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全是臆測的答案
「這個地方，應該不是什麼遺蹟。」葉沖朔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句話，而這個結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懵然。
「正如小亞剛才所說，這裡應該是一個特殊的學院，但同時，也是一個帶有要塞和堡壘性質的研究所。」葉沖朔篤定地說道，思路無比清晰，再也沒帶一丁點兒的懷疑，「不過，這絕不會是什麼遺蹟，因為這個地方，還在以它原本的職能正常運作著。」
「這是……什麼意思？」上官弘毅無法理解葉沖朔口中那直接給出的結論，「這裡的確應該是一個遺蹟才對吧？從我們進來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而且一切看起來都十分老舊了，怎麼會還在正常運作？」
「如何定義一個地方算是遺蹟呢？」葉沖朔微微一笑，說道，「一般來說，曾經的強者在死去之後，遺留下來的領地，在未被其他人公開占有之前，都能稱之為遺蹟吧？」
「但是——」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果我要說，這個地方的原主人，還沒有死呢？」
「這怎麼可能？」小亞跟皇甫恨天遺蹟上官弘毅三人異口同聲地驚道。
「說不通吧？這迷失峽谷的歷史少說也有個千萬餘載了，如果有聖界強者從那時起就活到現在的話，那得強到什麼地步啊！」上官弘毅一臉懷疑地說道，「而且哪怕是聖界強者，也活不了那麼長時間的吧？畢竟只是人類而已。」
葉沖朔沉下臉來，他曾經也是聖級，因此對於這一點深有感觸，雖然被世人尊稱為「半神」，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距離真正的神明到底有著多大的鴻溝，最為顯著的一點便是壽命，即便是聖級的巔峰，壽命也不過數千年而已，能苟活到一萬歲便已是相當長壽了。
如果真如上官弘毅所說，這個地方從千萬年前就存在於此，那就又有一堆問題急需解釋了。
「那我姑且先問一句，」葉沖朔看著上官弘毅的雙眼，嚴肅地問道，「對於天啟州上現存的聖界強者，你了解的有多少？這其中沒有壽命特別長的老前輩嗎？」
雖然葉沖朔自己曾經站在那個高度，有過親身經歷，知曉很多聖級的事情，但是畢竟這是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後體驗到的各種不同也越來越讓葉沖朔意識到單憑自己過去的經驗是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的，所以他打算再重新深入地了解一番，再做判斷。
「這……」上官弘毅頓時說不出話了，在葉沖朔那炙熱的視線下，只得垂頭承認道，「說來慚愧，雖然鄙人在這天啟州上也算是活躍了數百年，但對於現在的聖界強者們卻知之甚少，連具體的數量都不太清楚，僅僅知曉其中幾位知名度較高的大人的名號而已。」
「果然如此。」葉沖朔將視線移開，心中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天啟州比不得下界，這裡的大環境便決定了信息閉塞的必然性，想要得到足夠的信息，就得進入暗啟，想必大部分像上官弘毅一樣的人也都一樣，僅僅是渾渾噩噩地生存在天啟州便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就不能保證沒有這種強者存在，也就是說，我的結論依然是目前唯一能得出的答案。」葉沖朔說道，「繼續剛才的話題，我之所以說這個所謂遺蹟的原主人還沒有死，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根據，就目前得知到的情報以及證據來看，沒有任何一點可以證實，可以說這完全就是比小亞剛才還要不負責任的純粹臆測。」
「那你這副自信滿滿的態度是怎麼回事？」皇甫恨天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那是因為，現在只有這一種臆測之中的情況，才能將一切的謎團解釋得足夠合理，不產生任何衝突，並且合乎邏輯。」葉沖朔說道，「一旦我的這個臆測在這些條件下足以解釋一切的時候，這便不是臆測，而是無限接近於事實的真相了。」
