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掛著淚痕的笑顏
「這位先生，你的手機是多少錢買的？」耿超像模像樣的詢問著手機的價格。
「蘋果6S，最新款的，六千多塊吧。」葛天雙臂抱胸，一副有錢就了不起的樣子。
「這可難辦了。」耿超皺著眉頭走到了女孩兒身邊，低聲說道：「姑娘，不是我說你，現在的情況對你不利，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辦案程序是疑罪從有，就是說，如果你是犯罪嫌疑人的話，我們會從你有罪的推斷開始進行偵辦，然後通過一系列的證據來洗脫你的罪名。可是你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不是你偷的，這個對你真的很不利。」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偷東西啊，不是我偷的，我是撿來的。你們不能這樣，我一個人從外地過來打工，無依無靠的，就只能依靠政府，警察同志，你要幫我啊。」女孩兒似乎讓耿超給嚇住了。哽咽著求他幫忙洗脫罪名。
「這個事兒，怎麼說呢···」耿超咂吧著嘴一副為難的樣子。「姑娘，我給你說，這事兒對你挺不利的，他的手機價值已經超過三千塊了，這要真的弄到局裡去，你拿不出給自己洗脫罪名的證據，到最後可能會被以盜竊罪判刑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耿超像模像樣的皺著眉頭，看了看女孩兒又看了看葛天，「要不，這位先生，我看為了一個手機毀了姑娘一輩子也不值當的，要不你們倆商量下，私了得了。」
「私了？什麼意思？你看我像缺錢的那種人麼？我跟你說我頭幾天就剛讓人偷了個手機，我最恨偷手機的人，今天我非要把她送到公安局去不可。」葛天聽到這話，立刻很強勢的拒絕了所謂的私了調解。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本來就沒有偷你的手機，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嗚嗚嗚。」女孩兒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當下大聲哭了出來。
「你看看你，幹嘛非要把人逼到這個地步，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大度點不行麼？別鬧了，私了吧，沒必要因為個手機毀了人家一輩子。」耿超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
「不行，不能便宜這種小偷！我也不要她賠錢，我不是缺錢的人。」葛天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在女孩兒身上上下打量著，適當的露出點色眯眯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麼！」女孩兒很敏銳的發現了葛天的企圖。
「什麼叫我想幹什麼？不識好歹是不是！」葛天雙眼一瞪，「要不這樣，你跟我去那邊小樹林一趟，今天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不然你就等著在牢里去伺候裡面的女牢頭吧。」
「你！你混蛋！」去小樹林一趟，要幹什麼是個人就明白吧，女孩兒淚眼一瞪，罵了出來。
「我說小伙子，你這不妥吧，怎麼能這樣呢？」耿超有些責怪的說著。
「不妥？不妥就把牢底坐穿，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葛天不但沒給警察同志面子，反而一把推在耿超的胸口上，把耿超推得倒退了兩步，「老子告訴你，老子是京城葛家的少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葛家的名頭，一個小警察，也敢來管我！」
葛天把那囂張的氣焰演繹的淋漓盡致。不，不應該說是演繹，他這算是本色出演吧。
「你，你是葛家少爺？」耿超立刻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面部僵硬了一下，然後堆上了笑，「這話咋說的呢，嘿嘿，失禮，剛才失禮了。」說完，耿超退到女孩兒身邊，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姑娘，我看今天實在不行，你就從了他吧，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是葛家的少爺，他們葛家在京城很有勢力的。」
「你是警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女孩兒怎麼都沒想到一個警察居然勸她從了那個人渣。
耿超打了個手勢示意女孩兒不要大聲吵鬧，「我跟你說，葛家在京城的勢力非常的大，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咱們都是小老百姓，人家有權有勢的，想把咱們怎麼樣咱們都沒轍。」
「難道，難道京城裡就沒有王法了麼！」女孩兒一邊哭，一邊說著。
「王法這東西，都是人定的，人家家裡就是定王法的那種，你怎麼跟人家講王法啊。我跟你說，這個葛家在京城裡別說弄你個什麼罪名了，就算是更過分的事情，他們也能做的出來。」耿超做出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姑娘，對不起，叔保護不了你，你最好還是和他私了吧。」
「我···我···」女孩兒的胸脯快速起伏著，似乎是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可是看到這個警察的表現，她知道自己這次碰到的無賴真的是惹不起的那種。
