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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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劉娣說起潘雲川筆記的事兒,我立刻想起,我身上的那本潘雲川摸金筆記里,確實提到過這一茬。

  好像是在1984年,他得到了一本德國人的筆記,從中得知了數十年前,一群德國探險隊,曾經深入崑崙冰川,並且發現了在崑崙冰川深處一道冰川縫隙中,存在著早已經荒廢多年的古人遺蹟。我記得筆記里並沒有提到,德國探險隊發現的就是香巴拉王國的遺蹟。只是寫到,潘雲川得到德國人筆記之後,夾了喇叭,帶著十幾個人一起進入崑崙山尋寶,結果半道上遇到了意外,就折回了,至於遇到了什麼意外,他的那本筆記里也沒有詳細記載。

  但此刻我心中一琢磨,潘雲川筆記里關於崑崙山之行,與昨天左青告訴我的故事,似乎是差不多的,而且都是以德國人筆記為基礎進山探險的。德國那個時候不可能來兩撥人,左青手中的那個破舊的德國人筆記本,以及那捲羊皮地圖,多半就是潘雲川得到的那本。

  可是我轉念細想,又暗自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劉娣見我搖頭,問我:「你不相信?」

  我道:「德國人筆記本的事兒應該是真的,但又不對,很多事情對不上。」

  劉娣說道:「哪裡對不上?」

  我道:「左青昨天中午和我說起過筆記本的事兒,有一點不對勁,左青說,這筆記本是她的一位故友用兩個青花瓷換來的,左青認識岳西,也有可能認識潘雲川,最後德國人筆記本落在了左青手中,這倒是說的通。」

  劉娣道:「那你還說哪裡不對?」

  我道:「時間不對,假設你的分析是對的,左青手中德國人筆記本,就是潘雲川的,那就有問題了,我記得很清楚,左青說她年輕的時候參與了當年進入崑崙山冰川尋找香巴拉的行動,因為遇到了狼襲與雪崩,折損了不少人後無奈返回的,可是潘雲川筆記上的時間是1984年進入崑崙山的,1984年……距今已經33年了,左青怎麼可能會參與那次行動?那個時候,左青才多大呀?三歲?五歲?這根本不是年輕的時候,而是年幼的時候嘛。」

  劉娣沉默了許久,忽然道:「劉陽,我一直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這個左青不簡單,我甚至猜測,她就是岳西!」

  我嚇了一跳,立刻搖頭說不可能。

  當初我剛認識左青那會兒,確實也有過這個念頭,但年紀對不上,左青現在絕對沒有超過40歲,還很年輕,而岳西現在至少60多歲。

  三十多歲少婦與六十多歲的老嫗,就算是瞎子也能分辨出來。60多歲的女人,就算是有錢人,倚靠化裝,整容,保養,也可能變成30多歲的樣子,人體新陳代謝是騙不了人的。

  劉娣緩緩的道:「只有一個解釋。」

  我說道:「什麼?」

  劉娣一字一句的道:「岳西這30來,並沒有變老。」

  「你瘋啦!」

  我道:「人都變老,沒人可以青春永駐,左青不可能是岳西,這一點我很肯定。」

  劉娣道:「如果她不是岳西,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在朱元璋地宮的時候,留信說遇到問題讓我決定。在杭州,那塊沉香古玉她4000萬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買了。還記得我的生日,特意給我準備了一個生日蛋糕。為了我們的事情,她還親自冒險來到這崑崙冰川里來尋找生命之書。而且,她還與楊九爺私交甚密。昨天晚上,我在帳篷里,她還私下找我,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都是問我這些年我的一些瑣事,和她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長,我越覺得她就是岳西,我的生母。」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不要胡思亂想,回帳篷好好睡一覺,這高原空氣稀薄,總會讓人浮想連篇,甚至會讓人產生幻覺。

  劉娣搖頭道:「我不回去,我今晚和你睡,我怕左青晚上又來找我說話。」

  我一愣,立刻笑道:「這不好吧,我雖然不反對婚前性行為,但這荒山野嶺的,我還沒有充足的思想準備。而且,如果讓大爺爺知道了,還不打斷我的腿?」

  劉娣一邊拉開旁邊小威的睡袋,道:「你以為我爸不會打斷你的腿?我說去南京一趟,我爸不同意,然後我就說我要和你結婚,我們是真愛,而且我還說早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道:「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大爺爺會真的打斷我的腿的!」

  劉娣脫掉外套,將衣服放在一旁,道:「我還真沒開玩笑,那天離開村子,我媽在橋頭對你說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想了想,道:「大奶奶好像是讓我好好照顧你來著。」

  劉娣道:「我沒開玩笑吧。」

  說完,穿著保暖內衣,鑽進了小威的睡袋裡。

  這個時候,小威拉開帳篷帆布,準備進來睡覺,口中還道:「劉陽,我和你說呀,這藏獒可比咱們小時候餵的大狼狗強多了,等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從藏民老鄉手裡買幾隻狼崽子帶回去……」

  劉娣的腦袋從睡袋裡探了出來,小威一怔,道:「小姑?」

  說著,他腦袋伸出帳篷看了看,奇道:「我沒進錯帳篷呀?你的那頂單人小帳篷不是在那邊嗎?」

  劉娣道:「今晚你爽了,自己睡一頂帳篷。」

  小威奇道:「什麼情況?」

  我沒好氣的道:「她今晚要和我睡。」

  小威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呵呵一笑:「明白,明白!我這就轉移陣地。劉司令,今晚你們可悠著點,這帳篷可不隔音呀!」

  「滾!」

  劉娣咒罵一聲,小威笑嘻嘻的鑽了出去。

  我將帳篷帆布的拉鏈重新拉上,將寒風擋在外面,然後對劉娣道:「我的清白名聲都被你毀了!你可要對我負責!」

  我一邊說著,一邊脫衣服,作勢要往劉娣的睡袋裡擠。

  劉娣望著我,笑眯眯的道:「你如果敢有不軌舉動,我會讓你重新體會四歲時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我立刻縮回了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褲襠,四歲的時候我還在穿開襠褲,結果那次事件之後,只要劉娣來我家玩,我媽媽就再也不敢給我穿開襠褲了,導致現在我對劉娣都有一些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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