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世間多少艱難事,唯有情字最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什麼情況?」陳笑揉了揉眼睛,雖然自己好像喝醉了,但怎麼看剛才的情況都是真實的。

  曦月聞言也跟著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這畫卷以前一直在師傅身上,到她去世了的時候,才傳給我,讓我好好保管的。」

  「話說,怎麼在你手裡?」曦月解釋了一句,又疑惑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正躺在那喝酒,突然間就飄到我頭上了,我還以為是你單獨彈琴太寂寞了,讓我給你伴唱的呢。」陳笑聞言解釋道。

  「還真是奇怪.」曦月聞言眼神一驚,不解的拿起畫卷,仔細看了一遍。

  不過此時它仿佛失去了靈氣,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模樣。

  「這幅畫就跟你一樣怪,先是會勾引人,讓後還會跳舞,你呢,又一直只彈一首曲子。」陳笑見曦月憂心忡忡的樣子,頓時忍不住打趣道。

  曦月瞪了陳笑一眼,哼道:「你以為我想啊,我師父就教過我這一首曲子,她說當我能把這首曲子彈出三種不同的感覺,我就能夠悟到一些東西。」

  「但我彈來彈去還是只有一種。」曦月說到最後嘆了口氣。

  陳笑聞言點了點頭:「看這樣子,你師傅和給她畫畫的這男人都是真正的高手,以咱們現在的境界是琢磨不了的。」

  「也許是咱們剛才怡然自樂,觸動了它也說不定。總之,你收好了。」

  曦月聞言點了點頭,再次進屋將畫放了起來,這才出門,不過古琴此時她卻不彈了。

  「來,繼續喝酒,一醉解千愁。」陳笑笑著拿起酒瓶,想要和曦月乾杯的樣子。

  曦月也不客氣,雖然這種情況在常人看來很不可思議,甚至可能會歸功於鬼怪一類。

  但對於接觸過真氣的兩人來說,這種情況雖然震驚,但還沒有到不可理解的地步。

  不說別的,到王境之上的高手就能隔空移物。

  「喝就喝。」曦月嫵媚一笑,與陳笑撞了撞杯,然後仰望月空道:

  「好久沒有人陪我喝酒了,自從師傅走後,我也沒再沾過,努力想提升實力,完成她賦予我的期望,呵呵」

  「人力有窮時,盡力而為就好。」陳笑勸慰一句,又抿了一口酒道:

  「我都被你坑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真氣給你了,現在這房子也是你的,你要願意,在這住一輩子都沒問題。」

  一聽陳笑變相的挽留,曦月卻是搖頭一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又何必這樣打趣我?」

  「真的要走?」

  「嗯,不過走之前,還要拿我的四成真氣。」曦月面帶笑意的看著陳笑道。

  陳笑聞言笑了笑:「可以,我向來說話算話的。」

  說完,將毒譜從懷裡掏出來扔到了石桌上。

  曦月拿起圖譜,卻笑了笑又扔了回來,嫵媚的看著陳笑道:「唉,所以說你還是比我傻,這裡面的內容姐姐全部記在腦子裡了,有沒有根本沒區別。」

  「臥槽,果然最毒婦人心!」陳笑聞言頓時暗罵了一句。

  「咯咯咯——」曦月見陳笑一臉不爽的樣子,頓時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唉,早就知道你是個妖女——」陳笑無奈一笑。

  「別這樣嘛,姐姐不是看著你好玩,逗逗你麼?來,該是你給姐姐唱歌的時候了。」曦月說著,用手指挑了一下陳笑的下巴。

  「唱就唱。」陳笑說完,站起身,提著酒瓶東倒西歪的走了兩步,醉眼朦朧道:

  「那我就唱,無良師傅最喜歡聽的那首——嗝,什麼來著?算了不想了。」

  他擺了擺手,立刻扯著嗓子道:「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水向東流時間怎麼偷?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

  曦月坐在一邊,慢慢的開始用古琴伴奏了起來,兩人嘴角帶著微笑,仿佛這一刻成了彼此的知音。

  微風乍起,帶著些許冷意,月光下的兩人仿佛沉醉在了酒罈子裡。

  「世間多少艱難事,唯有情字最傷人啊——」一曲唱完,他再次舉起酒瓶一飲而盡,仰天笑了一句,倒在了地上。

  曦月看著陳笑搖了搖頭,起身將他扶進了房裡。

  陳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床上的,等到他清醒的時候,已經是艷陽高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事,突然一股腦從床上直起身來。

  隨後頭上便傳來陣陣般的疼痛,甚至體內的純陽之氣再次開始燥熱了起來。

  果然,酒這種東西,喝的時候爽,過了就有無窮的後遺症。

  床邊還遺留著淡淡的香氣,陳笑轉頭一看這竟然是曦月之前睡的床。

  「妖女?」他往外喊了一句,沒有人答應。

  剛要下床便看到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陳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般,連忙上前打開,只見上面寫著俊秀的毛筆字:

  「醉的像頭豬,就是形容你這樣的笨蛋的,要是醒了最好不要看這封信,姐姐怕你傷心,咯咯。」

  「我走了,昨晚上與你一醉,感覺我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多,也許真像你說的那樣吧,我是一個不好也不壞人。」

  「那四成真氣,暫時我就先不要了,別傷心小色狼,咱們還有再見的時候,到那會兒姐姐任由你提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哦。」

  「桌上有醒酒湯,喝了頭痛會減少一些,至於這竹曦小築,我把名字改了,這終究不是我的地盤。」

  最後落款,上寫著四個大字:妖女敬上。

  「我靠!你個狐狸精,你說不要就不要麼?」陳笑大罵了一句,心裡空蕩蕩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尤其想到她身上的真氣還沒完全恢復,心裡更是浮起了濃濃的愧疚。

  說實在了自己昨晚上把她當做垃圾桶了,傷心的是自己,卻拉著她喝酒,當時不覺得,現在想起來還真特麼絕對自己不是東西。

  想到這裡,陳笑眼神一凝,就要跑出去,剛到門口,卻又看見一張白紙釘被三根銀針釘在窗口。

  「勿念,姐姐說過,我們還會再見的,別覺得欠我,因為五千萬我全花完了,嘻嘻嘻——」

  「這妖女——還真是」陳笑無奈的停下了腳步,拿下了三根銀針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包包里。

  重新回到房內,將醒酒湯給一飲而盡,果然劇烈的頭痛緩解了許多。

  只不過心裡的惆悵卻更甚了,總覺得四周空蕩蕩的很不舒服。

  不過既然曦月這麼說,他也只能放棄,正如她所說,山高水長,總有再見的一天。

  想到這裡,陳笑心情恢復了很多,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一,要上課的,連忙拿出手機準備看一下時間,可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上面顯示未接電話99+。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