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古怪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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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劍先生的控制下,這股力道並沒有直接摧毀這些箭矢,而是將這些箭全部改變了方向,紛紛掉頭朝不斷發箭的射手們飛去。

  隨即,便是一連串的驚呼和慘叫聲響起,幾乎每一個射手都被自己射出的箭反射回來。

  不過幸好這些箭並沒有直接射中他們的要害,而是幾乎無一例外的刺穿了他們的一側肩胛。

  一瞬間,射手群中濺血不止,呼聲連連,濺飛的血花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地面,地上滿是不停哀嚎扭動著的傷者。

  接著,李青牛又一劍劃開腳下地面,地面立刻裂開一道長長的裂口,暫時隔阻住了追兵的追趕。

  斷了追兵的路線之後,李青牛才轉身去追司空明和海砂,三人繼續一路向前奔去。

  「阿彌陀佛~」

  在一個拐彎處,幾人突然被一個響亮的聲音吸引,不由駐足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身著極為怪異,頭上光禿禿的,連一根頭髮都見不到的怪人正站拐角處的角落裡,一手並指放在胸前,面目慈善的沖三人微笑。

  三人看了他一眼,覺得對方不像追兵,便不欲理會,正要繼續奔去,卻聽那人再次發聲道:「幾位施主請慢行。」

  李青牛轉身看了看那人道:「你是在跟我們說話?」

  「然也。」那光頭笑著點點頭道:「幾位施主現在一定很需要一個能藏身道地方,請跟我來。」

  那人說罷,便轉身朝不遠處一座建築模式身為古怪道院落走去。

  三人互看一眼,司空明道:「這人……誰也?你們親戚?」

  李青牛搖頭道:「不認識。」

  「我也沒見過。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好奇怪啊,不知道是什麼教派的人。」海砂說道。

  李青牛道:「大哥週遊天下,見識廣博,難道也不沒見過嗎?」

  「這……額,咳咳……我……」

  「追,別讓他們跑了,你們去那邊,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遠處已傳來人聲和兵器碰撞聲,李青牛朝著那和尚走的所行的方向走去說道:「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只好先信他了。」

  「萬一他跟官兵是一夥的呢。」海砂擔心道。

  李青牛雙眉微肅道:「那就殺了他之後,再殺出包圍。」

  鐘聲敲響,滌人心神,莫名給人一種清幽遠靜的怡然之感。

  那個怪人一直將幾人帶進院子深處,一間極為隱蔽的淨室之內。

  淨室中一桌四椅,桌上擺著杯盞與水壺,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陳設,可以說簡單已極,但就是這樣簡單樸素的房間,反而給人一種渾然天成之感。

  房間也極為乾淨,桌椅上幾乎纖塵不染。

  「這間房室很隱蔽,沒人引路的話尋常人是找不到的,幾位可以安心在這裡暫避一時,等到風平浪靜之後,再離開。」

  李青牛上前作揖道:「多謝先生援手。」

  「貧僧法號心空,幾位直接叫貧僧法號就可以了。」那人還禮說道。

  「法號?恕在下冒昧,什麼是法號,貧僧又是什麼?還有剛才您為什麼稱呼我們為施主,那又是什麼意思?」李青牛好奇的問道。

  心空哈哈一笑道:「法號乃是修行之人的使用的類似名字的稱呼,貧僧是修行人的自稱,施主是修行人對他人的稱呼。」

  「什麼是修行人?」李青牛繼續問道。

  「這……哈哈,解釋起來話就長了,這樣吧,貧僧先出去看看,也許還要應付一下那些人,等晚些時候,貧僧再慢慢與幾位施主細說吧。」心空笑著說道。

  李青牛嗯了一聲道:「是我問的太急了,心空先生請。」

  「阿彌陀佛。」又念了一聲之後,那人轉身出了房門。

  海砂待他離開後道:「這個人好奇怪啊,總是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我光聽他念那句什麼阿彌陀佛都念了好幾遍,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禮貌問候?可是又覺得不太像。」

  「阿彌陀佛?佛……修行人……」司空明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裡喃喃說道。

  李青牛道:「大哥是否以前聽過?」

  司空明點頭說道:「我是想起來以前好像聽誰提起過,好像是在西方有一個叫做『禪門』的組織,應該可以稱為流派,裡面的人便是以修行人自居,他們所參敗的神被稱為『佛』,聽說這個流派的人大多不留頭髮,身著素衣,除了宣揚教理之外,大多時候與世無爭,不過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李青牛在心中向劍先生問道:「這個『佛』你知道是什麼嗎?」

