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大膽猜想
面對葉沖朔的質問，趙通天后退了半步，眼神遊離了一下，但立刻又堅定起來，回應道：「這一點狂虎不也說過了嗎？據說這些神劍擁有能夠輕易斬殺天魔的強大力量，在現在天魔縱橫的天啟州上，為了自保，我趙家迫切需要這樣一把神劍鎮宅，有什麼問題嗎？」
「那就更可疑了。」葉沖朔笑道，但在這笑容之中問出的問題，卻是一步步地將趙通天逼入死角，「首先在那之後我去四處隨便問了下，發現根本無人知曉有什麼能斬殺天魔的神劍，這是怎麼回事？而據我所知，這些所謂的神劍有斬殺天魔的能耐，只有那幾位聖主才知道，難不成是某位聖主大發慈悲告訴你們的？」
「這種涉及天魔的重大情報，只會在暗啟的各大交易所內流通而已，至於它究竟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又有誰知道呢？」趙通天嘴硬地還擊道。
「哈哈！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大概能確定一件事了！」葉沖朔大笑道，「也就是說，那幾位聖主並不像傳聞中的一樣完全敵視暗啟，完全不知道暗啟內關於法則碎片的交易，或許還恰恰相反，他們甚至可以操控情報流入暗啟，或許連那些法則碎片的交易，也有他們在暗地裡掌控？」
趙通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被套話了，不過到底是大家族的家主，迅速便反應了過來，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雖然混了這麼多年暗啟，但關於聖主和暗啟之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好一個一概不知！」葉沖朔又給他鼓了兩下掌，繼續逼問道，「即便你是從交易所互相之間的流傳中知曉了神劍能斬殺天魔之事，那麼你又為什麼會知道這把所謂的神劍是破損的，需要修復呢？這又是誰告知於你的？也是交易所里的各位好心人嗎？」
趙凌雲忍不住又退了半步，額頭上沁出絲絲冷汗，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葉沖朔，這傢伙的嗅覺簡直靈敏得可怕，哪怕只是蛛絲馬跡的線索，居然也能死抓不放，而且還全都抓到了最為關鍵的地方。
他強行鎮定下來，面色不改地指著那把在鼎爐內逐漸得到修復的落星，說道：「不管是誰，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得出來這把劍遭到了相當嚴重的損傷吧？為了保證對付天魔時能產生足夠的效果，想要將它修復到最佳狀態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沒錯，現在看過去的話的確是受損嚴重，但當它插在劍鞘之內的時候，誰能看得出來？難不成，你拔出來過？」葉沖朔步步緊逼，刁鑽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如他的劍術一般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十分致命。
「沒有吧？因為這把劍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拔出來。」
「一把誰都拔不出來的劍，你就算修復了又有什麼用？這值得你拼上自己的全部家底？」
「況且，你又為什麼知道它這種破損的狀態不是最佳狀態呢？你得知的消息是這些所謂的神劍能斬殺天魔，而不是有的劍已經破損不堪無法使用了對吧？」
趙通天被葉沖朔逼得步步後退，終於忍不住了，沉聲問道：「葉……葉閣下，如此強詞奪理，你究竟想要證明什麼？」
「知道嗎？從知道落星在你趙家以後，我一直有一堆問題無法釋然。」葉沖朔終於將那灼熱的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攤開雙手，說道。
「首先，當年目睹了這些聖劍斬殺天魔過程的，只有我跟那群聖主而已，除此之外再無他人，自二十年前發生過那場天魔之災後我便再也沒有進入過暗啟，更別提將此事捅出去了，所以如果暗啟之中有人知道這些聖劍斬殺過天魔，那必定是某個聖主主動透露的。」
「相傳聖主一直與暗啟不和，也正因為暗啟之中沒有聖主的勢力，所以暗啟之內才會如此繁榮，既然如此，那暗啟必定是聖主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可是他們為什麼還要將這個消息主動放入到暗啟之中？」
