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要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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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冬就是醫生,她只做了初步的檢查,就哭暈在地。如果現在就在省里著名的大醫院,老爺子或許還有救,可在這個荒村僻壤……就算是神仙來,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楊樂天被她鬧得有些煩躁,道:「夏冬,你要是覺得苦能夠把村長哭活了,那你在這裡哭,我去一邊歇會。如果不能,求你別哭了,我治病救人的心都亂了。」

  夏冬立馬就不哭了,瞪大了紅腫的眼睛,充滿希望和懇求的問道:「真的能夠治好嗎?」

  楊樂天正在利用陰陽二氣對村長的身體進行全面的檢查,並沒有回答她這句話。

  村長的傷勢很重,卻很幸運。對方這一鋼管打在他的背上,骨折、內出血、脾臟破裂,如果不能及時推進手術室,基本沒活路。

  但是,對楊樂天來說,這些傷真不是致命的。如果這一鋼管打在頭上,那當時就沒氣了。楊樂天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無力回天了。

  傷太重,又有花佳琪在,楊樂天也就不去理會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處理了。陰陽二氣全面迸發,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的輸入到村長的體內。

  夏冬很緊張的看著不言不動,只有兩根手指頭搭在父親脈門上的楊樂天。她當然不相信,這樣就能夠救活她的父親,試探著問道:「楊總,真的可以嗎?」

  楊樂天現在不可能有什麼反應,像是老僧入定一樣,保持著現有的姿態,一動不動。

  夏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又往前湊了湊,問道:「楊總,我爸他……真的能夠救活嗎?」

  酒井雅慧冰冷而又帶著明顯警告意味的道:「不要再接近主人,後果很嚴重。」

  佐藤香織明顯要柔和一些,橫身擋在夏冬的前面,阻止她繼續靠近。楊樂天現在正在動用陰陽二氣治病,誰也不能夠確認,突然被打擾,會不會產生某種不良的後果。

  夏冬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她和楊樂天之間的地位差距有多麼大。人家不擺架子,不代表她就可以忘記自己是誰。

  另外一邊,村民們已經開始暴打那些司機,還有後續出現的打手們。這幫王八蛋欺人太甚了,他們一年的收成,就這樣毀掉了。明年口糧都沒了,他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花佳琪對這樣的場面,並沒有進行阻攔,而是拿出手機開始報警。其實,之前楊樂天這邊已經報警了,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誰過來。

  根據剛剛丹尼爾安排在縣城的兩名安保人員傳過來的消息,警察局長正在和潘強的老爹在酒樓裡面喝著呢。花佳琪現在就是要拿這個說事,對警隊內部的一些敗類進行處理。

  她也沒有把自己的身份爆出來,按照正常程序報警,同時,對報警過程進行錄音。

  「行了,都別打了。」

  花佳琪這種看似不講理卻能夠主持正義的警察,在關鍵時刻可以說解救了全村子的人。何況經過這段時間暴打,他們也出了一口惡氣,倒是很聽話的停手了。

  亂鬨鬨的場面自動自覺的安靜下來,那些躺在地上痛呼的打手們,此刻也不敢叫出聲來,否則,很可能招惹來一頓暴揍。

  這時,村子裡留守的安保人員護送著醫療隊趕過來,開始給村民傷者進行救治。藉助那些鏟車等閃亮的大燈,倒是把周圍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晝。

  二十幾分鐘後,楊樂天慢慢的放開手,深吸了一口氣,向正在張望著的田田招了招手,道:「給老村長吊上一瓶消炎針,抬回家去修養一下。」

  夏冬難以置信的問道:「楊總,這樣……就沒事了?」

  楊樂天笑了笑,道:「沒什麼事情了,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會徹底的恢復。你要相信華夏醫學的博大精深,不能學了西醫就忘了我們國家傳承的精髓。」

  這種掩蓋有些牽強,可是,夏冬現在只想著父親是不是真的死裡逃生了,那還顧得上用什麼方法救活的?

  她快速的湊上去,為父親檢查了一下,神奇的發現……除了骨折沒有完全康復之外,內出血等等症狀全部不見了……這就是神醫創造的神跡?

  花佳琪現在的表情已經有點氣急敗壞了,半個小時過去,縣裡警方竟然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作為他們上級的上級的上級,有多麼憤怒可想而知了。

  她再次拿起電話撥打過去,不等對方有所反應,已經沉聲自我介紹道:「我是部里督察局副局長花佳琪,現在就在夏家村莊稼地事發現場。」

  隨後,一個字都沒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轉臉就開始打電話聯繫省廳。別說本來她就有權利監督下面的廳局,就說她現在掛著的督辦小組組長的名頭,就夠嚇人了。

  剛處理省會局的局長,接下來又在下面碰到了這種事情,只要回去匯報的時候,稍稍埋怨兩句,那整個溝壑省的警察系統,這些年的工作就被否定了一大截啊!

  楊樂天檢查了一下受傷村民的情況,確認沒有什麼危重傷者,又開始給那些打手、司機們檢查傷勢。

  花佳琪在旁邊冷嘲熱諷道:「小王八蛋,原來你這博愛的胸懷不僅僅是對女人有效,對這些畜生也有效。」

  楊樂天沒好氣的道:「他們有罪,自有法律制裁。現在他們是傷者,我是個醫生……」

  「要說這話也有道理,可是,我怎麼聽說潘強是爬了十幾里路……回家的呢?」

  呃……

  楊樂天做出一個懶得搭理她的樣子,繼續對一名槍傷患者進行檢查。還算是不錯,花佳琪當時開槍更多的是為了控制場面,產生震懾力,都不致命。但是,一定會有殘疾留下。

  這個看上去粗魯暴虐的女人,還是很有點小機靈的。不犯錯誤,又能夠給這些混蛋留下終生難忘的陰影。

  從發現這幫傢伙禍害莊稼並報警開始,直到現在所有犯罪嫌疑人都被控制起來,前後歷時將近一個半小時。一長溜的警車,才算是姍姍來遲。

  一名身穿警服,腆胸迭肚喝的醉醺醺的中年人,走路都有點不利索的過來,瞪著朦朧的雙眼,舌頭打著結道:「哪、哪位是、是部里的督查局長?我、我……」

  花佳琪一瓶礦泉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沉聲道:「去,帶著你們的局長一邊醒酒去,真是有辱隊伍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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