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有錢誰還要你
「殺人兇手！你殺了我未來的婆婆！我跟你拼了！」短暫的調整和醞釀之後，劉靜雅猛地從地上站起身子，嘶吼了一聲就朝正在被趙睿揪著衣領辱罵的司機沖了過去。
然而剛衝出沒有三步，劉靜雅就停住了，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那個目光呆滯，臉上帶著一塊擦傷，正被趙睿揪著衣領子罵的男人，在她的眼裡是那麼的熟悉。
那個男人在看到劉靜雅的時候，眼睛中終於重新出現了焦點，緊接著，詫異的神色就充滿了他的眸子。「靜，靜雅？」
「爸，怎麼會是你？」看著劉靜雅那幾乎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葉楓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快意的感覺。
這算什麼？大水沖了龍王廟麼？當知道趙睿目前打算拿命去換錢的時候，她是那麼的高興，恨不得那個老清潔工立刻就死在路上，可是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個實現了她願望，那個終結了老清潔工生無可戀的生命的人，竟然是她的親爹！
「爸！為什麼是你！」短暫的失神之後，劉靜雅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起來。一百萬，一百萬啊！
如果撞死趙睿媽媽的是個和他們不相干的人，那麼他們就可以狠狠訛詐一筆，狠狠的索賠。可是現在呢？撞人的好死不死居然是她親爹，那不就是說就算要對死者進行賠償，也是要他們劉家出錢？這不就等於里外里賠了一百萬麼！
「靜雅，我不是故意的，對，對不起。」劉靜雅的爸爸，此時已經徹底懵了，他並不知道趙睿等人的計劃，這個對不起，只不過是為了劉靜雅那具「你殺了我未來的婆婆」。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告訴我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媽死了！我媽已經死了！」趙睿揪著男人的衣領大聲咆哮著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那父女倆的對話一般。
「趙睿！你放手！他是我爸！」劉靜雅看到趙睿繼續拉扯自己的爸爸，立刻喊了出來，誰知道趙睿竟然沒有半點放開她爸爸的意思。
「你爸又怎麼樣！你爸就不用承擔責任了麼！他撞死了我媽！」趙睿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葉楓覺得這話聽起來頗有點微妙。
「趙睿！你給我放開！」劉靜雅衝到趙睿身邊，一把拽開了他的手，「我跟你說了他是我爸，你沒聽到麼！」
「我管他是不是你爸！撞死了我媽不能白撞！賠錢！必須賠錢！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趙睿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葉楓在那裡面看不到半點的背上，能看到的就只有那毫無掩飾的貪婪。
「你瘋了嗎！怎麼看到誰都想訛！這是我親爹，賠給你一百萬，那不等於就是從左衣兜掏出來塞進右衣兜麼！有什麼用！」看到趙睿知道卡車司機是她爸爸，竟然還在那裡索要賠償，劉靜雅也有些惱怒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人，問自己的老丈人要賠償，有這麼做女婿的麼？
「誰跟你左兜右兜！是你親爹又怎麼樣，不賠錢，這事兒別想了！我告訴你劉靜雅，從現在開始，咱倆你是你我是我！別跟我套近乎，這一百萬的賠償，你們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吼出這句話的時候，趙睿的表情變得格外的猙獰。
那一刻劉靜雅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一時沒辦法理解趙睿話里的意思。「趙睿，你，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意思啊你？」
「什麼意思？他的意思還不明確嗎？為了錢，他連自己的親媽都能捨棄，更別說是你這個所謂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你爸開的車，他可能會繼續跟你交往下去，可是現在，你爸開車撞了人，為了那比不菲的賠償金，他跟你翻臉，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不是麼。」葉楓伸手，替地上的趙睿媽媽合上了眼睛，站起身來冷冷的對劉靜雅說道。
「不，這不可能！趙睿是愛我的，趙睿，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不會這麼做對不對？」葉楓的話讓劉靜雅有些慌了手腳，跑到趙睿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以一種接近於哀告的聲音問著趙睿。
