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57:這波,這波在第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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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艇上站立的,窈窕的身影,狼狽避開聖劍劈斬,蓄力在遊艇一點,凌空翻了幾個跟頭,優雅的落在千瘡百孔的貨輪上。

  貨輪龐大的體型,註定它不會瞬間沉沒,但馬琪的心卻已經沉了。

  「法克!」

  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的馬琪,面甲下的俏臉已然變成了鐵青色,就像吃了一隻綠頭蒼蠅般,噁心的反胃。

  她萬萬沒想到,山羊座竟然就他麼在貨輪上,這他麼到底怎麼回事?

  被陰了!

  馬琪迅速便反應過來,整件事的過程在她腦中融合在一起,繼而得出了這個可怕的結論。

  克勞恩被騙了,聖徒被陰了。

  自己……就是個倒霉蛋。

  此時馬琪的心情可謂複雜至極,自己非要湊什麼熱鬧啊?本來克勞恩是要派另一個人過來的,自己非要趕著趟。

  現在可倒好,掉坑裡了吧?

  此時她終於明白,為啥克勞恩一提起雙子座,就恨得直咬牙,直跺腳了。

  這孫子太陰了。

  克勞恩只想到第二層,雙子座是他麼第五層啊。

  「我算明白了。」

  一道金光衝破阻礙,從火海中緩步走出,冷厲的望著她:「為什麼那傢伙忽然帶人離開,本來以為他是有別的計劃,沒想到是搬救兵去了。讓他滾出來……」

  「他?」

  馬琪嘴角一抽,我他麼也想讓他滾出來,親手錘死他,但我不知道這孫子在哪啊。

  要怪只能怪自己動手太快,現在已經惡了山羊座,連帶著對方還以為雙子座也是聖徒的人,這……接下來怎麼拉攏?

  馬琪乾咳兩聲,悶悶不樂的道:「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

  「我信……」

  話音未落,聖劍攜以勢不可擋的鋒芒,瞬間掠過貨輪甲板,就像刀子切牛油般乾脆利落,直接將船頭削掉大塊,朝她肩頭砍去。

  「誒誒誒,你別動手啊。」

  馬琪被嚇了一跳,忙不遲迭的側身躍起,險之又險的避開這鋒芒畢露的一劍,氣急敗壞的道:「你不是信了嗎?」

  「我信你個鬼。」

  男子看著地上被燒成焦炭的屍體,氣的目眥欲裂,怒髮衝冠,爆吼一聲提劍衝來,戰甲能量迴路攢動越加急促,儼然是動了真火。

  「你別太過分……」

  「你別逼急我。」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好意思嘛你?」

  「嗡……」

  甲板上的建築,瞬時被切成兩半,整艘貨輪整整被斜切下三分之一,船身轟然震動,咕嚕嚕下沉速度越來越快。

  ——

  ——

  「這是動作片?」

  納爾嘬了一口威士忌,從閆宇手裡捏了片魚乾,含糊的道:「我怎麼感覺,這是喜劇片啊?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麼星座?不都是黃金戰甲嗎?怎麼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她有顧慮。」

  閆宇瞥了眼他的賊手,看在他這是無意識的反應,決定不跟他計較,淡淡的說道:「她有克勞恩的命令,此行主要目的就是拉攏山羊座。

  在克勞恩看來,我指定是跟山羊座幹了一仗,又拿不下他,所以只能借聖徒這把刀,來個借刀殺人順便尋摸點好處。」

  「這也不對啊。」

  納爾想不通,皺眉道:「你看看山羊座都氣到這份上了,提著劍追著她砍,這還有拉攏的餘地嗎?怕不是要被砍死。」

  閆宇笑眯眯的道:「現在她壓力還行,還有心思顧忌克勞恩的命令,但很快她就該撐不下去了,還手是遲早的事兒。」

  納爾踟躕著道:「可如果馬琪解釋出來,山羊座不就能跟他和解嗎?屆時你跟聖徒之間的仇,可就越來越深了。」

  「馬琪可以解釋,但山羊座也得信吶?」

  閆宇嗤笑道:「假如我砍死了你兒子,然後跟你說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陷害我的,你信嗎?」

  「……」納爾不說話了。

  這孫子是把克勞恩跟山羊座肚子裡的水,摸得一清二楚啊,都他麼算計到骨子裡了。

  太陰險了。

  真是太陰險了。

  ——

  ——

  馬琪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躲過攔腰一斬,回頭罵道:「我這麼久不還手,你也出夠氣了吧?別以為我真不是你的對手。」

