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誰來負責
這次藍千葉親自匯報細節，意思在明顯不過，她不喜歡搶奪別人的功勞，一切的榮耀和光環應該歸屬王五。
對此，劉振江沒有任何異議，反而巴不得如此，甚至思來想去之下，他決定親自為王五送出錦旗。
這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變向的示好。
只不過，就在他們來到大學校園時，恰好聽到反覆播報的廣播。
通常來說，警察的思維分析能力比之尋常人要強上許多，而不論劉振江還是藍千葉，都是此中高手，無需詢問便能推測一二，因此第一時間趕往了大禮堂。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王五同學，我代表青海市公安局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感謝你昨天幫助我們破獲紫金山中學夜跑女生失聯案！」
劉振江剛毅的臉頰浮現著淡淡的笑意，雙手異常鄭重的將錦旗遞向王五。
而他身旁的藍千葉和另外一名警察，驟然挺直身體，如標槍一般，敬禮！
「劉局長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王五伸手接過錦旗，心中卻是苦笑不已。
今天早上，藍千葉的確說過類似的話，他只當是玩笑，沒想到真的來了，而且這架勢……給足了面子。
劉振江親自前來，滿臉笑意……王五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又看看旁邊一臉肅然的藍千葉，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三個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別人並不知道，完全被這一幕震撼的無以復加。
昨天上過網絡頭條的夜跑女生失聯案……是王五破獲的？
這……
太扯淡了吧！
但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人們不相信。
有人疑惑，有人驚訝，有人質疑，有人興奮，也有人……臉上表情跟吃了翔一樣難看，例如郭軍以及那些著裝統一的學生群體。
而偏偏這個時候，這位精明異常的市局局長，又來了一次雙響炮。
他並沒有過多彰顯什麼，更沒有喧賓奪主，而是在敬禮完畢後，笑道，「王五同學，我代表市局再次向你表示感謝。」
說著，看向主持會議的郭軍，「我也向青海大學各位校領導表示崇敬的……謝意，能有如此優秀的學生，不打擾各位開會了，再見。」
『優秀』、『謝意』幾個字眼，被他故意加重了語氣，說完之後，朝王五點頭一笑，轉身大步離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只是現場氣氛，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離去而消散，相反，所有人的目光在王五和郭軍的身上來迴轉換。
「我就不明白，像這種目無尊長，給我們青海大學抹黑的學生……」
這句話是郭軍之前說的，此時此刻仿似還清晰的迴蕩在耳邊……這臉打的，啪啪作響，躲都沒處躲！
給青海大學抹黑？
呵呵呵呵呵！
……
此刻，郭軍想死的心都有了，臉上火燒火燎，心中又氣又急，又驚又怒，更多的……是一道無法抑制的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一直都有，而是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
十數名學生退學與他共進退，十數名講師教授校領導集體辭職為他出頭，市局局長親自現身送錦旗……
這件事該如何收場？
繼續強硬到底開除王五？
別開玩笑了。
郭軍敢肯定，即便自己願意，只怕那些董事也不會支持和同意了。
相反，他們不僅不會開除王五，還會從此以後把他當祖宗一般小心翼翼的供著。
否則的話，這麼多師生集體退學所造成的軒然大波，絕對會在最短時間席捲全國……誰來負責？
他身為畫山醫院聘譽專家，如若中斷雙方合作，誰來負責？
周老那樣的泰斗人物，一句話便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從青海大學辭職，誰來負責？
市局局長親自送錦旗，如若開除王五，所帶來的負面影響，誰來負責？
沒有，沒有人敢對任何一件事負責，包括郭軍在內。
如此，只剩下一條路，將此事當成一場鬧劇……等同於郭軍自抽耳光！
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郭軍的心臟在狠狠的抽搐，已然將王五恨到了極致。
他很想強硬到底，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可是當成一場鬧劇收場，不僅所有計劃付之東流，而且他在董事會的話語權也會遭到質疑，更關鍵的是，當著這麼多師生的面，以後要他該以怎樣的形象示人？
常務副院長？
只怕這次過後，不僅沒有搬到楚河山，連職位都會被董事會決議罷免。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這就是郭軍此時此刻的心態。
「各位董事！」
說話的不是郭軍，而是一直如老僧坐定的楚河山，他畢竟是校長，也是董事會成員，不可能讓局面一直尷尬下去。
況且，他現在發言是最恰當的時機，給所有面色難看的董事鋪了一層台階。
「我還是之前的態度，對於開除王五同學的決議持保留意見，我提議，此次會議結束，三天後重新召開董事會進行深入商討。」
所謂的保留意見、提議、會議結束、重新商討……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一個台階，僅此而已。
「我同意。」
「贊成。」
「附議！」
「……」
果然，甫一開口，其餘董事皆重重鬆了口氣，迫不及待的舉手贊成。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一個學生面前妥協，並且丟足了面子，甚至可以用威嚴掃地來形容，他們附議楚河山的決定，也知道不能開除王五，但並不預示著能夠淡然待之。
毫無疑問，從此以後，他們不會對王五有好臉色，但同樣，他們對會議的發起人郭軍，同樣心生極大的不滿。
這就是高度不同，看待問題不同。
他們也明白，即便不待見王五，那又能怎樣，如果不是這次事件，恐怕直到對方畢業，他們也不會記得有這個一個人。
但是郭軍不同，是他發起的會議主題，甚至三番五次在會議室拿著那些斷手斷腳的照片，聲色俱厲的叱喝，要求嚴厲處罰。
現在連帶著所有董事反被打臉，如若說對他沒意見，那是不可能的。
