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交出聶無雙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李青牛憤怒的說道。
『尋憶』卻依舊不為所動的緩緩說道：「他們為了讓你順利逃走，確實犧牲不少，也無怪你會如此恨我。」
「你這個惡魔，把他們交出來。」
「惡魔？哈哈哈，也許吧，如果是當日的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殺了，但是現在我不想殺你，念在你救過我的份上，雖然救與不救沒有什麼所謂，不過我還是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交出聶無雙，我便不殺你。」
『尋憶』不疾不徐的說著，聲音和與其雖顯平和，但是卻仿佛自帶一股懾人壓迫，震顫著李青牛的心底深處。
一擊，他苦練至今，持續不斷的自我提升，到頭來只是能與對方交手一招而已。
雖然他早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必經比他更強的聾婆婆和瘸子爺爺幾個人聯手也只是兩招就被敗下陣來，但是親身經歷之下，李青牛還是有著滿滿的不甘於不願。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像這樣的差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要練多久才能超越眼前的這個人，也許……也許永遠也超越不了。
想到這裡，李青牛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開始顯得蒼白，血管筋脈皆凸顯出來，映在蒼白的手背上，顯得異常突出。
「主人，主人，不要被他的起勢擾亂心神，他的『勢』可以打亂人的思緒，主人必須達到空明無我，才能避免受其影響過深。」
李青牛聞言，稍稍穩了穩心神道：「什麼是『勢』？不受他的影響就能打敗他嗎？」
「『勢』是天人與生俱來的一種特殊力量，可以通過自身釋放出的強大壓力，使對手心神迷困，意志受擾。只有做到空明無我，才能減弱他的影響。不過主人與他的實力相差太大，即便沒有了『勢』的影響，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樣至少可以讓主人冷靜下來，以免衝動出錯，步步被對方占去先機。」劍先生解釋說道。
「既然終是不敵，要先機何用，不如拼索性與他同歸於盡。」
「主人，說受他的勢繼續影響下去，你會找不回自我的，即使現在豁出性命也很難傷到他，更別說與他同歸於盡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聽了劍先生的話，李青牛終於慢慢冷靜下來，克制住了內心的衝動，放鬆身心，儘量讓自己達到空明無我的狀態。
心情漸漸放鬆之後，李青牛突覺耳邊響起鐘鼓鳴聲，仿佛那些日子住在寺院中聽到的鐘聲那般，清遠悠蕩，使他的心情瞬間便寧靜了下來。
情緒完全平復下來之後，李青牛再度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所見依舊是方才的景象，但是心緒平和下來之後，看什麼都覺得平靜了許多。
即使是看著飄在空中的仇人，也沒有了方才的憤怒，漸漸恢復了一開始所擁有的那種冷漠的淡然態度。
「哦？你居然注意到了，不錯，應該是那個劍靈提醒你的吧。」
「你是天人。」李青牛淡淡問道。
『尋憶』點頭說道：「不錯，你還想知道什麼？」
李青牛一字一頓道：「你的名字，以及你為什麼要抓著聾婆婆他們的真正原因。」
「其實我不介意你繼續叫我『尋憶』，當然，我想你大概再也不會想這麼叫我了，你可以叫我『子車』，吾乃神域護法雙尊座下負責監督人間界的遣左使。」
他口中提到的所謂『神域』，便是劍先生之前和李青牛說過的天人界。
李青牛皺眉問道：「監督人間界？為什麼？你們天人界不是早就已經用星空為隔，分割兩界了嗎？難道不是應該互補相犯，為什麼還要監督人間界？」
「這些我無需向你解釋，總之你想活的話就交出聶無雙，否則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包括你的親人、朋友、同門、戀人，以及一切與你有關的人。」
「堂堂天人，居然要靠用凡人的性命來做為你達到目的的威脅，簡直可笑可悲。你恢復記憶之後，故意裝作沒有恢復，就是想要找機會從我身上探聽出我師父的下落，對不對。」
子車輕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有一半是這個原因，但更多的是我真的很喜歡做『尋』憶的日子，那段日子雖然充滿了尋找自我的迷茫，但卻是最無憂無慮的，就能放開一切的日子，我真的不想這麼快就被撕開這層面具。」
「就算我不撕下你的面具，你也不可能裝一輩子的失憶者。」
