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沒錯，我就是能證明啊
「原來是這樣！」
後台，秦子都聽了這話，明白了深海的策略，事實上，趙啟明說得對，深海不需要證明那是他的，只需要證明那不是李威思的就是贏了。這就好比是獅子與蚊子打架的故事，天梯就是那一頭獅子，贏了也是輸了。
「哼，這下看你怎麼辦？」
潘浩見趙啟明把自己交代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不由得滿是得意的看向李威思。
趙啟明剛剛說的這些話本來應該是天梯被打壓之後，用來證明自己是喚醒的創作者的時候說的，不過面對之前天梯可能翻盤的時刻，潘浩讓他做了一個調整，選擇在此時說出來抹黑李威思，並且模糊喚醒設計的所有權，現在目的達到了，深海再一次離目標近了一步。
「呼！」
一旁許久沒說話的袁瑞斌這時候也緩了一口氣，現在他也顧不上之前潘浩大逆不道的行為了，對著潘浩明著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示意潘浩這一次做的不錯。
不過就在他們兩個都覺得深海的目的達到，成功模糊了喚醒設計的所有權的時候，突然李威思說話了：「沒錯，我就是能證明啊？」
這一句話出現的時候，奧體中心現場都靜謐了一刻，人們吩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什麼？李威思能證明？」
「這怎麼可能，趙啟明對這件作品明明也那麼的熟悉！」
「衛斯理能夠證明。這實在是太好了！」
無論是傾向於深海的還是傾向於天梯的，亦或者衛斯理個人的粉絲，這個時候都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在他們看來，面對這種狀況，沒有人能夠掰扯的清楚。
「你能證明？哈哈，這絕對不可能!」
而趙啟明在反應過來之後，先是反問一句，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自問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請司法機構過來，他也一樣能夠把設計的每一個細節說清楚，甚至為了這個，他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證據，包括之前衛斯理設計原稿的時候，他也都會私下裡在同一時間偷偷的模仿一個仿品，這樣就算是做碳14鑑定，他拿出來的證據也能夠以假亂真。
「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今天我不光要證明，我還要讓在場的所有人幫我證明，說真的，我本來沒想走到這一步的，不過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也就只能聽老大的話，把你們深海的臉打腫了！」
李威思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這一次他是真的打定了決心。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打腫？天梯的空城計難道要唱兩次嗎？這次難道你們還能夠下作到給我們的話筒靜音嗎？」
聽了李威思的話，別人還沒有做回應，袁瑞斌卻已經按耐不住，之前吃過一次虧的他，這一次覺得自己看的很清楚，天梯現在一定還是在虛張聲勢的唱空城計，所以他搶過話筒回道。
「這次我沒有壞事吧，潘浩經理！」
說完這話，袁瑞斌有些得意的看著潘浩，仿佛是要證明之前自己不過是一時失誤而已。
「但願吧！」
潘浩眉頭皺了皺，他並沒有像是袁瑞斌那樣樂觀，雖然他也想不出天梯會有什麼殺手鐧。
「不，這一次肯定不會讓你們的話筒失聲，而且剛剛那情形也不是我們做的，而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了，既然你們鐵了心要天梯證明，那好李威思，就讓他們看看吧！」
對方的最高話事人說話了，站在李威思身邊的李心琪也出言說道，正所謂兵對兵將對將。
「好，那我來證明！」
李威思應了一句，隨即看向台下的觀眾：「我想大家都想知道真相，我也很想，不過這個證明需要大家幫忙，藝術是不容玷污的，藝術的所有權也是明確的，既然現在深海的幾位先生非要看看我的證明，希望大家能夠幫我一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
「你說吧！」
「衛斯理我愛你！」
台下的回應千奇百怪，不過大家的回應態度很明確，那就是願意幫助衛斯理這個忙，見證一下所有權的確定。
「好，是這樣的，我們天梯準備了大量的墨鏡，一會兒會分發下去，希望大家能夠在拿到墨鏡之後，按著我的指示做些事情，由於人數眾多，大家帶了墨鏡的人也可以拿自己的墨鏡，謝謝配合。」