郭軍也十分清楚這一點，但是毫無辦法，他沒有做聲，只是緩緩坐下，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對此，劉振江沒有任何異議，反而巴不得如此，甚至思來想去之下，他決定親自為王五送出錦旗。
這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變向的示好。
只不過，就在他們來到大學校園時，恰好聽到反覆播報的廣播。
通常來說，警察的思維分析能力比之尋常人要強上許多，而不論劉振江還是藍千葉，都是此中高手，無需詢問便能推測一二，因此第一時間趕往了大禮堂。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王五同學，我代表青海市公安局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感謝你昨天幫助我們破獲紫金山中學夜跑女生失聯案！」
劉振江剛毅的臉頰浮現著淡淡的笑意，雙手異常鄭重的將錦旗遞向王五。
而他身旁的藍千葉和另外一名警察，驟然挺直身體，如標槍一般，敬禮！
「劉局長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王五伸手接過錦旗，心中卻是苦笑不已。
今天早上，藍千葉的確說過類似的話，他只當是玩笑，沒想到真的來了，而且這架勢……給足了面子。
劉振江親自前來，滿臉笑意……王五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又看看旁邊一臉肅然的藍千葉，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三個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別人並不知道，完全被這一幕震撼的無以復加。
昨天上過網絡頭條的夜跑女生失聯案……是王五破獲的？
這……
太扯淡了吧！
但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人們不相信。
有人疑惑，有人驚訝，有人質疑，有人興奮，也有人……臉上表情跟吃了翔一樣難看，例如郭軍以及那些著裝統一的學生群體。
而偏偏這個時候，這位精明異常的市局局長，又來了一次雙響炮。
他並沒有過多彰顯什麼，更沒有喧賓奪主，而是在敬禮完畢後，笑道，「王五同學，我代表市局再次向你表示感謝。」
說著，看向主持會議的郭軍，「我也向青海大學各位校領導表示崇敬的……謝意，能有如此優秀的學生，不打擾各位開會了，再見。」
『優秀』、『謝意』幾個字眼，被他故意加重了語氣，說完之後，朝王五點頭一笑，轉身大步離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只是現場氣氛，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離去而消散，相反，所有人的目光在王五和郭軍的身上來迴轉換。
「我就不明白，像這種目無尊長，給我們青海大學抹黑的學生……」
這句話是郭軍之前說的，此時此刻仿似還清晰的迴蕩在耳邊……這臉打的，啪啪作響，躲都沒處躲！
給青海大學抹黑？
呵呵呵呵呵！
……
此刻，郭軍想死的心都有了，臉上火燒火燎，心中又氣又急，又驚又怒，更多的……是一道無法抑制的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一直都有，而是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
十數名學生退學與他共進退，十數名講師教授校領導集體辭職為他出頭，市局局長親自現身送錦旗……
這件事該如何收場？
繼續強硬到底開除王五？
別開玩笑了。
郭軍敢肯定，即便自己願意，只怕那些董事也不會支持和同意了。
相反，他們不僅不會開除王五，還會從此以後把他當祖宗一般小心翼翼的供著。
否則的話，這麼多師生集體退學所造成的軒然大波，絕對會在最短時間席捲全國……誰來負責？
他身為畫山醫院聘譽專家，如若中斷雙方合作，誰來負責？
周老那樣的泰斗人物，一句話便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從青海大學辭職，誰來負責？
市局局長親自送錦旗，如若開除王五，所帶來的負面影響，誰來負責？
沒有，沒有人敢對任何一件事負責，包括郭軍在內。
如此，只剩下一條路，將此事當成一場鬧劇……等同於郭軍自抽耳光！
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郭軍的心臟在狠狠的抽搐，已然將王五恨到了極致。
他很想強硬到底，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可是當成一場鬧劇收場，不僅所有計劃付之東流，而且他在董事會的話語權也會遭到質疑，更關鍵的是，當著這麼多師生的面，以後要他該以怎樣的形象示人？
常務副院長？
只怕這次過後，不僅沒有搬到楚河山，連職位都會被董事會決議罷免。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這就是郭軍此時此刻的心態。
「各位董事！」
說話的不是郭軍，而是一直如老僧坐定的楚河山，他畢竟是校長，也是董事會成員，不可能讓局面一直尷尬下去。
況且，他現在發言是最恰當的時機，給所有面色難看的董事鋪了一層台階。
「我還是之前的態度，對於開除王五同學的決議持保留意見，我提議，此次會議結束，三天後重新召開董事會進行深入商討。」
所謂的保留意見、提議、會議結束、重新商討……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一個台階，僅此而已。
「我同意。」
「贊成。」
「附議！」
「……」
果然，甫一開口，其餘董事皆重重鬆了口氣，迫不及待的舉手贊成。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一個學生面前妥協，並且丟足了面子，甚至可以用威嚴掃地來形容，他們附議楚河山的決定，也知道不能開除王五，但並不預示著能夠淡然待之。
毫無疑問，從此以後，他們不會對王五有好臉色，但同樣，他們對會議的發起人郭軍，同樣心生極大的不滿。
這就是高度不同，看待問題不同。
他們也明白，即便不待見王五，那又能怎樣，如果不是這次事件，恐怕直到對方畢業，他們也不會記得有這個一個人。
但是郭軍不同，是他發起的會議主題，甚至三番五次在會議室拿著那些斷手斷腳的照片，聲色俱厲的叱喝，要求嚴厲處罰。
現在連帶著所有董事反被打臉，如若說對他沒意見，那是不可能的。
郭軍也十分清楚這一點，但是毫無辦法，他沒有做聲，只是緩緩坐下，鐵青著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