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明主的邀請
「有何疑惑之處，儘管說來吧！」仉如聖對這個眼睛上纏著黑布的年輕人頗有好感，眾人之中，只有他並未將自己這個聖主當作神明來頂禮膜拜，每次回答都不卑不亢，卻又不失禮數，明明那邊躺著的是自己的師傅，卻也能在大是大非面前做出正確而理智的選擇……等等諸多行為舉止，讓林華這個人很對他的胃口。
「方才阻截天魔，諸位聖主都有出力，為何偏偏只有明主您跟暗帝始終待在這裡？」林華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是否是……因為實力分配上的一些問題？」
仉如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豁達地說道：「不必如此委婉，你是以為，我們二人因為實力不濟，所以才只能龜縮於這大後方吧？」
林華怔了怔，「莫非是有別的隱情嗎？」
「跟你想的完全相反。」仉如聖說道，「老朽跟照影，算得上是這八聖主之中的最強兩人，這可不是自誇，而是事實，其他幾位或多或少都是借著天魔之災時大量聖者死亡，收集了許多法則碎片上位的，而我們，早在天魔之災出現之前，就已然站在這天啟州的巔峰了，至今數來，已不知過去了多少載，人一老，記性也不好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其他聖主不會來責怪明主。」林華心中對於眼前的老者頓時又平添了幾分敬意，大概只有他這等站在頂峰的強者，才能平等地看待天下蒼生，才能擁有博愛之心，對於這一點，林華心底里是十分憧憬的。
「尤其是照影，乃是八聖主之中的最強者，天啟州巔峰中的巔峰之人，金字塔上最為頂尖耀眼的存在。」仉如聖的眼睛微微睜開，露出一條小縫，射出兩道神光，在照影的身上一閃而過，「就連老朽，也是甘願屈居於他之下。」
「其實，當年與天魔的大戰到達最白熱化的階段時，這強襲天魔便出現過一次，那時的情況可比現在危急得多，當老朽與暗帝發現它之時，它已經露出小半個身體了，要不了多少時日，便會徹底降臨於天啟州，到那時，天啟州必亡。」
「那麼，後來是如何解決的？」林華想到一個可能性，但那太不現實，於是懷著好奇之心問道。
看著林華緊張兮兮的樣子，仉如聖撫須道：「就是站在那邊的暗帝大人，照影，僅憑他一人之力，便將強襲天魔強行封印回了原本存在的空間，拯救了天啟州，雖然那一戰也讓他重傷不已，但此等輝煌戰績，老朽自認是辦不到的。」
「什麼？」林華一驚，不由得向照影看去，他依然佇立於塔頂的邊緣，眺望著遠方，對這邊仉如聖的評價無動於衷，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華自認在失去雙目後感知已經比起其他人出眾了很多，但在看向照影時，卻始終只能探尋到一團迷霧，什麼也看不清，只有一種被人按進深海時無法呼吸亦無法求救的窒息感和絕望感。
此人之強大，遠遠超出了林華的想像。
就是這樣一個人，僅憑一己之力，便完成了其他聖主剛才在全力配合之下才做到的事嗎？以自己一人之力，對抗那樣強大得過分的恐怖怪物……
「所以，老朽跟照影只是作為最後的防線而已，並非是袖手旁觀。」仉如聖繼續解釋道，「畢竟若是我二人出手太早，後面又有其他重大變故的話，僅憑他們幾個聖主，是解決不了的。」
知曉這些之後，林華才終於明白，為何之前齊無蹤會耍賴皮地說出哪怕不需要自己出手，眼前的危機也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種話來，有這樣一層保險在後方，也難怪他會掉以輕心了。
林華心中頓時釋然，但卻還有一個疙瘩未解：「感謝明主解惑，但我還有一事存疑，不知……當問不當問？」
「儘管說吧。」不知是不是談起過去，讓仉如聖有些許懷念了，他此時看起來心情很好，便大方地說道。
「看起來明主對於暗帝十分尊敬，你們二人也應該是老相識了，可為何我感覺暗帝似乎對您頗有成見？」林華想起照影剛剛見到仉如聖時揚言要殺了他的那副惡劣態度，又對比現在仉如聖對照影那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實想不通兩人的關係。
「這……」仉如聖還是頭一次被林華的問題問得一時間答不上話來，沉吟了片刻，輕嘆一聲道，「暗帝對老朽確實一直抱有一些誤會與成見，這涉及我們之間過去的一些往事，這些事已經太過久遠了，老朽也不願回想起那時不愉快的經歷，這個問題就此打住吧。不過，若是你確實很想知曉的話……」
談及此處，仉如聖再次睜眼，純白的光輝頓時籠罩於林華全身，他向這個眼纏黑帶的年輕人伸出那由白光凝結而成的大手，「你可以選擇成為老朽的信徒，常侍於老朽身邊，這樣說不定哪天，老朽會將過去之事向你一一道明的，如何？」
聽到這話，一旁的上官弘毅等人臉上儘是驚詫與艷羨之色，能夠被一名聖主親自指定，而且還是天啟州上名望最高的明主仉如聖欽點，作為其信徒，這是何等的殊榮！
要知道，成為一名聖界強者的信徒，就等同於抱上了一個鐵大腿，除非哪天這個聖界強者垮台，否則的話其信徒幾乎是可以在整個天啟州上橫著走的，哪怕是坐擁數十個大家族的尊界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
像上官弘毅這等尋常人，在天啟州上打拼多年，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也就莫過於能被哪位聖界強者賞識，成為其信徒的一員，而林華居然什麼也沒有做，僅僅是向仉如聖問了幾個問題，便能得到如此待遇，而且還是作為隨身親信的常侍，真可以說是羨煞旁人！
