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嘗試
萬事萬物都有規律，都有規則，在時間和空間存在的前提下，必然會產生因果關係。
當一個人類出生之後，因果鏈會伴隨著他成長與死亡，縱是神靈都無法脫離因果鏈，也不敢脫離。
當然，九個空間有著數不清的億萬萬人，總有特殊的人群，會千方百計想盡一切辦法，斬斷因果鏈。
楚無邪就是這樣的人，血無魂亦是如此，無極自然當仁不讓。
但是，偏偏有人掌控著因果秩序印記，不允許任何人脫離因果鏈……她就是神女莫殤。
她自以為窺探了因果的本質，一向自詡命運女神，要讓這天地萬物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無極三兄弟，便成了她口中的因果罪徒！
而無極活了許多年，一直都在試圖崩斷因果鏈，因此，他每一轉之後，都會自行崩碎凝聚的命格。
然後重新凝聚，再次崩碎……周而復始。
兩千年前和楚無邪布局，百年前決戰神女，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然……終於崩斷了因果鏈。
同樣，他凝聚的命格再次破碎。
在第一界中，沒有凝聚命格，是一種悲哀的存在，意味著弱小，但無極卻是一直以自身祭養的戾氣在戰鬥。
人類，蛻凡，命格，神格，神靈。
這就是第一界萬古不變的進化鏈！
每個人都擁有命海，或者說宇宙萬物任何一種生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海，在萬古進化鏈中，命海永遠不可缺，也是唯一亘古不變的。
王五的命海寧靜而漆黑，廣闊無邊，他的意識處於絕對的制高點，仔細感應著。
他想嘗試凝聚命格！
許久。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麼沒有命痕？」
「命輪呢？怎麼也感應不到？」
根據無極記憶，人類只要甫一出聲，命海中便會自動生出命痕與命輪，即便無極每次崩碎命格，但醒來轟，重新凝聚命格時，仍然需要命痕和命輪為。
因為……因果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並不在特定的某個人身上，卻如一根無限長的鎖鏈將每個人竄連一起。
命痕和命輪，是指的一個人的存在角度和生命力，任何生物都有命痕和命輪，縱是神靈也不能例外。
而命格……就是這條鎖鏈上的青澀果實，直至成長為神格時，才算成熟。
但此刻王五根本感受不到命痕和命輪。
沒有了命痕和命輪，意味著這個人根本不存於世，也根本無法存活……可他活著。
而且活的好好的。
又仔細感應半天，王五終於接受了這個離譜的事實，頓時讓他無奈而疑惑。
最終，他苦笑著放棄了。
說來也奇怪，他可以在別人的命海中凝聚意識體，可進入自己的命海，根本無法凝聚，只有一抹俯視的視角存在。
他能感應到，一個金光閃閃的『禁』字，靜靜漂浮，也能感應到那個不斷變化的雷之印記。
那一朵不斷綻放和凋落的透明花朵，仍然往復循環，一刻不停。
嗯？
似乎還缺少了些什麼？
等等。
那條黑龍呢。
旋即，王五散開意識仔細感應，結果得到一個讓他魂飛魄散的結論。
那條黑龍竟然……不見了。
我擦。
王五嚇了一大跳，忽然想到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可能。
上次在輪迴之地時，那顆分離的龍珠也收了回來，而龍珠幻化的小龍似乎頗具靈性，隱隱有了自主意識。
那個傢伙不會變成另一道意識吧？
又再次仔細感應，仍然感應不到，當下，王五嘗試著意識呼喚。
「嗷嗚！」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險些將王五的意識震散，甚至整個命海都在微微搖顫。
霎時。
那個金光閃閃的『禁』字，那顆不斷化作大手和人形的雷之印記，以及那多不斷重複綻放凋落的花朵，同時光芒大盛，抵擋著這一聲『歡快』的回應。
是的，王五能夠感受到，聲音的確很……歡快。
可特碼最大的問題是，聲音並非來自上空，而是在命海最底層。
忽然，嘩啦一聲響，仿佛有無數水花濺射，一顆超級大到沒邊的猙獰頭顱從底層探了出來。
王五膛目結舌，目瞪口呆，久久無語。
他有些茫然的凝視大傢伙的巨大頭顱，而這個大傢伙同樣呆呆直視著王五。
這一刻，王五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對著鏡子照自己，可他娘的卻發現，鏡子裡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人類五官……而是一頭怪物。
