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往事
罪如煙邁步，前走，已然收斂了嬌艷與撫媚，走至門口，靜靜看著她，嫣然一笑，「這位姐姐，你是找我嗎？」
女子輕輕頷首，嬌顏帶著淡淡笑意，目光猶如長輩般望來，聲音空靈悅耳，「當年的小姑娘已經張大了，小如煙，還記得我嗎？」
「你……你還記得我？」
罪如煙非常驚訝，但她到底不是尋常女子，強行壓下震驚，「二十年過去，沒想到姐姐還記得我這個小丫頭，這讓妹妹受寵若驚。」
說完，趕忙又道，「姐姐請進，妹妹一時高興怠慢了姐姐。」
「不用。」女子搖搖頭，「方不方便到外面一談。」
「好。」
罪如煙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欣然答應，邁步走出了極光天堂。
很快，兩人並列緩步在昏暗的街道上，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但氣氛卻並不壓抑。
許久。
罪如煙輕笑一聲，語氣頗有些自嘲，「姐姐當年在罪亂之地的風采，小妹我一直記憶猶新，當年的我還為此發誓，一定要成為姐姐這樣的女強人，本以為我已經達到了目標，現在看到姐姐方知還差的很遠。」
罪亂都市是數百個廢都的稱謂，但是在某地卻是有一個奇特的區域，被稱之為罪亂之地。
罪亂之地內，居住著的便是罪亂之主罪無雙！
少有人知道，當今世界除了不敗戰神蓋九幽和天下第一高手戈乾坤，將洞虛修煉到了極致，進化為洞天之外，同樣有人開闢出了洞天。
而罪亂之地，其實就是一片洞天。
因此，單論眼界和見識，十歲時候的罪如煙便已經超越了當世絕大多數人。
而就在當年，十歲的她，曾經親眼看到眼前這位女子，和父親激戰了三天三夜而未分輸贏。
「無需羨慕我。」女子仰望夜空，幽幽道，「你父親雖然二十年前離開了，但你也安全成長起來了，而且……一直都是你自己。」
聞言。
罪如煙臉色一變，忍不住問道，「姐姐，你可知我父親他……究竟去了哪裡？」
「這也是我一直在追查的疑問，那次離開之後，我再次前來，罪亂之地的入口便消失了。」
她明顯不想深談這方面的話題，說，「一晃二十年了，真是快啊。」
罪如煙嬌柔一笑，「姐姐還如當年那般美麗，不曾有半點變化，小妹羨慕的很呢。」
她的美，是淡淡的美，乾淨的美，帶著一絲飄渺和夢幻，仿佛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間，自身流露出那份不容於世的靜雅，讓人禁不住心生感動，不敢接近和褻瀆。
縱是妖嬈嫵媚的罪如煙都是如此感受，若換做一個男人，只怕會被這種氣質迷惑的神魂顛倒。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一直都是如此，讓人感動，卻又不敢去接近。
她就是淨琉璃……當年英豪莊園寒冰煌座的妹妹！
當今世界，聽說過淨琉璃這個名字的人不多，親眼見過的更沒有幾個。
尋常人就更不必說了，但凡知道這個名字的人，聽到的也只是關於她傳聞。
她是東亞聯邦國會的正式成員，是英豪莊園實權長老，是西約聯盟皇室主動授予她榮譽公主稱號，亦是禁斷神宮的上代聖女。
很多很多，關於她的傳聞數不勝數，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實，卻是不得而知。
藍海市的街道上，兩道曼妙的身姿款款蓮步，黑色的夜空，黑暗的城市，只有寥寥機動建築有燈光在搖曳。
「姐姐，不知你這次尋到小妹，究竟有何事？」罪如煙忽然詢問出聲。
「神塔出世應該和你有關吧。」
淨琉璃望著右側一棟歪歪斜斜的建築，目光上浮，又看向夜空中昏暗的彎月，「我沒有惡意，我只想見一見和你合作的那個人。」
「姐姐怎麼知道是我？」罪如煙並未有太多驚訝，同樣仰望夜空，輕輕道，「只可惜那位前輩……」
「怎樣？」
淨琉璃忍不住開口，平靜的臉頰浮現一抹少見的急切，「能否帶我去見一見他，我想和他了解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還能否再聯繫到他。」
罪如煙的臉色複雜，旋即好奇道，「姐姐，小妹一直對神塔祭壇中那股強大的氣息都非常好奇，只可惜，小妹勢單力薄，而且沒有能力進入，縱是有能力，怕也沒有膽量去試探那個怪物。」
