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根除
這話從林華的口中說出，讓葉沖朔再也沒有了去懷疑的理由，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仿佛能夠感知到那一縷天魔的氣息在體內亂竄一般，但那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即便真有這麼一股氣息在體內遊走，他現在也是絲毫察覺不出來的。
「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葉沖朔抬起頭看著林華，緊緊追問道，「為什麼剛才不告訴我？」
「請您先不要著急。」林華抬手示意葉沖朔冷靜下來，「其實在七年前在您體內剛剛發現這一縷天魔氣息時，我就已經嘗試過將其拔除了，但我的力量對那道氣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之後經過長期的觀察，我發現它其實並不會對您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為了不讓您擔憂，所以才暫時瞞著沒有立刻告知，請師傅見諒。」
「沒有任何影響？」葉沖朔微微皺起眉，他印象中，林華可不是會如此輕易下這種肯定結論的人，「你怎麼能確定？」
「是我告訴他的。」魚鷹插話說道，「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所以可以確信，它對你自身沒有任何影響。」
「什麼？」葉沖朔立刻將目光轉回到魚鷹身上。
「只要是殺死了天魔的人，體內必定會留存有天魔的氣息，這一點是無可避免的，無論你實力有多強，也無法將這氣息驅除，這件事，在離開天啟州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了。」魚鷹又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你又如何能確定這天魔氣息無害？」葉沖朔追問道，他現在主要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如果這天魔殘餘在自己體內的氣息帶有強烈的感染性，侵蝕全身的話，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一個新生的天魔？
「此事早就已經被許多屠殺過天魔的強者親身證明過了，扯一個不遠的例子，那位羲大人便是其中之一。」魚鷹冷不丁地抖出一個猛料來。
「羲？」葉沖朔心中一震，「他的身上也有天魔的氣息？」
「沒錯！」魚鷹的目光之中一片堅定，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早在我還沒有從天啟州離開逃難之時，便已聽聞羲大人斬殺過不下十隻天魔了，他身上的天魔氣息比起葉閣下您來，可是只多不少，這麼多年過去了，您看他像是一個身染重疾之人嗎？」
「那傢伙，實力原來有這麼強嗎……」葉沖朔低聲喃語，由於之前和羲對戰時，他一直都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與自己同一水平，因此在幾番擊敗他之後，葉沖朔也不由得將他視為了一個弱小的對手，但如今從他的戰績看來，作為那個實力層面的強者，他也的確算是一位高手了。
畢竟葉沖朔哪怕還是在劍聖時期，要斬殺上次遭遇的那隻天魔恐怕也應該不什麼那麼簡單的事，而羲能有這樣的戰績，著實足以自傲了。
此時，林華不由得插話問道：「既然如此，那這殘留在師傅體內的天魔氣息，究竟有何意義呢？魚鷹老祖，我上次問您的時候，您推說必須要見到師傅才能透露，如今能告知我們了嗎？」
魚鷹輕嘆了一聲，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到窗邊，眺望著這天權島上的絕美風景，雙拳漸漸握緊，沉聲道：「雖說這天魔氣息對於附身者本人是沒有任何影響，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沒有別的作用……」
葉沖朔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眼神沉了下來，低聲問道：「莫非……是『印記』？」
魚鷹怔了怔，回過身來詫異地看了葉沖朔一眼，似乎是在驚於他的推測能力，隨即點了點頭，「不愧是葉閣下，一下就猜中了。」
「等等，那是什麼意思？」林華忍不住問道。