「愛你，我愛你有個屁用，愛你值錢麼？你能給我多少錢？一百萬，有一百萬我要你幹嘛！你以為我會死豬嗎！」趙睿的眼中閃爍著劉靜雅不曾見到過的凶厲光芒。一把把她推開了老遠，差點迎面撞到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上。
葉楓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劉靜雅長得其實挺普通的，雖然在打扮上沒少下心思，卻實在不是什麼上檔次的美女。而事實上就像趙睿說的，有一百萬賠償金找狠麼樣的女人不行，要她幹嘛。
其實在第一眼看到司機是她爸爸的時候，這女孩兒就應該想到這裡，畢竟，為了錢，趙睿已經沒有人性了。
「不，這不是真的，趙睿，你怎麼能這樣！」劉靜雅有些歇斯底里了，趙睿如果就這麼把她踢了，不光有錢人的沒好日子離她遠去了，家裡面還要背上巨額賠償金的負累，這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真難看。」李雪湊到葉楓身邊低聲說著。順手撥通了報警電話，不管怎麼說，這裡路上出了人命，都需要警察過來處理一下。
「難看，你太抬舉他們了，這一幕，應該叫噁心才對。」葉楓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坐到了旁邊的綠化隔離帶上。「小雪，等會兒回去學校，我找李校長給你換宿舍吧。」
「啊？換宿舍，楓哥，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不該接觸的，你最好還是不要接觸。有些人就是這麼學壞的。」葉楓想要用手摸一下李雪的腦袋，然而發現自己的手上全都是血，只能就此作罷了。
「趙睿，你別想這麼甩開我！我跟你說，你敢甩了我，我跟你沒完！」
「甩了你又怎麼樣！之前不是你要甩了我麼！」
卡車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劉靜雅的爸爸沒去理兩個小年輕，只是掏出煙來蹲在隔離帶旁邊悶頭抽著。開了這麼多年的車，他還是第一次出事兒。地面上的鮮血讓他難以直視。
五分鐘以後120的救護車先趕到了。大夫下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清潔工，做了一些最簡單的觸診，說了一聲「死透了」，就把救護車停在了路邊等著交警的處理結果。
涉及到人命，交警們的動作也是蠻快的，又過了三五分鐘，警車就趕到了現場，當確定受害人已經死亡之後，交警們開始拉起黃線進行拍照和取證。趙睿和劉靜雅也暫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這幾個人都是幹嘛的？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一個警察走到葉楓身邊詢問了起來。
「我們只是路過，湊巧看到這邊出事兒，就上來幫忙救人的，我身上的血是在救治死者的時候弄到的，剛剛報警電話和救護車都是我妹妹打電話叫來的。」葉楓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他現在很想看看趙睿那邊兩個人最後能鬧成什麼樣子。
「哦，這樣啊，還真是好心人。」警察點了點頭，走到了趙睿和劉靜雅面前，他們倆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彆扭，分明是一對剛剛吵完架的小情侶。「我說，你們二位怎麼個情況？哪位是死者家屬啊？」
「我是，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被撞死的是我媽，我媽辛辛苦苦的忙碌了半輩子，操持這個家，供我上大學，這眼看著就要熬出來了，結果卻遇到了這種事情，警察同志，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個時候，趙睿也不凶了，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抓著交警的衣袖哀求著。
「嗯，這個你放心，出了人命的事故，我們警方一定會秉公處理的。」交警不著痕跡的拍開了趙睿的手。目光越過他和劉靜雅落到了劉靜雅的父親身上。「那邊蹲著那個，你是這輛車的司機麼？」
「嗯。」劉靜雅的父親把手上的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垂頭喪氣的走到交警的面前。
「叫什麼名字？」交警打開了記錄本開始例行詢問。
「劉半山。」
「駕齡多久了？」
「二十三年。」劉半山的手不停的哆嗦著，顯然還沉浸在恐慌之中。
「駕齡二十三年了，還能在這種路上撞到人？說說當時的情況，你是怎麼撞上死者的。」交警一邊記錄，一邊打量著卡車車頭中間沾著血的部位。
「我是——」劉半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腦子裡回放著撞倒她之前的情景。「我當時，就在這條路上正常的行駛著，我看到她了，她站在綠化隔離帶旁邊用掃帚在地上掃著，我當時心裡還想，這女人幹活也太拼命了吧。車來車往的，怎麼能在隔離帶旁邊掃地呢？誰知道，就在我的車快要開到她身邊的時候，那個女人猛地就從旁邊撲到了我的車前，我就這麼把她給撞了。」
