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命案的記錄
無盡的等待總是讓人焦急，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不論是默啜可汗還是大將軍徐惠南，都沒有什麼消息，李元芳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李元芳在狄仁傑房中來回踱步，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狄仁傑抬眼看了看他，說道：「元芳啊，你要記住，任何時候焦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讓自己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千萬不要被形勢的緊迫而讓自己亂了陣腳，那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使自己的眼睛被蒙蔽！」
李元芳停下腳步說道：「大人，這都好幾天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啊？」
「恩師！恩師！」
突然院子裡傳來了徐惠南的聲音，狄仁傑微微一笑，說道：「你看，現在不就來了嗎？」
正說著，大將軍徐惠南推門進來，施禮道：「恩師，神都來信了！」說著將一封信和一個包袱都遞了上去！
狄仁傑不禁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來，接過徐惠南手裡的信，抽出信封中的信，卻只有一句話，「吾兄所需，盡已奉上！」
眾人見信上只有一句話，都有些不解，狄仁傑卻大笑道：「柬之啊柬之，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
眾人正不解，狄仁傑卻接過徐惠南手中的包袱，打開來看，裡邊都是一些文書，隱隱的還泛著墨香！
狄仁傑將文書一一打開來看，看完一部又拿起另外一部，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緩緩放下最後一部文書，狄仁傑憂慮道：「元芳，肖瑩，你們看看吧，這些都是神都命案的詳細記錄，還有仵作的驗屍結果，你們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線索！」
李元芳和肖瑩互視一眼，一齊上前，翻閱起了包袱中的文書！
狄仁傑捋著鬍子，在房中踱步沉思，半晌，狄仁傑開口道：「從命案的詳細記錄來看，這幾樁命案幾乎都發生在同一時間，看來兇手應該是至少五個人以上，但這幾樁命案都有一個共同點！」
「哦？恩師，是什麼共同點啊？」徐惠南不解的問道！
狄仁傑沉吟道：「這五起命案的發生地點，都是在這五位大員各自的家中，兇手都能準確的找到他們臥房的位置，行兇之後立即離去，那麼兇手是怎麼做到如此精確的確定死者居住的臥房的呢？」
徐惠南道：「恩師，這很簡單啊？那幾位朝中大員，肯定都是一家之主，當然都住正房了，兇手只要直接去正房，那不是一撲一個準？」
狄仁傑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在這幾名死去的大員之中，吏部侍郎曲興，他因為與父母同住，所以正房住的是他的父母，他與夫人則是住在東廂院，但兇手依然是直接找到了他們的位置，這就說不通了吧？」
徐惠南被狄仁傑問得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有些茫然的看著狄仁傑！
狄仁傑繼續說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兇手肯定對朝中大員的日常起居都十分熟悉，如果只是江湖殺手，斷然不是他們所能做到的！」
李元芳放下手中的文書，問道：「大人，那會不會是熟悉這些官員生活起居的人僱傭了江湖殺手行刺，然後將刺殺對象的一些情況告訴了他們呢？」
狄仁傑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一次性可以糾集如此多的江湖殺手同時行刺五位朝廷大員，這本身就是一件極難完成的任務，這江湖上恐怕能接這樣高難度任務的殺手也不多吧？」
李元芳沉思片刻，說道：「嗯，確實是，這對江湖殺手來說難度非常大，他們又不是內衛……」
話剛說一半，李元芳覺得似乎失言了，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肖瑩，狄仁傑也不約而同的朝肖瑩的方向看了看，卻發現肖瑩手裡捧著文書，眼神卻有些僵直，像是在沉思！
李元芳問道：「肖統領，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啊？」
肖瑩沒有答話，李元芳連叫了幾聲：「肖統領，肖統領！」
狄仁傑看著失神的肖瑩，不禁有些疑惑，神情不由的一緊！
李元芳伸手拉了一下肖瑩，肖瑩這才回過神來，李元芳戲謔的問道：「肖統領這是鑽研案情入神了啊？我這叫了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反應！」