頓了頓，又道，「姐姐，那個怪物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是被鎮壓，還是被祭煉？」
不等淨琉璃開口，她加快了語速，「其實不管是鎮壓還是祭煉，這天底下誰能戰勝如此強大的存在？」
「我也很想知道。」淨琉璃搖搖頭，隨即問道，「你沒有詢問和你合作的那位前輩嗎？」
罪如煙苦笑一聲，「他說他的記憶殘缺，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或者說……他已經不再是人。」
「嗯？」
淨琉璃黛眉微蹙，轉過身直視著罪如煙，平靜的雙眸流露一抹訝然，輕聲道，「元神分裂之法？殘念？魂念？」
她輕緩自語，「這種術法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中，難道九界恆定的『守序法則』失去了約束？」
「守序法則？」
罪如煙心中默念，美眸中浮現一抹驚疑，並未探尋，而是牢牢銘記內心。
「怎樣，方便聯絡那位前輩嗎？」
罪如煙猛地回神，迎著淨琉璃投來的淡淡眼神，無奈一笑，點點頭，「我可以試試，不過那位前輩是否會出現，我就不敢肯定了。」
兩人並未走遠，而是取近進入一棟傾斜仿似快要倒塌的建築廢墟之中。
罪如煙也不廢話，點燃一小堆篝火，將一顆指甲大小的藍色水晶碾成粉末，灑在篝火中。
同時，她揚起雙臂，連連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紛繁的痕跡，口中也發出一兩個晦澀的音節。
淨琉璃一直在旁邊靜靜望著，沒有驚訝，也未有別的表情，待罪如煙停下時，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一點溜走。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地面上的篝火在黑暗中輕輕搖曳擺動，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應該不會出現了。」罪如煙苦澀一笑，望著淨琉璃，「若是姐姐早點的話就好了。」
淨琉璃沒有開口，而是轉身望向黑暗的虛空某處，平靜的某種流露一絲恍然，輕聲道，「竟是元神分裂之法，當真不可思議，前輩的氣息讓我感到一絲熟悉。」
女子輕輕頷首，嬌顏帶著淡淡笑意，目光猶如長輩般望來，聲音空靈悅耳，「當年的小姑娘已經張大了，小如煙，還記得我嗎？」
「你……你還記得我？」
罪如煙非常驚訝，但她到底不是尋常女子，強行壓下震驚，「二十年過去，沒想到姐姐還記得我這個小丫頭，這讓妹妹受寵若驚。」
說完，趕忙又道，「姐姐請進，妹妹一時高興怠慢了姐姐。」
「不用。」女子搖搖頭，「方不方便到外面一談。」
「好。」
罪如煙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欣然答應，邁步走出了極光天堂。
很快，兩人並列緩步在昏暗的街道上，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但氣氛卻並不壓抑。
許久。
罪如煙輕笑一聲，語氣頗有些自嘲，「姐姐當年在罪亂之地的風采，小妹我一直記憶猶新，當年的我還為此發誓，一定要成為姐姐這樣的女強人，本以為我已經達到了目標，現在看到姐姐方知還差的很遠。」
罪亂都市是數百個廢都的稱謂，但是在某地卻是有一個奇特的區域，被稱之為罪亂之地。
罪亂之地內，居住著的便是罪亂之主罪無雙！
少有人知道，當今世界除了不敗戰神蓋九幽和天下第一高手戈乾坤，將洞虛修煉到了極致，進化為洞天之外，同樣有人開闢出了洞天。
而罪亂之地，其實就是一片洞天。
因此，單論眼界和見識，十歲時候的罪如煙便已經超越了當世絕大多數人。
而就在當年，十歲的她，曾經親眼看到眼前這位女子，和父親激戰了三天三夜而未分輸贏。
「無需羨慕我。」女子仰望夜空，幽幽道，「你父親雖然二十年前離開了，但你也安全成長起來了，而且……一直都是你自己。」
聞言。
罪如煙臉色一變，忍不住問道，「姐姐，你可知我父親他……究竟去了哪裡？」
「這也是我一直在追查的疑問，那次離開之後，我再次前來，罪亂之地的入口便消失了。」
她明顯不想深談這方面的話題，說，「一晃二十年了，真是快啊。」
罪如煙嬌柔一笑，「姐姐還如當年那般美麗，不曾有半點變化，小妹羨慕的很呢。」
