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說得不好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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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瓶,白的?

  陳瀟笑道,「何叔你出門望天。」

  「什麼?」何長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瀟乾咳道,「出去看看天上有牛沒。」

  這時候何長見才回神,笑罵道,「你小子不信我們就拼三瓶,誰慫了就跪地上唱國歌,前提是你不准耍賴,我知道你有辦事。」

  平時何長見不怎么喝酒,這一喝起來真的很猛。

  剛也就意思意思沒喝多少,三瓶的量,他還撐得住。

  「不!」

  瞄著何長見,陳瀟狡黠的道,「誰輸了出門駱奔。」

  「大爺的,我就試試你小子有幾分本事,來,開酒。」何長見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門口處的經理那是欲哭無淚,這是擺明沒有早點離開的打算。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很清楚這話是故意說出來的。

  「先生,要不……」

  那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推開了經理,直接走進了屋內,走到了陳瀟兩人面前,微微一笑,「諸位,今晚算我的。」

  可是,沒人搭理他。

  「老郭,老汪,咱們也走一個,難得能聚在一起。」謝老先舉杯。

  別看他一把歲數了,還真是一個牛脾氣。

  剛才廖萬峰在這裡,他就已經發飆了,這廖萬峰才走,又有更厭煩的人出現了。

  「要不咱們劃兩拳,就這麼幹喝沒意思。」

  「好,組隊南北戰。」

  被人無視,讓金絲眼鏡青年皺眉了。

  桌上十來人,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除了一個口音是白城人,其餘的都應該是外地來的。

  呵呵,都是一群老傢伙,還挺叼的。

  「這個房間我要了,請你們滾。」

  金絲眼鏡青年推了推眼鏡,語氣很淡很淡,卻無比的強勢霸道。

  一些外來人,在白城這般姿態,他也可以不給任何面子。

  剛剛端著酒杯的何長見放了下來,濃眉推高,「你剛說什麼。」

  「我,讓你,還有你們都滾,在白城我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分量,今晚我要迎接來自南韓的朋友,在我沒有發火之前,滾。」

  南韓的人?

  屆時,郭半仙等人都不禁看了過去。

  仔細一看,不論是穿著還是面相的確不像是華夏人。

  在西方人眼裡,華夏,南韓,日國,北朝,甚至東南亞一些國家,面貌都差不多。

  實際上,雖都是東方國家,有著很大的區別。

  「原來是他!」汪四海壓低聲音道。

  謝老疑惑,「你認識?」

  「南韓著名的韓醫,崔振勛。」汪四海眯眼。

  從客觀,從醫術來說,韓醫有韓醫的價值,任何事物存在就有存在的必然性。

  可對於韓醫,以及南韓另外一些學者的嘴臉,就有點噁心人了。

  本草綱目是他們的,李時珍是他們的,黃帝內經是他們的。

  南韓還是世界的發源地,華夏都是從南韓走出去的,近萬年的發展史……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事。

  崔振勛這人在南韓的確很有名望,收過很多徒弟,大多時候在外邊露臉的都是徒弟,他卻很少在外邊走動。

  不過據汪四海的了解,南韓有好幾篇頗有影響力的論文都是出自於崔振勛的徒弟。

  所謂的有影響力,就是踩著華夏中醫的肩膀上位。

  即使崔振勛沒有發表意見,傻子都看得出來那是一種默許。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如果崔振勛真是一個鑽研醫術,不沾功利的人,又豈會放任他的學生這麼做。

  沒想到這次醫學大會,崔振勛會親自來。

  何長見端著一杯酒就潑在了金絲眼鏡青年的臉色,沉聲道,「你不懂禮貌,我教你。」

  顯然他是聽見了汪四海的話,也看到了汪四海臉上的反應。

  就算醫學大會不關他的事,可現在不是醫學大會的事,是喝酒正高興給人攆走。

  「阿西吧!」

  金絲眼鏡青年已經沒有剛才的沉穩,解開了領帶,怒視著何長見,「你找死。」

  「南韓人?」陳瀟看了一眼。

  金絲眼鏡冷哼,「我叫朴於浩,我父親是南韓人,母親是華夏白城人,有問題嗎?」

  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朴家和薛家那是強強聯合,生意覆蓋到了華夏南方,南韓大半個國家。

  在華夏南方,薛家雖然不是強大無邊,可整體能量,金錢要甩其他豪門一截。

  而他朴於浩,真的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

  從小到大,得到了兩國文化的培養,可他內心之中更喜歡南韓。

  「有,你打擾了老子喝酒,就這是問題,要不滾,要不我打你滾。」

  何長見真是老好人,就沒有一點脾氣?

  不!

  能跟在魏老身邊,並且還是魏老舊部的後人,他有屬於他的血性,在魏老面前或許是一個聽話的小綿羊,曾經在軍中,那可是名聲遠播的刺頭。

  年紀大了,收斂了很多,但不等於脾氣就沒了。

  「你打我滾?」

  顯然,何長見一句話將朴於浩給逗笑了。

  一笑之後,臉色急速下沉,「這裡是白城,忘了告訴你,我母親是薛家的人。」

  薛家!

  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何長見和陳瀟臉色各不相同。

  對於何長見來說,很不喜歡和這些豪門家族打交道。

  他的脾氣讓他看不慣這些豪門世家的嘴臉,加上軍人本身應該注意分寸。

  薛家在白城,的確很有能量。

  他有那個能力,可動用魏老的能量來處理這些事兒,他沒那個臉。

  至於陳瀟,臉上的表情很怪異。

  「你認識薛少卿嗎?」

  好像記得,薛少卿就是來自南方薛家,第一次上門就搶藥,第二次還夥同了巍山駱家來搶。

  不過,薛少卿已經死了。

  事後薛家並沒有什麼動靜,不提到薛家,還真的忽略了。

  「你以為認識薛少卿那蠢貨就有用嗎,抱歉,沒有用,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朴於浩道。

  前段時間聽說薛少卿得罪了一個什麼得罪不起的人,似乎還死了,這時候又冒出一個攀關係的人,可笑至極。

  「首先我也不熟,隨口問問,其次,你們這些混血的好像真的很高傲,不過……」

  說到這裡陳瀟停頓了一下,皺了一下眉頭,「你有沒有聽另外一個說法,說好聽一點叫混血,說不好聽一點那就是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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