  「呵呵。」

  回應她的,是數道交錯的劍芒,摧枯拉朽的將貨輪淹沒。

  「猩紅毒針。」

  馬琪終於爆發了,冷意十足的盯著山羊座,探手並指咄然點出,只見一抹纖細且無比耀眼的猩紅光芒,似毒針般擦著劍芒射了出去。

  較之劍芒而言,這道紅光速度更甚,在夜空中留下一抹矚目的劃痕,下一刻便在山羊座肩頭綻放出絢麗的光屑。

  嘶~

  男子退卻幾步,驀得抬手忽然被一陣刺痛刺激到,戰甲的能量迴路肉眼可見暗淡大半,接觸不良一樣明暗閃爍。

  疼,出乎意料的疼。

  男子甚至感覺,就算被千刀萬剮,疼痛也不過如此,這隻手臂好似廢了一樣,稍有動作便疼的無法忍受。

  「猩紅旋風。」

  一擊得手,馬琪心裡的抑鬱之氣一掃而空,雙掌一合凜然甩出,百千道暗紅色泛著血腥氣息的光刃,驟雨般劈頭蓋臉的朝他蓋去。

  「該死,果然難纏。」

  男子見狀不由冷汗滲出,暗罵的同時,動作不慢迅速閃身躲避,手中甩出一道光刃,迎著旋風斬了過去。

  轟隆……

  能量餘波瞬間擴散,將半沉的貨輪再壓三分,似一截甘蔗似的,咔嚓爆響間裂成兩段。

  ——

  ——

  「嚯。」

  「喝……」

  「這招不錯,就是有點歪。」

  「誒誒,這一劍漂亮,怎麼又被閃過去了?」

  兩人,一個智腦,坐在小屋裡七嘴八舌的交流著,時不時還帶幾句吐槽。

  納爾盯著畫面,冷不丁尋摸道:「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什麼?」閆宇搭話。

  「為什麼看他們戰鬥,總覺得有點不對味呢?」

  納爾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道:「就像……他們的戰鬥好像機器人,木偶,遠沒有你打的那麼流暢,自然。」

  「正常啊。」

  閆宇還以為他納悶什麼呢,感情是這個問題。

  思索半晌,他說道:「他們對戰甲的理解,只局限於一個工具,就像玩FPS遊戲,只懂得開槍扣扳機,不懂得走位,站位……」

  「原來是這樣。」納爾恍然大悟,如果做比方的話,閆宇屬於高玩,克勞恩他們還停留在萌新的等級上。

  閆宇看著屏幕中的戰鬥,忽而說道:「戰鬥要分出勝負了。」

  納爾聞言看去,不由道:「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感覺他們打得還挺激烈啊。」

  閆宇分析:「戰甲能量所剩不多,船也快沉底了,不想死就只能……弄個結果,無論是同歸於盡,還是勝負已分,總歸不會再打下去了。」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馬琪雖然出其不意的取得了優勢,可面對山羊座堪稱無匹的劍芒,卻依然不敢太得寸進尺,一時間雙方倒陷入了僵局。

  啪!

  觸及冰冷的海面,馬琪看著已經徹底沒入海里的貨輪,沉聲說道:「再打下去,咱們都得死,你不想困在這漫無邊際的海里吧?」

  「你會沉在這,我不會。」

  男子眼中冷意閃爍,驀得揚起左臂,隨能量涌動金光越加刺眼,嗡嗡泛化一柄米許長劍,中心幾乎凝成瓷白色。

  「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馬琪見狀,瞳孔不由急速收縮,氣急罵道:「我都說了一百遍了,是雙子座陷害咱們,我們聖徒也是受害者呀。」

  「但是你殺人這件事,我親眼看著的。」

  男子眼眸通紅,面甲下那張臉被汗珠覆蓋,顯然接下來發動的攻擊,對他而言也有極大的負荷:「今天我必殺你。」

  「你真以為你是他?」

  馬琪氣極反笑,你他麼真覺得自己很牛比?真以為自己是雙子座呢?一個人能對著聖徒錘,錘得克勞恩都沒脾氣。

  嗡……

  食指猩紅攢動,能量盡數集中在指尖,宛若深夜中的螢火蟲,漩渦嗡嗡凝現出來,泛著冷厲且刺目的殺意。

  聖劍·亂舞。

  男子低喝一聲,踩著水面拖出長長的水幕。

  如疾馳的子彈列車,瞬息便臨近馬琪面前,劍鋒嗡鳴間光刃輪轉,百千劍芒瞬時爆發,將其身影強行扯入其中。

  猩紅毒針,心宿……

  光刃耀眼矚目,馬琪汗毛聳立,眼中狠色迸發,驀得一步踏出拉近距離,狠辣的抬手將指尖戳向敵人的心口。

  殺!

  啪~

  光幕炸裂。

  納爾被嚇了一跳,噌就躥了起來,緊張的瞪著赫拉,旋即目光落在閆宇身上:「怎麼回事?怎麼忽然就沒了?」

  正精彩著呢,忽然就沒了。

  你他麼賤不賤?

  這不存心吊人胃口嗎?

  閆宇笑眯眯的給他把酒滿上,說道:「別急,咱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賭結果。」

  閆宇在桌上敲了敲,劃出四個圈圈:「山羊座贏,馬琪贏,二人同歸於盡,二人兩敗俱傷,你想賭哪個?」

  納爾張口就要給出結論,可話到嘴邊忽然一轉,狐疑的問道:「賭注是什麼?」

  閆宇抿著酒,笑吟吟的道:「別慌嘛,小賭怡情,我記得鮑利斯跟我提過一嘴,說你似乎收藏了一盒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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