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辯解
「東方堇……你……你為什麼會坐在門主的位置上？」百合靈對於那個身穿著只屬於門主的華服，端坐於門主才有資格坐上的位置的獨臂女人感到無比的震驚。
在她看來，以東方堇那元央境高段的實力，四大司祭之中最弱之人，這門主之位，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來坐才對！站在她身邊的，身為虛空境中段的大司祭之首周綺蘭不是更有資格嗎？
但是，周綺蘭的神情看起來也早已沒有任何的不甘之色，只是在經歷了八傑大會的事件之後還十分的虛弱罷了。
「哦？這羽華門，誰來做門主，難不成還得靠你這個叛徒說了算？」東方堇用僅有的左手輕輕搖著一盞綠茶，威嚴十足地反問道。
「歷代門主都是由老祖親自指定的，你百合靈如今區區一個叛徒，也想對老祖的決定評頭論足嗎？」梅清寒在她的身後冷冷地說道，隨即一腳踹在百合靈的雙膝上，迫使她跪下來，「這才叛變幾年，就連門規禮數都忘光了？」
「不是這樣的，我……」百合靈此時可謂是百口莫辯，只得先硬著頭皮給這位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新門主叩首，「逆徒百合靈，參見門主！」
儘管嘴上這樣說，但百合靈的心裡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個四大司祭之中實力最弱之人，卻在一夜之間取代了天野葵的位置，成為了羽華門的新門主，爬到了她所無法仰望的地方，如此突然的事情，怎能讓她接受得了？
而且更讓她感到憂心的是，過去自己就跟這東方堇有些過節，相處不和，那時大家都是大司祭的身份，也就沒有將這些摩擦放在心上，可如今她已然成為了新任門主，若要刻意報復自己的話，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是覺得我來當門主，資歷和實力都不夠，是嗎？」東方堇從門主之位上緩緩起身，端著熱茶慢慢來到跪伏在地的百合靈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身上釋放出一股雄渾的恐怖威壓。
這股靈力波動是……虛空境巔峰？
儘管遭受到了極盡恥辱的對待，但百合靈此時心中更為驚訝的是東方堇的實力，她很清楚地記得，在自己最後一次離開羽華門前去征討劍宗之時，這東方堇也還只是元央境高段而已，連巔峰都沒能達到，可如今短短几年的時間，居然就已經衝到了這種境界！
「這個殘存的羽華門，是老祖以一己之力救下的。」東方堇依然踩在百合靈頭上，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熱茶，慢慢說道，「老祖之手段，是你我都無法企及的，明白嗎？只要是她老人家認定的人選，哪怕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也能培養成一宗之主，所以，最關鍵的是要能夠得到老祖的認可，你知道，老祖為何最終選擇了我，而不是其他人嗎？」
「這……不知。」百合靈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東方堇卻只是輕笑了一聲，把踩在她頭上的腳挪開，將手中的茶盞傾斜，熱騰騰的茶水澆落在百合靈的頭頂，「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這個叛徒嗎？」
滾燙的茶水倒在頭頂，那份痛楚是近乎無法忍耐的，但百合靈既沒有痛苦地發出慘叫，也沒有使用靈力來抵禦這高溫，而是獨自默默承受著，在茶水倒完之後，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儘量沉靜地說道：「門主，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哦？你想要解釋？解釋什麼？」東方堇將茶杯也一併扔到她的頭上，「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了。」
聽到這，百合靈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最擔心的事，莫過於東方堇連自己的解釋都不願意聽，便將她以叛徒之罪名處死，雖然即便這樣她也心甘情願，就當是為那些被自己所殺死的羽華門弟子贖罪，可是沒能證明清白，她多少還是會感到不甘心。
得到解釋的機會後，百合靈便當著在場四位大司祭以及東方堇這位新任門主的面，將自己當日的經歷詳盡地說了一遍，然後保持著這跪姿，誠心地請罪道：「雖然是受人所控，但我深知自己手上沾染了多少同門的鮮血，不求門主寬恕我的罪過，但還請讓我正式回歸羽華門，之後聽憑門主處置，即便要動用極刑，我也毫無怨言！」
「是嗎？」東方堇帶著相當不信任的口吻，反問道。
「雖然我起初也不相信，但我能夠將這劍宗魔爪擒獲，也的確是多虧了她的幫助。」讓百合靈倍感意外的是，之前看似無情的梅清寒，此時卻是相當罕見地替她說了句話。
「你可別誤會，我只不過是將實情匯報給門主罷了，這並不等同於我認可了你。」梅清寒看著抬起頭愕然望著自己的百合靈，冷冷地說道，「一切還得聽憑門主發落。」
「哼，真是有夠拙劣的演技啊！」東方堇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一出苦肉計嗎？」
百合靈心中一震，猛地抬起頭來，語氣激動起來：「門主，我真的已經擺脫他的控制了！而且他兄長禇炎的心臟對他而言意義極其重大，我一樣為了羽華門將其毀掉了，若是苦肉計，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啊！」
百合靈拼命為自己辯解之餘，卻忽略了一件事——東方堇是無法理解這一切的，無法理解那是心臟對於禇寒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無法理解百合靈為什麼會這麼想要歸返到羽華門中。
