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試探
「如霜，我父王的情況怎麼樣了？」南宮炎一離開天牢，就去了湖心亭下，看到月如霜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月如霜掃他一眼：「暫時死不了。」
「都這麼久了，依著你邪醫的本事，應該不只這個水平才對吧？你是不是故意拖著不把人治好的？」南宮炎欺近月如霜，道：「你難道以為我這段日子一直對你放任，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月如霜譏誚反問。
南宮炎道：「黃御醫是你安排在烏國的人吧？」
他這話根本不像是詢問，而是非常肯定，一邊說，他一邊留意著月如霜的表情。
月如霜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是嫌棄地說：「你要有病就早點去治。」
「我確實有病，而你就是藥。」南宮炎看著月如霜，那眼神，深邃得就像一股漩渦，要生生將人攝進去般。
「我這個藥治不了你，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月如霜退離開南宮炎的範圍，道。
「病入膏肓了？」南宮炎道：「或許吧，但你連治都沒有治一下，怎麼就知道不能治呢？」
「我一看就知道了。」月如霜道。
「黃御醫死了。」南宮炎話鋒突然一轉，道：「不過，在死前，他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他說是你把他安排到烏國來的，到了烏國後，他不僅負責幫你傳遞消息，還在你來之後配合你一切演戲。」
「說起來好像是真的。」月如霜面不改色道，心下卻思忖：如果黃御醫是真的死了，那麼，他就什麼都不會說了。
黃御醫是她親自挑選的人，其人品怎麼樣，能不能守住秘密，這些她都曾考驗過，事實證明，黃御醫也是非常令她滿意的。
自打將他安排到烏國的時候，她就對他說過，這是一條不歸路，運氣好的話，能夠撐到最後，然後活下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就不可能撐到最後，也不會有活下來的希望。
黃御醫一直都懂，他沒有親人，對他最好的就是月如霜，所以，月如霜說了之後，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在他看來，能夠幫助月如霜，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哪怕有一天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很明顯，黃御醫的運氣不太好，在烏國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就被發現。
月如霜心裡還是很難過，但是，她又清楚，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有半點情緒泄露，她必須要保持鎮定，這樣才不會處於被動。
「你的人死了，你心裡就不會覺得遺憾嗎？」南宮炎緊緊盯著月如霜的反應，見她鎮定自若，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懷疑錯了對象。
可是，直覺告訴他，黃御醫與月如霜絕對有關係。只不過，她現在拒不承認，他拿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暴打她一頓，讓她說實話吧？
相識這麼多年，他很清楚她的脾性，如果真的惹毛了她，她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是你烏國的御醫，跟我有什麼關係？」月如霜道：「如果你這一次來，就是做這種無聊之事的，那麼，我勸你趁早死心，你在我這裡，不會得到任何答案，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會對你解釋什麼。」
南宮炎緊緊盯著月如霜，好似要將她看穿般，好一會兒，一無所獲的他才又轉向慕神醫，問：「你怎麼看？」
「皇上，我只懂得醫術，對這些完全不懂。」慕神醫一句話就將自己置身事外：「我之前還覺得黃御醫挺不錯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烏國的叛徒，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慕神醫說的是。」南宮炎深深地看了慕神醫一眼，直看得他頭皮發麻。
不過，慕神醫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好的，他看著南宮炎，完全是不卑不亢，將自己的態度表明。
對於慕神醫，他還是相信的，畢竟，這位神醫也對烏國付出了那麼多，哪怕他曾經是堯白的師傅。
聽了南宮炎的話後，慕神醫突然就找不到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回答，於是，他愣在原地。
南宮炎顯然也是找不到兇手，也沒有懷疑慕神醫，心情一時有些複雜。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才說：「慕神醫，依你看，太上王的情況如何？」
「回王上，太上王的情況其實真的不太好。如果不是邪醫的話，太上王早就死了。」慕神醫說。
「之前不是說的那些什麼藥有用嗎？既然有用，本王也令人全力配合，你們要什麼藥，都積極地找，找到之後又立刻給你送了過來，為什麼還是不行？你們是不是故意騙我？」
「你想太多了，騙你？多耗費心神？你以為這是我會做的事情？」月如霜反問。
她很冷靜，一直都非常冷靜，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樣從容不迫，有些時候，南宮炎會非常欣賞，但有些時候，他就顯得特別暴躁。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限定一個時間？到了那一天，我父王還沒有醒的話……」
「你不如現在一劍了結了我？」
月如霜打斷南宮炎的話，冷冷道。
這冰冷的聲音，他已經聽過太多次了，所以，一下子就辨別出來，她現在很生氣。
南宮炎覺得莫名其妙，該生氣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不過，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這一次在月如霜的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來，同樣也得不到半點烏陽什麼時候會醒的消息。
月如霜轉過身，不想再搭理南宮炎。
望著她冰冷的背影，南宮炎突然嘴角一勾，道：「外面已經開戰了，你知道嗎？金國已經拿下南國好幾座城池了，你的心上人，怕是要葬身於戰場了。」
別看他在笑，但是，他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月如霜未曾回頭，話卻是出口了：「知道不知道又怎麼樣呢？你會放我出去嗎？不會！當然，我也相信阿琛會把失去的城池奪回來，而且絕對不會死。」