她的美，是淡淡的美，乾淨的美，帶著一絲飄渺和夢幻，仿佛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間，自身流露出那份不容於世的靜雅，讓人禁不住心生感動，不敢接近和褻瀆。
縱是妖嬈嫵媚的罪如煙都是如此感受，若換做一個男人，只怕會被這種氣質迷惑的神魂顛倒。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一直都是如此，讓人感動，卻又不敢去接近。
她就是淨琉璃……當年英豪莊園寒冰煌座的妹妹！
當今世界，聽說過淨琉璃這個名字的人不多，親眼見過的更沒有幾個。
尋常人就更不必說了，但凡知道這個名字的人，聽到的也只是關於她傳聞。
她是東亞聯邦國會的正式成員，是英豪莊園實權長老，是西約聯盟皇室主動授予她榮譽公主稱號，亦是禁斷神宮的上代聖女。
很多很多，關於她的傳聞數不勝數，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實，卻是不得而知。
藍海市的街道上，兩道曼妙的身姿款款蓮步，黑色的夜空，黑暗的城市，只有寥寥機動建築有燈光在搖曳。
「姐姐，不知你這次尋到小妹，究竟有何事？」罪如煙忽然詢問出聲。
「神塔出世應該和你有關吧。」
淨琉璃望著右側一棟歪歪斜斜的建築，目光上浮，又看向夜空中昏暗的彎月，「我沒有惡意，我只想見一見和你合作的那個人。」
「姐姐怎麼知道是我？」罪如煙並未有太多驚訝，同樣仰望夜空，輕輕道，「只可惜那位前輩……」
「怎樣？」
淨琉璃忍不住開口，平靜的臉頰浮現一抹少見的急切，「能否帶我去見一見他，我想和他了解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還能否再聯繫到他。」
罪如煙的臉色複雜，旋即好奇道，「姐姐，小妹一直對神塔祭壇中那股強大的氣息都非常好奇，只可惜，小妹勢單力薄，而且沒有能力進入，縱是有能力，怕也沒有膽量去試探那個怪物。」
頓了頓，又道，「姐姐，那個怪物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是被鎮壓，還是被祭煉？」
不等淨琉璃開口，她加快了語速，「其實不管是鎮壓還是祭煉，這天底下誰能戰勝如此強大的存在？」
「我也很想知道。」淨琉璃搖搖頭，隨即問道，「你沒有詢問和你合作的那位前輩嗎？」
罪如煙苦笑一聲，「他說他的記憶殘缺，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或者說……他已經不再是人。」
「嗯？」
淨琉璃黛眉微蹙，轉過身直視著罪如煙，平靜的雙眸流露一抹訝然，輕聲道，「元神分裂之法？殘念？魂念？」
她輕緩自語，「這種術法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中，難道九界恆定的『守序法則』失去了約束？」
「守序法則？」
罪如煙心中默念，美眸中浮現一抹驚疑，並未探尋，而是牢牢銘記內心。
「怎樣，方便聯絡那位前輩嗎？」
罪如煙猛地回神，迎著淨琉璃投來的淡淡眼神，無奈一笑，點點頭，「我可以試試，不過那位前輩是否會出現，我就不敢肯定了。」
兩人並未走遠，而是取近進入一棟傾斜仿似快要倒塌的建築廢墟之中。
罪如煙也不廢話，點燃一小堆篝火，將一顆指甲大小的藍色水晶碾成粉末，灑在篝火中。
同時，她揚起雙臂，連連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紛繁的痕跡，口中也發出一兩個晦澀的音節。
淨琉璃一直在旁邊靜靜望著，沒有驚訝，也未有別的表情，待罪如煙停下時，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一點溜走。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地面上的篝火在黑暗中輕輕搖曳擺動，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應該不會出現了。」罪如煙苦澀一笑，望著淨琉璃，「若是姐姐早點的話就好了。」
淨琉璃沒有開口，而是轉身望向黑暗的虛空某處，平靜的某種流露一絲恍然，輕聲道，「竟是元神分裂之法，當真不可思議，前輩的氣息讓我感到一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