「不想坐牢就趕緊跟我走。」葛天上來一把拽住女孩兒的胳膊就朝旁邊的小樹林拖去。
已經被嚇住的女孩兒沒有叫喊，只是一邊被葛天拖著走一邊回過頭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耿超。
看到這一幕，耿超滿臉無奈的倚在警車上，從衣兜里掏出一支煙，靠在車上抽了起來，這一刻，他的心情也是相當的複雜。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葛天和那女孩兒一前一後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葛天的臉上寫滿了得意，顯然他那玩意兒已經好了，今天在女孩兒身上大展神威。而女孩兒則是滿面淚痕，兩隻眼睛腫的好像桃子一樣，腳步踉蹌，每走一步眉頭都要皺起一次，牛仔褲上還沾著少許的血跡，顯然，這姑娘的第一次就這麼被葛天這牲口給糟蹋了。
「葛少，你們這算是私了完了麼？您不會再想抓她回去了吧，我看這事兒就這樣吧，皆大歡喜，咱們就散了吧。」耿超湊上來一副和事老的樣子，眉眼之卻充滿了詢問的味道。
「恩，不抓了不抓了，私了都了了，我葛少是那麼沒有信用的人麼？好了，就這樣吧。」葛天居然無恥的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女孩兒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呆滯，此外，還隱隱帶著幾分嘲諷。不過她始終沒有說話。
「好啦，別板著個臉了，你這也算是跟本少有了一段露水姻緣，本少不會虧待你的。」葛天看到那女孩兒可憐兮兮的模樣，心情大好，褲襠里那玩意兒已經能用了，這還上了個處，尤其她那副小表情，看著簡直太爽了。當下從錢包里抽出一疊錢來也不管女孩兒樂意不樂意，伸手塞進了她的胸衣里。
女孩兒沒說話，依舊那麼呆呆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丟了魂兒一樣，對於葛天的輕薄沒有一點反應。
「沒意思，這就玩壞了。」呆滯木訥的表情看多了也感覺很無趣，葛天嘟囔了一聲，從錢包里取出一張名片塞進女孩兒的手裡，「以後要是在京城裡混不開了，給你天哥打電話，好歹我也是你第一個男人。行了，就這麼著吧。」說完，葛天給耿超打了個眼色，揚長而去。
耿超湊過來，隨意安慰了女孩兒幾句，也坐上自己的警車離開了，就留下那木呆呆的女孩兒一個人留在河邊。
注視著兩輛車消失在視線中，靠在岸邊的女孩兒居然笑了，笑聲由小到大，最後變成了狂笑，那樣子詭異到了極點。
「他是個人渣，沒錯吧。」一個人從不知到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廉價的地攤貨，頭上還帶著一頂把帽檐壓得很低的鴨舌帽。
「恩，你說的沒錯，是個人渣。」女孩點了一下頭。
「辛苦你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辦到。」鴨舌帽說著，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遞給女孩兒，手機此時正開著視頻，在視頻那邊是一個和女孩兒長得有些像，但是顯然要小一兩歲的女孩兒。
視頻里的女孩兒很清瘦，衣服也有些破舊，也不知道手上的手機到底是誰的。但是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看到這邊的場景，立刻喊起了姐姐。
「二丫，你感覺怎麼樣了？」女孩兒的眼中重新煥發出了神采，抱著手機對那邊詢問著。
「姐姐，我那會兒吃了那顆藥，就開始肚子疼，拉了好幾次，臭的我都不想見人了。」二丫有點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現在我不發燒了，身上也有力氣了，感覺好多了。姐姐你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姐姐這邊沒事，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姐姐很快就回去看你。」女孩兒關閉了視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起來，我妹妹真的是好起來了。」女孩兒笑了，可是在笑的同時，眼淚卻難以抑制的再次從原本明亮的眸子中滾落出來。
「抱歉，也只是暫時的好起來，我不確定能維持多久，畢竟，那顆藥只能暫時將她身體裡的毒素清除掉，對於那種病毒是否有效我並不知道，也許過一段時間還會復發，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仙丹。」鴨舌帽的聲音有些壓抑。
「沒事，已經足夠了。」女孩兒用衣袖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努力做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至少，一兩年的健康還是可以有的吧，那樣，我做這些就值得了。」
「恩。永遠不要再到京城來了，走的越遠越好，帶著你妹妹，趁著你們還能走得動，出去玩玩吧。」鴨舌帽說著，把手中的一個密碼箱遞給了女孩兒，「這裡面是一百萬，我們談好的報酬，你可以打開箱子查看一下，另外我還多給了五十萬，已經送到你家裡去了，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妹妹。」
「不用了。」女孩兒釋然的一笑，把之前葛天給她的名片塞到了鴨舌帽的手中，「看到二丫剛才的樣子，就算你不給我錢，我也滿足了。」女孩兒接過密碼箱，轉身背對著鴨舌帽揮了揮手，「永別了。」