「別的不提，單單能推測出聖主與暗啟有聯繫或者說，有其眼線，那便已經足夠了，於是我就有了一個新問題……」
「為什麼連狂虎都知道的事情，那些聖主會不知道？假設真如你所說，這個消息只有在交易所內才不是秘密，那聖主們布下的眼線莫非會弱到連交易所都進不去嗎？然後，如果他們知道了聖劍就在你趙家的話，為什麼不來搶奪？當年他們為了這些聖劍可是爭破了腦袋啊，趙家主！」
……
面對葉沖朔這一大堆的問題，趙通天越發察覺到了此人的可怕之處，他的思維之縝密，推測之嚴謹，讓趙通天連想要反駁，一時之間都找不出任何措辭來。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這些，於我又有何干？」
「當然有關！」葉沖朔猛然抬手，指向趙通天，不容置疑地說道，「違和感太重的地方太多了，為了減少這些不合理的地方，我做出了種種推測，將所有不合理之處都用推測填平之後，我得出了一個相當大膽的猜想，而這個猜想，跟你，趙家主，息息相關！」
「什麼猜想？」趙通天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掌心內全是汗水。
「聖主們的勢力和眼線其實早已經滲透到了暗啟之中，滲透到了每一個失落之城內，甚至有可能整個暗啟就是他們的棋子！」葉沖朔大展雙臂，眼神之中閃爍著精明的神芒。
「之所以暗啟會表現得如此混亂沒有秩序，也是他們刻意為之，為的就是吸引那些不想受他們掌控的人進入，每一個進入的人都是他們的棋子，在暗啟活動的同時，已經為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一切情報！」
「暗啟之內一切跟法則碎片有關的交易，實際上暗地裡都已經被聖主們牢牢掌控壟斷了，因為暗啟內殺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所以這些法則碎片不管轉手幾次，最終都會流入到他們手中！」
「這跟我趙家又有什麼關係！」趙通天大喊道，精神已經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
「還不夠明確嗎？」葉沖朔嘴角揚起，目光死死地盯著趙通天那張慌亂的臉上，「想要通過暗中操控暗啟這個巨大且混亂的工具，為他們謀取各種利益，聖主們必定需要不少身份隱秘且又十分合理的眼線，他們需要一個代言人，而這個代言人之中……」
「就包括你，趙通天！以及狂虎！」
「那就更可疑了。」葉沖朔笑道，但在這笑容之中問出的問題，卻是一步步地將趙通天逼入死角，「首先在那之後我去四處隨便問了下，發現根本無人知曉有什麼能斬殺天魔的神劍，這是怎麼回事？而據我所知，這些所謂的神劍有斬殺天魔的能耐，只有那幾位聖主才知道，難不成是某位聖主大發慈悲告訴你們的？」
「這種涉及天魔的重大情報，只會在暗啟的各大交易所內流通而已，至於它究竟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又有誰知道呢？」趙通天嘴硬地還擊道。
「哈哈！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大概能確定一件事了！」葉沖朔大笑道，「也就是說，那幾位聖主並不像傳聞中的一樣完全敵視暗啟，完全不知道暗啟內關於法則碎片的交易，或許還恰恰相反，他們甚至可以操控情報流入暗啟，或許連那些法則碎片的交易，也有他們在暗地裡掌控？」
趙通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被套話了，不過到底是大家族的家主，迅速便反應了過來，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雖然混了這麼多年暗啟，但關於聖主和暗啟之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好一個一概不知！」葉沖朔又給他鼓了兩下掌，繼續逼問道，「即便你是從交易所互相之間的流傳中知曉了神劍能斬殺天魔之事，那麼你又為什麼會知道這把所謂的神劍是破損的，需要修復呢？這又是誰告知於你的？也是交易所里的各位好心人嗎？」
趙凌雲忍不住又退了半步，額頭上沁出絲絲冷汗，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葉沖朔，這傢伙的嗅覺簡直靈敏得可怕，哪怕只是蛛絲馬跡的線索，居然也能死抓不放，而且還全都抓到了最為關鍵的地方。
