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現實
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房間寬敞，燈光明亮，兩張床，床上兩個人。
宮凡與宮洛。
他們的傷勢並不重，但兄弟倆的臉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腫脹。
宮凡臉上纏著繃帶……睡的很香，反觀只挨了一記耳光的宮洛，卻是瞳孔放大，蜷縮著身形，神色之間時常浮現著濃濃的恐懼。
除此之外，病房中還站著三個人，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宮先生，宮太太，他們只是輕微的腦震盪，沒什麼大礙，另外，宮少很可能受到一些驚嚇，好好修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聞言後，中年男女皆鬆了口氣，其中身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當即溫和道，「李醫生費心了。」
「不客氣。」李醫生謙和笑了笑，又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叫我就行。」
客套幾句後，李醫生離開了病房。
「老宮，你要給阿洛和阿凡報仇啊，他們一個是你兒子，一個是你侄子，現在被人打的腦震盪，差點就把人打傻了，你看看阿洛現在的樣子，如果出事的話，我，我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李醫生甫一離開，原本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當即變了顏色，心中的憤怒頓時暴發出來，雙眼充斥著怒火，像是一隻陷入瘋狂的母老虎。
中年人站在床邊，看著兒子心疼的同時，卻是臉色陰沉。
「這個仇自然要報，我宮江瀾的兒子，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說著，宮江瀾輕輕揮揮手，房門立時被輕輕推開，走進一位西裝青年，「老闆，查清楚了。」
「說。」
「此人名叫王五，是青海大學大一學生，來自北部山區，沒什麼特殊背景，不過此人似乎練過武術，大少和宮凡少爺被打之前，此人曾經一拳將一名學生打暈，出手狠辣。」
頓了頓，青年又道，「對了，那名被他打暈的學生叫羅濤，他大哥是新華區的羅江。」
「新華一桿旗？羅江？」宮江瀾微微驚訝，但也僅此而已，又道，「他如此猖狂，你確定此人沒有背景？」
「沒有。」
「好大的狗膽，一個只會蠻力的鄉巴佬竟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中年婦女當即怒火衝天，眼神怨毒，「老宮，不能放過他！」
宮江瀾並未應聲，繼續道，「這次的過程查清楚了嗎？」
「呃，起因是宮凡少爺和此人有矛盾，然後喊大少幫忙，結果……」
「說清楚。」宮江瀾兩眼開闔，目光嚴厲，「這些不必你說我也知道。」
青年面色一滯，瞟了一眼中年婦女，斟酌用詞道，「宮凡少爺和此人的矛盾起因還沒查清楚，不過在今天早上時，他曾經先後安排人羞辱此人……都沒有得逞，後來中午吃飯時，聯絡大少的散打協會成員想要教訓此人，結果全都被打了，後來大少和藍色城堡的三眼趕到，大少被打了一個耳光，而三眼的兩個手下也被此人打的吐血……」
「老宮，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糾結這些幹什麼，我們的兒子差點被打傻了，你看到沒有？」中年婦女當即尖聲歷喝，「我要他後半輩子在病床上度過！」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宮江瀾淡淡道，「我們宮家在普通人眼中或許是龐然大物，但這裡是青海，這件事看似是小事情，可如果被人暗中利用呢？你也不想想，既然羅江的弟弟也被打了，為什麼到現在他還不出手？其中會不會有問題？」
頓了頓，嘆息道，「我們宮家看似風光，其實步步需小心，很多人都在盯著呢，歷史上的所有大事，都是因為一件小事而起。」
「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多，但是我不管他有什麼身份，打傷了我兒子，絕對不能放過他。」
宮江瀾面色疲憊的揮揮手，道，「繼續深入調查一下此人的身份，如果真的無誤後，聯繫妖姬手下的刀疤，記住，不要出人命。」
……
國際世貿大商場，位於繁華的青海路步行街之首，也是青海最大的一座商城。
王五將車鎖好，緩步走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好高啊。」
今天下午，他可不是僅僅載著蘇蘇亂跑，而是去了一趟遊樂場，又去了一趟旱冰場，然後是美食街……說實話，王五真的體會到了那句話。
女人一旦逛起街來，完全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就如身旁的蘇蘇，到了現在仍然是精神矍鑠的亢奮狀態。