肖瑩面露一絲尷尬，開口說道：「一時入神了，真是不好意思！」
狄仁傑捻髯笑著問道：「肖統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啊？」
肖瑩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閣老，我看了這仵作的驗屍結果，我發現這些兇手的殺人手法有些熟悉，兇手或許是我熟悉的人！」
狄仁傑微微一怔，狐疑道：「你熟悉？說說看！」
肖瑩道：「閣老，這文書中記錄，這些五位官員都是被利刃削去了頭顱，身上再無第二個傷口，但遇害的兩位官員的夫人卻是胸口中刀斃命，不過也是只有這一道傷口！」
狄仁傑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剛剛看過，確實是這樣，可是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肖瑩解釋道：「閣老，卑職在內衛府任職之時，內衛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執行刺殺任務時，務必做到一擊致命，若是碰到刺殺目標為女性，可以施毒，可以勒斃，如若使用刀兵利器，則必須保留對方全屍，而對於男性則沒有這樣的規矩！」
狄仁傑捋了捋鬍子，說道：「嗯，這或許是跟內衛府一直由女將領導有關，不過單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說明問題，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肖瑩繼續說道：「閣老說的沒錯，開始我也覺得可能這只是一個巧合，但是閣老，您看這，仵作記錄道，死者陳子清衣物上有兩道血跡擦痕，疑為兇手擦拭兇器所留，寬約兩寸有餘！這說明兇器應該是一柄寬身鋼刀，而非劍或者其他的窄刃武器，還有，這個在目標身上擦拭染血兵器的習慣，如果說只有某一個特徵相符，這或許是個巧合，但是如果所有的特徵都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這就未必是巧合了吧？結合這文書中的諸項記錄，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狄仁傑不禁一愣，連忙問道：「是誰？」
肖瑩頓了頓，開口道：「閣老，這個人或許您還有些印象，誅魂殺手白如非，他慣用的武器就是寬刃鋼刀，他對於自己的那口刀十分愛惜，所以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次用那口刀殺過人之後，他便要在目標的屍體上將刀身擦拭乾淨方才入鞘！」
李元芳在狄仁傑房中來回踱步，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狄仁傑抬眼看了看他，說道：「元芳啊，你要記住，任何時候焦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讓自己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千萬不要被形勢的緊迫而讓自己亂了陣腳，那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使自己的眼睛被蒙蔽！」
李元芳停下腳步說道：「大人，這都好幾天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啊？」
「恩師！恩師！」
突然院子裡傳來了徐惠南的聲音，狄仁傑微微一笑，說道：「你看，現在不就來了嗎？」
正說著，大將軍徐惠南推門進來，施禮道：「恩師，神都來信了！」說著將一封信和一個包袱都遞了上去！
狄仁傑不禁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來，接過徐惠南手裡的信，抽出信封中的信，卻只有一句話，「吾兄所需，盡已奉上！」
眾人見信上只有一句話，都有些不解，狄仁傑卻大笑道：「柬之啊柬之，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
眾人正不解，狄仁傑卻接過徐惠南手中的包袱，打開來看，裡邊都是一些文書，隱隱的還泛著墨香！
狄仁傑將文書一一打開來看，看完一部又拿起另外一部，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緩緩放下最後一部文書，狄仁傑憂慮道：「元芳，肖瑩，你們看看吧，這些都是神都命案的詳細記錄，還有仵作的驗屍結果，你們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線索！」
李元芳和肖瑩互視一眼，一齊上前，翻閱起了包袱中的文書！
狄仁傑捋著鬍子，在房中踱步沉思，半晌，狄仁傑開口道：「從命案的詳細記錄來看，這幾樁命案幾乎都發生在同一時間，看來兇手應該是至少五個人以上，但這幾樁命案都有一個共同點！」
「哦？恩師，是什麼共同點啊？」徐惠南不解的問道！
