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然後，菜雞依然還是菜雞。
「如月，他在幹什麼？」看著不時把頭從水裡探出來往天空中噴水的傻男人，星兮白雪滿腦子疑惑。莫非這是人類的某種儀式？她對人類文化的了解畢竟只來自於生硬的知識灌輸，也就是大家都認可的那些常識。有一些比較生冷偏僻的習俗，她顯然不可能都了解。而阿鐵就不存在這方面的問題了，它跟在楚月生身邊已經好幾年了，可以說是比楚月生自己都了解他，想知道楚月生平時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習慣，問阿鐵絕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是阿鐵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因為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的友人這個問題。
男人的浪漫，和偶爾的脫線行為，別人確實很難理解。
「我也不知道，但是通過情感分析，我可以確定，他現在很快樂。」最後，阿鐵給出了這樣一個不是很令人滿意的答案。
不過算了，知道楚月生不是突然被海豚或者鯨魚的怨靈附體了就行。看著自己一個人開心的玩著水花的楚月生，星兮白雪眼睛一轉，突然開口問道：「如月，打不打算換一個身體，咱們也下水好了。人類的男性好像挺喜歡這個的，叫泳裝誘惑。」
「……不了，這個身體我已經習慣了。」
「那還真是可惜，你這個身體可一點都不符合雄性人類的審美呢。」星兮白雪聳了聳肩，沒有再去勸說阿鐵。使用這樣一副笨重、粗獷並且技術十分落後的機器人身軀作為自己靈魂的載體是阿鐵自己的選擇，它要是想換，早就給自己換成形象和性能更好的身體了。既然它沒有那麼做，那肯定是因為有它自己的堅持。星兮白雪沒那麼多事，非要什麼事情都按著自己的想法去發展，只是隨便提了這麼一嘴而已，阿鐵不願意，她肯定也不會再去多說。
阿鐵並不覺得可惜，因為它根本就不需要像星兮白雪那樣，想要達成目的還得和楚月生一步一步的處好關係。雖然是惡作劇，想要看楚月生窘迫的樣子，但是星兮白雪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增加自己在楚月生心中的地位。而身為楚月生家人的阿鐵，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星兮白雪目標的終點位置。所以看到星兮白雪為了和楚月生拉近距離而勞心費力，它的內心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想把圓周率推算到小數點後十億位。
星兮白雪的行動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想到就去做。她往前踏了幾步，在準備入水的前一刻扭頭回望看了阿鐵一眼，笑著向它擺了擺手，然後倒退著來到水池的邊緣，直接一個好幾米高的大跳，在半空中完成了從常服到很正經的連身式泳衣的便裝，重重的砸進了已經兩米多深的水中。
阿鐵站在岸邊，盯著星兮白雪砸出來的還在向著周圍擴散擴散的水花，燈泡一般的眼中閃爍著紅彤彤的光芒，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不過最終，阿鐵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它計算了一下時間和楚月生這段時間的能量消耗，就轉身離開了楚月生這個已經被他改造成了大泳池的房間，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應該玩不了多久，等到興奮勁過去，他就又該餓了。哎，飼養一隻人類真是麻煩，不管是幼崽還是成體，都需要外人來投食才能保持自己的健康。就算成體學會了一定的獲取食物的技巧，但是那種不健康的食物依然會對身體造成不容易窺見的暗傷，讓成體的健康狀況下降。當然，導致人類進入亞健康狀態的因素很多，比如說熬夜、不愛運動、飲食不規律、生活沒有節制等等。當初楚月生剛從大學畢業時，從大學裡帶出了一大堆的壞習慣，熬夜，吃垃圾食品，在網絡上瀏覽雜七雜八的內容……阿鐵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讓楚月生的身體一直處於健康的及格線以上的，這份辛勞，旁人根本就無法體會。
