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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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上,正好遇到了楊平。

  他匆匆忙忙的好像是要出門。

  楊元輝就看不慣楊平這種做事火急火燎的態度,當即皺眉道:「楊平,要去做什麼。」

  「外門的事。陳初,你怎麼來了。」瞧見陳初,楊平走了過來。

  「來找伯父要你們修煉的功法看看。」

  楊平表情一頓:「你要?」

  陳初非常不爽,楊平這種讓人蛋疼的眼神潛台詞分明就是「你要去有什麼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了。奈何……陳初也找不著洗髓丹之類靈丹妙藥,修改修改自己的天賦。

  說上幾句話,楊平轉身離開。

  楊元輝嘆了口氣,事實上作為楊元輝這樣地位的人,他對楊平只能說是不寵溺,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嚴厲。

  一路無事,來到一間書房外。

  和想像中的不同,這裡沒有任何人把守,院子空蕩蕩的。

  推開門,屋內的情景也非常普通,就是一間書房而已。

  大多數書是一些古籍,用楊元輝的話來說這都是水雲間多年收藏的,裡面有不少是關於這個武林的事。

  陳初倒是挺感興趣的,拿起幾本翻著看了看。在他眼中這些就和武俠小說沒多大區別。

  楊元輝走到一欄書櫃前,拿起中間擺放的木盒,轉身便直接遞給了陳初。

  陳初連忙放下手上的書,接過打開翻了翻。這一看,不經皺了皺眉頭……有必要去研究研究,人體穴位之類醫學方面的知識了,不然,真的很難看懂:「伯父,我能借回去看看嗎?」

  「不行。」這一點,楊元輝倒是沒有放鬆。這並不是信不過陳初,而是因為,這是屬於水雲間的東西,不是他楊元輝的,作為掌門某些規矩必須遵守。

  陳初搔了搔頭,他自然不能強迫:「我能不能記錄下來?」

  楊元輝盯著陳初看了片刻,隨即表情嚴肅的說道:「待你用完之後就毀掉。」

  陳初大喜:「好!」

  算不上是多高深的武學,甚至,可以說是水雲間每個人都看過的。只不過,畢竟是門中的東西,被有心之人完全掌握可就成了栽贓嫁禍的一種手段。

  陳初拿出手機,一頁頁照下來。手抄,顯然不實際,完全靠記憶?陳初記性屬於非常好的,可是……這難免也有些扯蛋了。

  20來分鐘,陳初把內容都記錄到手機裡面:「伯父放心,我弄明白之後就直接刪除掉。」

  「嗯。」楊元輝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

  東西到手之後,陳初告辭離開。

  大白是沒跟著他進去的,一隻在車內呆著。

  此刻,陳初回到車內,收穫了大白送給他的「驚喜」。

  看著大白在撕咬的黑乎乎的東西,陳初一把搶過。天知道這一坨,看上去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沒有毒。不過……當陳初拿在手中仔細一看:「你厲害!」說完,丟給大白。

  這是車后座墊頸用的。愣是給大白從長方形,玩成圓形,而且,全是貓口水。

  這便回家去,先找一張人體結構圖研究研究。陳初不經感慨,真要做點事,十八般武藝不拿出個刀槍棍棒走不順暢了。

  提到,關於功法的問題,是陳初在打破《臨界》技能限制這個規則之後,突然想到的。當初,與楊元輝在精神世界內切磋,陳初用符文創造出和楊元輝內功一摸一樣的力量。雖說,陳初所掌握的完全是虛的,可本質上絕對是一種相同的力量。當陳初能夠承載更多,就能達到和楊元輝所擁有的內功真正意義上的相同。

  既然,內功可以由人本身修煉出來,陳初就不得不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了。

  符文的性質,到底是「誕生」還是「歸納」。誕生可理解為,一切力量從它這裡開始,歸納可以理解為所誕生的一切力量,都會或者說是都能與它融合。陳初的希望是後者,因為,這個問題的前後關係就代表著本生的創造和被賦予的力量。作為一個有思想滴地球人,陳初希望是一個創造者,而不是去接受一切的「物」。想到這的時候,陳初想到阿曼達,估計這位是已經認定,事情是屬於前者了的。

  如果是歸納,符文也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神奇、複雜。

  同時,可以從功法方面找尋在現實使用符文必須的本源符文。

  ……

  一路琢磨著,陳初的車開到進入市區的公路上。

  在路過一處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建築時,陳初突然放慢速度。之所以說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建築,因為,這像是醫院一樣的地方沒有掛醫院的牌子。當然,這並不足以讓陳初停下車。

  停下車是因為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此人,和陳初並不熟,只不過是一面之緣。但是,他給陳初留下很深的印象,因為,當初對方古怪的行為舉止。

  他好像在等車。

  陳初心想反正回市區,順路的事情。於是乎,車停在這個人面前:「我正好回去,順路送你。」

  孟志杵愣了愣,顯然是非常意外在這遇到陳初。

  對於陳初的好意,孟志杵並沒有馬上答應。其實,他不是在等車,而是在等人……但,古怪的是,孟志杵想了想,卻點頭說道:「謝謝。」說完便上了車。

  陳初不知道其中的蹊蹺,所以一如常態。

  車再一次發動,陳初開口便問:「這是醫院嗎?好像是才建好吧?」陳初的記憶里,這裡有一棟在修建的樓。

  「疾病研究中心。」

  陳初張了張嘴,顯然頗為意外:「原來如此。怎麼外面沒掛牌?」

  「有,你沒看到。」孟志杵面帶微笑的說道。

  陳初皺眉回頭,透過後視鏡又看了一眼大門口,只是,此刻已經很遠,完全看不清楚。不過,孟志杵也沒必要騙自己,陳初就沒多想:「這也需要心理醫師?」

  「有些特殊的疾病是在心理上的。這裡面,就有一位我的病人。」

  陳初好奇心立馬就上來了:「什麼樣的心理病?居然都送到研究中心來了。」

  孟志杵微微眯著眼,像是在思考著:「非常特殊的病狀。你知道精神分裂症嗎?」

  「當然知道。」

  「嗯……大家所熟知的精神分裂真病因是三種因數遺傳因素、心理社會因素、生物化學因素……」

  孟志杵說了長達10分鐘的專業知識,就在差不多要把陳初說暈菜的時候,話鋒突轉:「臨床分類有六種……」

  陳初聽不下去了:「不用說得太專業,你就給我說說,你遇到的病人是什麼情況。」

  「群疾性症狀。」

  陳初眉頭一皺,這對他來說非常陌生的詞:「沒聽說過,和普通的患者有什麼區別嗎?」

  孟志杵突然掏出煙:「來一支嗎?」

  「不用。」

  孟志杵點燃,然後搖開車窗。灌進來的一股股冷風,伴隨著他接下來一番讓陳初眉頭大皺的話語:「所謂群疾性症狀,是近年來誕生的一種特定情況下形容詞。這並不單單用到精神分裂症上,某些特殊的專業、事件中也會在最終結果上以這個詞作為定論。比如……兩年前在吉力馬札羅山發生的一件事……」

  陳初仔細的聽著,他已經被吸引了。吉力馬札羅山位於非洲坦尚尼亞,陳初正好讀過一本書《吉力馬札羅山上的雪》,這書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為,那裡的人有一些非常獨特的習俗。

  此時此刻,大白趴在後排,這時候在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看著孟志杵的後腦勺。似乎,發現什麼不對勁,就要先把這位弄死了在說。

  至於,陳初車上有個人腦袋給切了,陳初要遇到什麼麻煩,白大爺向來是不在乎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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