魚鷹壓低了聲音，像是被其他人聽見一般，緩緩說道：「就是天魔向同伴投出的求救信號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這是它們天生自帶的附屬品，還是有靈智的天魔自己研究出來的玩意兒，一旦它們被什麼人所殺，自身的印記就會強制性地附屬到那位殺死它的強者身上，不斷向外界釋放某種信號，接收到信號的天魔便會像飛蛾撲火一般追殺而來……」
林華聞言，忍不住心中的震駭，後退了兩步，「那……若是將追殺而來的天魔也一併消滅了呢？」
「沒用的，那印記根本沒有消除的手段。」魚鷹眯起雙眼，「哪怕是將追殺過來的天魔全部殺盡，殘留在身上的印記也不會消除，反而會因為殺死了其他的天魔而染上更多的印記，釋放出更加強烈的信號，引來更多的天魔。」
魚鷹說到這裡，深深吐出一口氣，頹然地搖頭道：「這是一場無盡的殺戮，如同雪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停下了。」
「這樣的話，不管是何等的強者，都無法抵擋住無窮無盡的天魔吧？」林華咬著牙道。
「這就是為何在那強者遍地的天啟州，也會被這天魔破壞到近乎覆滅的原因。」魚鷹長嘆一聲，「哪怕是那些站在頂點的聖界強者，也有葬身魔爪而不甘隕落的。」
一直握著葉沖朔手的小亞，此時感受到對方掌心內傳來的陣陣熱意，她知道葉沖朔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緊張了起來，便寒聲道：「所以，你就打算為了自保，將朔放逐出這鴻武州，任他自生自滅，是嗎？」
「這話可實在是冤枉我了！」魚鷹立即苦笑起來，擺了擺手，「現在這鴻武州可是葉閣下您說了算，我又怎敢強求呢？所以也只是在勸說而已，當然了，葉閣下若是執意不想去鴻武州的話，我也逼迫不了他，如我剛才所言，我們就只能一起來面對這個大麻煩了。」
「那沒有意義。」葉沖朔緩緩握緊了拳，「即便是龜縮在這鴻武州，也遲早會被天魔循著印記的信號找上門來，一旦它們來了，這鴻武州的末日也就隨之而來了，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小亞憂心地看著葉沖朔那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堅毅臉龐，「朔……」
「我要去天啟州。」他終於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葉沖朔站起身來，看著魚鷹，「但是，並不僅僅是為了保護鴻武州而已，我要將那些天魔，根除。」
「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葉沖朔抬起頭看著林華，緊緊追問道，「為什麼剛才不告訴我？」
「請您先不要著急。」林華抬手示意葉沖朔冷靜下來，「其實在七年前在您體內剛剛發現這一縷天魔氣息時，我就已經嘗試過將其拔除了，但我的力量對那道氣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之後經過長期的觀察，我發現它其實並不會對您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為了不讓您擔憂，所以才暫時瞞著沒有立刻告知，請師傅見諒。」
「沒有任何影響？」葉沖朔微微皺起眉，他印象中，林華可不是會如此輕易下這種肯定結論的人，「你怎麼能確定？」
「是我告訴他的。」魚鷹插話說道，「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所以可以確信，它對你自身沒有任何影響。」
「什麼？」葉沖朔立刻將目光轉回到魚鷹身上。
「只要是殺死了天魔的人，體內必定會留存有天魔的氣息，這一點是無可避免的，無論你實力有多強，也無法將這氣息驅除，這件事，在離開天啟州之前我就已經聽說過了。」魚鷹又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你又如何能確定這天魔氣息無害？」葉沖朔追問道，他現在主要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如果這天魔殘餘在自己體內的氣息帶有強烈的感染性，侵蝕全身的話，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一個新生的天魔？
「此事早就已經被許多屠殺過天魔的強者親身證明過了，扯一個不遠的例子，那位羲大人便是其中之一。」魚鷹冷不丁地抖出一個猛料來。
「羲？」葉沖朔心中一震，「他的身上也有天魔的氣息？」