交警聽到這話，回身走到車頭邊，用手在車頭上一處明顯的撞擊痕跡邊比劃了一下，「你是說，她是自己竄到你車前的？」
然而剛衝出沒有三步，劉靜雅就停住了，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那個目光呆滯，臉上帶著一塊擦傷，正被趙睿揪著衣領子罵的男人，在她的眼裡是那麼的熟悉。
那個男人在看到劉靜雅的時候，眼睛中終於重新出現了焦點，緊接著，詫異的神色就充滿了他的眸子。「靜，靜雅？」
「爸，怎麼會是你？」看著劉靜雅那幾乎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葉楓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快意的感覺。
這算什麼？大水沖了龍王廟麼？當知道趙睿目前打算拿命去換錢的時候，她是那麼的高興，恨不得那個老清潔工立刻就死在路上，可是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個實現了她願望，那個終結了老清潔工生無可戀的生命的人，竟然是她的親爹！
「爸！為什麼是你！」短暫的失神之後，劉靜雅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起來。一百萬，一百萬啊！
如果撞死趙睿媽媽的是個和他們不相干的人，那麼他們就可以狠狠訛詐一筆，狠狠的索賠。可是現在呢？撞人的好死不死居然是她親爹，那不就是說就算要對死者進行賠償，也是要他們劉家出錢？這不就等於里外里賠了一百萬麼！
「靜雅，我不是故意的，對，對不起。」劉靜雅的爸爸，此時已經徹底懵了，他並不知道趙睿等人的計劃，這個對不起，只不過是為了劉靜雅那具「你殺了我未來的婆婆」。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告訴我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媽死了！我媽已經死了！」趙睿揪著男人的衣領大聲咆哮著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那父女倆的對話一般。
「趙睿！你放手！他是我爸！」劉靜雅看到趙睿繼續拉扯自己的爸爸，立刻喊了出來，誰知道趙睿竟然沒有半點放開她爸爸的意思。
「你爸又怎麼樣！你爸就不用承擔責任了麼！他撞死了我媽！」趙睿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葉楓覺得這話聽起來頗有點微妙。
「趙睿！你給我放開！」劉靜雅衝到趙睿身邊，一把拽開了他的手，「我跟你說了他是我爸，你沒聽到麼！」
「我管他是不是你爸！撞死了我媽不能白撞！賠錢！必須賠錢！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趙睿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葉楓在那裡面看不到半點的背上，能看到的就只有那毫無掩飾的貪婪。
「你瘋了嗎！怎麼看到誰都想訛！這是我親爹，賠給你一百萬，那不等於就是從左衣兜掏出來塞進右衣兜麼！有什麼用！」看到趙睿知道卡車司機是她爸爸，竟然還在那裡索要賠償，劉靜雅也有些惱怒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人，問自己的老丈人要賠償，有這麼做女婿的麼？
「誰跟你左兜右兜！是你親爹又怎麼樣，不賠錢，這事兒別想了！我告訴你劉靜雅，從現在開始，咱倆你是你我是我！別跟我套近乎，這一百萬的賠償，你們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吼出這句話的時候，趙睿的表情變得格外的猙獰。
那一刻劉靜雅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一時沒辦法理解趙睿話里的意思。「趙睿，你，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意思啊你？」
「什麼意思？他的意思還不明確嗎？為了錢，他連自己的親媽都能捨棄，更別說是你這個所謂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你爸開的車，他可能會繼續跟你交往下去，可是現在，你爸開車撞了人，為了那比不菲的賠償金，他跟你翻臉，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不是麼。」葉楓伸手，替地上的趙睿媽媽合上了眼睛，站起身來冷冷的對劉靜雅說道。
「不，這不可能！趙睿是愛我的，趙睿，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不會這麼做對不對？」葉楓的話讓劉靜雅有些慌了手腳，跑到趙睿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以一種接近於哀告的聲音問著趙睿。
「愛你，我愛你有個屁用，愛你值錢麼？你能給我多少錢？一百萬，有一百萬我要你幹嘛！你以為我會死豬嗎！」趙睿的眼中閃爍著劉靜雅不曾見到過的凶厲光芒。一把把她推開了老遠，差點迎面撞到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上。