他強行鎮定下來，面色不改地指著那把在鼎爐內逐漸得到修復的落星，說道：「不管是誰，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得出來這把劍遭到了相當嚴重的損傷吧？為了保證對付天魔時能產生足夠的效果，想要將它修復到最佳狀態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沒錯，現在看過去的話的確是受損嚴重，但當它插在劍鞘之內的時候，誰能看得出來？難不成，你拔出來過？」葉沖朔步步緊逼，刁鑽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如他的劍術一般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十分致命。
「沒有吧？因為這把劍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拔出來。」
「一把誰都拔不出來的劍，你就算修復了又有什麼用？這值得你拼上自己的全部家底？」
「況且，你又為什麼知道它這種破損的狀態不是最佳狀態呢？你得知的消息是這些所謂的神劍能斬殺天魔，而不是有的劍已經破損不堪無法使用了對吧？」
趙通天被葉沖朔逼得步步後退，終於忍不住了，沉聲問道：「葉……葉閣下，如此強詞奪理，你究竟想要證明什麼？」
「知道嗎？從知道落星在你趙家以後，我一直有一堆問題無法釋然。」葉沖朔終於將那灼熱的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攤開雙手，說道。
「首先，當年目睹了這些聖劍斬殺天魔過程的，只有我跟那群聖主而已，除此之外再無他人，自二十年前發生過那場天魔之災後我便再也沒有進入過暗啟，更別提將此事捅出去了，所以如果暗啟之中有人知道這些聖劍斬殺過天魔，那必定是某個聖主主動透露的。」
「相傳聖主一直與暗啟不和，也正因為暗啟之中沒有聖主的勢力，所以暗啟之內才會如此繁榮，既然如此，那暗啟必定是聖主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可是他們為什麼還要將這個消息主動放入到暗啟之中？」
「別的不提，單單能推測出聖主與暗啟有聯繫或者說，有其眼線，那便已經足夠了，於是我就有了一個新問題……」
「為什麼連狂虎都知道的事情，那些聖主會不知道？假設真如你所說，這個消息只有在交易所內才不是秘密，那聖主們布下的眼線莫非會弱到連交易所都進不去嗎？然後，如果他們知道了聖劍就在你趙家的話，為什麼不來搶奪？當年他們為了這些聖劍可是爭破了腦袋啊，趙家主！」
……
面對葉沖朔這一大堆的問題，趙通天越發察覺到了此人的可怕之處，他的思維之縝密，推測之嚴謹，讓趙通天連想要反駁，一時之間都找不出任何措辭來。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這些，於我又有何干？」
「當然有關！」葉沖朔猛然抬手，指向趙通天，不容置疑地說道，「違和感太重的地方太多了，為了減少這些不合理的地方，我做出了種種推測，將所有不合理之處都用推測填平之後，我得出了一個相當大膽的猜想，而這個猜想，跟你，趙家主，息息相關！」
「什麼猜想？」趙通天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掌心內全是汗水。
「聖主們的勢力和眼線其實早已經滲透到了暗啟之中，滲透到了每一個失落之城內，甚至有可能整個暗啟就是他們的棋子！」葉沖朔大展雙臂，眼神之中閃爍著精明的神芒。
「之所以暗啟會表現得如此混亂沒有秩序，也是他們刻意為之，為的就是吸引那些不想受他們掌控的人進入，每一個進入的人都是他們的棋子，在暗啟活動的同時，已經為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一切情報！」
「暗啟之內一切跟法則碎片有關的交易，實際上暗地裡都已經被聖主們牢牢掌控壟斷了，因為暗啟內殺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所以這些法則碎片不管轉手幾次，最終都會流入到他們手中！」
「這跟我趙家又有什麼關係！」趙通天大喊道，精神已經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
「還不夠明確嗎？」葉沖朔嘴角揚起，目光死死地盯著趙通天那張慌亂的臉上，「想要通過暗中操控暗啟這個巨大且混亂的工具，為他們謀取各種利益，聖主們必定需要不少身份隱秘且又十分合理的眼線，他們需要一個代言人，而這個代言人之中……」
「就包括你，趙通天！以及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