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無法保全性命
「南宮炎，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想要利用我來做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我若認可，便會幫你。」月如霜道：「另，你太自負了，這樣不好。」
「我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對一個人好，我所表達的也只是隨心而為，是根據一些過來人提供的經驗，若然你不喜歡，那麼，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至於你說的利用，我承認，我也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南宮炎眸光灼灼地看著月如霜，道：「如果我對你不再有任何欺瞞，你會對我坦誠相待嗎？」
「你認為我值得相信嗎？」月如霜不答反問。
欺瞞？這是必然的，若是沒有欺瞞，她又如何能從烏國得到想要的訊息，如何將烏國給扳倒？
「就算你騙我，也沒有關係，只要你人還在我身邊就行。」只要你在身邊，就沒有什麼事可以攔住我，如霜，我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愛到深處會是這樣的感覺。
「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吧。」
她的聲音有些大，明顯是要站在暗處的那些人都聽到，她這樣做，南宮炎一時也弄不清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方才，她還在指責他，這說明她其實是排斥的，可這會兒她又讓那些人聽到她讓他送她回去，意欲何為？
想了片刻，始終想不明白，他索性就不想了，直接追了上去。
將人送回去後，南宮炎便也沒有再多停去，他能看得出來，月如霜是真的累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得去處理一下那些膽敢一直跟著他的人。
走出殿門，南宮炎便冷冷地掃向暗處，沉聲喝道：「出來！」
大將軍等人明顯愣住，皆下意識地看向崔柔，崔柔率先走了出去：「走吧。」
當看到為首的崔柔時，南宮炎明顯地愣了一下，但也僅僅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
「王上，好久不見。」崔柔率先開口，看著南宮炎的眼神難掩愛慕。
「真是沒有想到，本王不過才剛帶著心愛之人回來，竟將國師都驚動了？」南宮炎看著崔柔，皮笑肉不笑道，言語間明顯有著不悅。
「王上終身大事，自是馬虎不得，眾位大臣也是關心王上，還請王上不要怪罪他們。」崔柔溫柔道。
「關心？關心得都要一直跟著本王了？你們這未免也太過關心了？本王可有些消受不起。」南宮炎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王上恕罪，臣等……」丞相率先開口，不過，他的話未完，便被南宮炎打斷了：「不必解釋，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管怎麼說，都改變不了結局。」
他凌厲地掃了一圈，道：「你們都是國之棟樑，都知道跟蹤本王是何後果吧？」
眾大臣臉色頓變，崔柔當即蹙眉，道「王上，不可。」
「有何不可？說起來，國師也在列呢。」南宮炎看向崔柔，不咸不淡道。
聽來很淡的話語，在場所有人卻都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王上這是想要把我一併處理了嗎？」崔柔看著南宮炎，眼裡有著明顯的受傷。
「不。」南宮炎搖頭，道：「國師，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本王決定這一次就既往不咎，但是，沒有下一次，你懂本王的意思吧？」
「是。」崔柔應了聲，又看著南宮炎，問：「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談一談？」
「單獨談？你想談什麼？若是談如霜的話，那麼，本王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本王不會和你談。」南宮炎當即表示。
「你尚且不知道我要說些什麼，就已經拒絕了，難道你就不覺得這樣實在不妥嗎？」
「不妥？本王倒是不覺得，你再是要說如霜，也無非就是那麼一些話，本王不想再聽。」
「你真的不考慮嗎？」
「沒有什麼可考慮的，丞相大人，大將軍，你們二位不辭辛苦地去找國師來，那麼，現在，也煩請二位將國師安然無恙地送回去。」
「皇上……」丞相與大將軍幾乎是異口同聲，他們不甘呀。
但是，再不甘又怎麼樣呢？南宮炎根本就沒有給他們說更多的機會，直接將歧他們的話給打斷，繼而道：「不必再多言，本王心意已決，誰若是再管，休怪本王不客氣。」
「王上想要如何不客氣？」崔柔道：「我既然下來了，就絕對不會就這樣離開，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若然事情沒有辦好，是不會罷休的。」
「那麼，你是想要怎麼樣呢？你這樣有意思嗎？崔柔，雖然你有恩於本王，有恩於烏國，卻也不能憑這一點而予給予求。」
「王上錯了，我首先是國師，為了烏國，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除非你殺了我。」
「你在逼本王？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
「王上自然是可以對我下手的，只是，不知王上在殺了身為國師的我之後，又打算如何向烏國的百姓以及朝中大臣交待呢？」
「本王既然敢殺你，自然就不會怕群臣與百姓。」
「王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當真要為了那個女人而不顧烏國百姓嗎？」
「如霜不過剛來烏國，你們憑什麼就斷定她會做出傷害烏國的事情？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樣對如霜一點也不公平嗎？」
「公平？有些時候，公平是無法保全性命的。」崔柔道：「王上，看到你有喜歡的人，我承認，有些不爽，但是，我不會因為這樣就公報私仇，你懂嗎？」
「本王知道你的為人，但是，能否請你們給本王，也給如霜，更給你們自己一次機會？本王相信如霜不會做出令本王失望的事情來，若然她真的做了，本王會親手處理的。」
這是他的退讓，他也很想如普通人那樣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一生，但是，他也清楚，那樣的生活並不屬於他，也不可能會屬於他。