「呼！」
似乎這條黑龍也能感受到王五心中的疑惑，自主騰空而起，盤旋一圈後，一顆猙獰巨大的頭顱猶如往常那般，定格在了命海上空。
看不到它龐大的身軀，僅僅這顆頭顱便快要將命海占據，而另外三樣事物光明大盛，閃爍的頻率更加迅速。
仿似在懼怕這條黑龍。
「嗷嗚！」
黑龍衝著王五一聲震天的『歡快』咆哮，同時，一種玄而又玄的意念傳入了他的意識之中。
霎時。
王五心頭一怔，再次感應。
然後……他徹底愣住了。
他感應到了命痕與命輪，所在位置……竟然源自於這條黑龍。
「我擦，你……你竟然吞我的命痕和命輪……」
一句粗口暴出，又忽然止住，「不對，這就是九轉的結果！」
只怕這就是九轉的最終體現，以這種神秘的能量變為命痕與命輪……凝聚最終命格！
想到這裡，王五一陣顫抖，這實在是難以置信。
因為自古以來，人類的命痕和命輪都是源自於自身，和身體中衍生的能量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九秘九轉九龍訣》卻是如此的神奇和不可思議。
若將這條黑龍凝聚成命格的話……
很可怕。
但是，王五動心了。
所以他決定嘗試！
外面，他端坐的身體忽然緩緩揚起了雙臂，在虛空中連連划動，勾勒出一道道晦澀難明的痕跡。
隨著速度加快，命海上空的碩大頭顱一點一點開始縮小。
約莫三分鐘後，巨大的頭顱消失不見了，恐怖的身軀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那黑暗還要漆黑的黑色線條，猶如一道天痕懸掛在命海當空。
王五不知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命痕，因為命痕和命輪只是一個沒有概念的抽象，只能感應到，而從來不會以形態體現。
不過，他就權當是命痕了，下一步便是將這道黑色線條形成命輪。
此刻，王五古井無波，不喜不怒，雙手仍然在勾勒著。
黑色的天痕開始微微顫抖，而命海下方卻如同凶濤駭浪般湧起一大片烏光黑水。
王五當即停止，連續幾次調整，再次嘗試凝聚。
「嗡嗡……嗡。」
整個命海都在搖顫，黑色天痕也在震動，雙方的頻率似乎達到了一個特定的共振。
霎時。
黑色天痕開始微微彎曲起來。
當一個人類出生之後，因果鏈會伴隨著他成長與死亡，縱是神靈都無法脫離因果鏈，也不敢脫離。
當然，九個空間有著數不清的億萬萬人，總有特殊的人群，會千方百計想盡一切辦法，斬斷因果鏈。
楚無邪就是這樣的人，血無魂亦是如此，無極自然當仁不讓。
但是，偏偏有人掌控著因果秩序印記，不允許任何人脫離因果鏈……她就是神女莫殤。
她自以為窺探了因果的本質，一向自詡命運女神，要讓這天地萬物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無極三兄弟，便成了她口中的因果罪徒！
而無極活了許多年，一直都在試圖崩斷因果鏈，因此，他每一轉之後，都會自行崩碎凝聚的命格。
然後重新凝聚，再次崩碎……周而復始。
兩千年前和楚無邪布局，百年前決戰神女，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然……終於崩斷了因果鏈。
同樣，他凝聚的命格再次破碎。
在第一界中，沒有凝聚命格，是一種悲哀的存在，意味著弱小，但無極卻是一直以自身祭養的戾氣在戰鬥。
人類，蛻凡，命格，神格，神靈。
這就是第一界萬古不變的進化鏈！
每個人都擁有命海，或者說宇宙萬物任何一種生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海，在萬古進化鏈中，命海永遠不可缺，也是唯一亘古不變的。
王五的命海寧靜而漆黑，廣闊無邊，他的意識處於絕對的制高點，仔細感應著。
他想嘗試凝聚命格！
許久。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麼沒有命痕？」
「命輪呢？怎麼也感應不到？」
根據無極記憶，人類只要甫一出聲，命海中便會自動生出命痕與命輪，即便無極每次崩碎命格，但醒來轟，重新凝聚命格時，仍然需要命痕和命輪為。
因為……因果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並不在特定的某個人身上，卻如一根無限長的鎖鏈將每個人竄連一起。
命痕和命輪，是指的一個人的存在角度和生命力，任何生物都有命痕和命輪，縱是神靈也不能例外。