「不高吧，只有八層。」蘇蘇不明所以，喜笑顏開道，「這裡可是青海最大的商城呢，裡面什麼都有，很好玩的。」
對，好玩，這就是女孩子逛商場的心態，眼前的商城的確不高，但是很大很長，占地面積很廣。
王五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下午四點半，笑著點點頭，大手一揮，「出發。」
他並沒有表現出累或煩的狀態，也並非因為蘇蘇是個大美女，而是王五自身也想體會這種都市中的閒散情緒。
他把蘇蘇當作朋友，而且看得出來，她今天下午特別高興，像是一隻被放飛的快樂鳥雀，那種歡快的情緒，甚至能影響到王五的心情。
走進商場，一股喧囂和躁動迎面撲來。
蘇蘇說的沒錯，這裡是最大的大商城，但是商品卻是以高檔精品定位，各種國內外精品服飾、香水、禮品、珠寶……只要有錢，沒有買不到的商品。
兩人走了沒幾步，一位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導購小姐迎了上來，很熱情的介紹著。
果然素質高啊。
王五心中感慨一聲，剛才注意到，導購小姐特意的觀察自己和蘇蘇，而看向自己的目光並沒有任何鄙夷，哪怕一路上蘇蘇評頭論足只看不買，導購小姐仍然熱情如火。
但很快，他的想法變了。
「小美，幫忙過來招呼一下。」
走到香水專賣區時，導購小姐忽然朝著不遠處另外一位導購小姐以命令地語氣喊道。
值得一提的的是，那位導購小姐正在異常熱情的為一對兒情侶推薦香水，還時不時誇讚兩句女人的身材和相貌。
看樣子，那一對情侶似乎已經很動心，只需稍微加把勁，就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提成。
聽到這邊呼喚之後，那位名叫小美的導購小姐微微一愣，接著，神色一黯，但她又很快恢復笑容，朝著那對兒情侶歉意一笑，緩緩走了過來，「好的，劉姐。」
劉姐仍然帶著笑容，然後……走向了那對兒情侶，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朵菊花綻放。
嘖嘖。
這是明目張胆的搶業績啊。
很明顯，這個叫劉姐的導購員應該是個老資格，而走來的小美看面向就很年輕，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種事情在現實中實在太常見了，王五僅僅感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過，蘇蘇卻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最終倒也沒說什麼。
「兩位……」小美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但仍然保持著禮貌與熱情靜靜站在兩人身側。
「你是大學生？」蘇蘇忽然開口。
「呃……」小美一愣，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在這裡兼職。」
「走，我們也去那邊看一看。」
說著，邁步走去，此刻那位叫劉姐的導購小姐，正在向那對兒情侶滔滔不絕介紹著香奈兒五號香水。
王五也苦笑一聲跟了上去，他知道，這位活潑俏皮的富家女愛心又開始泛濫了。
「王五，你看這瓶香水好不好？」
「呃。」王五點了點頭，「好……」
旁邊的小美開口道，「這是香奈兒限量典藏橘子花香水，7.5盎司……」
她說了一大堆，王五都沒在意，不過卻清晰看到，這瓶香水的價格是24834元。
在她介紹途中，劉姐和那一對兒情侶也同時望來，這一次，王五觀察的十分仔細，他清晰的捕捉到了劉姐眼中的鄙夷與不屑。
至於那對兒情侶……等等，那個地中海胖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王五凝眉思索，而後猛然記起，靠，這不是那天晚上被洛傾城噴過防狼噴霧劑的地中海大叔嗎？
在他旁邊，是一個妖嬈的長腿美女，一臉的嗲相。
地中海大叔沒有注意王五，完全被蘇蘇的容顏吸引住了，一雙賊亮的小眼睛極其貪婪地在她胸前隱晦覬覦，甚至能看到他喉嚨的輕微滾動。
縱然終身不舉，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對這類型的大叔殺傷力仍然巨大無比。
他的模樣，讓旁邊的長腿美女當即不樂意了，仿似自語般說道，「現在的某些女人，真是愛慕虛榮到瘋狂的地步，可惜只能看著眼饞，連個瓶蓋都買不起吧。」
蘇蘇懶得理她，笑吟吟的對小美道，「這瓶我買了。」
聞言。
在場幾人皆是一怔，似乎有些不相信，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小美立刻浮現驚喜之色，然後是……感激的目光。
雖然有些不確定，但剛才她從蘇蘇的語氣中聽出了慍怒……現在買下這瓶價值兩萬多的香水，是在為自己抱不平嗎？
大學生兼職很常見，提前面對現實中的種種艱難，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導購員，也會有無處不在的競爭壓力。
毫不客氣的說，蘇蘇這一下，恰好戳到了小美內心脆弱的地方，驚喜笑著，眼眶微紅。
