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然後呢
「我們也希望不是真的。」葉老太爺看著他，「可五個人都是如此，你認為是兒戲嗎？況且，自從我有了這個能力之後，還從未出錯過一次。」
老太爺的眼神透著意味深長，「還記得我們剛才談論的話題嗎？我們的命運……被人控制了！」
霎時！
王五臉色一凝，冷光乍閃，「您是說危機來自秘境？」
「小白應該和你講過，秘境之人之所以能夠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一是因為他們高我們一個維度，第二，那兩條時間線的交叉點就是一個通道，不過，他們似乎不能在我們世界作亂。」
白老太爺的確說過這種話，而且還曾嘲笑王五杞人憂天。
「我也同意這樣的觀點。」葉老太爺繼續道，「但是，我們五個合力推衍的結果，卻預示著危機來自秘境。」
「天災、人禍、或是某種不可抗的力量，會在一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發生，然後……世界亂了。」
世界亂了！
四個字。
如同驚雷一般在王五耳邊炸響。
霎時之間，他感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因為，他在香江遇到那個叫蓋九幽的超級強者時，他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世界亂了。
無疑，蓋九幽口中的世界，必定是秘境。
秘境亂了會怎樣？
會怎樣？
而現在葉老太爺又說出這番話，兩者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王五不是救世主，可是生在這個國家，有親人有朋友，不可能無視。
況且，如果是真的，個人安危已經無足輕重。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老太爺，您當年究竟看到了什麼？」
王五立刻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說完後，又道，「而且……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走吧。我帶你去看。」
這一次，葉老太爺沒有在含糊其辭，邁步前走，「去壁畫那裡。」
聞言。
王五瞳孔一縮，似想到了什麼，駭然道，「那些壁畫……」
最初進入葉家，王五便被那條黑龍壁畫給吸引了。
可是後來，真正讓他動容的是另外四幅壁畫，在別人看來形象逼真，可是落在王五眼中卻令他毛骨悚然。
尤其最後一幅畫，一個人化作一朵綻放的顆粒花朵。
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攝紋秘術……屍體也化作點狀顆粒消失不見。
也想到了白老爺子口中的精氣神，亦是……人靈。
人靈、秘境重生、精氣神反哺、命運、被控制、世界亂了、毀滅、滅亡……當這一個個詞彙，一條條信息在腦海中碰撞交匯時。
王五得出一個令他頭皮發麻的結論。
這個結論甫一生出，立刻被抹去。
他不敢想，不願想！
一路上，兩個人各懷心思，都沒有繼續深談，氣氛卻不由自主凝重起來。
約莫十分鐘左右，再次來到了壁畫前方。
王五眯眼凝視，淡淡道，「真假夢幻惆悵，淒淒戚戚倉惶，半睡半醒迷茫……」
他看向葉老太爺，忍不住問道，「老太爺，最後一句是什麼。」
「敢問路在何方！」
「敢問路在何方。」王五重複低語，「生路嗎？為什麼沒有刻上去？」
葉老爺子笑了笑，沒有回答，緩緩揚起手臂，說道，「後四幅畫，其實是一幅畫，我分開刻上去的，而且打亂了順序。」
說著，他走向右側的石桌。
直到這時王五才發現，石桌上面竟然放著一沓畫紙和幾隻畫筆。
顯然，老太爺早有準備。
他沒有說話，拿起畫筆快速勾勒起來。
王五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隨即，眯著眼轉目又掃過四幅壁畫。
目光來迴轉換。
隨著葉老太爺的勾勒，王五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訝，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
最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兩者最大的不同，壁畫是橫向的，而且是四幅畫。
而老太爺所畫是一幅畫，且，是由上而下重新排列了順序。
畫卷的最上面，是仿佛大氣層一般的蒙濛霧氣，在這霧氣之中，是一座九層塔，每一層都有一道光芒激射。
所有光芒聚在一塊，形成一道巨大的扇形蔓延而下，仿似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了這一道光芒之中。
