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不過是在賭罷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個該死的臭丫頭,讓你來,是救人的,你在做什麼?」

  眾人皆顯得氣急敗壞起來,渾身都散發出凌厲的殺氣。

  然而,他們手中的刀劍還未碰到月如霜,便覺得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當即渾身一軟,差點栽倒在地,其手中的劍自是毫無意外地脫手而落。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他們覺得渾身無力,內力提不上來,卻又沒有生命之憂。

  最令他們震驚的是,方才,他們竟是沒有發現她是怎麼出的手。

  「月如霜,你在找死?」紫煙陰冷冷地瞪著月如霜,隨手抓過一旁的劍便向她刺去。

  劍的破風聲傳來,月如霜心下一緊,但是,她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她淡淡道:「你父親這肚已經是剖開了,若然你敢傷了本邪醫,那麼,你父親必然也是無救的,當然,若然本邪醫活得好好的,你父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在危脅本小姐?」紫煙瞳眸微眯,一臉憤恨。

  月如霜則是非常淡定:「危脅?你若要如此認為,也未嘗不可,只不過,本邪醫是提醒你一下罷了,你父親現在在關鍵期,能不能活過來,就看本邪醫現在這齣手術了,若是你巴不得你父親死去呢,那麼,本邪醫成全一下倒也沒有什麼。」

  「本小姐的父親若然有事,本小姐定然不會放過你。」紫煙冷冷開口,握著劍的手不自覺地緊了又緊。

  她可以一劍結果了月如霜,可是,她卻又怕斷了自己父親最後的希望。

  在這個世界上,父親是對她最好的人,雖然這份父愛來得有些遲,但是,享受過父愛後,她非常不想就此失去。何況,父親若然不在了,她就會失去一個最大的助力,以後若要對付月如霜,那就不是那麼容易的。

  故而,父親必須活。

  「相同的話,你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你沒有說煩,本邪醫已經聽煩了。」月如霜頭也沒抬,手中的動作越漸加快,直看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看她在面具男子腹部內動作,有人止不住再次喝道:「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不要跟本邪醫這麼大小聲,本邪醫膽小。」月如霜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爾後才又從容地繼續,她一邊處理著面具男子腹部內的淤血,一邊道:「忘了告訴你們,接下來這段時間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時期,稍有差池,你們的主上便會一命嗚呼,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你們若是想要你們的主上死得快一點呢,大可不顧一切地對本邪醫出手,但是,若然你們想主上活過來呢,最好不要打擾本邪醫,更不要隨時拿著那刀啊劍啊的在本邪醫背後晃,甚至,不要突然說話,本邪醫的心臟承受力低,萬一被嚇著了,一時手抖將你們主上體內那關乎性命的東西給割掉了,那就不好了。」

  形似忠告,實則警告。

  她不動聲色地將所有的事情都拋了出去。

  眾人一聽,頓時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最後,他們還是將視線投向紫煙。

  會功夫,會布陣,可是,醫術方面,她卻是一竅不通的,她止不住求助地看向烏醫,問:「烏叔叔,你知道她在做什麼嗎?這樣,真的可以救父親嗎?」

  「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言,邪醫的手段千千萬,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用什麼方法救人,但是,據我了解,被邪醫救活的人之中,確實有曾經被開膛破肚,甚至是開過腦的。」烏醫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道,生怕一個重聲嚇到了正在救人的邪醫,以致於她發生失誤。

  「開膛破肚?開腦?」不只紫煙,在場的所有人皆震驚不已,他們忍不住懷疑:「這開膛破肚了,開腦了還能活嗎?」

  「別人不知道,但是,據說,出自邪醫之手的,就一定不會有事。」烏醫看著月如霜忙碌的背影,道:「若然她真是邪醫的話,那麼,主上一定會救過來的。」

  有人曾說,傳言聽得多了,慢慢就變成現實了,想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烏醫的醫術也是十分精湛的,故而,難免也是有些自負的,但是,邪醫是唯一一個令他想要一較高下之人。

  他一直以為邪醫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般,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若非邪醫行蹤飄乎,他又有事要忙,真的會去找邪醫一較高下。

  一直的心愿未能達成,哪成想,竟會在此時……

  等待,終歸是漫長的,現場一片寂靜,他們能夠聽到的唯有刀子割在皮肉之上的聲音,一聲又一聲,令他們幾欲把持不住。

  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她沒有回頭,卻淡淡地道了一句:「你們中的是軟骨毒,若然你人乖乖地就在那裡等著呢,待到本邪醫救完你們主上,心情若好,會給你們解毒,但是,你們若要強行用內力什麼的,加速毒的蔓延,死了也是活該。」

  「你……」眾人瞪著月如霜,卻是無可奈何。

  他們好歹也是縱橫一方的人物,沒有想到,竟會敗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上,哪怕這個小丫頭片子是邪醫,他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當然,他們覺得月如霜是邪醫的可能性並不大,之所以放任,不過是在賭罷了。

  月如霜卻沒有再理會眾人,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其實,她真的很想將這些人全部殺掉,可是,她卻不敢冒這個險,畢竟,夜墨琛等人被困在石室之中。

  當然,這些人想要在她將這個戴面具的男子救活後,解決她,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

  將傷口縫合好,月如霜才直起身,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道:「去拿筆墨紙硯來,本邪醫給你們寫藥方。」

  紫煙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僕人:「去拿。」

  那人的速度很快,去而復返不過片刻功夫。

  拿到筆墨紙硯後,月如霜便開始寫藥方,沒有人留意到,她邊寫,邊往紙上在放東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