而命格……就是這條鎖鏈上的青澀果實，直至成長為神格時，才算成熟。
但此刻王五根本感受不到命痕和命輪。
沒有了命痕和命輪，意味著這個人根本不存於世，也根本無法存活……可他活著。
而且活的好好的。
又仔細感應半天，王五終於接受了這個離譜的事實，頓時讓他無奈而疑惑。
最終，他苦笑著放棄了。
說來也奇怪，他可以在別人的命海中凝聚意識體，可進入自己的命海，根本無法凝聚，只有一抹俯視的視角存在。
他能感應到，一個金光閃閃的『禁』字，靜靜漂浮，也能感應到那個不斷變化的雷之印記。
那一朵不斷綻放和凋落的透明花朵，仍然往復循環，一刻不停。
嗯？
似乎還缺少了些什麼？
等等。
那條黑龍呢。
旋即，王五散開意識仔細感應，結果得到一個讓他魂飛魄散的結論。
那條黑龍竟然……不見了。
我擦。
王五嚇了一大跳，忽然想到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可能。
上次在輪迴之地時，那顆分離的龍珠也收了回來，而龍珠幻化的小龍似乎頗具靈性，隱隱有了自主意識。
那個傢伙不會變成另一道意識吧？
又再次仔細感應，仍然感應不到，當下，王五嘗試著意識呼喚。
「嗷嗚！」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險些將王五的意識震散，甚至整個命海都在微微搖顫。
霎時。
那個金光閃閃的『禁』字，那顆不斷化作大手和人形的雷之印記，以及那多不斷重複綻放凋落的花朵，同時光芒大盛，抵擋著這一聲『歡快』的回應。
是的，王五能夠感受到，聲音的確很……歡快。
可特碼最大的問題是，聲音並非來自上空，而是在命海最底層。
忽然，嘩啦一聲響，仿佛有無數水花濺射，一顆超級大到沒邊的猙獰頭顱從底層探了出來。
王五膛目結舌，目瞪口呆，久久無語。
他有些茫然的凝視大傢伙的巨大頭顱，而這個大傢伙同樣呆呆直視著王五。
這一刻，王五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對著鏡子照自己，可他娘的卻發現，鏡子裡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人類五官……而是一頭怪物。
「呼！」
似乎這條黑龍也能感受到王五心中的疑惑，自主騰空而起，盤旋一圈後，一顆猙獰巨大的頭顱猶如往常那般，定格在了命海上空。
看不到它龐大的身軀，僅僅這顆頭顱便快要將命海占據，而另外三樣事物光明大盛，閃爍的頻率更加迅速。
仿似在懼怕這條黑龍。
「嗷嗚！」
黑龍衝著王五一聲震天的『歡快』咆哮，同時，一種玄而又玄的意念傳入了他的意識之中。
霎時。
王五心頭一怔，再次感應。
然後……他徹底愣住了。
他感應到了命痕與命輪，所在位置……竟然源自於這條黑龍。
「我擦，你……你竟然吞我的命痕和命輪……」
一句粗口暴出，又忽然止住，「不對，這就是九轉的結果！」
只怕這就是九轉的最終體現，以這種神秘的能量變為命痕與命輪……凝聚最終命格！
想到這裡，王五一陣顫抖，這實在是難以置信。
因為自古以來，人類的命痕和命輪都是源自於自身，和身體中衍生的能量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九秘九轉九龍訣》卻是如此的神奇和不可思議。
若將這條黑龍凝聚成命格的話……
很可怕。
但是，王五動心了。
所以他決定嘗試！
外面，他端坐的身體忽然緩緩揚起了雙臂，在虛空中連連划動，勾勒出一道道晦澀難明的痕跡。
隨著速度加快，命海上空的碩大頭顱一點一點開始縮小。
約莫三分鐘後，巨大的頭顱消失不見了，恐怖的身軀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那黑暗還要漆黑的黑色線條，猶如一道天痕懸掛在命海當空。
王五不知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命痕，因為命痕和命輪只是一個沒有概念的抽象，只能感應到，而從來不會以形態體現。
不過，他就權當是命痕了，下一步便是將這道黑色線條形成命輪。
此刻，王五古井無波，不喜不怒，雙手仍然在勾勒著。
黑色的天痕開始微微顫抖，而命海下方卻如同凶濤駭浪般湧起一大片烏光黑水。
王五當即停止，連續幾次調整，再次嘗試凝聚。
「嗡嗡……嗡。」
整個命海都在搖顫，黑色天痕也在震動，雙方的頻率似乎達到了一個特定的共振。
霎時。
黑色天痕開始微微彎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