他有自己的責任，故而，他只能帶著心愛之人回到這裡，他還未得到如霜之心，實在不想多出更多的事，可顯然，崔柔他們並不打算就此了事。
「我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對一個人好，我所表達的也只是隨心而為，是根據一些過來人提供的經驗，若然你不喜歡，那麼，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至於你說的利用，我承認，我也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南宮炎眸光灼灼地看著月如霜，道：「如果我對你不再有任何欺瞞，你會對我坦誠相待嗎？」
「你認為我值得相信嗎？」月如霜不答反問。
欺瞞？這是必然的，若是沒有欺瞞，她又如何能從烏國得到想要的訊息，如何將烏國給扳倒？
「就算你騙我，也沒有關係，只要你人還在我身邊就行。」只要你在身邊，就沒有什麼事可以攔住我，如霜，我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愛到深處會是這樣的感覺。
「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吧。」
她的聲音有些大，明顯是要站在暗處的那些人都聽到，她這樣做，南宮炎一時也弄不清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方才，她還在指責他，這說明她其實是排斥的，可這會兒她又讓那些人聽到她讓他送她回去，意欲何為？
想了片刻，始終想不明白，他索性就不想了，直接追了上去。
將人送回去後，南宮炎便也沒有再多停去，他能看得出來，月如霜是真的累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得去處理一下那些膽敢一直跟著他的人。
走出殿門，南宮炎便冷冷地掃向暗處，沉聲喝道：「出來！」
大將軍等人明顯愣住，皆下意識地看向崔柔，崔柔率先走了出去：「走吧。」
當看到為首的崔柔時，南宮炎明顯地愣了一下，但也僅僅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
「王上，好久不見。」崔柔率先開口，看著南宮炎的眼神難掩愛慕。
「真是沒有想到，本王不過才剛帶著心愛之人回來，竟將國師都驚動了？」南宮炎看著崔柔，皮笑肉不笑道，言語間明顯有著不悅。
「王上終身大事，自是馬虎不得，眾位大臣也是關心王上，還請王上不要怪罪他們。」崔柔溫柔道。
「關心？關心得都要一直跟著本王了？你們這未免也太過關心了？本王可有些消受不起。」南宮炎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王上恕罪，臣等……」丞相率先開口，不過，他的話未完，便被南宮炎打斷了：「不必解釋，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管怎麼說，都改變不了結局。」
他凌厲地掃了一圈，道：「你們都是國之棟樑，都知道跟蹤本王是何後果吧？」
眾大臣臉色頓變，崔柔當即蹙眉，道「王上，不可。」
「有何不可？說起來，國師也在列呢。」南宮炎看向崔柔，不咸不淡道。
聽來很淡的話語，在場所有人卻都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王上這是想要把我一併處理了嗎？」崔柔看著南宮炎，眼裡有著明顯的受傷。
「不。」南宮炎搖頭，道：「國師，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本王決定這一次就既往不咎，但是，沒有下一次，你懂本王的意思吧？」
「是。」崔柔應了聲，又看著南宮炎，問：「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談一談？」
「單獨談？你想談什麼？若是談如霜的話，那麼，本王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本王不會和你談。」南宮炎當即表示。
「你尚且不知道我要說些什麼，就已經拒絕了，難道你就不覺得這樣實在不妥嗎？」
「不妥？本王倒是不覺得，你再是要說如霜，也無非就是那麼一些話，本王不想再聽。」
「你真的不考慮嗎？」
「沒有什麼可考慮的，丞相大人，大將軍，你們二位不辭辛苦地去找國師來，那麼，現在，也煩請二位將國師安然無恙地送回去。」
「皇上……」丞相與大將軍幾乎是異口同聲，他們不甘呀。
但是，再不甘又怎麼樣呢？南宮炎根本就沒有給他們說更多的機會，直接將歧他們的話給打斷，繼而道：「不必再多言，本王心意已決，誰若是再管，休怪本王不客氣。」
「王上想要如何不客氣？」崔柔道：「我既然下來了，就絕對不會就這樣離開，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若然事情沒有辦好，是不會罷休的。」
「那麼，你是想要怎麼樣呢？你這樣有意思嗎？崔柔，雖然你有恩於本王，有恩於烏國，卻也不能憑這一點而予給予求。」
「王上錯了，我首先是國師，為了烏國，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除非你殺了我。」
「你在逼本王？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
「王上自然是可以對我下手的，只是，不知王上在殺了身為國師的我之後，又打算如何向烏國的百姓以及朝中大臣交待呢？」
「本王既然敢殺你，自然就不會怕群臣與百姓。」
「王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當真要為了那個女人而不顧烏國百姓嗎？」
「如霜不過剛來烏國，你們憑什麼就斷定她會做出傷害烏國的事情？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樣對如霜一點也不公平嗎？」
「公平？有些時候，公平是無法保全性命的。」崔柔道：「王上，看到你有喜歡的人，我承認，有些不爽，但是，我不會因為這樣就公報私仇，你懂嗎？」
「本王知道你的為人，但是，能否請你們給本王，也給如霜，更給你們自己一次機會？本王相信如霜不會做出令本王失望的事情來，若然她真的做了，本王會親手處理的。」
這是他的退讓，他也很想如普通人那樣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一生，但是，他也清楚，那樣的生活並不屬於他，也不可能會屬於他。
他有自己的責任，故而，他只能帶著心愛之人回到這裡，他還未得到如霜之心，實在不想多出更多的事，可顯然，崔柔他們並不打算就此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