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撞豆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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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頭撞死在了豆腐上,你說這事離奇不離奇?

  王艷從小就喜歡吃豆腐,那天小帥哥為了討好王艷,就故意買了一大塊豆腐上去,還說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親自做給王艷吃。

  王艷當然很高興,想不到這個吃軟飯的居然還會做菜,頓時對他有點刮目相看,而且還是自己喜歡吃的豆腐。

  不過那個小帥哥做豆腐之前有個條件,那就是要王艷給他買一輛車。

  王艷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跟她談條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這男人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憑什麼跟她談條件,說白了這男人也不過是一件工具罷了。

  小帥哥聽見王艷拒絕後,人突然有些反常,他眼裡全是血絲,臉漲得通紅,指著桌上的那塊豆腐就喊,如果不給他買車,他就要撞死在這塊豆腐上。

  王艷以為他在開玩笑,哪有人能撞死在豆腐上,那不扯淡嗎?

  王艷冷笑了一下,說你撞就趕緊撞,她等著看好戲,看看人是怎麼撞死在豆腐上的。

  王艷話音剛落,突然小帥哥就一頭撞在了豆腐上,然後再也沒有動靜了。

  起初王艷以為他在裝死,後來她一摸小帥哥的鼻子才嚇了一跳,人沒氣了,再一摸胸口,心也不跳了,這人是真的撞死在了豆腐上,可他連額頭都沒出血,人怎麼就撞死了呢?

  後來王艷報了警,法醫驗屍後沒發現小帥哥身上有任何致命傷,也沒有中毒,然後就是無緣無故死了。

  幸虧王艷家裡裝了攝像頭,不然這真是百口莫辯,難道說這個人撞死在了豆腐上?誰信呀?

  經歷了小帥哥的離奇死亡後,王艷過段時間又忘了,後面還是養了幾個小帥哥,但也一一離奇死亡,害得警方都開始留意她,但這真的跟王艷沒關係,她也沒必要殺人。

  王艷也為這事煩心,自己不能結婚就算了,難道還要孤獨終老,自己孤零零一個過到死為止?那活著有什麼意思?賺那麼多錢又有什麼意思?她寧願做一個普通的女孩,至少還能正常的找個另一半。

  後來她公司有個手下對她說不如找個有道行的人看看吧?王艷這事一看就很邪門,有可能是惹上「髒東西」了,他認識一家陰行店叫茅山鬼道,口碑不錯。

  於是王艷猶豫了一段時間後,就來找我了。

  聽完了王艷的故事,我咽了咽口水,然後悄悄的坐遠了一點,不敢和她靠得太近。

  因為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王艷的面相,這可是天生的「龍母」。

  何為龍母?

  那就是天生克夫命的女人被稱為「龍母」。

  正所謂男看「財」,女看「官」,如果女子的「傷官」在五行八字中建旺的話,不是離婚就是死丈夫,越旺克性越厲害,而這個女富豪王艷的「傷官」,已經旺到了極致,也就是說,就算不跟她結婚,只是單純發生過親密的關係,也會非死即殘。

  不過那些男人死的也太離奇,就算是「龍母」估計也沒那麼厲害,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人能撞死在豆腐上面?這跟喝涼水塞牙都能趕上一個等級了,難道真有「髒東西」纏上王艷了。

  如果真是這樣,「髒東西」加上王艷的克夫命,那這些事還真有可能發生。

  我問王艷在死老公之前有沒有遇見過什麼特別的邪事?

  王艷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後,還是搖了搖頭,說她在死老公之前從來都沒遇見過什麼詭異邪門的事。

  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王艷純粹的克夫命?

  現在已經晚了,我叫王艷先回去,等明天我再去她的宅子看看,有可能是房子有問題也說不定。

  我將王艷送出了巷子,看著她上了瑪莎拉蒂離開後我再返回店中,這時候詩言早就回房睡得跟一頭豬一樣了,旅途勞累,這也正常,我都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就在我準備躺下沙發美美睡上一覺的時候,突然發現沙發的另一邊蹲著一個人,那時候我已經關燈了,屋子裡黑漆漆的,我只能約摸看見一個人影,具體的也不是看得很清楚。

  「你是誰?」我朝那個黑影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個黑影不說話,只是嘿嘿的笑,聽得我有些毛骨悚然,這尼瑪店裡該不會進鬼了吧?

  那這鬼真是不長眼了,我茅山鬼道這麼大一個金字招牌掛在那裡,你不是找死嗎?難道是什麼想不開的鬼進來故意自尋死路的?那也倒有可能。

  「何方妖孽,別躲在沙發那整蠱造怪,趕緊現身,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大喝道。

  不知道我的震懾是不是起到了作用,那個黑影倒是說話了,是一個老太婆的聲音:「我……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你能幫我一下嗎?我想回家,我還有點事沒交代給我兒子。」

  這老太婆說話的時候陰風陣陣,店裡的風扇沒開卻哐當哐當的轉著,我心裡馬上就有數了,原來是一隻找不到家的老鬼。

  人一般死後變成鬼都會忘記回家的路,只有頭七那晚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老婆婆,你死多久了?」我問道。

  老太婆說她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來她一直都在找回家的路,但就是找不到。

  我問那頭七晚上呢?

  老太婆嘆了口氣,說頭七那晚也是,她在街上溜達了一晚上也找不到家在哪。

  這就有些奇怪了,頭七那晚她明明可以回去的,為什麼就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老太婆說她老公死得早,她只有一個兒子,臨走前想回去看一眼兒子,如果看不到是不會安心走的,並且還要給他託夢交代一下,她之前藏起來的錢放在哪裡了。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兒子又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幫她找到家。

  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背後一涼,發現沙發的另一端又蹲在一個黑影,而這個黑影陰氣更加大,她不說話,一動不動我都能感覺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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