從她的角度看來，百合靈這不擇手段也要回到門中的舉動，正是一種拼命想要騙取信任，成為劍宗奸細的證據！
在她看來，以東方堇那元央境高段的實力，四大司祭之中最弱之人，這門主之位，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來坐才對！站在她身邊的，身為虛空境中段的大司祭之首周綺蘭不是更有資格嗎？
但是，周綺蘭的神情看起來也早已沒有任何的不甘之色，只是在經歷了八傑大會的事件之後還十分的虛弱罷了。
「哦？這羽華門，誰來做門主，難不成還得靠你這個叛徒說了算？」東方堇用僅有的左手輕輕搖著一盞綠茶，威嚴十足地反問道。
「歷代門主都是由老祖親自指定的，你百合靈如今區區一個叛徒，也想對老祖的決定評頭論足嗎？」梅清寒在她的身後冷冷地說道，隨即一腳踹在百合靈的雙膝上，迫使她跪下來，「這才叛變幾年，就連門規禮數都忘光了？」
「不是這樣的，我……」百合靈此時可謂是百口莫辯，只得先硬著頭皮給這位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新門主叩首，「逆徒百合靈，參見門主！」
儘管嘴上這樣說，但百合靈的心裡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個四大司祭之中實力最弱之人，卻在一夜之間取代了天野葵的位置，成為了羽華門的新門主，爬到了她所無法仰望的地方，如此突然的事情，怎能讓她接受得了？
而且更讓她感到憂心的是，過去自己就跟這東方堇有些過節，相處不和，那時大家都是大司祭的身份，也就沒有將這些摩擦放在心上，可如今她已然成為了新任門主，若要刻意報復自己的話，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是覺得我來當門主，資歷和實力都不夠，是嗎？」東方堇從門主之位上緩緩起身，端著熱茶慢慢來到跪伏在地的百合靈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身上釋放出一股雄渾的恐怖威壓。
這股靈力波動是……虛空境巔峰？
儘管遭受到了極盡恥辱的對待，但百合靈此時心中更為驚訝的是東方堇的實力，她很清楚地記得，在自己最後一次離開羽華門前去征討劍宗之時，這東方堇也還只是元央境高段而已，連巔峰都沒能達到，可如今短短几年的時間，居然就已經衝到了這種境界！
「這個殘存的羽華門，是老祖以一己之力救下的。」東方堇依然踩在百合靈頭上，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熱茶，慢慢說道，「老祖之手段，是你我都無法企及的，明白嗎？只要是她老人家認定的人選，哪怕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也能培養成一宗之主，所以，最關鍵的是要能夠得到老祖的認可，你知道，老祖為何最終選擇了我，而不是其他人嗎？」
「這……不知。」百合靈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東方堇卻只是輕笑了一聲，把踩在她頭上的腳挪開，將手中的茶盞傾斜，熱騰騰的茶水澆落在百合靈的頭頂，「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這個叛徒嗎？」
滾燙的茶水倒在頭頂，那份痛楚是近乎無法忍耐的，但百合靈既沒有痛苦地發出慘叫，也沒有使用靈力來抵禦這高溫，而是獨自默默承受著，在茶水倒完之後，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儘量沉靜地說道：「門主，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哦？你想要解釋？解釋什麼？」東方堇將茶杯也一併扔到她的頭上，「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了。」
聽到這，百合靈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最擔心的事，莫過於東方堇連自己的解釋都不願意聽，便將她以叛徒之罪名處死，雖然即便這樣她也心甘情願，就當是為那些被自己所殺死的羽華門弟子贖罪，可是沒能證明清白，她多少還是會感到不甘心。
得到解釋的機會後，百合靈便當著在場四位大司祭以及東方堇這位新任門主的面，將自己當日的經歷詳盡地說了一遍，然後保持著這跪姿，誠心地請罪道：「雖然是受人所控，但我深知自己手上沾染了多少同門的鮮血，不求門主寬恕我的罪過，但還請讓我正式回歸羽華門，之後聽憑門主處置，即便要動用極刑，我也毫無怨言！」
「是嗎？」東方堇帶著相當不信任的口吻，反問道。
「雖然我起初也不相信，但我能夠將這劍宗魔爪擒獲，也的確是多虧了她的幫助。」讓百合靈倍感意外的是，之前看似無情的梅清寒，此時卻是相當罕見地替她說了句話。
「你可別誤會，我只不過是將實情匯報給門主罷了，這並不等同於我認可了你。」梅清寒看著抬起頭愕然望著自己的百合靈，冷冷地說道，「一切還得聽憑門主發落。」
「哼，真是有夠拙劣的演技啊！」東方堇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一出苦肉計嗎？」
百合靈心中一震，猛地抬起頭來，語氣激動起來：「門主，我真的已經擺脫他的控制了！而且他兄長禇炎的心臟對他而言意義極其重大，我一樣為了羽華門將其毀掉了，若是苦肉計，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啊！」
百合靈拼命為自己辯解之餘，卻忽略了一件事——東方堇是無法理解這一切的，無法理解那是心臟對於禇寒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無法理解百合靈為什麼會這麼想要歸返到羽華門中。
從她的角度看來，百合靈這不擇手段也要回到門中的舉動，正是一種拼命想要騙取信任，成為劍宗奸細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