  劍先生搖搖頭道:「聽起來應該是一種象徵,以前沒有聽說過,應該是這近千年內衍生出來的流派吧,也可能是被後人改了稱呼的,如果能知道更多訊息,我或許會有印象,不過我看那人慈眉善目,氣態溫和,言談之間,舉止若定,應不是惡人。」

  「嗯,那就等他回來的再問他一些詳細的情況吧。」

  遠處的鐘聲不時傳來,給人一種寧心靜氣的感覺。

  李青牛突然覺得體內真氣變得比平日更加順暢,一種從未有過的祥和感覺漸漸在體內奔涌,這股祥和之感的力道,強而不猛,急而不激,仿佛自天地初生,便與天地一體。

  突然間的渾然忘我讓他不由自主的盤膝坐下,開始調運體內氣息。

  溫軟的氣脈漸漸通達五臟六腑,諸經百脈。

  眼前只剩一片空白,一片虛無……

  無天無地,無物無我,照神顯聖,通達九天……

  李青牛完全進入入定狀態,對外間的一切都毫無感覺。

  然而海砂和司空明卻看得真切。

  一股祥和的聖光在李青牛的身上溢出,圍繞著他的周身,明明也閃爍之間,整間淨室之內每一個角落都被這陣祥和的光芒照亮。

  沐浴在這溫暖如春的光線中,海砂和司空明也不覺頓感身心愉悅,瞬間便忘卻了之前的種種煩惱,腦海一片空明,但覺渾身輕鬆之餘,一腔悲愁盡皆散去。

  兩人情不自禁的跟著坐了下來,雙掌合十,之後便有一股溫暖的氣流,湧入他們的身體,緩緩衝擊著他們氣脈之中的滯礙。

  不知過了多久?,李青牛緩緩睜開眼睛,但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舒爽,仿佛全身之前未通的經絡一瞬間全部打通了。

  可是他哪裡想得到這感覺短暫的一瞬間,竟已是整整過了七日七夜。

  包括司空明和海砂也同樣在聖光沐浴下,不知不覺間已過了七日。

  「哈,幾位施主終於醒了。」心空的聲音飄蕩在耳畔,乍聽之下感覺甚是遙遠。

  李青牛舉目四顧,不見心空在房內的蹤跡。

  「主人,他人不在這裡,他用的是傳聲。」劍先生說道。

  「人不在屋裡,居然能立刻知道我們醒了,這個叫心空的果然也不簡單。」

  這時司空明也睜開眼睛,興奮的攥起拳頭說道:「不敢相信,我突然感覺自己身輕體健,體內有一股源源不絕的力量,好像正在正在充盈我的全身。」

  海砂睜開眼睛也點頭道:「我也感覺到一股力量在體內滋生,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幫我沖開了我之前一直無法突破的滯礙,真是太神奇了。」

  「哈哈哈哈,一會兒?幾位施主可是已經入定了整整七日七夜啊。」心空的聲音從屋外響起。

  接著房門便被人推開,隨心空一起進來的是撲面的而來的飯香。

  之前只顧著興奮倒是不覺得,此刻飯香撲鼻,雖然只是熱粥青菜的味道,但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只怕比天上的瓊樓宴還要美味可口。

  兩個小光頭提著食盒跟在心空的後面走來進來,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將食盒中的食物擺在桌上,向幾人做了個揖之後,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幾位想必都餓壞了吧,這裡只有齋菜素飯,希望幾位不要嫌棄啊。」

  嫌棄?開玩笑,就算是武者也要吃東西才有力氣,就算比一般人更能扛,更有耐力,人終究是人,不吃東西是一定會餓的。

  現在有能吃的東西擺在面前,幾個人的眼睛都已經綠了,吞了吞口水後,匆匆道了聲謝,也顧不得太多便圍到桌子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幾位莫急,喝些粥食補充一下體力,到晚飯時再吃點米飯,體力就能恢復大半了。」見幾人狼吞虎咽的樣子,心空知道他們是真的餓久了,一旁笑著說道。

  肚子稍稍填起之後,幾人開始轉為小口。

  司空明一邊碗不離口,一邊道:「你剛才說什麼?七日七夜?怎麼我們感覺才過了一會兒啊,最多也就大半天,你沒有誆我們吧。」

  「哈哈哈,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若是不信可以到外面問問其他人現在的日子。而且如果只是半天的話,施主應該也不會餓到如此的程度吧。」心空笑著向他解釋。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記得看到了一陣光從賢弟的身上溢出,之後我就情不自禁的失去了意識,一醒來就……就過了……七天?」司空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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