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純潔的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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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計較了,都是自家人。

  住持的做法沒錯,山下是繁華,是極大可能的榮華富貴,是很有可能的飛黃騰達,甚至位極人臣。

  能不能認可公明殿,需要徐義有句話。

  徐義這時候把釀酒留在麥積山,以後也可以隨時撇開公明殿,不難。

  住持玄成看得很清楚,也想的特明白。

  有沒有徐義這句話,對於公明殿而言,大不一樣。

  不管是李家還是崔家,沒了徐義,沒人多看一眼公明殿。

  凌風子說,如果住持出山,主家會派馬車,那是自己給自己長臉。

  事實上,住持出山,秦州的官面人家也沒派過車。

  這時代,諾言的作用甚至比利益更可靠……如果住持知道徐義對諾言的態度,恐怕就不會這麼做了。

  不說了,好像徐義就不遵守諾言一樣,再說下去,好像人和人都那麼骯髒不堪。

  徐義即便就是不遵守諾言,也不會捨得利益,更何況,從徐義的角度考慮,他好像沒法跟公明殿分開了。

  不說自己的底細和孫思邈的名頭,就說自己以後混天下,有一個道門在後面,還是有好處的。

  打住!此事就此作罷,再不提了,說的人心太噁心了。

  說說徐義,對,就說說徐義。

  徐義現在覺得自己也是有團隊了,自己還是這個團隊的核心。

  多好的團隊呀。

  這團隊…~醉清風?有酒可醉,徐清徐風。嗯,有意境。

  叱吒風雲?徐風徐雲,兩大保鏢……嘿嘿,叱吒風雲相當可以。

  義薄雲天好像也可以,有他徐義在裡面了……

  怎麼都無法全部囊括,要是讓徐義減少一個,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這人吧,要是沒點主次之分,盡想這有的沒的,沒用。

  「家主,一月後出征,很可能是對吐蕃征戰。既然家主主傷兵事,需要做些準備了。」

  徐清的提醒,讓徐義不能在意那什麼了。

  這可是大事,正事,關係到小命的事,還關係到未來升官的事。

  徐義也想過,就他,想通過科舉混出個名堂,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剩下的就是走武職了,就是這傷兵事……不理想,走著看吧。

  「住持是說需要什麼可以給刺史府提對吧?」

  「節帥留話確實如此。」

  這是不是就是說,自己可以可勁的造?

  話說,凡是跟籌備採購之類有關的業務,通常是有空子可鑽的,也是很有錢途的。

  並且自己將主導一套全新的體系,怎麼都可能玩貓膩吧?

  或許這時代的軍伍有軍醫,但肯定跟自己的不一樣。

  到底是不是發點財?

  徐義擺擺手,先讓徐清出去了。他在糾結,在猶豫,在坐臥不寧,這麼糗的狀態,絕對不能讓徐清看見……自己是家主,是主心骨,嘿嘿,挺牛。

  到底還是膽小啊,畢竟沒有玩過貪腐的事,曾經收過幾個紅包,完了伺候人家病人就跟親爹似的。

  至於骨科器械的回扣,都是主刀的買賣,自己就是聽說並羨慕。

  沒經歷過這陣仗呀!

  好像自己現在不缺錢吧?手頭上有,徐清還說公明殿這存了自己不少錢。

  最終,徐義還是以膽小的素質,做了一次特清廉的決定。

  「徐風,徐雲,將此信交於刺史府,務必親手交給節帥,帶我的印信去……」

  咱也是有印信的人了。

  「家主……」

  「哦,徐清呀,咱現在是沒人沒錢,既然刺史府給了政策,那就要用。」

  「人,節帥得給我吧?錢……乾脆讓刺史府給準備物事吧,錢的事不沾手。」

  挺可惜的,挺好的機會。徐義是忍住了,心裡也挺遺憾的。

  不過說出來的話就特高大了。

  我是一個高尚的人,純潔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別吐呀,就是說說,又不是真的。

  說完,徐義帶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就出門了,留給徐清一個偉岸的背影。

  徐清砸吧嘴。按說凌風子不會在這檔口對自己說謊,這家主所表現的,咋跟凌風子說的大不同呢?

  說謊?就目前公明殿和未來徐家的關係,自己和徐風、徐雲算是徐家的支柱,可公明殿,只要跟隨家主下山,在身份上那就是徐家的供奉。

  說什麼凌風子也不會騙自己啊。

  還是得找凌風子驗證一下,這關係到以後自己怎樣與家主契合。

  「清師兄,你先看這一百套清創包,確實,義哥兒讓刺史府做好,他不沾錢糧。那我且問你,整個盛朝,除了公明殿,可有人能操弄這些?」

  「再看義哥兒所說的特製馬車,闡述了馬車的用途是用於運送酒精等特種藥品。除了義哥兒,滿天下,可有人懂得這酒精秘法?還是懂得酒精使用?」

  「兩輛呀!我在這撂下一句話,最終肯定有一輛馬車是歸義哥兒自己。」

  「義哥兒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別想多了…~不對,你應該儘量多想,怎麼多都不為多。」

  徐清頭皮發麻,自己什麼都看不出,而凌風子卻看出這麼多。

  自己是要做徐家的管家呀……

  「風師弟,要不你來徐家吧?」

  「你以為我能脫了?之所以住持沒有再往徐家加人,非不願也,是不能。」

  「若再有公明殿的人成為徐家人,那徐家是徐家還是公明殿?」

  徐清覺得自己所謂的熟悉俗世,對凌風子而言那就是笑話。

  睜著眼,就看著凌風子。凌風子是鬼心眼多,那也是小聰明,何時這般厲害了?

  「別看我,你只要跟著義哥兒,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俯視我了。」

  凌風子挺眼熱徐家官家名頭的,只不過好歹自己是徐義師父,這關係不好捋順。

  差不多吧,凌風子猜的差不多,雖不准,也不遠。

  這時候的徐義在住持禪房,還神秘兮兮的……

  「師祖,節帥命我主傷病事,肯定是一個單獨的建制,就是這些人……這是讓清創縫合術公布於眾呀!」

  徐義心裡想的,硬憋著沒說出來,不敢,太危險。

  「義哥兒,貧道這次將公明殿學了縫合術者,再給你五人如何?至於怎樣交代節帥,你自己想辦法。」

  這小子太鬼了。玄成沒客氣,也不是客氣的時候。

  這清創縫合術是公明殿獨有的秘法,也是公明殿唯一能拿出手的籌碼。

  徐義若公開,他沒辦法,徐義想藏著,玄成自然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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