「蘋果6S，最新款的，六千多塊吧。」葛天雙臂抱胸，一副有錢就了不起的樣子。
「這可難辦了。」耿超皺著眉頭走到了女孩兒身邊，低聲說道：「姑娘，不是我說你，現在的情況對你不利，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辦案程序是疑罪從有，就是說，如果你是犯罪嫌疑人的話，我們會從你有罪的推斷開始進行偵辦，然後通過一系列的證據來洗脫你的罪名。可是你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不是你偷的，這個對你真的很不利。」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偷東西啊，不是我偷的，我是撿來的。你們不能這樣，我一個人從外地過來打工，無依無靠的，就只能依靠政府，警察同志，你要幫我啊。」女孩兒似乎讓耿超給嚇住了。哽咽著求他幫忙洗脫罪名。
「這個事兒，怎麼說呢···」耿超咂吧著嘴一副為難的樣子。「姑娘，我給你說，這事兒對你挺不利的，他的手機價值已經超過三千塊了，這要真的弄到局裡去，你拿不出給自己洗脫罪名的證據，到最後可能會被以盜竊罪判刑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耿超像模像樣的皺著眉頭，看了看女孩兒又看了看葛天，「要不，這位先生，我看為了一個手機毀了姑娘一輩子也不值當的，要不你們倆商量下，私了得了。」
「私了？什麼意思？你看我像缺錢的那種人麼？我跟你說我頭幾天就剛讓人偷了個手機，我最恨偷手機的人，今天我非要把她送到公安局去不可。」葛天聽到這話，立刻很強勢的拒絕了所謂的私了調解。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本來就沒有偷你的手機，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嗚嗚嗚。」女孩兒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當下大聲哭了出來。
「你看看你，幹嘛非要把人逼到這個地步，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大度點不行麼？別鬧了，私了吧，沒必要因為個手機毀了人家一輩子。」耿超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
「不行，不能便宜這種小偷！我也不要她賠錢，我不是缺錢的人。」葛天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在女孩兒身上上下打量著，適當的露出點色眯眯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麼！」女孩兒很敏銳的發現了葛天的企圖。
「什麼叫我想幹什麼？不識好歹是不是！」葛天雙眼一瞪，「要不這樣，你跟我去那邊小樹林一趟，今天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不然你就等著在牢里去伺候裡面的女牢頭吧。」
「你！你混蛋！」去小樹林一趟，要幹什麼是個人就明白吧，女孩兒淚眼一瞪，罵了出來。
「我說小伙子，你這不妥吧，怎麼能這樣呢？」耿超有些責怪的說著。
「不妥？不妥就把牢底坐穿，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葛天不但沒給警察同志面子，反而一把推在耿超的胸口上，把耿超推得倒退了兩步，「老子告訴你，老子是京城葛家的少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葛家的名頭，一個小警察，也敢來管我！」
葛天把那囂張的氣焰演繹的淋漓盡致。不，不應該說是演繹，他這算是本色出演吧。
「你，你是葛家少爺？」耿超立刻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面部僵硬了一下，然後堆上了笑，「這話咋說的呢，嘿嘿，失禮，剛才失禮了。」說完，耿超退到女孩兒身邊，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姑娘，我看今天實在不行，你就從了他吧，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是葛家的少爺，他們葛家在京城很有勢力的。」
「你是警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女孩兒怎麼都沒想到一個警察居然勸她從了那個人渣。
耿超打了個手勢示意女孩兒不要大聲吵鬧，「我跟你說，葛家在京城的勢力非常的大，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咱們都是小老百姓，人家有權有勢的，想把咱們怎麼樣咱們都沒轍。」
「難道，難道京城裡就沒有王法了麼！」女孩兒一邊哭，一邊說著。
「王法這東西，都是人定的，人家家裡就是定王法的那種，你怎麼跟人家講王法啊。我跟你說，這個葛家在京城裡別說弄你個什麼罪名了，就算是更過分的事情，他們也能做的出來。」耿超做出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姑娘，對不起，叔保護不了你，你最好還是和他私了吧。」
「我···我···」女孩兒的胸脯快速起伏著，似乎是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可是看到這個警察的表現，她知道自己這次碰到的無賴真的是惹不起的那種。
「不想坐牢就趕緊跟我走。」葛天上來一把拽住女孩兒的胳膊就朝旁邊的小樹林拖去。
