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證據,你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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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靳辰撫摸了一下元月月的腦袋,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輕聲說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我沒事。」

  元月月沒有說話,只是將溫靳辰的手握得更加緊了。

  邢雲烈眼神黯了黯,將視線轉移到另外一邊,假裝在看風景,現在的他,受不了這種溫情氛圍。

  溫靳辰看邢雲烈佯裝輕鬆的模樣,真摯的道了一聲「謝謝」!

  邢雲烈一怔,然後輕笑出聲,明擺著不承溫靳辰的情,「我不過是替芷瑜贖罪,能幫上你們的,我會盡力。」

  溫靳辰說過去了就過去了,可邢雲烈,似乎還在過去走不出來。

  元月月深吸了一口氣,她一點都不想看見這樣的邢雲烈。

  她不由提高聲音:「一切都過去了,贖罪什麼的,我不希望你每天都想著這些事情。」

  邢雲烈聲音冷了下來「」「看來我是多管閒事了,話我也帶到了,剩下的都在這裡,你們自己看。」

  邢雲烈將手裡的文件袋扔給溫靳辰,轉身就走。

  元月月有些著急,在邢雲烈的背後繼續喊道:「我希望你能每天快快樂樂的,可以四處看看風景,或者多留意身邊的人,你會發現其實世界比你想的要好,不要再躲到自己的世界裡,多出來看看好不好?」

  邢雲烈停頓了一下腳步,輕笑出聲,可眼裡卻好像模糊了,看不清這個世界。

  多出來看看?

  說得容易。

  元月月見邢雲烈停下腳步,扯著嗓子繼續喊:「邢雲烈,我們是朋友,你還有朋友。」

  風拂過,仿佛有雙看不見的手,正在輕輕地撫摸著邢雲烈那顆滿是瘡痍的心。

  邢雲烈背對著他們,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揮了揮,也沒有留下什麼話,鑽進車裡,直接開車離開了。

  一直到看不見邢雲烈的車,溫靳辰才輕聲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瞎操心。」

  元月月輕瞪了一眼溫靳辰,微微怒道:「這話其實你也想說的,只不過你拉不下臉。我這是替你說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說我瞎操心?」

  溫靳辰眉開眼笑,沒有否認。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和邢雲烈之間是種什麼樣的感情。

  情敵?

  他早就不愛葉芷瑜了。

  仇人?

  他和邢雲烈都不希望對方死。

  朋友?

  每次他和邢雲烈見面,都希望將對方氣個半死。

  溫靳辰搖了搖頭,他也懵了。

  元月月卻不管那麼多,指了指溫靳辰手裡的文件袋,輕聲:「我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

  聽言,溫靳辰立即將文件袋放在自己的身後。

  他單手捧起元月月的臉,微微彎腰,低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唇。

  剛才的元月月一定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有魅力。

  她說出的話,好像有種獨特的魅力,全部都往人的心裡去。

  元月月低吟了一聲,讓溫靳辰連忙鬆開她的唇,焦急的神色溢上他俊朗的面孔。

  他急切地問道:「怎麼了?」

  元月月靠在了他的懷裡,輕聲說道:「我站著有點累。」

  醫生說了,元月月應該好好臥床休息。

  而剛才邢雲烈帶來的消息,她一定還沒有完全消化。

  溫靳辰揚了揚手裡的文件袋,「那就好好休息,這些,等我看完再跟你說。」

  元月月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溫靳辰將元月月扶進房間,安頓好元月月後,他才進入書房。

  從保險柜中,將他查到的資料也一起拿了出來,兩份資料放在桌子上。

  溫靳辰先是翻了翻邢雲烈查到的,都是李偲歷來的經歷,卻不是太詳細。

  李偲對外的身份是醫生,她的偽裝很好,很少人知道她是特種兵。

  難怪元月月說李偲的身手很強,只是,身為特種兵的她,卻在洗手間裡被溫沛芸抓住了,這一點,溫靳辰想不通。

  他將自己查到的資料也拆開,這份資料,比邢雲烈查出來的要詳細一點。

  只是越往下看,溫靳辰的臉色就愈發的凝重了起來。

  整個書房很靜,只能聽到溫靳辰翻紙張的聲音。

  看到最後,溫靳辰冷笑著,將手裡的那份資料摔在了桌子上,整個人疲憊地往椅子上靠去。

  有些事情,真是比他所看到的還要黑暗。

  溫靳辰的眼裡,藏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起身,將兩份艱難查到的資料,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將這兩份資料都一起銷毀了。

  有些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

  溫靳辰將資料銷毀完畢後,才從書房裡離開。

  他輕輕推開臥室門,元月月已經睡著了,還能聽到她平緩的呼吸聲。

  溫靳辰又將門給關上了,然後下樓,對著正在忙活的桂姨說道:「桂姨,我出門一趟,你看著點月兒,要是有什麼事情,直接通知我。」

  桂姨看溫靳辰一臉行色匆匆的樣子,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安,「先生,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溫靳辰唇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冷笑著,「去驗證一些更重要的事。」

  溫靳辰說完,拿起車鑰匙,快步離去,很快,就聽到了車子啟動的聲音。

  桂姨聽到溫靳辰的車子離去的聲音,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希望不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就好。

  溫靳辰去了哪裡,除了他自己知道,誰也不知道。

  直到深夜,溫靳辰還沒有回來。

  元月月也沒有去打擾他,只是靠坐在床上,開著床頭燈,神色略顯疲憊。

  只要入睡,她總會夢見一些不好的事情。

  醒來之後,雖然不太記得夢裡夢見的事情,可給元月月的感覺真的很糟糕,整個人就好像放在水裡泡了很久一樣,虛弱到提不起一點精神。

  躺在她身側的溫柔忽然翻了個身,元月月立馬低頭,輕撫溫柔的頭髮。

  溫柔已經睡得很熟,甜美的睡顏,似乎並不知道這世界的險惡。

  元月月忽然覺得有點可笑,當初懷著溫柔,那麼艱難的日子都挺過去了,現在居然給她來一個產前抑鬱症?

  直到現在,元月月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產前抑鬱症。

  就算她有產前抑鬱症,那溫沛芸又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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