「那是當然，我有我的任務和職責。」
李青牛怒道：「你的任務就是抓走我師父和聾婆婆他們？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子車嘆了口氣道：「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等著你的朋友和親人一個個的消失掉吧。」
說完，天地風雲旋卷，令人張不開眼睛，颶風捲起風沙，瀰漫天地，當頭烈日，為風沙所掩，也頓然失色。
於青牛奮力緩緩抬臂，咬牙將手中斬空劍猛然一揮，鋪天蓋地的颶風潮湧戛然而止。
「主人，他已經走了。」劍先生說道。
李青牛連忙問道：「他去哪個方向了？」
「西華城的方向。」
「不好~」李青牛聞言，心頭一震，立刻展開身法，施展出一步渺天涯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飛速朝西華城趕去。
鳳華樓後院，突然傳出一聲驚爆，響徹半個天際。
有人說看到從天上掉下一個人影，有人說看見天上掉下來一個火球，也有人說是一顆流星，眾說紛紜，但無一例外的是都同樣是有一物以極快的速度從天而降，那聲巨大的驚爆聲便是在那個時候發出的。
接著，鳳華樓後院就陷入一片火海，兩名侍女，三個老僕被炸成不同程度的重傷，其他的人在第一時間組織起救火，風華樓外，圍滿了不明真相的看熱鬧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指指點點，猜測著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青牛趕回來的時候，火勢已經得到控制，但是無論眾人怎麼尋找，找遍了前屋後院始終找不到離若的下落。
不久，又傳來了星辰閣此地分堂發生了類似的事件，最後也是獨獨不見了堂主，除了有幾個人被炸傷或燒傷之外，其他的人一個不缺。
「師父……」李青牛心中暗自驚呼一聲，展動身形，以飛快的速度趕往聶無雙的藏身之處。為防被人跟蹤，李青牛十分小心，並且讓劍先生一在測探確認。
在確定沒有被跟蹤之後，李青牛才進到山洞之中，看見聶無雙好好的躺在床上，李青牛的心才安定下來。
這時聶無雙已經醒來，看到了李青牛，為了不讓聶無雙看出自己臉上的異樣，李青牛強撐笑顏走過去向聶無雙請安。
聶無雙從床上坐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他的傷勢已經大抵好轉的差不多了，只剩一些內部的損傷還需要慢慢調養，外傷已經基本痊癒，氣色看起來也飽滿了許多，漸漸開始像個正常人了。
「青牛，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慌慌張張的？」即使李青牛臉上掛著笑，但他進來時候的步伐氣息已經暴露了他的心境，聶無雙微微皺眉問道。
李青牛搖頭解釋道：「沒有發生什麼，弟子今日貪進練功，練的時間有些久，想起要來看師父的事情有點遲了，怕師傅一個人在這裡無聊，所以就走得比較急。」
聶無雙笑了笑說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為師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在這裡，就算無聊也已經習慣了，下次不要這麼趕了。」
「是，弟子記住了，師父今日覺得身體怎麼樣？」李青牛連忙岔開話題。
「哎……」聶無雙嘆了口氣，說道：「內臟重新修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可能還要在這裡住上十天半月才行。」
「如果師父在這裡住的膩了，不如徒兒幫您換一個地方，改換一下環境和心情，也許對師傅的康復也有幫助。」
李青牛突然想到離若和分堂主兩人都知道聶無雙的養傷之處，如果他們受到子車的逼迫，受到太大壓力的話，難保他們不會把這裡說出去，於是便順著聶無雙的話說道。
聶無雙抬頭看了他一眼，先是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點頭道：「也好，就聽你的安排吧。」
李青牛點頭道：「那弟子這就去幫您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後安排師傅搬過去。」
「此事你可以找祁堂主或者離若姑娘幫忙，他們對此地比較熟悉，找地方比較方便。」
「嗯，我會爭取他們的意見的，不過移動的時候，參與的人還是越少越好，到時候我自己來帶師父到新的地方。」李青牛點頭說道。
聶無雙『嗯』了一聲道：「也好，你已經成熟了，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嗯，那弟子先去找他們商量重新安頓師父的地方，等一切準備好後，我再來接您。」
「好，你去吧，我在這裡很好，不用擔心我。」聶無雙點著頭說道。