月如霜掃他一眼：「暫時死不了。」
「都這麼久了，依著你邪醫的本事，應該不只這個水平才對吧？你是不是故意拖著不把人治好的？」南宮炎欺近月如霜，道：「你難道以為我這段日子一直對你放任，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月如霜譏誚反問。
南宮炎道：「黃御醫是你安排在烏國的人吧？」
他這話根本不像是詢問，而是非常肯定，一邊說，他一邊留意著月如霜的表情。
月如霜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是嫌棄地說：「你要有病就早點去治。」
「我確實有病，而你就是藥。」南宮炎看著月如霜，那眼神，深邃得就像一股漩渦，要生生將人攝進去般。
「我這個藥治不了你，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月如霜退離開南宮炎的範圍，道。
「病入膏肓了？」南宮炎道：「或許吧，但你連治都沒有治一下，怎麼就知道不能治呢？」
「我一看就知道了。」月如霜道。
「黃御醫死了。」南宮炎話鋒突然一轉，道：「不過，在死前，他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他說是你把他安排到烏國來的，到了烏國後，他不僅負責幫你傳遞消息，還在你來之後配合你一切演戲。」
「說起來好像是真的。」月如霜面不改色道，心下卻思忖：如果黃御醫是真的死了，那麼，他就什麼都不會說了。
黃御醫是她親自挑選的人，其人品怎麼樣，能不能守住秘密，這些她都曾考驗過，事實證明，黃御醫也是非常令她滿意的。
自打將他安排到烏國的時候，她就對他說過，這是一條不歸路，運氣好的話，能夠撐到最後，然後活下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就不可能撐到最後，也不會有活下來的希望。
黃御醫一直都懂，他沒有親人，對他最好的就是月如霜，所以，月如霜說了之後，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在他看來，能夠幫助月如霜，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哪怕有一天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很明顯，黃御醫的運氣不太好，在烏國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就被發現。
月如霜心裡還是很難過，但是，她又清楚，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有半點情緒泄露，她必須要保持鎮定，這樣才不會處於被動。
「你的人死了，你心裡就不會覺得遺憾嗎？」南宮炎緊緊盯著月如霜的反應，見她鎮定自若，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懷疑錯了對象。
可是，直覺告訴他，黃御醫與月如霜絕對有關係。只不過，她現在拒不承認，他拿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暴打她一頓，讓她說實話吧？
相識這麼多年，他很清楚她的脾性，如果真的惹毛了她，她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是你烏國的御醫，跟我有什麼關係？」月如霜道：「如果你這一次來，就是做這種無聊之事的，那麼，我勸你趁早死心，你在我這裡，不會得到任何答案，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會對你解釋什麼。」
南宮炎緊緊盯著月如霜，好似要將她看穿般，好一會兒，一無所獲的他才又轉向慕神醫，問：「你怎麼看？」
「皇上，我只懂得醫術，對這些完全不懂。」慕神醫一句話就將自己置身事外：「我之前還覺得黃御醫挺不錯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烏國的叛徒，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慕神醫說的是。」南宮炎深深地看了慕神醫一眼，直看得他頭皮發麻。
不過，慕神醫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好的，他看著南宮炎，完全是不卑不亢，將自己的態度表明。
對於慕神醫，他還是相信的，畢竟，這位神醫也對烏國付出了那麼多，哪怕他曾經是堯白的師傅。
聽了南宮炎的話後，慕神醫突然就找不到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回答，於是，他愣在原地。
南宮炎顯然也是找不到兇手，也沒有懷疑慕神醫，心情一時有些複雜。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才說：「慕神醫，依你看，太上王的情況如何？」
「回王上，太上王的情況其實真的不太好。如果不是邪醫的話，太上王早就死了。」慕神醫說。
「之前不是說的那些什麼藥有用嗎？既然有用，本王也令人全力配合，你們要什麼藥，都積極地找，找到之後又立刻給你送了過來，為什麼還是不行？你們是不是故意騙我？」
「你想太多了，騙你？多耗費心神？你以為這是我會做的事情？」月如霜反問。
她很冷靜，一直都非常冷靜，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樣從容不迫，有些時候，南宮炎會非常欣賞，但有些時候，他就顯得特別暴躁。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限定一個時間？到了那一天，我父王還沒有醒的話……」
「你不如現在一劍了結了我？」
月如霜打斷南宮炎的話，冷冷道。
這冰冷的聲音，他已經聽過太多次了，所以，一下子就辨別出來，她現在很生氣。
南宮炎覺得莫名其妙，該生氣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不過，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這一次在月如霜的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來，同樣也得不到半點烏陽什麼時候會醒的消息。
月如霜轉過身，不想再搭理南宮炎。
望著她冰冷的背影，南宮炎突然嘴角一勾，道：「外面已經開戰了，你知道嗎？金國已經拿下南國好幾座城池了，你的心上人，怕是要葬身於戰場了。」
別看他在笑，但是，他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月如霜未曾回頭，話卻是出口了：「知道不知道又怎麼樣呢？你會放我出去嗎？不會！當然，我也相信阿琛會把失去的城池奪回來，而且絕對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