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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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曦保證說:「母親,大伯父,你們放心,雖然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是,我知道怎麼做,不會有事的。」

  顏青凰看不出景曦的表情,看她自信的樣子,相信她能應付過去。

  這些人中,顏青凰不擔心景曦,最擔心的是封弦,封弦的心裡素質最差,他連看一眼自己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人熬得過專業人士的審問。

  「曦兒,他怎麼辦,看他的表情,現在就有些堅持不住。」

  「母親放心,他只是受到女兒的牽連,才被叫來,工作上的事,他接觸不到。」

  雖然景曦信誓旦旦的表示,她是無辜的,但是,看到封弦的表情,顏青凰就覺得不舒服,他這個樣子,會不會被人一嚇,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幫人做偽證。

  他們不能替代景曦等人被審問,顏青凰和景啟承只能盡力的安撫。

  景曦帶著四人走進督察部的大門,在前台登記完,就被機器人帶進一間小房子裡隔離起來。

  高2.5米,不足6平米的房間,景曦一個人坐在裡面,除了牆還是牆。

  大概是問完了秦天明他們,才輪到她,景曦足足等了6個小時,門才打開。

  「景曦小姐,請跟我來!」

  景曦跟著機器人,彎彎曲曲不知道走了多遠,又是轉彎,又是電梯,全程只有她和機器人,長路漫漫,感覺走進去,就出不來的樣子。

  本身底子不乾淨,心裡素質又不好的人,可能走到半路,就想砍死機器人跑路。

  景曦悠閒的跟在機器人身邊,不問機器人什麼時候才能到,有沒有近路,能不能快點等話,只管乖乖的跟著機器人走。

  就這樣,景曦也走了差不多20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在機器人的指示中,景曦推開大門,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景曦小姐,請坐!」

  這聲音也太有魔性了,景曦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禮節不能丟。

  回道:「謝謝!」相比對方的喇叭擴音,景曦的聲音小得可憐。

  之前的幾個小時不是被關在小小的房間裡,就是走黝黑,狹窄的通道。

  忽然一下子進入,高十米,幾百平米的審訓室,景曦有些適應不過來。

  一個照面,雙方的氣勢,立馬分出高低。

  雖然出師不利,景曦沒有驚慌失措,壓下心中的不適,不緊不慢的走到中間的椅子坐下。

  景曦的面前一排半圓形,高高的桌子坐著十幾個人,他們身後的光屏閃耀著幾十個人頭影像。

  說好的只有十幾個人呢?加上後面那些遠程觀望的,差不多上百人吧?

  對方看到景曦已坐下來,沒有給景曦思考的時間,直接問:「星曆181830年7月2日的晚上,請問你在哪裡?」

  「什麼?」景曦一臉懵,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那是貨船被盜的時間,又說:「晚上在睡覺。」

  「你為什麼要停頓一會才回答,你在說慌。」對方直接抓住景曦的錯處,肯定的說道。

  「你們一下子說那麼多數字,我肯定要回想一下。」景曦不慌不忙的說。

  聽到景曦的回答,另一個人快速問道:「當天晚上你是一個人還是跟別人在一起?」

  「兩個人。」景曦回得很果斷。

  「跟誰一起。」

  「封弦。」

  「我們已經問過封弦先生,他說當天晚上你們沒有在一起。」

  「不可能,當天晚上我們玩到半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又被忠刃叫起來,睡眠不足又開大型機甲,我的頭痛了好幾天。」

  景曦激動的回道,表達他們是錯的,絕對的真情流露。

  長期的心裡暗示和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相信那是真的,景曦激動了幾分鐘,情緒有些失控,給人造成一種假象,她的心裡已經亂成一團麻,正是問刁鑽問題,拼腦力的時候。

  「景曦小姐,你跟封弦先生的供詞不一致,請你說實話。」

  「我不知道封弦是怎麼跟你們說的,因為第二天發生的事太突然,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我說的都是實話。」景曦的語氣有些急燥,好像對他們的懷疑很惱火。

  「你不用狡辯,封弦先生已經招了。」對方含糊其詞,心志不堅的,很可能被嚇住。

  「封弦招了什麼?」景曦這會又變得有些精明起來。

  「他全部都招了,你無權過問細節,最好老實交待,不然罪加一等。」

  騙誰呢?他們完全找錯了方向,封弦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他們知道她跟封弦是假情侶的關係,那也是她的私事。

  不跟封弦恩愛,她不能跟其他人嗎?區長府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這事傳出去,她頂多算是作風不好,干他們屁事。

  她不在區長府里,也不代表她是去偷東西,除非他們找到作案工具,證明她去過那艘貨船。

  回答了幾個刁鑽問題後,對方發現景曦一點也不怕封弦說了什麼,又拿血舞說事,這些人中,就血舞不會隱藏,說話直來直往。

  秦天明雖然是私生子,但是,也是出生世家,這些人的手段難不到他。

  殷辰小時候混在社會底層,今天偷個麵包,明天摸點手飾荷包,後天騙個人,最是無賴,早已習慣了別人打量的目光,為了活著,他也得死挺著。

  景曦這種出生的人,就算出了事,弄進去幾年,風頭過後,家裡可以把她撈出來,繼續禍害社會。

  他確不行,如果有必要,還有可能被人推出來當替罪羊。不管是為了景曦,還是為了自己,他絕對不能鬆口。

  剩下的血舞,高不成,低不就,還是個沒心機的,肯定得找她下手。

  「血舞說你很擅長謀略,所有的事都是你策劃的?」

  「我是她的上司,工作上,她當然得聽我的。」景曦肯定的回道。

  工作人員打開光屏,給景曦放了一段錄音,血舞的情緒崩潰,聲音尖銳,大喊大叫。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就在睡覺,哪有那麼多問題。」

  「這個你怎麼解釋?如果你們什麼都沒有做過,她為什麼那麼害怕。」問話的人盯著景曦的眼睛。

  「這個錄音不能代表什麼,也許是你們非要逼著她承認沒有做過的事,她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是冤枉的,才會情緒失控。」

  聽到血舞的聲音,景曦心想,這才符合她的風格,跟她同一個學校畢業的,血舞雖然不擅長言詞,但是,絕對有自己的堅持。

  血舞不能擊潰景曦,審問的人又換成殷辰。

  「你為什麼收殷辰做下屬?」

  「一次意外,我救了他,他願意追隨我。」

  「這不是真正的原因。」

  「你收他為下屬時,他是普通人,除了偷東西,一無是處。你是不是看中了他的偷技?」

  「你們是不是有共同的愛好?」……

  「我拒絕回答這些污辱我人格的問題。」

  事情真真假假,秦天明、殷辰、血舞、封弦,景曦被他們挨個輪流刷。

  景曦看似有些慌亂,應接不暇,實際上內心非常冷靜,說話無懈可擊。

  有時候對方問的問題實在不好回答,景曦就會反問回去,得到一致的反對,她無權過問,景曦就保持沉默。

  再加上有些人故意放水,無關緊要,本來只是為了激怒她的問題就這樣混過去。

  一問一答的遊戲,樣子做足就行,萬一嚇壞了小孩,景曦胡言亂語,大家都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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