抱著這樣一份淡淡的成就感，阿鐵默默地離開了這裡，將時間與空間全都留給了楚月生和星兮白雪。
雖然身處三米深的水底，但得益於池水的清澈，楚月生依然很清楚的看到了有什麼東西從不遠處的水面落入水池當中。緊接著，那一道白色的影子就像是一條後面帶著螺旋槳的魚·雷，朝著楚月生的方向飛快的沖了過來。
之所以不使用美人魚來做比喻，是因為楚月生從來沒有聽說哪一個品種的美人魚在游泳的時候身後還能殘留氣泡的，而且這個速度，是不是也未免太快了一點！
楚月生眼睜睜的看著這顆人體魚·雷直衝沖的朝自己「飛」過來，然後在眼瞅著快要撞上的前一刻，又靈巧的改變了自身的方向，繞著楚月生遊了一圈，最後直立在水中，停留在了楚月生的面前。
是星兮白雪，而且還是泳裝版的，閃著SSR的金光的那種！
星兮白雪在水中直立著懸浮，水流的阻礙對她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反倒是浮力抵消了她所受的重力，讓她就像是水中翱翔的海燕，迅捷而又優雅。
楚月生看著星兮白雪繞著自己轉圈圈，他轉身的速度甚至還沒有星兮白雪從他的面前游到他的身後的速度快，便放棄了抵抗，乾脆杵在水底當起了棒槌，打算看看星兮白雪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過星兮白雪在發現楚月生不配合自己了之後，就也遊了過來，直接把自己柔軟的身體貼到了楚月生的身上，摟住楚月生的胳膊，帶著他衝出了水面。
突然從水下的環境來到了空氣的環境，外界的大氣壓與楚月生肺中的積液的液壓出現了嚴重的不對等，而這讓楚月生的胸腔十分的不舒服。緊接著，大量的水從他的嘴裡和鼻子裡噴了出來，連帶著也引起了他劇烈的咳嗽。
楚月生從來沒有這麼用力的咳嗽過，他的嗓子眼又熱又疼。雖然胸中的積液被咳得乾乾淨淨，但楚月生依然感覺很不舒服，有種嗓子眼裡卡了痰想咳卻又咳不出來的感覺，難受極了。
星兮白雪在水池上製作了一塊固定的斜面，將還在咳嗽的楚月生從水中推了上去，然後就趴在斜面旁邊，大半個身子浸泡在溫暖的池水中，看著楚月生趴在斜面上大口大口的往外噴水，一點也沒有覺得楚月生這樣很噁心的意思。
好在楚月生現在咳嗽的其實都是肺部被空氣排擠出去的純水，而不是胃袋裡被消化的差不多的食物殘渣，所以現場倒也不是那麼的慘烈。
邊咳邊吐了好一會兒，楚月生終於從這種糟糕的感覺中恢復過來。他睜著滿是黑影的眼睛，生無可戀的倒在了斜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不時還從嘴角咳出一些殘餘的水泡，看上去距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點點。
「後輩～～怎麼樣，好些了嗎？」
「咳，不是很好。為什麼會這樣？恆定生態圈，不是應該讓我可以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嗎？」楚月生現在已經咳得完全沒有力氣動彈了，他現在就像是一條被放在案板上的魚，也就剩下嘴巴還能吧唧吧唧了。
星兮白雪一邊用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楚月生的臉，一邊笑嘻嘻的欣賞著他狼狽的鹹魚樣子。
「恆定生態圈只是確保你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活著，又不是讓你一下子就適應所有的環境。它可以將你周圍的環境改造成適合你生存的樣子，但是如果那些介質進入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依然會產生種種應激反應。」
「就像剛剛，你可以在水下呼吸，但是當你從水中轉換到空氣中時，水與氣體在你的身體中混合，產生了讓你的肺感覺不適的氣泡，所以你才會吐出來。」
