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九死一生
「你可真是敢想？」月如霜道：「我看南慎的樣子，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你現在還在要求這些，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話到這裡，他又輕輕搖了搖頭，道：「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過分的，這麼說你，也實在是有些太抬舉你了。」
「南慎，你的意思呢？」南宮炎再問南慎，後者態度一如既往地堅決：「絕無可能，有本事，你殺了本王。」
「如果你不給本王，本王殺了月如霜。」南宮炎突然沉了聲，他說：「之前那個月如霜是假，這個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是真的吧？」
「沒錯，她是真的，本王相信，真的皇嫂，出發點一定不會是私人，而是看中天下百姓。」南慎看向月如霜，道：「如果我死了，還請皇嫂轉告皇兄，若有來生，我依然願意做他的弟弟。」
「好。」月如霜頓了好一會兒，才道。
她不知道南慎這話到底有什麼深意，但是，她就是聽出了裡面有深意，或許，可以在見到阿琛之後得到答應吧？
「你們兩人有將本王放在眼底嗎？你說那樣，就那樣？想得未免也太好了？」南宮炎看著月如霜，道：「你真的就不再勸勸他？」
「有什麼好勸的呢？他存了必死之心，我又有什麼可勸的？」月如霜道：「誠然，每個人都很惜命，但是，當命保不住的時候，又要來做什麼呢？至於那東西，我相信他看得會比命還重，那就絕對不會是無用的東西。」
「如霜……」南宮炎深深地看月如霜，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不管是我，還是南慎，我們都在你的手上，要怎麼樣處理我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月如霜道：「不管是你以他之命來威脅我，還是以我之命來威脅他，都不會成功的，我和他的信念是一樣的，我們身為南國一份子，就絕對不能將下面的人給出賣了。」
「所以，我是白帶你來了？」南宮炎道：「好啊，你若真的不在乎，那麼，自然也不會介意看到他在你的眼前死亡。」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誰的命呢？」月如霜譏誚道：「南宮炎，有些時候吧，我真覺得你腦子有病。」
「你憑什麼說我腦子有病？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南宮炎道：「我確實是非常想要利用你來逼南慎，也想用南慎來逼你，可是，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你們就把話說得滿滿的了，你們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將東西給交出來，那麼，本王留著他又還有何用？」
「如果你想要殺他，除非踩著我的屍體過去。」突然，月如霜上前，伸手擋在南慎身前，態度堅決道：「如果不殺我，你就別想動他。」
「他不是夜墨琛，你有必要如此護著他嗎？」南宮炎怒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不，我從來就不敢這樣認為，畢竟，現在的你，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態度來判定。」月如霜道。
南宮炎大怒，上前將月如霜拉到一旁，轉而對一旁的侍衛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動手？先廢了南慎的雙手和雙腿。」
「死，很是容易，若是本王真的就這麼殺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這樣的事情，本王還真是做不出來。」
「南宮炎，你這樣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月如霜大怒。
沒有什麼比看到自己的親人在眼前受盡折磨，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更扎心的了。
「可能沒意思，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南宮炎道：「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自然就要多一些手段了。」
「你很卑鄙。」月如霜咬牙切齒地說，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
卑鄙又怎麼樣呢？那又如何呢？現在，他只要求達到目的，只有拿到南慎手中的東西，他才算真正地將南國的一半握在手裡了，可是，這人就是不交，實在是有些難辦。
「如霜，在這個世界上，不卑鄙的人又有多少呢？」南宮炎道：「我到現在還沒有發瘋做出什麼傷害人的舉動，你應該覺得慶幸。」
「我真是好慶幸呀。」月如霜冷笑，可是，現在卻只能看著南宮炎，看著那邊的南慎痛苦地掙扎。
不，南慎現在是連掙扎都不行了，他的手腳被廢，身體被鐵鏈牽住，疼痛可想而知。
月如霜都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南慎到底是憑藉著什麼樣的信念才支撐到現在的。
「如霜，如果我一統天下之後，你還整天想著要跑，想著要對付我的話，那麼，我也不介意像對付南慎這樣廢了你的雙手雙腳，這樣，你就跑不掉了，還可以每天跟我在一起，吃什麼東西，我可以餵你，你想要去哪裡，我可以推著你，想想，還真是挺不錯的呢。」
「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月如霜冷冷地說：「也不會有那樣一天。」
「你怎麼這麼自信呢？或者說，你怎麼就對我如此不相信呢？」南宮炎輕輕搖了搖頭：「你這樣是不行的。」
月如霜懶得理會南宮炎，只靜靜地看著南慎，心疼溢於言表。
她真的為南慎感到疼，她特別想要問一句「你在堅持什麼？為什麼不閉著眼睛休息？」，可終究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話到嘴邊，她整個人的聲音都哽咽了。
「你在心疼他？」南宮炎突然暴怒：「我也因為你九死一生過，怎麼就沒有見著你這樣心疼心疼一下我？在你心裡，我還真是什麼地位都沒有了是嗎？」
「你和他並不一樣，你認為有可比性？」月如霜掃他一眼：「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南宮炎越發生氣，氣得臉色都扭曲了：「沒錯，我就是莫名其妙，可那又怎麼樣呢？你現在就在我的手上，我想什麼時候要了你，就什麼時候要了你，想要殺你也可以。」