李青牛離開山洞的時候，儘量保持著平靜的樣子，避免被聶無雙看出自己的破綻。
『尋憶』卻依舊不為所動的緩緩說道：「他們為了讓你順利逃走，確實犧牲不少，也無怪你會如此恨我。」
「你這個惡魔，把他們交出來。」
「惡魔？哈哈哈，也許吧，如果是當日的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殺了，但是現在我不想殺你，念在你救過我的份上，雖然救與不救沒有什麼所謂，不過我還是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交出聶無雙，我便不殺你。」
『尋憶』不疾不徐的說著，聲音和與其雖顯平和，但是卻仿佛自帶一股懾人壓迫，震顫著李青牛的心底深處。
一擊，他苦練至今，持續不斷的自我提升，到頭來只是能與對方交手一招而已。
雖然他早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必經比他更強的聾婆婆和瘸子爺爺幾個人聯手也只是兩招就被敗下陣來，但是親身經歷之下，李青牛還是有著滿滿的不甘於不願。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像這樣的差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要練多久才能超越眼前的這個人，也許……也許永遠也超越不了。
想到這裡，李青牛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開始顯得蒼白，血管筋脈皆凸顯出來，映在蒼白的手背上，顯得異常突出。
「主人，主人，不要被他的起勢擾亂心神，他的『勢』可以打亂人的思緒，主人必須達到空明無我，才能避免受其影響過深。」
李青牛聞言，稍稍穩了穩心神道：「什麼是『勢』？不受他的影響就能打敗他嗎？」
「『勢』是天人與生俱來的一種特殊力量，可以通過自身釋放出的強大壓力，使對手心神迷困，意志受擾。只有做到空明無我，才能減弱他的影響。不過主人與他的實力相差太大，即便沒有了『勢』的影響，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樣至少可以讓主人冷靜下來，以免衝動出錯，步步被對方占去先機。」劍先生解釋說道。
「既然終是不敵，要先機何用，不如拼索性與他同歸於盡。」
「主人，說受他的勢繼續影響下去，你會找不回自我的，即使現在豁出性命也很難傷到他，更別說與他同歸於盡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聽了劍先生的話，李青牛終於慢慢冷靜下來，克制住了內心的衝動，放鬆身心，儘量讓自己達到空明無我的狀態。
心情漸漸放鬆之後，李青牛突覺耳邊響起鐘鼓鳴聲，仿佛那些日子住在寺院中聽到的鐘聲那般，清遠悠蕩，使他的心情瞬間便寧靜了下來。
情緒完全平復下來之後，李青牛再度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所見依舊是方才的景象，但是心緒平和下來之後，看什麼都覺得平靜了許多。
即使是看著飄在空中的仇人，也沒有了方才的憤怒，漸漸恢復了一開始所擁有的那種冷漠的淡然態度。
「哦？你居然注意到了，不錯，應該是那個劍靈提醒你的吧。」
「你是天人。」李青牛淡淡問道。
『尋憶』點頭說道：「不錯，你還想知道什麼？」
李青牛一字一頓道：「你的名字，以及你為什麼要抓著聾婆婆他們的真正原因。」
「其實我不介意你繼續叫我『尋憶』，當然，我想你大概再也不會想這麼叫我了，你可以叫我『子車』，吾乃神域護法雙尊座下負責監督人間界的遣左使。」
他口中提到的所謂『神域』，便是劍先生之前和李青牛說過的天人界。
李青牛皺眉問道：「監督人間界？為什麼？你們天人界不是早就已經用星空為隔，分割兩界了嗎？難道不是應該互補相犯，為什麼還要監督人間界？」
「這些我無需向你解釋，總之你想活的話就交出聶無雙，否則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包括你的親人、朋友、同門、戀人，以及一切與你有關的人。」
「堂堂天人，居然要靠用凡人的性命來做為你達到目的的威脅，簡直可笑可悲。你恢復記憶之後，故意裝作沒有恢復，就是想要找機會從我身上探聽出我師父的下落，對不對。」
子車輕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有一半是這個原因，但更多的是我真的很喜歡做『尋』憶的日子，那段日子雖然充滿了尋找自我的迷茫，但卻是最無憂無慮的，就能放開一切的日子，我真的不想這麼快就被撕開這層面具。」
「就算我不撕下你的面具，你也不可能裝一輩子的失憶者。」
「那是當然，我有我的任務和職責。」