在半空中，有九個人沖天而起，透著一往無前的決然，直奔這座神秘的塔。
雖然只是簡單勾勒，也看不清這九個人的相貌，但是卻將那種一往無前有我無敵氣勢，表現的淋漓精緻。
而在地面上，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圓圈圖案，近乎占據了所有大地，在這圓圈中，豎立著一柄巨大的重劍和一把碩大的大刀。
同樣，在重劍和大刀周圍，一道道人影在憤怒咆哮，更有一道道身影手握武器沖天而起，面帶猙獰，直奔高空的九層塔。
不論是距離九層塔最近的九個人，還是下方憤怒著神情沖天而起的身影，他們似乎想要將這九層塔毀滅。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全都在下方巨大的圓圈之中，九層塔激射而來的扇形光芒籠罩在他們身上，仿似形成了一道看不清道不明的巨大壓力。
除此之外，在巨大圓圈的外面，還有密密麻麻說不清的人影。
這些人有的在憤怒咆哮，有的在痛苦哀嚎，有跪在地上祭奠祈禱，看起來詭異極了。
其中一人的雙腿粉碎成了點狀顆粒，蔓延至腰腹胸腔，至雙臂，最後只剩下一顆頭顱。
最後，變成一朵綻放著的顆粒花朵。
最關鍵的是，這一朵顆粒花朵，正在慢慢上浮，仿佛變成了養料，被吸收進了九層塔之內。
這只是一處詳細描繪，圈子外更多的人，身體在慢慢的崩裂，一眼看去，直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葉老太爺不知何時已經止住了動作，望著蹙眉沉思中的王五，緩緩道，「這就是我看到的畫面。」
王五沉默不語，不是沒話說，相反，他有太多的疑問，卻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無疑，這就是老太爺所看到的未來一角，也是他口中所說的大危機。
可是，然後呢？
且不說這種事會不會真的發生，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真的，人類又拿什麼法抗？
他不懂科學，更不精通物理，可是他擁有諸多奇異能力，對於老太爺所說的話反而更容易理解。
例如，他能夠進入命海，在命海中看到那兩條金色大鎖鏈。
例如，他也能夠看到人靈。
這些從白老太爺和葉老太爺口中都得到了印證。
他緩緩轉目，眼睛眯縫起來，已然在不知不覺中，轉換成了紋理視野。
老太爺的眼神透著意味深長，「還記得我們剛才談論的話題嗎？我們的命運……被人控制了！」
霎時！
王五臉色一凝，冷光乍閃，「您是說危機來自秘境？」
「小白應該和你講過，秘境之人之所以能夠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一是因為他們高我們一個維度，第二，那兩條時間線的交叉點就是一個通道，不過，他們似乎不能在我們世界作亂。」
白老太爺的確說過這種話，而且還曾嘲笑王五杞人憂天。
「我也同意這樣的觀點。」葉老太爺繼續道，「但是，我們五個合力推衍的結果，卻預示著危機來自秘境。」
「天災、人禍、或是某種不可抗的力量，會在一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發生，然後……世界亂了。」
世界亂了！
四個字。
如同驚雷一般在王五耳邊炸響。
霎時之間，他感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因為，他在香江遇到那個叫蓋九幽的超級強者時，他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世界亂了。
無疑，蓋九幽口中的世界，必定是秘境。
秘境亂了會怎樣？
會怎樣？
而現在葉老太爺又說出這番話，兩者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王五不是救世主，可是生在這個國家，有親人有朋友，不可能無視。
況且，如果是真的，個人安危已經無足輕重。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老太爺，您當年究竟看到了什麼？」
王五立刻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說完後，又道，「而且……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走吧。我帶你去看。」
這一次，葉老太爺沒有在含糊其辭，邁步前走，「去壁畫那裡。」
聞言。
王五瞳孔一縮，似想到了什麼，駭然道，「那些壁畫……」
最初進入葉家，王五便被那條黑龍壁畫給吸引了。