「你最好是殺了我，不然，你必定會後悔。」
話到這裡，他又輕輕搖了搖頭，道：「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過分的，這麼說你，也實在是有些太抬舉你了。」
「南慎，你的意思呢？」南宮炎再問南慎，後者態度一如既往地堅決：「絕無可能，有本事，你殺了本王。」
「如果你不給本王，本王殺了月如霜。」南宮炎突然沉了聲，他說：「之前那個月如霜是假，這個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是真的吧？」
「沒錯，她是真的，本王相信，真的皇嫂，出發點一定不會是私人，而是看中天下百姓。」南慎看向月如霜，道：「如果我死了，還請皇嫂轉告皇兄，若有來生，我依然願意做他的弟弟。」
「好。」月如霜頓了好一會兒，才道。
她不知道南慎這話到底有什麼深意，但是，她就是聽出了裡面有深意，或許，可以在見到阿琛之後得到答應吧？
「你們兩人有將本王放在眼底嗎？你說那樣，就那樣？想得未免也太好了？」南宮炎看著月如霜，道：「你真的就不再勸勸他？」
「有什麼好勸的呢？他存了必死之心，我又有什麼可勸的？」月如霜道：「誠然，每個人都很惜命，但是，當命保不住的時候，又要來做什麼呢？至於那東西，我相信他看得會比命還重，那就絕對不會是無用的東西。」
「如霜……」南宮炎深深地看月如霜，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不管是我，還是南慎，我們都在你的手上，要怎麼樣處理我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月如霜道：「不管是你以他之命來威脅我，還是以我之命來威脅他，都不會成功的，我和他的信念是一樣的，我們身為南國一份子，就絕對不能將下面的人給出賣了。」
「所以，我是白帶你來了？」南宮炎道：「好啊，你若真的不在乎，那麼，自然也不會介意看到他在你的眼前死亡。」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誰的命呢？」月如霜譏誚道：「南宮炎，有些時候吧，我真覺得你腦子有病。」
「你憑什麼說我腦子有病？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南宮炎道：「我確實是非常想要利用你來逼南慎，也想用南慎來逼你，可是，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你們就把話說得滿滿的了，你們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將東西給交出來，那麼，本王留著他又還有何用？」
「如果你想要殺他，除非踩著我的屍體過去。」突然，月如霜上前，伸手擋在南慎身前，態度堅決道：「如果不殺我，你就別想動他。」
「他不是夜墨琛，你有必要如此護著他嗎？」南宮炎怒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不，我從來就不敢這樣認為，畢竟，現在的你，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態度來判定。」月如霜道。
南宮炎大怒，上前將月如霜拉到一旁，轉而對一旁的侍衛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動手？先廢了南慎的雙手和雙腿。」
「死，很是容易，若是本王真的就這麼殺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這樣的事情，本王還真是做不出來。」
「南宮炎，你這樣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月如霜大怒。
沒有什麼比看到自己的親人在眼前受盡折磨，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更扎心的了。
「可能沒意思，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南宮炎道：「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自然就要多一些手段了。」
「你很卑鄙。」月如霜咬牙切齒地說，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
卑鄙又怎麼樣呢？那又如何呢？現在，他只要求達到目的，只有拿到南慎手中的東西，他才算真正地將南國的一半握在手裡了，可是，這人就是不交，實在是有些難辦。
「如霜，在這個世界上，不卑鄙的人又有多少呢？」南宮炎道：「我到現在還沒有發瘋做出什麼傷害人的舉動，你應該覺得慶幸。」
「我真是好慶幸呀。」月如霜冷笑，可是，現在卻只能看著南宮炎，看著那邊的南慎痛苦地掙扎。
不，南慎現在是連掙扎都不行了，他的手腳被廢，身體被鐵鏈牽住，疼痛可想而知。
月如霜都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南慎到底是憑藉著什麼樣的信念才支撐到現在的。
「如霜，如果我一統天下之後，你還整天想著要跑，想著要對付我的話，那麼，我也不介意像對付南慎這樣廢了你的雙手雙腳，這樣，你就跑不掉了，還可以每天跟我在一起，吃什麼東西，我可以餵你，你想要去哪裡，我可以推著你，想想，還真是挺不錯的呢。」
「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月如霜冷冷地說：「也不會有那樣一天。」
「你怎麼這麼自信呢？或者說，你怎麼就對我如此不相信呢？」南宮炎輕輕搖了搖頭：「你這樣是不行的。」
月如霜懶得理會南宮炎，只靜靜地看著南慎，心疼溢於言表。
她真的為南慎感到疼，她特別想要問一句「你在堅持什麼？為什麼不閉著眼睛休息？」，可終究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話到嘴邊，她整個人的聲音都哽咽了。
「你在心疼他？」南宮炎突然暴怒：「我也因為你九死一生過，怎麼就沒有見著你這樣心疼心疼一下我？在你心裡，我還真是什麼地位都沒有了是嗎？」
「你和他並不一樣，你認為有可比性？」月如霜掃他一眼：「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南宮炎越發生氣，氣得臉色都扭曲了：「沒錯，我就是莫名其妙，可那又怎麼樣呢？你現在就在我的手上，我想什麼時候要了你，就什麼時候要了你，想要殺你也可以。」
「你最好是殺了我，不然，你必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