「也就是說，雖然恆定生物圈確保了你的生命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維持，但是你的身體反射依然還是人類的那一套配置。人類那複雜而又敏感的生理機理依然會讓你顯得十分脆弱。就像現在這樣，只是讓自己的肺部充滿了水然後再混入氣泡，就將你的行動能力瓦解，讓你毫無反抗能力。」
楚月生抬起手，抓住了星兮白雪正在試圖戳進他鼻孔里作怪的手指頭，然後直接握住了星兮白雪的拳頭，只把伸出來的那一根手指露在外面。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但是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總不能就這樣子下去吧。」
「其實只是需要吧恆定生物圈擴展成防護盾就可以了，但是這樣會減少很多的生活體驗，而且也會造成巨大的能量消耗，以後輩你現在的能量儲備，能量盾形態下的恆定生態圈可能只能支撐幾分鐘。」
「所以……先放手啦……讓我想一想。」星兮白雪將自己的小手從楚月生的手掌中抽了出來，雙手支撐了斜面，嘩啦一聲從水池中跳出來，然後坐到了楚月生的身邊。
在這個體·位下，楚月生只要一偏頭，就可以看到星兮白雪那條近在咫尺的大白腿，還有胯骨附近連體式泳衣的邊界。
他用莫大的毅力，克服了自己心中下流的衝動。比起心底深處那個不斷狼嚎著的色胚，他還是更加關注自己的生存能力。
這還只是在水裡遊了一圈呢，就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以後遇到更加糟糕的環境可怎麼辦？高溫或者低溫環境呢，有毒環境呢？如果他的身體依然還是會對這些極端環境產生反應，那他穿這個恆定生態圈似乎沒有太大的意義。
「所以呢？」身旁星兮白雪在自己臉前不斷晃動的金色長辮子實在太有吸引力，楚月生怕自己經受不住繼續這樣的誘惑，於是也跟著坐了起來。這下子，他就可以直接看到星兮白雪的臉和她被泳衣聚攏之後領口中央深邃的那一道溝了。
糟糕，好像更完蛋了！楚月生連忙將視線再一次甩向空處。他現在衣服的款式可就只有一條泳褲，要是有什麼東西站起來了的話，那可是一目了然的。
星兮白雪並沒有留意到楚月生正處於身為男性最大的尷尬當中，她還在考慮用什麼樣的措詞來解釋，才能讓楚月生這個星幕聖女中的文盲理解她的意思。
如何把一道乘法題教給一個只會做加減法的小學生，這就是星兮白雪現在遇到的問題。
但是阿鐵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因為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的友人這個問題。
男人的浪漫，和偶爾的脫線行為，別人確實很難理解。
「我也不知道，但是通過情感分析，我可以確定，他現在很快樂。」最後，阿鐵給出了這樣一個不是很令人滿意的答案。
不過算了，知道楚月生不是突然被海豚或者鯨魚的怨靈附體了就行。看著自己一個人開心的玩著水花的楚月生，星兮白雪眼睛一轉，突然開口問道：「如月，打不打算換一個身體，咱們也下水好了。人類的男性好像挺喜歡這個的，叫泳裝誘惑。」
「……不了，這個身體我已經習慣了。」
「那還真是可惜，你這個身體可一點都不符合雄性人類的審美呢。」星兮白雪聳了聳肩，沒有再去勸說阿鐵。使用這樣一副笨重、粗獷並且技術十分落後的機器人身軀作為自己靈魂的載體是阿鐵自己的選擇，它要是想換，早就給自己換成形象和性能更好的身體了。既然它沒有那麼做，那肯定是因為有它自己的堅持。星兮白雪沒那麼多事，非要什麼事情都按著自己的想法去發展，只是隨便提了這麼一嘴而已，阿鐵不願意，她肯定也不會再去多說。
阿鐵並不覺得可惜，因為它根本就不需要像星兮白雪那樣，想要達成目的還得和楚月生一步一步的處好關係。雖然是惡作劇，想要看楚月生窘迫的樣子，但是星兮白雪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增加自己在楚月生心中的地位。而身為楚月生家人的阿鐵，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星兮白雪目標的終點位置。所以看到星兮白雪為了和楚月生拉近距離而勞心費力，它的內心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想把圓周率推算到小數點後十億位。
