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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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過來買鬼,還要遭遇這樣的刁難,那大金牙居然什麼都沒跟我說,不過也不打緊,這些垃圾還攔不住我,儘管跟他們玩上一玩。

  這叫刀疤的,不止不是普通的賭徒,他身上散發著陰氣,肯定有鬼在旁。

  如果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必輸無疑!這也是為什麼有很多賭徒也養鬼的原因。

  "小子,說吧,想玩什麼?"刀疤冷笑著問道,好像並不把我放在眼裡。

  也是,我這個年齡,就算來者不善會點陰術,也就那樣,他看不起我正常。

  "你的地盤,你做主吧!"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刀疤掃了一眼賭桌,接著找來了一個骰盅:"那就猜點數吧!"

  "猜大小我知道,猜點數是什麼鬼!"林雪有點憤憤不平,分明是在刁難我們。

  "怎麼,不服啊!剛才你也說了,這是我的地盤!"刀疤把眉一橫,說話很是囂張。

  "無礙,就賭猜點數,還有,既然是賭,那我們賭點什麼呢?"我撓起了頭。

  刀疤看著林雪,挑了一下眉:"你輸了,那美女今晚就歸我們兄弟們了。"

  刀疤話一出,其他的那些賭徒全部咽起了口水,然後嘿嘿笑了起來,那眼光都開始不老實了。

  "可以,別說她,輸了,我直接一頭撞死在這,鬼魂歸你們奴役。"我淡淡的說道。

  刀疤和眾人一驚,有點倒吸一口氣的感覺,可能是我說的太絕了。

  刀疤冷哼道:"小子,你就這麼自信?"

  "呵呵,賭了就知道了。"

  刀疤問道:"那你要我們賭什麼?"

  "我說了,我是來做買賣的,不是來生仇的,你們輸了,給我排著隊跪門前去唱葫蘆娃!"我笑道。

  "靠,這小子也太狂了!"

  "刀疤哥,弄死他!"

  "什麼玩意,可真不怕死。"

  刀疤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好,一言為定!"

  說完後,刀疤奮力的搖起了骰盅,以他的手法,絕對不是簡單的賭徒,骰盅猶如幻影一般在面前晃著,而裡面的骰子響的很雜,完全無法靠聲音辮識。

  隨著砰的一聲,骰盅蓋在了桌子上,刀疤一臉的自信:"猜多少點吧,小子!"

  "赤瞳,開!"

  一股瞳力迸發而出,黑色的眼眸變成了赤色,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此時我的左眼不但能看穿骰盅,還清清楚楚的看見刀疤肩膀上趴著一隻綠色的小鬼。

  那小鬼長舌頭,身上有淡淡的綠光,脖子上掛著一大串項鍊,不過那項鍊是骰子做成的,長著一張撲克臉,額頭上印了四個麻將,分別是東風,南風,西風,還有北風。

  不用問,這應該就是賭鬼了,雖然只是綠色鬼氣的鬼魂,但在賭方面的功能不可忽略,這就是養賭鬼的精髓。

  "什麼?這隻眼睛,莫非是……"刀疤有些激動,椅子都跟著身體後退了一段距離。

  "呵呵,小疤,我如果沒有看錯,那裡面的三顆骰子應該是四,五,六,點數是十五點。"我呵呵笑道。

  賭徒們驚呼:"什麼,他說他看見?莫非他那眼睛能透視?"

  "呵呵,小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有妖眼,不過啊,能看穿盅也沒有用!"刀疤冷笑了一下。

  刀疤說完後,嘴皮子開始快速的動著,他肩膀上的賭鬼立刻起了動作。

  這個刀疤居然知道妖眼,果然不是普通的賭徒,應該也是陰人,這時候他要控制賭鬼做手腳了,我萬萬不能讓他得逞。

  那賭鬼跟條壁虎一樣,很快就爬下了刀疤的肩膀,他身體矮小,猶如嬰兒,那些賭徒又看不見他。

  賭鬼的手能夠穿過骰盅,他很明顯要把裡面的骰子給換掉點數,這時候我給典獄長下了一個命令,嗖的一聲,典獄長立刻飛了出來,他那鎖鏈直接綁在了賭鬼的身上,還給鎖了個結實。

  賭鬼只有綠色鬼氣,還是功能型鬼,根本沒有戰鬥力,就算典獄長跟個小人一樣,收拾他也足夠了,畢竟前身修羅。

  賭鬼被捆住後,好像受到驚嚇,噗的一聲,化為一道綠煙消失了。

  "你也是養鬼師?"刀疤大驚,沒想到遇到了同行。

  "你管我是什麼,開吧!"我冷笑道。

  刀疤沒了賭鬼,也著實沒招了,只能老實的把盅打開,跟我說的如出一轍。

  嘩……

  周圍一片譁然,那些賭徒沒想到刀疤居然會輸,而且我連什麼點都能具體說出來,也太神了。

  "別看了,認賭服輸!"

  林雪跟看猴子一樣看著他們,笑得比花還要燦爛,好像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想得美,在我們的地盤……"

  一個賭徒突然出口想反悔,突然刀疤站起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閉嘴!"

  那個賭徒跟個鵪鶉一樣,嚇得急忙後退,一個字都不敢再提了。

  "小子,算你厲害!"刀疤撂下一句話,開始走出門外蹲著,其他人也無奈,全部排隊蹲了起來。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

  很快就傳來了他們一群人的歌聲,這可把林雪給逗樂了。

  突然間,大金牙跳了出來,把我和林雪嚇一哆嗦。

  "大金牙,你沒事吧,跟個鬼一樣,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還有,這養鬼門那些刁難人的亂七八糟規矩怎麼不跟我們說?"

  生氣之餘,我也不叫他先生了,直呼他外號。

  大金牙急忙解釋道:"養鬼門本沒有這些規矩,只是聽你口音不是本市人,所以門主給你出點小測試罷了,做生意的,進門便是客,怎麼會有這些規矩。"

  我就說嘛,顧客就是上帝,陰行也不例外,怎麼會刁難顧客,原來只是不放心我們是外市人,看來這個養鬼門的人,還挺謹慎的。

  我收回了典獄長,然後問道:"那現在可以去了沒?"

  大金牙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這邊有請。"

  跟著大金牙,我們繞到了房子的另一邊,那裡有剛才走掉的男人接頭,那個男人打開了一個地下通道,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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