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就是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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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征的日期越來越近了,訓練的效果也越來越好了。

  訓練救護兵的效果,徐義很欣慰,就是對自己的安危徐義才注意起來。

  李煒可能很在意徐義的小命,也或許是崔家出力了,反正徐義得到了一套很合身的明光鎧甲。

  絕對的私人訂製,十二歲的娃,還如此合身。這種服務徐義很滿意。

  就是······

  「戰場上都穿這玩意兒?」

  太拉風了,太耀眼了,感覺就是故意做靶子的那種。徐義不得不問問號稱十年征戰的申屠。

  「先生,隴右的驃騎全部著明光鎧,小的也有,節帥和長史的親衛也都著明光鎧,甚至新募的兵,也有一部分可以得到明光鎧。」

  原來是這樣啊,還以為是私人訂製的奢侈品,原來只是大路貨。

  「那個,拿過去掛起來,用強弩射幾下。」

  徐義是理科,對歷史不太了解,但也知道這時候武力相當的強盛。

  似乎強大的武力應該不會沒有堅固的防禦。他不想用自己並不熟悉的,粗鄙的煉鋼知識來改變什麼。

  橫刀無敵,就是後世也是稱讚的,所以,徐義認為鎧甲也應該可以。

  試試吧,心裡踏實點。

  果然,五十步,輕弩只能在鎧甲上留下痕跡。徐義不以為自己會接近吐蕃人五十步。嗯,很安全。

  就這樣的防禦,傷員怎麼可能死亡七成?

  看來接下來的征戰,很有大幹一番、橫空出世的機會。

  徐義一直沒停止過聯繫騎馬,這是必須熟練的,這是保命的技能。

  只要自己逃的快一點,死的就不會是自己。這一點很重要。

  徐義這時候是全身心的在準備著戰爭,準備著自己根本不熟悉的戰爭。

  哪怕被申屠一干人撇嘴嘲笑,徐義也不在意:爺的命貴,不跟你們這些憨貨比。

  就是來福,都跟著徐義緊張起來了。有足夠的肉糜,來福長的都跟平常的成年土狗相當了,甚至可以躍上戰馬······撿到寶了。

  都很滿意,就連公明殿裡日夜不停的釀酒,蒸餾酒精,也讓徐義很滿意。

  這不僅是戰場上救治傷員的戰備物資,更是未來源源不斷的錢財。

  酒精帶走,酒······徐義都指揮著埋地下了,甚至還建議在公明殿建酒窖。

  真正的陳釀,徐義聽說都是這樣藏出來的。

  等以後,嘿嘿,都是錢呢!

  終於要出征了。等整支救護兵列隊時,徐義才發現,就是公明殿裡出征的凌風子之類,包括自己的徐清、徐風、徐雲,居然都是一身明光鎧,清一色的戰馬。

  真的很掃興,這樣拉風的場面,居然不能單獨把自己顯現出來。

  不過,再一想,也好,最起碼自己不會被關注,沒有專門的箭矢瞄準。

  「義哥兒,公明殿出征者都是你的親兵,不入朝廷的編制,鎧甲是咱自備的。」

  義務兵呀。

  徐義知道,玄成不是說錢的事,這是告訴徐義,公明殿認的是徐義,不是朝廷。

  這一點玄成分的很清,就是崔珪,包括李煒之流,好像也分得很清。

  「祖師,小子給你的保證,小子最後會把他們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實在不行就跑,徐義真的沒有為大盛朝獻身的覺悟。

  大盛朝是強大,但徐義似乎也記得在西北這一帶的戰事中,也曾有過失敗,還是那種一敗塗地的失敗。

  至於死傷,那就更多了。

  咱不做英雄!

  徐義也有了自己隊伍的戰旗,就一個碩大的徐字,倒沒有特別註明是什麼傷病營。

  這點很重要,徐義第一次征戰,真不想做個軍醫,否則······否則好像也沒什麼,就是不想局限於醫道。

  設計並要求製作好的馬車,是留在秦州的,沒法上山。酒精都是公明殿的道士送下去的,這也很重要。

  出征了。

  徐義很想高舉戰刀,然後一揮,就跟電影電視裡那樣喊一聲:兄弟們,跟我上!

  覺得會很傻,似乎也沒那個情緒。

  這只是下山,這是向秦州集中。沒有人,沒必要這樣······這話好像也熟。

  這隊伍出征,怎樣的隊伍處於怎樣的位置,那都是有規矩的。徐義不懂,也沒有喇叭廣播讓他簽錄。

  若不是考慮到兩大車的酒精,徐義就準備帶著人往人群集中的地方擠······好歹成百號人馬呢,擠過去總有人安置。

  「你帶人在中軍,跟我同行。節帥已經出發了,咱這是後隊。」

  等到了刺史府,崔珪就等著呢。

  「這輛馬車是按照你設計營造的,造價可不低······」

  崔珪說著就看著徐義。

  這時候徐義是真有心把這老小子趕走,自己先體味體味。

  那可是徐義費盡腦汁才琢磨出來的,是添加了減震和轉向機構的四輪馬車,可不是盛朝那些禮儀慶典時用的那些可比的。

  本來是藉口運輸酒精的,他們又偷用自己的創意了。

  「你小子也真敢想。雖然當今聖人並不在意古禮規制,可還是小心些好。」

  「營造此馬車的工匠,節帥和老夫已經收攬了,等拿到朝廷的法令後,不管在洛陽還是長安再營造此馬車吧。現在老夫坐的,你坐不的。」

  聽這意思,這好像又是新的財源?崔珪表示了相當的親近,和濃濃的維護,徐義沒怎麼在意,倒是在意以後又有財源了。

  只知道傻笑,這樣子就像感激崔珪的不好意思,卻不知道他是在想著源源不斷的錢財。

  徐義騎馬,就挨著崔珪的馬車······其實崔珪也喜歡騎馬,只是想試試這馬車的性能。

  按照徐義的設計,這是要遠距離運輸酒精的。再說了,他是文職,沒人說什麼。

  人馬過萬,無邊無沿。

  除了秦州城門,徐義見這前看不到頭,後見著尾的隊伍,才真正有了無邊無沿的感受。

  隊伍行進的兩邊,是那些不捨得家眷,兩側的楊柳都折禿了,雖然是雄赳赳的氣勢為主,那種離別的情緒也同樣瀰漫在整個隊伍之間。

  徐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陪崔珪的,騎在戰馬上,望著這海量的鎧甲勇士,不由的升起一種豪情。

  真的,徐義也被帶進了這種氛圍,特別有想賦詩一首的激動。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

  不知咋地,突然腦子裡就有了這首詩。後面是啥來著,記得這首詩特別長,徐義沒記住。

  不過,這首詩的意味,徐義還是記得的,好像不怎麼應景,或者有點敗興。

  這個汗呀!

  「不錯,吟完看看。」

  徐義在嘴欠出聲以後,就盼望著沒人聽見,誰知道崔珪······怎麼就沒睡著呢?

  「長史,我就是胡謅。」

  「胡謅也謅完了。」

  「誓用番血祭長刀!」

  我太難了。再不剽竊別人的詩詞了,沒這個本事,玩不起。

  怎麼就禿嚕出口了呢?

  徐義腦子裡沒記得幾首詩,能記住的還是上學時背過的,還都記不全。

  就這麼一次詩興大發,居然還差點把自己埋了。

  「此詩文收的急了些······」

  似乎崔珪能從詩文的開頭看到什麼,說出的話很頹廢。

  徐義本來還等著被他誇獎呢,好歹最後一句是自己加的,還是相當激勵鬥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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