「沒錯！」魚鷹的目光之中一片堅定，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早在我還沒有從天啟州離開逃難之時，便已聽聞羲大人斬殺過不下十隻天魔了，他身上的天魔氣息比起葉閣下您來，可是只多不少，這麼多年過去了，您看他像是一個身染重疾之人嗎？」
「那傢伙，實力原來有這麼強嗎……」葉沖朔低聲喃語，由於之前和羲對戰時，他一直都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與自己同一水平，因此在幾番擊敗他之後，葉沖朔也不由得將他視為了一個弱小的對手，但如今從他的戰績看來，作為那個實力層面的強者，他也的確算是一位高手了。
畢竟葉沖朔哪怕還是在劍聖時期，要斬殺上次遭遇的那隻天魔恐怕也應該不什麼那麼簡單的事，而羲能有這樣的戰績，著實足以自傲了。
此時，林華不由得插話問道：「既然如此，那這殘留在師傅體內的天魔氣息，究竟有何意義呢？魚鷹老祖，我上次問您的時候，您推說必須要見到師傅才能透露，如今能告知我們了嗎？」
魚鷹輕嘆了一聲，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到窗邊，眺望著這天權島上的絕美風景，雙拳漸漸握緊，沉聲道：「雖說這天魔氣息對於附身者本人是沒有任何影響，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沒有別的作用……」
葉沖朔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眼神沉了下來，低聲問道：「莫非……是『印記』？」
魚鷹怔了怔，回過身來詫異地看了葉沖朔一眼，似乎是在驚於他的推測能力，隨即點了點頭，「不愧是葉閣下，一下就猜中了。」
「等等，那是什麼意思？」林華忍不住問道。
魚鷹壓低了聲音，像是被其他人聽見一般，緩緩說道：「就是天魔向同伴投出的求救信號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這是它們天生自帶的附屬品，還是有靈智的天魔自己研究出來的玩意兒，一旦它們被什麼人所殺，自身的印記就會強制性地附屬到那位殺死它的強者身上，不斷向外界釋放某種信號，接收到信號的天魔便會像飛蛾撲火一般追殺而來……」
林華聞言，忍不住心中的震駭，後退了兩步，「那……若是將追殺而來的天魔也一併消滅了呢？」
「沒用的，那印記根本沒有消除的手段。」魚鷹眯起雙眼，「哪怕是將追殺過來的天魔全部殺盡，殘留在身上的印記也不會消除，反而會因為殺死了其他的天魔而染上更多的印記，釋放出更加強烈的信號，引來更多的天魔。」
魚鷹說到這裡，深深吐出一口氣，頹然地搖頭道：「這是一場無盡的殺戮，如同雪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停下了。」
「這樣的話，不管是何等的強者，都無法抵擋住無窮無盡的天魔吧？」林華咬著牙道。
「這就是為何在那強者遍地的天啟州，也會被這天魔破壞到近乎覆滅的原因。」魚鷹長嘆一聲，「哪怕是那些站在頂點的聖界強者，也有葬身魔爪而不甘隕落的。」
一直握著葉沖朔手的小亞，此時感受到對方掌心內傳來的陣陣熱意，她知道葉沖朔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緊張了起來，便寒聲道：「所以，你就打算為了自保，將朔放逐出這鴻武州，任他自生自滅，是嗎？」
「這話可實在是冤枉我了！」魚鷹立即苦笑起來，擺了擺手，「現在這鴻武州可是葉閣下您說了算，我又怎敢強求呢？所以也只是在勸說而已，當然了，葉閣下若是執意不想去鴻武州的話，我也逼迫不了他，如我剛才所言，我們就只能一起來面對這個大麻煩了。」
「那沒有意義。」葉沖朔緩緩握緊了拳，「即便是龜縮在這鴻武州，也遲早會被天魔循著印記的信號找上門來，一旦它們來了，這鴻武州的末日也就隨之而來了，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小亞憂心地看著葉沖朔那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堅毅臉龐，「朔……」
「我要去天啟州。」他終於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葉沖朔站起身來，看著魚鷹，「但是，並不僅僅是為了保護鴻武州而已，我要將那些天魔，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