葉楓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劉靜雅長得其實挺普通的，雖然在打扮上沒少下心思，卻實在不是什麼上檔次的美女。而事實上就像趙睿說的，有一百萬賠償金找狠麼樣的女人不行，要她幹嘛。
其實在第一眼看到司機是她爸爸的時候，這女孩兒就應該想到這裡，畢竟，為了錢，趙睿已經沒有人性了。
「不，這不是真的，趙睿，你怎麼能這樣！」劉靜雅有些歇斯底里了，趙睿如果就這麼把她踢了，不光有錢人的沒好日子離她遠去了，家裡面還要背上巨額賠償金的負累，這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真難看。」李雪湊到葉楓身邊低聲說著。順手撥通了報警電話，不管怎麼說，這裡路上出了人命，都需要警察過來處理一下。
「難看，你太抬舉他們了，這一幕，應該叫噁心才對。」葉楓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坐到了旁邊的綠化隔離帶上。「小雪，等會兒回去學校，我找李校長給你換宿舍吧。」
「啊？換宿舍，楓哥，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不該接觸的，你最好還是不要接觸。有些人就是這麼學壞的。」葉楓想要用手摸一下李雪的腦袋，然而發現自己的手上全都是血，只能就此作罷了。
「趙睿，你別想這麼甩開我！我跟你說，你敢甩了我，我跟你沒完！」
「甩了你又怎麼樣！之前不是你要甩了我麼！」
卡車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劉靜雅的爸爸沒去理兩個小年輕，只是掏出煙來蹲在隔離帶旁邊悶頭抽著。開了這麼多年的車，他還是第一次出事兒。地面上的鮮血讓他難以直視。
五分鐘以後120的救護車先趕到了。大夫下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清潔工，做了一些最簡單的觸診，說了一聲「死透了」，就把救護車停在了路邊等著交警的處理結果。
涉及到人命，交警們的動作也是蠻快的，又過了三五分鐘，警車就趕到了現場，當確定受害人已經死亡之後，交警們開始拉起黃線進行拍照和取證。趙睿和劉靜雅也暫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這幾個人都是幹嘛的？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一個警察走到葉楓身邊詢問了起來。
「我們只是路過，湊巧看到這邊出事兒，就上來幫忙救人的，我身上的血是在救治死者的時候弄到的，剛剛報警電話和救護車都是我妹妹打電話叫來的。」葉楓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他現在很想看看趙睿那邊兩個人最後能鬧成什麼樣子。
「哦，這樣啊，還真是好心人。」警察點了點頭，走到了趙睿和劉靜雅面前，他們倆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彆扭，分明是一對剛剛吵完架的小情侶。「我說，你們二位怎麼個情況？哪位是死者家屬啊？」
「我是，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被撞死的是我媽，我媽辛辛苦苦的忙碌了半輩子，操持這個家，供我上大學，這眼看著就要熬出來了，結果卻遇到了這種事情，警察同志，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個時候，趙睿也不凶了，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抓著交警的衣袖哀求著。
「嗯，這個你放心，出了人命的事故，我們警方一定會秉公處理的。」交警不著痕跡的拍開了趙睿的手。目光越過他和劉靜雅落到了劉靜雅的父親身上。「那邊蹲著那個，你是這輛車的司機麼？」
「嗯。」劉靜雅的父親把手上的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垂頭喪氣的走到交警的面前。
「叫什麼名字？」交警打開了記錄本開始例行詢問。
「劉半山。」
「駕齡多久了？」
「二十三年。」劉半山的手不停的哆嗦著，顯然還沉浸在恐慌之中。
「駕齡二十三年了，還能在這種路上撞到人？說說當時的情況，你是怎麼撞上死者的。」交警一邊記錄，一邊打量著卡車車頭中間沾著血的部位。
「我是——」劉半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腦子裡回放著撞倒她之前的情景。「我當時，就在這條路上正常的行駛著，我看到她了，她站在綠化隔離帶旁邊用掃帚在地上掃著，我當時心裡還想，這女人幹活也太拼命了吧。車來車往的，怎麼能在隔離帶旁邊掃地呢？誰知道，就在我的車快要開到她身邊的時候，那個女人猛地就從旁邊撲到了我的車前，我就這麼把她給撞了。」
交警聽到這話，回身走到車頭邊，用手在車頭上一處明顯的撞擊痕跡邊比劃了一下，「你是說，她是自己竄到你車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