得了眾人回應，李威思隨即開始布置了起來，與此同時，天梯的工作人員不知道從會場的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手中還推著一摞墨鏡，這種工作人員足足有數十個，覆蓋了整個奧體中心的會場。
不一會兒，幾乎每五個人之中，就有了一個墨鏡，可不要小看這個覆蓋率，要知道這可是數萬人的場館啊，每五人一個墨鏡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數目了。
當然，不能人手一個倒也不是天梯小氣，而是因為在不引起市場動盪的情況下，龍門市以及附近的墨鏡經銷商店只有這麼多的墨鏡了，否則的話，為了達到效果，天梯倒也願意做到墨鏡人手一個。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看到這一幕，潘浩內心陡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些墨鏡顯然不是臨時籌措的，而是早有準備，這也就意味著天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潘浩簡直不敢想像這個過程以及即將到來的結果。
「可是我現在又能做什麼呢？」
不過下一刻，潘浩仔細分析了一下形勢，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能做任何事情來阻止天梯，還真的就只能寄希望於天梯並不能自證清白，哪怕那個可能性在現在看來十分微小。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潘浩並沒有把自己這種不好的預感告訴袁瑞斌，以至於此時的袁董事長還在以為天梯是在唱空城計。
「大家都拿到了墨鏡了吧？」
展台上，見時候差不多了，李威思自己也掏出一個墨鏡，對著台下的觀眾問道。
「差不多了！」
幾萬人一起回應了他，聲音震耳欲聾。
「好，那現在大家把墨鏡全都哈一口氣，然後擦乾淨！」
李威思接著吩咐道，同時自己也照做了一遍。
現場眾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全都有樣學樣起來。
「好，現在請帶上墨鏡，看向深海的投影，說起來還真的謝謝他們，要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證明自己的藝術品屬於自己！」
隨即，李威思說出來證明的最後一部分，竟是讓眾人看向那依舊挺立在高空的深海甦醒投影，好像那裡有什麼巨大的秘密一樣。
後台，秦子都聽了這話，明白了深海的策略，事實上，趙啟明說得對，深海不需要證明那是他的，只需要證明那不是李威思的就是贏了。這就好比是獅子與蚊子打架的故事，天梯就是那一頭獅子，贏了也是輸了。
「哼，這下看你怎麼辦？」
潘浩見趙啟明把自己交代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不由得滿是得意的看向李威思。
趙啟明剛剛說的這些話本來應該是天梯被打壓之後，用來證明自己是喚醒的創作者的時候說的，不過面對之前天梯可能翻盤的時刻，潘浩讓他做了一個調整，選擇在此時說出來抹黑李威思，並且模糊喚醒設計的所有權，現在目的達到了，深海再一次離目標近了一步。
「呼！」
一旁許久沒說話的袁瑞斌這時候也緩了一口氣，現在他也顧不上之前潘浩大逆不道的行為了，對著潘浩明著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示意潘浩這一次做的不錯。
不過就在他們兩個都覺得深海的目的達到，成功模糊了喚醒設計的所有權的時候，突然李威思說話了：「沒錯，我就是能證明啊？」
這一句話出現的時候，奧體中心現場都靜謐了一刻，人們吩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什麼？李威思能證明？」
「這怎麼可能，趙啟明對這件作品明明也那麼的熟悉！」
「衛斯理能夠證明。這實在是太好了！」
無論是傾向於深海的還是傾向於天梯的，亦或者衛斯理個人的粉絲，這個時候都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在他們看來，面對這種狀況，沒有人能夠掰扯的清楚。
「你能證明？哈哈，這絕對不可能!」
而趙啟明在反應過來之後，先是反問一句，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自問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請司法機構過來，他也一樣能夠把設計的每一個細節說清楚，甚至為了這個，他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證據，包括之前衛斯理設計原稿的時候，他也都會私下裡在同一時間偷偷的模仿一個仿品，這樣就算是做碳14鑑定，他拿出來的證據也能夠以假亂真。