一直充當路人甲的王五暗自感嘆。
這就是現實啊！
房間寬敞，燈光明亮，兩張床，床上兩個人。
宮凡與宮洛。
他們的傷勢並不重，但兄弟倆的臉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腫脹。
宮凡臉上纏著繃帶……睡的很香，反觀只挨了一記耳光的宮洛，卻是瞳孔放大，蜷縮著身形，神色之間時常浮現著濃濃的恐懼。
除此之外，病房中還站著三個人，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宮先生，宮太太，他們只是輕微的腦震盪，沒什麼大礙，另外，宮少很可能受到一些驚嚇，好好修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聞言後，中年男女皆鬆了口氣，其中身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當即溫和道，「李醫生費心了。」
「不客氣。」李醫生謙和笑了笑，又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叫我就行。」
客套幾句後，李醫生離開了病房。
「老宮，你要給阿洛和阿凡報仇啊，他們一個是你兒子，一個是你侄子，現在被人打的腦震盪，差點就把人打傻了，你看看阿洛現在的樣子，如果出事的話，我，我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李醫生甫一離開，原本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當即變了顏色，心中的憤怒頓時暴發出來，雙眼充斥著怒火，像是一隻陷入瘋狂的母老虎。
中年人站在床邊，看著兒子心疼的同時，卻是臉色陰沉。
「這個仇自然要報，我宮江瀾的兒子，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說著，宮江瀾輕輕揮揮手，房門立時被輕輕推開，走進一位西裝青年，「老闆，查清楚了。」
「說。」
「此人名叫王五，是青海大學大一學生，來自北部山區，沒什麼特殊背景，不過此人似乎練過武術，大少和宮凡少爺被打之前，此人曾經一拳將一名學生打暈，出手狠辣。」
頓了頓，青年又道，「對了，那名被他打暈的學生叫羅濤，他大哥是新華區的羅江。」
「新華一桿旗？羅江？」宮江瀾微微驚訝，但也僅此而已，又道，「他如此猖狂，你確定此人沒有背景？」
「沒有。」
「好大的狗膽，一個只會蠻力的鄉巴佬竟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中年婦女當即怒火衝天，眼神怨毒，「老宮，不能放過他！」
宮江瀾並未應聲，繼續道，「這次的過程查清楚了嗎？」
「呃，起因是宮凡少爺和此人有矛盾，然後喊大少幫忙，結果……」
「說清楚。」宮江瀾兩眼開闔，目光嚴厲，「這些不必你說我也知道。」
青年面色一滯，瞟了一眼中年婦女，斟酌用詞道，「宮凡少爺和此人的矛盾起因還沒查清楚，不過在今天早上時，他曾經先後安排人羞辱此人……都沒有得逞，後來中午吃飯時，聯絡大少的散打協會成員想要教訓此人，結果全都被打了，後來大少和藍色城堡的三眼趕到，大少被打了一個耳光，而三眼的兩個手下也被此人打的吐血……」
「老宮，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糾結這些幹什麼，我們的兒子差點被打傻了，你看到沒有？」中年婦女當即尖聲歷喝，「我要他後半輩子在病床上度過！」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宮江瀾淡淡道，「我們宮家在普通人眼中或許是龐然大物，但這裡是青海，這件事看似是小事情，可如果被人暗中利用呢？你也不想想，既然羅江的弟弟也被打了，為什麼到現在他還不出手？其中會不會有問題？」
頓了頓，嘆息道，「我們宮家看似風光，其實步步需小心，很多人都在盯著呢，歷史上的所有大事，都是因為一件小事而起。」
「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多，但是我不管他有什麼身份，打傷了我兒子，絕對不能放過他。」
宮江瀾面色疲憊的揮揮手，道，「繼續深入調查一下此人的身份，如果真的無誤後，聯繫妖姬手下的刀疤，記住，不要出人命。」
……
國際世貿大商場，位於繁華的青海路步行街之首，也是青海最大的一座商城。
王五將車鎖好，緩步走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好高啊。」
今天下午，他可不是僅僅載著蘇蘇亂跑，而是去了一趟遊樂場，又去了一趟旱冰場，然後是美食街……說實話，王五真的體會到了那句話。
女人一旦逛起街來，完全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就如身旁的蘇蘇，到了現在仍然是精神矍鑠的亢奮狀態。
「不高吧，只有八層。」蘇蘇不明所以，喜笑顏開道，「這裡可是青海最大的商城呢，裡面什麼都有，很好玩的。」
對，好玩，這就是女孩子逛商場的心態，眼前的商城的確不高，但是很大很長，占地面積很廣。