小亞怔怔地看著他，思路瞬間被拓展開來，的確，只是拘泥於現有的這些許證據的話，不僅推測不出什麼東西來，反而只會讓謎團變得越來越多，有的時候，或許的確是需要完全跳脫傳統的推理過程，或許反而能撞上真相的邊緣。
「首先，這個研究所的主人並沒有死，而這個地方則是他一直以來和其他聖界強者研究天魔的據點，那些機關陷阱正是用來將實力弱小之人拒之門外的東西。」
葉沖朔剛說到這裡，小亞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可是既然這裡已經有許多空間亂流作為天然屏障了，還有什麼必要設置這些機關？在沒有得到藏寶圖之前，能夠通過那些空間亂流的人，本身實力就已經足夠強了吧？」
「問得好！」葉沖朔莞爾一笑，隨即給出一個驚人的解釋，「這是因為，在這個研究所建成之際，這裡還沒有出現空間亂流，也沒有所謂的迷失峽谷，那些空間亂流，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因為某場變故才出現的。」
「等等，這就已經矛盾了吧？」上官弘毅連忙打斷葉沖朔的話，說道，「據記載，在天魔開始出現在天啟州上之前，遠在天魔之災爆發以前，這迷失峽谷就已經存在了啊！在那之前怎麼可能會有人已經開始研究天魔了呢？」
「為什麼不可能呢？」葉沖朔反問，「天魔是如何出現的，至今有人能給出答案嗎？那些聖界強者們對天魔究竟了解多少，你知道嗎？在天魔之災爆發之前，這天啟州上會不會已經潛藏有少量天魔，這種可能性能直接否認嗎？再大膽一點，我甚至可以猜測，或許正是因為這一批人的研究，才導致了天魔之災的爆發，這是不是更能說得通？」
葉沖朔這一連串的反問，讓上官弘毅一個也回答不上來，絲毫無法反駁，只有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流下，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言的那般，那自己一直以來的世界觀，都將受到嚴重的衝擊。
「不過，這些就屬於另一個問題上的臆測了，是真正意義上毫無根據的妄想，完全不必當真。」葉沖朔以一種輕鬆的口氣緩和了一下氣氛，然後繞回到之前的話題。
「那麼現在新的問題來了，這些聖界強者，對天魔的研究到底深入到了何等地步？」
「正如小亞剛才所說，這裡應該是一個特殊的學院，但同時，也是一個帶有要塞和堡壘性質的研究所。」葉沖朔篤定地說道，思路無比清晰，再也沒帶一丁點兒的懷疑，「不過，這絕不會是什麼遺蹟，因為這個地方，還在以它原本的職能正常運作著。」
「這是……什麼意思？」上官弘毅無法理解葉沖朔口中那直接給出的結論，「這裡的確應該是一個遺蹟才對吧？從我們進來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而且一切看起來都十分老舊了，怎麼會還在正常運作？」
「如何定義一個地方算是遺蹟呢？」葉沖朔微微一笑，說道，「一般來說，曾經的強者在死去之後，遺留下來的領地，在未被其他人公開占有之前，都能稱之為遺蹟吧？」
「但是——」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果我要說，這個地方的原主人，還沒有死呢？」
「這怎麼可能？」小亞跟皇甫恨天遺蹟上官弘毅三人異口同聲地驚道。
「說不通吧？這迷失峽谷的歷史少說也有個千萬餘載了，如果有聖界強者從那時起就活到現在的話，那得強到什麼地步啊！」上官弘毅一臉懷疑地說道，「而且哪怕是聖界強者，也活不了那麼長時間的吧？畢竟只是人類而已。」
葉沖朔沉下臉來，他曾經也是聖級，因此對於這一點深有感觸，雖然被世人尊稱為「半神」，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距離真正的神明到底有著多大的鴻溝，最為顯著的一點便是壽命，即便是聖級的巔峰，壽命也不過數千年而已，能苟活到一萬歲便已是相當長壽了。
如果真如上官弘毅所說，這個地方從千萬年前就存在於此，那就又有一堆問題急需解釋了。
「那我姑且先問一句，」葉沖朔看著上官弘毅的雙眼，嚴肅地問道，「對於天啟州上現存的聖界強者，你了解的有多少？這其中沒有壽命特別長的老前輩嗎？」