「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今天我不光要證明，我還要讓在場的所有人幫我證明，說真的，我本來沒想走到這一步的，不過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也就只能聽老大的話，把你們深海的臉打腫了！」
李威思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這一次他是真的打定了決心。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打腫？天梯的空城計難道要唱兩次嗎？這次難道你們還能夠下作到給我們的話筒靜音嗎？」
聽了李威思的話，別人還沒有做回應，袁瑞斌卻已經按耐不住，之前吃過一次虧的他，這一次覺得自己看的很清楚，天梯現在一定還是在虛張聲勢的唱空城計，所以他搶過話筒回道。
「這次我沒有壞事吧，潘浩經理！」
說完這話，袁瑞斌有些得意的看著潘浩，仿佛是要證明之前自己不過是一時失誤而已。
「但願吧！」
潘浩眉頭皺了皺，他並沒有像是袁瑞斌那樣樂觀，雖然他也想不出天梯會有什麼殺手鐧。
「不，這一次肯定不會讓你們的話筒失聲，而且剛剛那情形也不是我們做的，而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了，既然你們鐵了心要天梯證明，那好李威思，就讓他們看看吧！」
對方的最高話事人說話了，站在李威思身邊的李心琪也出言說道，正所謂兵對兵將對將。
「好，那我來證明！」
李威思應了一句，隨即看向台下的觀眾：「我想大家都想知道真相，我也很想，不過這個證明需要大家幫忙，藝術是不容玷污的，藝術的所有權也是明確的，既然現在深海的幾位先生非要看看我的證明，希望大家能夠幫我一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
「你說吧！」
「衛斯理我愛你！」
台下的回應千奇百怪，不過大家的回應態度很明確，那就是願意幫助衛斯理這個忙，見證一下所有權的確定。
「好，是這樣的，我們天梯準備了大量的墨鏡，一會兒會分發下去，希望大家能夠在拿到墨鏡之後，按著我的指示做些事情，由於人數眾多，大家帶了墨鏡的人也可以拿自己的墨鏡，謝謝配合。」
得了眾人回應，李威思隨即開始布置了起來，與此同時，天梯的工作人員不知道從會場的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手中還推著一摞墨鏡，這種工作人員足足有數十個，覆蓋了整個奧體中心的會場。
不一會兒，幾乎每五個人之中，就有了一個墨鏡，可不要小看這個覆蓋率，要知道這可是數萬人的場館啊，每五人一個墨鏡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數目了。
當然，不能人手一個倒也不是天梯小氣，而是因為在不引起市場動盪的情況下，龍門市以及附近的墨鏡經銷商店只有這麼多的墨鏡了，否則的話，為了達到效果，天梯倒也願意做到墨鏡人手一個。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看到這一幕，潘浩內心陡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些墨鏡顯然不是臨時籌措的，而是早有準備，這也就意味著天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潘浩簡直不敢想像這個過程以及即將到來的結果。
「可是我現在又能做什麼呢？」
不過下一刻，潘浩仔細分析了一下形勢，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能做任何事情來阻止天梯，還真的就只能寄希望於天梯並不能自證清白，哪怕那個可能性在現在看來十分微小。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潘浩並沒有把自己這種不好的預感告訴袁瑞斌，以至於此時的袁董事長還在以為天梯是在唱空城計。
「大家都拿到了墨鏡了吧？」
展台上，見時候差不多了，李威思自己也掏出一個墨鏡，對著台下的觀眾問道。
「差不多了！」
幾萬人一起回應了他，聲音震耳欲聾。
「好，那現在大家把墨鏡全都哈一口氣，然後擦乾淨！」
李威思接著吩咐道，同時自己也照做了一遍。
現場眾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全都有樣學樣起來。
「好，現在請帶上墨鏡，看向深海的投影，說起來還真的謝謝他們，要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證明自己的藝術品屬於自己！」
隨即，李威思說出來證明的最後一部分，竟是讓眾人看向那依舊挺立在高空的深海甦醒投影，好像那裡有什麼巨大的秘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