狄仁傑沉吟道：「這五起命案的發生地點，都是在這五位大員各自的家中，兇手都能準確的找到他們臥房的位置，行兇之後立即離去，那麼兇手是怎麼做到如此精確的確定死者居住的臥房的呢？」
徐惠南道：「恩師，這很簡單啊？那幾位朝中大員，肯定都是一家之主，當然都住正房了，兇手只要直接去正房，那不是一撲一個準？」
狄仁傑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在這幾名死去的大員之中，吏部侍郎曲興，他因為與父母同住，所以正房住的是他的父母，他與夫人則是住在東廂院，但兇手依然是直接找到了他們的位置，這就說不通了吧？」
徐惠南被狄仁傑問得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有些茫然的看著狄仁傑！
狄仁傑繼續說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兇手肯定對朝中大員的日常起居都十分熟悉，如果只是江湖殺手，斷然不是他們所能做到的！」
李元芳放下手中的文書，問道：「大人，那會不會是熟悉這些官員生活起居的人僱傭了江湖殺手行刺，然後將刺殺對象的一些情況告訴了他們呢？」
狄仁傑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一次性可以糾集如此多的江湖殺手同時行刺五位朝廷大員，這本身就是一件極難完成的任務，這江湖上恐怕能接這樣高難度任務的殺手也不多吧？」
李元芳沉思片刻，說道：「嗯，確實是，這對江湖殺手來說難度非常大，他們又不是內衛……」
話剛說一半，李元芳覺得似乎失言了，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肖瑩，狄仁傑也不約而同的朝肖瑩的方向看了看，卻發現肖瑩手裡捧著文書，眼神卻有些僵直，像是在沉思！
李元芳問道：「肖統領，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啊？」
肖瑩沒有答話，李元芳連叫了幾聲：「肖統領，肖統領！」
狄仁傑看著失神的肖瑩，不禁有些疑惑，神情不由的一緊！
李元芳伸手拉了一下肖瑩，肖瑩這才回過神來，李元芳戲謔的問道：「肖統領這是鑽研案情入神了啊？我這叫了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反應！」
肖瑩面露一絲尷尬，開口說道：「一時入神了，真是不好意思！」
狄仁傑捻髯笑著問道：「肖統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啊？」
肖瑩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閣老，我看了這仵作的驗屍結果，我發現這些兇手的殺人手法有些熟悉，兇手或許是我熟悉的人！」
狄仁傑微微一怔，狐疑道：「你熟悉？說說看！」
肖瑩道：「閣老，這文書中記錄，這些五位官員都是被利刃削去了頭顱，身上再無第二個傷口，但遇害的兩位官員的夫人卻是胸口中刀斃命，不過也是只有這一道傷口！」
狄仁傑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剛剛看過，確實是這樣，可是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肖瑩解釋道：「閣老，卑職在內衛府任職之時，內衛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執行刺殺任務時，務必做到一擊致命，若是碰到刺殺目標為女性，可以施毒，可以勒斃，如若使用刀兵利器，則必須保留對方全屍，而對於男性則沒有這樣的規矩！」
狄仁傑捋了捋鬍子，說道：「嗯，這或許是跟內衛府一直由女將領導有關，不過單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說明問題，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肖瑩繼續說道：「閣老說的沒錯，開始我也覺得可能這只是一個巧合，但是閣老，您看這，仵作記錄道，死者陳子清衣物上有兩道血跡擦痕，疑為兇手擦拭兇器所留，寬約兩寸有餘！這說明兇器應該是一柄寬身鋼刀，而非劍或者其他的窄刃武器，還有，這個在目標身上擦拭染血兵器的習慣，如果說只有某一個特徵相符，這或許是個巧合，但是如果所有的特徵都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這就未必是巧合了吧？結合這文書中的諸項記錄，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狄仁傑不禁一愣，連忙問道：「是誰？」
肖瑩頓了頓，開口道：「閣老，這個人或許您還有些印象，誅魂殺手白如非，他慣用的武器就是寬刃鋼刀，他對於自己的那口刀十分愛惜，所以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次用那口刀殺過人之後，他便要在目標的屍體上將刀身擦拭乾淨方才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