王五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下午四點半，笑著點點頭，大手一揮，「出發。」
他並沒有表現出累或煩的狀態，也並非因為蘇蘇是個大美女，而是王五自身也想體會這種都市中的閒散情緒。
他把蘇蘇當作朋友，而且看得出來，她今天下午特別高興，像是一隻被放飛的快樂鳥雀，那種歡快的情緒，甚至能影響到王五的心情。
走進商場，一股喧囂和躁動迎面撲來。
蘇蘇說的沒錯，這裡是最大的大商城，但是商品卻是以高檔精品定位，各種國內外精品服飾、香水、禮品、珠寶……只要有錢，沒有買不到的商品。
兩人走了沒幾步，一位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導購小姐迎了上來，很熱情的介紹著。
果然素質高啊。
王五心中感慨一聲，剛才注意到，導購小姐特意的觀察自己和蘇蘇，而看向自己的目光並沒有任何鄙夷，哪怕一路上蘇蘇評頭論足只看不買，導購小姐仍然熱情如火。
但很快，他的想法變了。
「小美，幫忙過來招呼一下。」
走到香水專賣區時，導購小姐忽然朝著不遠處另外一位導購小姐以命令地語氣喊道。
值得一提的的是，那位導購小姐正在異常熱情的為一對兒情侶推薦香水，還時不時誇讚兩句女人的身材和相貌。
看樣子，那一對情侶似乎已經很動心，只需稍微加把勁，就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提成。
聽到這邊呼喚之後，那位名叫小美的導購小姐微微一愣，接著，神色一黯，但她又很快恢復笑容，朝著那對兒情侶歉意一笑，緩緩走了過來，「好的，劉姐。」
劉姐仍然帶著笑容，然後……走向了那對兒情侶，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朵菊花綻放。
嘖嘖。
這是明目張胆的搶業績啊。
很明顯，這個叫劉姐的導購員應該是個老資格，而走來的小美看面向就很年輕，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種事情在現實中實在太常見了，王五僅僅感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過，蘇蘇卻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最終倒也沒說什麼。
「兩位……」小美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但仍然保持著禮貌與熱情靜靜站在兩人身側。
「你是大學生？」蘇蘇忽然開口。
「呃……」小美一愣，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在這裡兼職。」
「走，我們也去那邊看一看。」
說著，邁步走去，此刻那位叫劉姐的導購小姐，正在向那對兒情侶滔滔不絕介紹著香奈兒五號香水。
王五也苦笑一聲跟了上去，他知道，這位活潑俏皮的富家女愛心又開始泛濫了。
「王五，你看這瓶香水好不好？」
「呃。」王五點了點頭，「好……」
旁邊的小美開口道，「這是香奈兒限量典藏橘子花香水，7.5盎司……」
她說了一大堆，王五都沒在意，不過卻清晰看到，這瓶香水的價格是24834元。
在她介紹途中，劉姐和那一對兒情侶也同時望來，這一次，王五觀察的十分仔細，他清晰的捕捉到了劉姐眼中的鄙夷與不屑。
至於那對兒情侶……等等，那個地中海胖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王五凝眉思索，而後猛然記起，靠，這不是那天晚上被洛傾城噴過防狼噴霧劑的地中海大叔嗎？
在他旁邊，是一個妖嬈的長腿美女，一臉的嗲相。
地中海大叔沒有注意王五，完全被蘇蘇的容顏吸引住了，一雙賊亮的小眼睛極其貪婪地在她胸前隱晦覬覦，甚至能看到他喉嚨的輕微滾動。
縱然終身不舉，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對這類型的大叔殺傷力仍然巨大無比。
他的模樣，讓旁邊的長腿美女當即不樂意了，仿似自語般說道，「現在的某些女人，真是愛慕虛榮到瘋狂的地步，可惜只能看著眼饞，連個瓶蓋都買不起吧。」
蘇蘇懶得理她，笑吟吟的對小美道，「這瓶我買了。」
聞言。
在場幾人皆是一怔，似乎有些不相信，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小美立刻浮現驚喜之色，然後是……感激的目光。
雖然有些不確定，但剛才她從蘇蘇的語氣中聽出了慍怒……現在買下這瓶價值兩萬多的香水，是在為自己抱不平嗎？
大學生兼職很常見，提前面對現實中的種種艱難，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導購員，也會有無處不在的競爭壓力。
毫不客氣的說，蘇蘇這一下，恰好戳到了小美內心脆弱的地方，驚喜笑著，眼眶微紅。
一直充當路人甲的王五暗自感嘆。
這就是現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