雖然葉沖朔自己曾經站在那個高度，有過親身經歷，知曉很多聖級的事情，但是畢竟這是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後體驗到的各種不同也越來越讓葉沖朔意識到單憑自己過去的經驗是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的，所以他打算再重新深入地了解一番，再做判斷。
「這……」上官弘毅頓時說不出話了，在葉沖朔那炙熱的視線下，只得垂頭承認道，「說來慚愧，雖然鄙人在這天啟州上也算是活躍了數百年，但對於現在的聖界強者們卻知之甚少，連具體的數量都不太清楚，僅僅知曉其中幾位知名度較高的大人的名號而已。」
「果然如此。」葉沖朔將視線移開，心中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天啟州比不得下界，這裡的大環境便決定了信息閉塞的必然性，想要得到足夠的信息，就得進入暗啟，想必大部分像上官弘毅一樣的人也都一樣，僅僅是渾渾噩噩地生存在天啟州便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就不能保證沒有這種強者存在，也就是說，我的結論依然是目前唯一能得出的答案。」葉沖朔說道，「繼續剛才的話題，我之所以說這個所謂遺蹟的原主人還沒有死，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根據，就目前得知到的情報以及證據來看，沒有任何一點可以證實，可以說這完全就是比小亞剛才還要不負責任的純粹臆測。」
「那你這副自信滿滿的態度是怎麼回事？」皇甫恨天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那是因為，現在只有這一種臆測之中的情況，才能將一切的謎團解釋得足夠合理，不產生任何衝突，並且合乎邏輯。」葉沖朔說道，「一旦我的這個臆測在這些條件下足以解釋一切的時候，這便不是臆測，而是無限接近於事實的真相了。」
小亞怔怔地看著他，思路瞬間被拓展開來，的確，只是拘泥於現有的這些許證據的話，不僅推測不出什麼東西來，反而只會讓謎團變得越來越多，有的時候，或許的確是需要完全跳脫傳統的推理過程，或許反而能撞上真相的邊緣。
「首先，這個研究所的主人並沒有死，而這個地方則是他一直以來和其他聖界強者研究天魔的據點，那些機關陷阱正是用來將實力弱小之人拒之門外的東西。」
葉沖朔剛說到這裡，小亞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可是既然這裡已經有許多空間亂流作為天然屏障了，還有什麼必要設置這些機關？在沒有得到藏寶圖之前，能夠通過那些空間亂流的人，本身實力就已經足夠強了吧？」
「問得好！」葉沖朔莞爾一笑，隨即給出一個驚人的解釋，「這是因為，在這個研究所建成之際，這裡還沒有出現空間亂流，也沒有所謂的迷失峽谷，那些空間亂流，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因為某場變故才出現的。」
「等等，這就已經矛盾了吧？」上官弘毅連忙打斷葉沖朔的話，說道，「據記載，在天魔開始出現在天啟州上之前，遠在天魔之災爆發以前，這迷失峽谷就已經存在了啊！在那之前怎麼可能會有人已經開始研究天魔了呢？」
「為什麼不可能呢？」葉沖朔反問，「天魔是如何出現的，至今有人能給出答案嗎？那些聖界強者們對天魔究竟了解多少，你知道嗎？在天魔之災爆發之前，這天啟州上會不會已經潛藏有少量天魔，這種可能性能直接否認嗎？再大膽一點，我甚至可以猜測，或許正是因為這一批人的研究，才導致了天魔之災的爆發，這是不是更能說得通？」
葉沖朔這一連串的反問，讓上官弘毅一個也回答不上來，絲毫無法反駁，只有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流下，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言的那般，那自己一直以來的世界觀，都將受到嚴重的衝擊。
「不過，這些就屬於另一個問題上的臆測了，是真正意義上毫無根據的妄想，完全不必當真。」葉沖朔以一種輕鬆的口氣緩和了一下氣氛，然後繞回到之前的話題。
「那麼現在新的問題來了，這些聖界強者，對天魔的研究到底深入到了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