而對於仉如聖這等放下身段的邀請，哪怕是照影，也忍不住回過頭來，那雙漆黑的眼瞳死死盯著白袍老者，寒聲道：「仉如聖，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方才阻截天魔，諸位聖主都有出力，為何偏偏只有明主您跟暗帝始終待在這裡？」林華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是否是……因為實力分配上的一些問題？」
仉如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豁達地說道：「不必如此委婉，你是以為，我們二人因為實力不濟，所以才只能龜縮於這大後方吧？」
林華怔了怔，「莫非是有別的隱情嗎？」
「跟你想的完全相反。」仉如聖說道，「老朽跟照影，算得上是這八聖主之中的最強兩人，這可不是自誇，而是事實，其他幾位或多或少都是借著天魔之災時大量聖者死亡，收集了許多法則碎片上位的，而我們，早在天魔之災出現之前，就已然站在這天啟州的巔峰了，至今數來，已不知過去了多少載，人一老，記性也不好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其他聖主不會來責怪明主。」林華心中對於眼前的老者頓時又平添了幾分敬意，大概只有他這等站在頂峰的強者，才能平等地看待天下蒼生，才能擁有博愛之心，對於這一點，林華心底里是十分憧憬的。
「尤其是照影，乃是八聖主之中的最強者，天啟州巔峰中的巔峰之人，金字塔上最為頂尖耀眼的存在。」仉如聖的眼睛微微睜開，露出一條小縫，射出兩道神光，在照影的身上一閃而過，「就連老朽，也是甘願屈居於他之下。」
「其實，當年與天魔的大戰到達最白熱化的階段時，這強襲天魔便出現過一次，那時的情況可比現在危急得多，當老朽與暗帝發現它之時，它已經露出小半個身體了，要不了多少時日，便會徹底降臨於天啟州，到那時，天啟州必亡。」
「那麼，後來是如何解決的？」林華想到一個可能性，但那太不現實，於是懷著好奇之心問道。
看著林華緊張兮兮的樣子，仉如聖撫須道：「就是站在那邊的暗帝大人，照影，僅憑他一人之力，便將強襲天魔強行封印回了原本存在的空間，拯救了天啟州，雖然那一戰也讓他重傷不已，但此等輝煌戰績，老朽自認是辦不到的。」
「什麼？」林華一驚，不由得向照影看去，他依然佇立於塔頂的邊緣，眺望著遠方，對這邊仉如聖的評價無動於衷，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華自認在失去雙目後感知已經比起其他人出眾了很多，但在看向照影時，卻始終只能探尋到一團迷霧，什麼也看不清，只有一種被人按進深海時無法呼吸亦無法求救的窒息感和絕望感。
此人之強大，遠遠超出了林華的想像。
就是這樣一個人，僅憑一己之力，便完成了其他聖主剛才在全力配合之下才做到的事嗎？以自己一人之力，對抗那樣強大得過分的恐怖怪物……
「所以，老朽跟照影只是作為最後的防線而已，並非是袖手旁觀。」仉如聖繼續解釋道，「畢竟若是我二人出手太早，後面又有其他重大變故的話，僅憑他們幾個聖主，是解決不了的。」
知曉這些之後，林華才終於明白，為何之前齊無蹤會耍賴皮地說出哪怕不需要自己出手，眼前的危機也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種話來，有這樣一層保險在後方，也難怪他會掉以輕心了。
林華心中頓時釋然，但卻還有一個疙瘩未解：「感謝明主解惑，但我還有一事存疑，不知……當問不當問？」
「儘管說吧。」不知是不是談起過去，讓仉如聖有些許懷念了，他此時看起來心情很好，便大方地說道。
「看起來明主對於暗帝十分尊敬，你們二人也應該是老相識了，可為何我感覺暗帝似乎對您頗有成見？」林華想起照影剛剛見到仉如聖時揚言要殺了他的那副惡劣態度，又對比現在仉如聖對照影那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實想不通兩人的關係。
「這……」仉如聖還是頭一次被林華的問題問得一時間答不上話來，沉吟了片刻，輕嘆一聲道，「暗帝對老朽確實一直抱有一些誤會與成見，這涉及我們之間過去的一些往事，這些事已經太過久遠了，老朽也不願回想起那時不愉快的經歷，這個問題就此打住吧。不過，若是你確實很想知曉的話……」
談及此處，仉如聖再次睜眼，純白的光輝頓時籠罩於林華全身，他向這個眼纏黑帶的年輕人伸出那由白光凝結而成的大手，「你可以選擇成為老朽的信徒，常侍於老朽身邊，這樣說不定哪天，老朽會將過去之事向你一一道明的，如何？」
聽到這話，一旁的上官弘毅等人臉上儘是驚詫與艷羨之色，能夠被一名聖主親自指定，而且還是天啟州上名望最高的明主仉如聖欽點，作為其信徒，這是何等的殊榮！
要知道，成為一名聖界強者的信徒，就等同於抱上了一個鐵大腿，除非哪天這個聖界強者垮台，否則的話其信徒幾乎是可以在整個天啟州上橫著走的，哪怕是坐擁數十個大家族的尊界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
像上官弘毅這等尋常人，在天啟州上打拼多年，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也就莫過於能被哪位聖界強者賞識，成為其信徒的一員，而林華居然什麼也沒有做，僅僅是向仉如聖問了幾個問題，便能得到如此待遇，而且還是作為隨身親信的常侍，真可以說是羨煞旁人！
而對於仉如聖這等放下身段的邀請，哪怕是照影，也忍不住回過頭來，那雙漆黑的眼瞳死死盯著白袍老者，寒聲道：「仉如聖，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