑沙城遇到的那個神秘人嗎？就是在那個神秘人的示警之下，我們才從黑沙城突然返回的啊？」
李元芳微微一怔，驚訝道：「大人是說，那日提醒您突厥有危險的就是這個戴面具的傢伙？」
狄仁傑點了點頭，旋即對那個青銅面具說道：「閣下就是提醒狄某突厥有危險的那個人吧？」
那青銅面具沒有說話，突然他身後的一個隨從指著狄仁傑發出一陣阿巴阿巴的聲音，正是那個在客棧之中為他們端羊肉的那個啞巴！
青銅面具伸手攔住那個啞巴，示意他退下，可那啞巴竟然雙眼通紅，似是要噴火一般，這倒讓狄仁傑頗有些意外！
狄仁傑看著對面的幾個人，開口問道：「想必閣下的這個隨從與我們有些淵源吧？」
青銅面具將那個啞巴推到一邊，揚了揚手，兩名隨從將那啞巴拉了出去，青銅面具旋即轉過身來，朝牢籠方向走了幾步，說道：「狄閣老猜的沒錯，我就是那個人！」
狄仁傑微微一愣，說道：「既然閣下兩次示警於老朽，為何今日卻將老朽困於這牢籠之中啊？」
青銅面具沒有答話，卻伸手將面具摘了下去，狄仁傑和李元芳皆是一驚！
狄仁傑驚道：「你是那個在小蓮家被張老漢救下的那個人？」
李元芳則是更加震驚，驚呼道：「你是默啜？」
狄仁傑聽到李元芳的話，不禁大為驚詫，看了看李元芳，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就是默啜？你怎麼會在這裡？」
摘了面具的默啜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這一切還都要拜狄閣老所賜啊！若不是有你相助，我默啜堂堂突厥大可汗，怎麼會淪落至此呢？」
狄仁傑有些心懷愧疚的說道：「默啜殿下，哦，不，應該是默啜可汗，對於突厥發生的事，老朽深表遺憾，在這件事上老朽確實有失妥當！」
默啜沒有理會狄仁傑，反而看向了李元芳，冷笑道：「這位就是大周校檢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吧？怪不得能夠以一人之力便能將我的衛隊殺得人仰馬翻，早就聽過狄仁傑手下的衛隊長，校檢千牛衛大將軍李元芳，武功舉步天下，無人能敵，如不是親眼所見，我一直覺得這是世人傳訛，敗在你的手上，我並不覺得遺憾！」
李元芳抱拳拱手道：「是我殺的你的人，這與大人無關，你如果想要報仇的話，盡可以衝著我來，不要為難我家大人！」
默啜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哈哈哈，李元芳果真是義薄雲天，你知道為什麼克布為什麼一見到你為什麼那麼激動嗎？哦，克布就是剛剛那個啞巴！」
三人這才明白，原來那個啞巴在客棧中時並不是衝著肖瑩叫喊，而他的目標一直都是李元芳！
見三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默啜繼續說道：「克布和他的弟弟都是我的衛隊成員，而克布親眼看著你李元芳就在他面前砍了他弟弟的腦袋，你說當他再看見你會怎麼樣？」
李元芳微微一怔，表情閃過一絲尷尬，緩緩開口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那就沖我來，這與我家大人無關，你放了他們，我任憑你處置！」
狄仁傑則微微一笑，說道：「默啜可汗，就請說說你的想法吧！」
默啜抬眼看了看狄仁傑，略帶鄙夷的說道：「看起來狄閣老好像能看透別人的心思，怎麼，你不相信我會殺了你嗎？」
狄仁傑笑了笑，輕捋長髯說道：「如果你想殺我們的話，那我們還會再這裡醒來嗎？」
默啜不禁拍了拍手，說道：「狄仁傑真不愧是狄仁傑，頭腦冷靜，分析精準，可是讓我不解的是，像你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被沙爾金那個混蛋騙了呢？」
狄仁傑略顯愧疚的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對於這件事老朽其實也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錯誤已經造成了，那老朽也必然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不過我想知道，突厥到底發生了什麼！」
默啜頓了頓，問道：「狄閣老，你是不是認為那個沙爾金是個一心為主的忠義之士啊？為了能幫津真奪回汗位，甘願忍辱負重，背負罵名？」
狄仁傑驚愕道：「難道事實不是這樣嗎？」
默啜冷笑道：「這就是沙爾金最精明的地方，其實早在我兄長賓天之前，這個沙爾金的狐狸尾巴就已經露出些苗頭了！哦，對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的兄長是我害死的啊？」
狄仁傑微微一怔，問道：「這一切好像你早都知道啊？」
默啜點了點頭，說道：「實話說，我的兄長確實是被人害死的，只不過兇手並不是我，我兄長賓天之後，正是這個沙爾金傳信給我，讓我即刻趕到石國！」
狄仁傑有些不解，驚訝的問道：「你是說是沙爾金傳信給你，讓你繼任可汗之位？可為什麼外界都傳言說是你趁你的兄長暴病身亡，率軍攻占牙帳，進而篡奪了可汗之位？」
默啜無奈的苦笑道：「沙爾金傳信給我，並不是說讓我繼任可汗之位，而是他跟我說，大可汗賓天，少主津真年齡太小，恐有其他部落趁機作亂，讓我帶大軍趕到石國，以助我的侄子津真繼任汗位！」
狄仁傑越聽越糊塗，不解的問道：「如果是這樣，那為何最後是你成了突厥的大可汗呢？」
默啜笑了笑，說道：「直到後來我被迫逃離石國，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這個沙爾金的陰謀，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狄仁傑似乎聽出了默啜的深意，踱步沉思片刻，開口道：「默啜可汗，您能詳細說說嗎？」
默啜緩緩開口道：「這一切還得從一年多以前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