星兮白雪的行動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想到就去做。她往前踏了幾步，在準備入水的前一刻扭頭回望看了阿鐵一眼，笑著向它擺了擺手，然後倒退著來到水池的邊緣，直接一個好幾米高的大跳，在半空中完成了從常服到很正經的連身式泳衣的便裝，重重的砸進了已經兩米多深的水中。
阿鐵站在岸邊，盯著星兮白雪砸出來的還在向著周圍擴散擴散的水花，燈泡一般的眼中閃爍著紅彤彤的光芒，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不過最終，阿鐵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它計算了一下時間和楚月生這段時間的能量消耗，就轉身離開了楚月生這個已經被他改造成了大泳池的房間，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應該玩不了多久，等到興奮勁過去，他就又該餓了。哎，飼養一隻人類真是麻煩，不管是幼崽還是成體，都需要外人來投食才能保持自己的健康。就算成體學會了一定的獲取食物的技巧，但是那種不健康的食物依然會對身體造成不容易窺見的暗傷，讓成體的健康狀況下降。當然，導致人類進入亞健康狀態的因素很多，比如說熬夜、不愛運動、飲食不規律、生活沒有節制等等。當初楚月生剛從大學畢業時，從大學裡帶出了一大堆的壞習慣，熬夜，吃垃圾食品，在網絡上瀏覽雜七雜八的內容……阿鐵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讓楚月生的身體一直處於健康的及格線以上的，這份辛勞，旁人根本就無法體會。
抱著這樣一份淡淡的成就感，阿鐵默默地離開了這裡，將時間與空間全都留給了楚月生和星兮白雪。
雖然身處三米深的水底，但得益於池水的清澈，楚月生依然很清楚的看到了有什麼東西從不遠處的水面落入水池當中。緊接著，那一道白色的影子就像是一條後面帶著螺旋槳的魚·雷，朝著楚月生的方向飛快的沖了過來。
之所以不使用美人魚來做比喻，是因為楚月生從來沒有聽說哪一個品種的美人魚在游泳的時候身後還能殘留氣泡的，而且這個速度，是不是也未免太快了一點！
楚月生眼睜睜的看著這顆人體魚·雷直衝沖的朝自己「飛」過來，然後在眼瞅著快要撞上的前一刻，又靈巧的改變了自身的方向，繞著楚月生遊了一圈，最後直立在水中，停留在了楚月生的面前。
是星兮白雪，而且還是泳裝版的，閃著SSR的金光的那種！
星兮白雪在水中直立著懸浮，水流的阻礙對她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反倒是浮力抵消了她所受的重力，讓她就像是水中翱翔的海燕，迅捷而又優雅。
楚月生看著星兮白雪繞著自己轉圈圈，他轉身的速度甚至還沒有星兮白雪從他的面前游到他的身後的速度快，便放棄了抵抗，乾脆杵在水底當起了棒槌，打算看看星兮白雪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過星兮白雪在發現楚月生不配合自己了之後，就也遊了過來，直接把自己柔軟的身體貼到了楚月生的身上，摟住楚月生的胳膊，帶著他衝出了水面。
突然從水下的環境來到了空氣的環境，外界的大氣壓與楚月生肺中的積液的液壓出現了嚴重的不對等，而這讓楚月生的胸腔十分的不舒服。緊接著，大量的水從他的嘴裡和鼻子裡噴了出來，連帶著也引起了他劇烈的咳嗽。
楚月生從來沒有這麼用力的咳嗽過，他的嗓子眼又熱又疼。雖然胸中的積液被咳得乾乾淨淨，但楚月生依然感覺很不舒服，有種嗓子眼裡卡了痰想咳卻又咳不出來的感覺，難受極了。
星兮白雪在水池上製作了一塊固定的斜面，將還在咳嗽的楚月生從水中推了上去，然後就趴在斜面旁邊，大半個身子浸泡在溫暖的池水中，看著楚月生趴在斜面上大口大口的往外噴水，一點也沒有覺得楚月生這樣很噁心的意思。
好在楚月生現在咳嗽的其實都是肺部被空氣排擠出去的純水，而不是胃袋裡被消化的差不多的食物殘渣，所以現場倒也不是那麼的慘烈。