已經被嚇住的女孩兒沒有叫喊，只是一邊被葛天拖著走一邊回過頭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耿超。
看到這一幕，耿超滿臉無奈的倚在警車上，從衣兜里掏出一支煙，靠在車上抽了起來，這一刻，他的心情也是相當的複雜。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葛天和那女孩兒一前一後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葛天的臉上寫滿了得意，顯然他那玩意兒已經好了，今天在女孩兒身上大展神威。而女孩兒則是滿面淚痕，兩隻眼睛腫的好像桃子一樣，腳步踉蹌，每走一步眉頭都要皺起一次，牛仔褲上還沾著少許的血跡，顯然，這姑娘的第一次就這麼被葛天這牲口給糟蹋了。
「葛少，你們這算是私了完了麼？您不會再想抓她回去了吧，我看這事兒就這樣吧，皆大歡喜，咱們就散了吧。」耿超湊上來一副和事老的樣子，眉眼之卻充滿了詢問的味道。
「恩，不抓了不抓了，私了都了了，我葛少是那麼沒有信用的人麼？好了，就這樣吧。」葛天居然無恥的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女孩兒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呆滯，此外，還隱隱帶著幾分嘲諷。不過她始終沒有說話。
「好啦，別板著個臉了，你這也算是跟本少有了一段露水姻緣，本少不會虧待你的。」葛天看到那女孩兒可憐兮兮的模樣，心情大好，褲襠里那玩意兒已經能用了，這還上了個處，尤其她那副小表情，看著簡直太爽了。當下從錢包里抽出一疊錢來也不管女孩兒樂意不樂意，伸手塞進了她的胸衣里。
女孩兒沒說話，依舊那麼呆呆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丟了魂兒一樣，對於葛天的輕薄沒有一點反應。
「沒意思，這就玩壞了。」呆滯木訥的表情看多了也感覺很無趣，葛天嘟囔了一聲，從錢包里取出一張名片塞進女孩兒的手裡，「以後要是在京城裡混不開了，給你天哥打電話，好歹我也是你第一個男人。行了，就這麼著吧。」說完，葛天給耿超打了個眼色，揚長而去。
耿超湊過來，隨意安慰了女孩兒幾句，也坐上自己的警車離開了，就留下那木呆呆的女孩兒一個人留在河邊。
注視著兩輛車消失在視線中，靠在岸邊的女孩兒居然笑了，笑聲由小到大，最後變成了狂笑，那樣子詭異到了極點。
「他是個人渣，沒錯吧。」一個人從不知到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廉價的地攤貨，頭上還帶著一頂把帽檐壓得很低的鴨舌帽。
「恩，你說的沒錯，是個人渣。」女孩點了一下頭。
「辛苦你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辦到。」鴨舌帽說著，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遞給女孩兒，手機此時正開著視頻，在視頻那邊是一個和女孩兒長得有些像，但是顯然要小一兩歲的女孩兒。
視頻里的女孩兒很清瘦，衣服也有些破舊，也不知道手上的手機到底是誰的。但是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看到這邊的場景，立刻喊起了姐姐。
「二丫，你感覺怎麼樣了？」女孩兒的眼中重新煥發出了神采，抱著手機對那邊詢問著。
「姐姐，我那會兒吃了那顆藥，就開始肚子疼，拉了好幾次，臭的我都不想見人了。」二丫有點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現在我不發燒了，身上也有力氣了，感覺好多了。姐姐你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姐姐這邊沒事，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姐姐很快就回去看你。」女孩兒關閉了視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起來，我妹妹真的是好起來了。」女孩兒笑了，可是在笑的同時，眼淚卻難以抑制的再次從原本明亮的眸子中滾落出來。
「抱歉，也只是暫時的好起來，我不確定能維持多久，畢竟，那顆藥只能暫時將她身體裡的毒素清除掉，對於那種病毒是否有效我並不知道，也許過一段時間還會復發，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仙丹。」鴨舌帽的聲音有些壓抑。
「沒事，已經足夠了。」女孩兒用衣袖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努力做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至少，一兩年的健康還是可以有的吧，那樣，我做這些就值得了。」
「恩。永遠不要再到京城來了，走的越遠越好，帶著你妹妹，趁著你們還能走得動，出去玩玩吧。」鴨舌帽說著，把手中的一個密碼箱遞給了女孩兒，「這裡面是一百萬，我們談好的報酬，你可以打開箱子查看一下，另外我還多給了五十萬，已經送到你家裡去了，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妹妹。」
「不用了。」女孩兒釋然的一笑，把之前葛天給她的名片塞到了鴨舌帽的手中，「看到二丫剛才的樣子，就算你不給我錢，我也滿足了。」女孩兒接過密碼箱，轉身背對著鴨舌帽揮了揮手，「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