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邪醫這身子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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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夜墨琛和月如霜便駕馬離開了呆了足有十幾天的小鎮。

  由於之前耽誤的時間比較久了,兩人便加快了腳程。

  眼見月如霜拼命三郎的樣,趕了幾個時辰的路,都不曾休息一下,夜墨琛終究是擔憂了起來:「邪醫,要不要歇一下?」

  「你累了就自己休息。」月如霜回了一句,連半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夜墨琛討了個沒趣,心裡不爽,手中的鞭子一揚,狠狠地打在馬背上,馬兒吃痛,前腳揚了揚,頓時狂奔起來。

  不過片刻,便趕超了月如霜。

  月如霜:「……」

  呵,還跟她鬧起脾氣來了?

  她不過失個明,怎麼感覺夜墨琛就變了那麼多呢?

  詭異,簡直太詭異了。

  沒有人跟她吵,她怎麼就覺得那麼彆扭呢?

  想到這,月如霜狠狠地搖了搖頭:月如霜,你這是病,得治!

  夜墨琛一口氣跑了好遠,遠到月如霜跟在後面都看不到他的影,他才停下來。

  而當他停下來,回頭看不到月如霜時,夜墨琛心裡也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他不會把月如霜給甩掉了吧?

  不,不會是月如霜自後面逃了吧?

  應該不會!

  夜墨琛安慰自己:邪醫那般愛財,他還欠著邪醫那麼多的銀子和金子,況且,之前邪醫還自掏了二十兩銀子出來,邪醫怎麼會捨得不要?

  如此想著,夜墨琛心下又安定了不少,於是,他就要原地等著。

  果然,等了一會兒,月如霜便駕馬而來,連夜墨琛自己都沒有料到,他此時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本以為月如霜會狠狠罵他一頓,可令夜墨琛失望的是,月如霜路過他時,別說停下來,便是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夜墨琛,直接越過他離開,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這個人。

  夜墨琛:「……」

  邪醫,你可真好!

  狠狠地磨了磨牙,夜墨琛才翻身上馬,追著月如霜的方向而去。

  兩人你追我趕,良久都未曾說一句話,亦未曾停下來,也不知是在較什麼勁。

  當然,月如霜很清楚,她不是在較勁,而是在趕時間,至於夜墨琛,讓他自個兒較勁去吧。

  有一味藥,需得花開入藥,而花開期十分短,只有半個月的時間,算一算,那花已經到了花開期,她若是不能趕在花期結束前將藥採到手,那麼,那藥的功效便會大打折扣。

  如果此藥只是一味配藥,那麼,再尋一味藥代替了便是,偏偏,它是主藥,無奈下,月如霜只能拼命地趕路了。

  直到夜幕降臨,月如霜才陡然意識到,她都一連趕了一天的路了,不久前才經過了一個城鎮,再看眼下,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便是入了夜,怕也無法進入下一個城鎮了。

  「如果返回上一個城鎮……」夜墨琛駕馬到月如霜身邊,終是率先開了口。

  然而,其話未完,月如霜便果斷拒絕了:「路,自然是往前走,哪有往回走的?」

  「再往前,今夜恐怕只能住在這荒郊野外了。」夜墨琛道:「這更深露重的,邪醫這身子受得住?」

  「受得住要受,受不住也得受。」月如霜道:「再往前一些,看看能不能找個山洞或者破廟之類的歇腳之處,若是不能,便停下生火吧。」

  「你既執意,那便依你。」

  話音落下,兩人便繼續往前趕。

  又行了一段,天色徹底暗下來,他們終究是未能發現什麼山洞或者破廟,只能停下來,就地升火了。

  兩人翻身下馬,夜墨琛找來一些乾柴將火升起,月如霜則將水和乾糧拿了出來,在夜墨琛把火升好後,將水和乾糧遞了過去。

  「吃點東西吧。」

  夜墨琛也沒有客氣,接過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一天賭氣賭得,他這心肝脾肺腎都疼,可奇怪的是,那股氣,在月如霜將水和乾糧遞來那一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兩人默不作聲地吃著乾糧,夜墨琛的視線不時掃向月如霜,若有所思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月如霜終究是受不住,將手中的乾糧往夜墨琛那裡一扔,道:「夜墨琛,你丫沒吃藥吧?一直盯著本邪醫看什麼?再看,本邪醫身上也長不出一朵花來。」

  「你整天將面具戴著做什麼?以容顏見人不好?」夜墨琛伸手接過月如霜扔來的乾糧,也不管她是不是咬過,抬手便塞到了嘴裡,兩三口嚼吧嚼吧吞下肚,他才問道。

  月如霜瞪大眼睛看著夜墨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當即大喝:「夜墨琛,你丫到底知道不知道方才吃下去那塊餅是本邪醫咬過的?」

  夜墨琛道:「本王知道。」

  「……」

  月如霜頓時懵逼了。

  良久之後,月如霜才緩過神來,她再次大喝:「你腦子進水了?知道本邪醫咬過的還吃?你知道不知道那是間接接吻?男人跟男人……你便不覺得噁心嗎?再者,本邪醫已經六十歲了。」

  「噁心不噁心,總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伴隨著話音落下,夜墨琛竟一伸手將月如霜撈入懷中,俯身照著其雙唇吻了下去。

  「轟……」

  月如霜的大腦登時炸開,腦子裡一片空白。

  少許後,月如霜又猛地清醒過來。

  夜墨琛居然想吻她?

  這男人一定是瘋了!

  不行!

  月如霜腦子靈光一閃,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金銀,她雙眸一眯,假意回抱夜墨琛時,三兩下便找准其穴位,爾後,照著其定穴扎了下去。

  就在兩人相距不過半厘之遙,夜墨琛停了下來。

  月如霜退開夜墨琛的懷抱,在其震驚的視線下,又在其身上連扎幾根,爾後,才將定位穴上那根金針給抽了出來。

  當即,夜墨琛跪倒在地,一臉扭曲:「邪醫,你對本王做了什麼?把針取出來。」

  「取針?」月如霜冷冷一笑:「心思不正,你便先行好好享受一番再說。」

  「邪、醫……」夜墨琛牙齒都打顫了,一字一頓。

  月如霜添了些柴火,起身離開:「本邪醫去尋些柴火,希望本邪醫回來時,你會有一個更好的態度。」

  然而,月如霜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走,差點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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