邊咳邊吐了好一會兒，楚月生終於從這種糟糕的感覺中恢復過來。他睜著滿是黑影的眼睛，生無可戀的倒在了斜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不時還從嘴角咳出一些殘餘的水泡，看上去距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點點。
「後輩～～怎麼樣，好些了嗎？」
「咳，不是很好。為什麼會這樣？恆定生態圈，不是應該讓我可以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嗎？」楚月生現在已經咳得完全沒有力氣動彈了，他現在就像是一條被放在案板上的魚，也就剩下嘴巴還能吧唧吧唧了。
星兮白雪一邊用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楚月生的臉，一邊笑嘻嘻的欣賞著他狼狽的鹹魚樣子。
「恆定生態圈只是確保你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活著，又不是讓你一下子就適應所有的環境。它可以將你周圍的環境改造成適合你生存的樣子，但是如果那些介質進入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依然會產生種種應激反應。」
「就像剛剛，你可以在水下呼吸，但是當你從水中轉換到空氣中時，水與氣體在你的身體中混合，產生了讓你的肺感覺不適的氣泡，所以你才會吐出來。」
「也就是說，雖然恆定生物圈確保了你的生命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維持，但是你的身體反射依然還是人類的那一套配置。人類那複雜而又敏感的生理機理依然會讓你顯得十分脆弱。就像現在這樣，只是讓自己的肺部充滿了水然後再混入氣泡，就將你的行動能力瓦解，讓你毫無反抗能力。」
楚月生抬起手，抓住了星兮白雪正在試圖戳進他鼻孔里作怪的手指頭，然後直接握住了星兮白雪的拳頭，只把伸出來的那一根手指露在外面。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但是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總不能就這樣子下去吧。」
「其實只是需要吧恆定生物圈擴展成防護盾就可以了，但是這樣會減少很多的生活體驗，而且也會造成巨大的能量消耗，以後輩你現在的能量儲備，能量盾形態下的恆定生態圈可能只能支撐幾分鐘。」
「所以……先放手啦……讓我想一想。」星兮白雪將自己的小手從楚月生的手掌中抽了出來，雙手支撐了斜面，嘩啦一聲從水池中跳出來，然後坐到了楚月生的身邊。
在這個體·位下，楚月生只要一偏頭，就可以看到星兮白雪那條近在咫尺的大白腿，還有胯骨附近連體式泳衣的邊界。
他用莫大的毅力，克服了自己心中下流的衝動。比起心底深處那個不斷狼嚎著的色胚，他還是更加關注自己的生存能力。
這還只是在水裡遊了一圈呢，就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以後遇到更加糟糕的環境可怎麼辦？高溫或者低溫環境呢，有毒環境呢？如果他的身體依然還是會對這些極端環境產生反應，那他穿這個恆定生態圈似乎沒有太大的意義。
「所以呢？」身旁星兮白雪在自己臉前不斷晃動的金色長辮子實在太有吸引力，楚月生怕自己經受不住繼續這樣的誘惑，於是也跟著坐了起來。這下子，他就可以直接看到星兮白雪的臉和她被泳衣聚攏之後領口中央深邃的那一道溝了。
糟糕，好像更完蛋了！楚月生連忙將視線再一次甩向空處。他現在衣服的款式可就只有一條泳褲，要是有什麼東西站起來了的話，那可是一目了然的。
星兮白雪並沒有留意到楚月生正處於身為男性最大的尷尬當中，她還在考慮用什麼樣的措詞來解釋，才能讓楚月生這個星幕聖女中的文盲理解她的意思。
如何把一道乘法題教給一個只會做加減法的小學生，這就是星兮白雪現在遇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