可是後來，真正讓他動容的是另外四幅壁畫，在別人看來形象逼真，可是落在王五眼中卻令他毛骨悚然。
尤其最後一幅畫，一個人化作一朵綻放的顆粒花朵。
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攝紋秘術……屍體也化作點狀顆粒消失不見。
也想到了白老爺子口中的精氣神，亦是……人靈。
人靈、秘境重生、精氣神反哺、命運、被控制、世界亂了、毀滅、滅亡……當這一個個詞彙，一條條信息在腦海中碰撞交匯時。
王五得出一個令他頭皮發麻的結論。
這個結論甫一生出，立刻被抹去。
他不敢想，不願想！
一路上，兩個人各懷心思，都沒有繼續深談，氣氛卻不由自主凝重起來。
約莫十分鐘左右，再次來到了壁畫前方。
王五眯眼凝視，淡淡道，「真假夢幻惆悵，淒淒戚戚倉惶，半睡半醒迷茫……」
他看向葉老太爺，忍不住問道，「老太爺，最後一句是什麼。」
「敢問路在何方！」
「敢問路在何方。」王五重複低語，「生路嗎？為什麼沒有刻上去？」
葉老爺子笑了笑，沒有回答，緩緩揚起手臂，說道，「後四幅畫，其實是一幅畫，我分開刻上去的，而且打亂了順序。」
說著，他走向右側的石桌。
直到這時王五才發現，石桌上面竟然放著一沓畫紙和幾隻畫筆。
顯然，老太爺早有準備。
他沒有說話，拿起畫筆快速勾勒起來。
王五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隨即，眯著眼轉目又掃過四幅壁畫。
目光來迴轉換。
隨著葉老太爺的勾勒，王五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訝，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
最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兩者最大的不同，壁畫是橫向的，而且是四幅畫。
而老太爺所畫是一幅畫，且，是由上而下重新排列了順序。
畫卷的最上面，是仿佛大氣層一般的蒙濛霧氣，在這霧氣之中，是一座九層塔，每一層都有一道光芒激射。
所有光芒聚在一塊，形成一道巨大的扇形蔓延而下，仿似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了這一道光芒之中。
在半空中，有九個人沖天而起，透著一往無前的決然，直奔這座神秘的塔。
雖然只是簡單勾勒，也看不清這九個人的相貌，但是卻將那種一往無前有我無敵氣勢，表現的淋漓精緻。
而在地面上，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圓圈圖案，近乎占據了所有大地，在這圓圈中，豎立著一柄巨大的重劍和一把碩大的大刀。
同樣，在重劍和大刀周圍，一道道人影在憤怒咆哮，更有一道道身影手握武器沖天而起，面帶猙獰，直奔高空的九層塔。
不論是距離九層塔最近的九個人，還是下方憤怒著神情沖天而起的身影，他們似乎想要將這九層塔毀滅。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全都在下方巨大的圓圈之中，九層塔激射而來的扇形光芒籠罩在他們身上，仿似形成了一道看不清道不明的巨大壓力。
除此之外，在巨大圓圈的外面，還有密密麻麻說不清的人影。
這些人有的在憤怒咆哮，有的在痛苦哀嚎，有跪在地上祭奠祈禱，看起來詭異極了。
其中一人的雙腿粉碎成了點狀顆粒，蔓延至腰腹胸腔，至雙臂，最後只剩下一顆頭顱。
最後，變成一朵綻放著的顆粒花朵。
最關鍵的是，這一朵顆粒花朵，正在慢慢上浮，仿佛變成了養料，被吸收進了九層塔之內。
這只是一處詳細描繪，圈子外更多的人，身體在慢慢的崩裂，一眼看去，直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葉老太爺不知何時已經止住了動作，望著蹙眉沉思中的王五，緩緩道，「這就是我看到的畫面。」
王五沉默不語，不是沒話說，相反，他有太多的疑問，卻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無疑，這就是老太爺所看到的未來一角，也是他口中所說的大危機。
可是，然後呢？
且不說這種事會不會真的發生，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真的，人類又拿什麼法抗？
他不懂科學，更不精通物理，可是他擁有諸多奇異能力，對於老太爺所說的話反而更容易理解。
例如，他能夠進入命海，在命海中看到那兩條金色大鎖鏈。
例如，他也能夠看到人靈。
這些從白老太爺和葉老太爺口中都得到了印證。
他緩緩轉目，眼睛眯縫起來，已然在不知不覺中，轉換成了紋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