李青牛怒道：「你的任務就是抓走我師父和聾婆婆他們？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子車嘆了口氣道：「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等著你的朋友和親人一個個的消失掉吧。」
說完，天地風雲旋卷，令人張不開眼睛，颶風捲起風沙，瀰漫天地，當頭烈日，為風沙所掩，也頓然失色。
於青牛奮力緩緩抬臂，咬牙將手中斬空劍猛然一揮，鋪天蓋地的颶風潮湧戛然而止。
「主人，他已經走了。」劍先生說道。
李青牛連忙問道：「他去哪個方向了？」
「西華城的方向。」
「不好~」李青牛聞言，心頭一震，立刻展開身法，施展出一步渺天涯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飛速朝西華城趕去。
鳳華樓後院，突然傳出一聲驚爆，響徹半個天際。
有人說看到從天上掉下一個人影，有人說看見天上掉下來一個火球，也有人說是一顆流星，眾說紛紜，但無一例外的是都同樣是有一物以極快的速度從天而降，那聲巨大的驚爆聲便是在那個時候發出的。
接著，鳳華樓後院就陷入一片火海，兩名侍女，三個老僕被炸成不同程度的重傷，其他的人在第一時間組織起救火，風華樓外，圍滿了不明真相的看熱鬧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指指點點，猜測著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青牛趕回來的時候，火勢已經得到控制，但是無論眾人怎麼尋找，找遍了前屋後院始終找不到離若的下落。
不久，又傳來了星辰閣此地分堂發生了類似的事件，最後也是獨獨不見了堂主，除了有幾個人被炸傷或燒傷之外，其他的人一個不缺。
「師父……」李青牛心中暗自驚呼一聲，展動身形，以飛快的速度趕往聶無雙的藏身之處。為防被人跟蹤，李青牛十分小心，並且讓劍先生一在測探確認。
在確定沒有被跟蹤之後，李青牛才進到山洞之中，看見聶無雙好好的躺在床上，李青牛的心才安定下來。
這時聶無雙已經醒來，看到了李青牛，為了不讓聶無雙看出自己臉上的異樣，李青牛強撐笑顏走過去向聶無雙請安。
聶無雙從床上坐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他的傷勢已經大抵好轉的差不多了，只剩一些內部的損傷還需要慢慢調養，外傷已經基本痊癒，氣色看起來也飽滿了許多，漸漸開始像個正常人了。
「青牛，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慌慌張張的？」即使李青牛臉上掛著笑，但他進來時候的步伐氣息已經暴露了他的心境，聶無雙微微皺眉問道。
李青牛搖頭解釋道：「沒有發生什麼，弟子今日貪進練功，練的時間有些久，想起要來看師父的事情有點遲了，怕師傅一個人在這裡無聊，所以就走得比較急。」
聶無雙笑了笑說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為師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在這裡，就算無聊也已經習慣了，下次不要這麼趕了。」
「是，弟子記住了，師父今日覺得身體怎麼樣？」李青牛連忙岔開話題。
「哎……」聶無雙嘆了口氣，說道：「內臟重新修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可能還要在這裡住上十天半月才行。」
「如果師父在這裡住的膩了，不如徒兒幫您換一個地方，改換一下環境和心情，也許對師傅的康復也有幫助。」
李青牛突然想到離若和分堂主兩人都知道聶無雙的養傷之處，如果他們受到子車的逼迫，受到太大壓力的話，難保他們不會把這裡說出去，於是便順著聶無雙的話說道。
聶無雙抬頭看了他一眼，先是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點頭道：「也好，就聽你的安排吧。」
李青牛點頭道：「那弟子這就去幫您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後安排師傅搬過去。」
「此事你可以找祁堂主或者離若姑娘幫忙，他們對此地比較熟悉，找地方比較方便。」
「嗯，我會爭取他們的意見的，不過移動的時候，參與的人還是越少越好，到時候我自己來帶師父到新的地方。」李青牛點頭說道。
聶無雙『嗯』了一聲道：「也好，你已經成熟了，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嗯，那弟子先去找他們商量重新安頓師父的地方，等一切準備好後，我再來接您。」
「好，你去吧，我在這裡很好，不用擔心我。」聶無雙點著頭說道。
李青牛離開山洞的時候，儘量保持著平靜的樣子，避免被聶無雙看出自己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