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逐漸被揭開的真相
「劍？」一聽到這個字，上官弘毅和皇甫恨天兩人都是精神一振，急切地問道：「那劍是什麼模樣的？」
小老頭面露難色，「當時太害怕了，沒敢正眼看，只記得那把劍上，有個很大的人頭骨，可怕極了！當時鐵漢拿著那把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劍就把那位大人給……給……」
說到這裡，他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繼續回憶下去。
上官弘毅與皇甫恨天對視了一眼，各自心中都明了，那把劍必是魔劍奧修無疑了。
「之後怎麼樣了？」上官弘毅問道，「鐵漢有說那把劍是怎麼來的嗎？」
「我們問了，他只說是撿來的，我們也不好多問什麼，那時他的臉色非常可怕。」小老頭越說，聲音越是顫抖，「不過，那絕不可能是撿來的……」
「為什麼？」
老頭定了定神，說道：「後來大家都很害怕，畢竟那位大人是聖主的人，死在了我們村子裡，一定是會大難臨頭的啊！所以我們就勸鐵漢，讓他把這劍送給聖主大人，以保求大家的平安，畢竟那把劍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凡物，如果聖主一高興，說不定還能送一些食物給我們。」
「他拒絕了？」
「對，他說……」老頭說到這，咽了口唾沫，「他說，那把劍不可能還回去的，因為本來就是從聖主大人的手中搶來的！」
「胡說八道！」皇甫恨天冷喝道，「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從北煞的手裡奪走聖劍？更何況，若是他已經見過北煞了，來你們村子準備屠村的走卒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小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饒命啊，饒命……」小老頭本來就是在回憶讓他害怕的事情，被皇甫恨天這充滿威勢的一吼，又驚嚇得語無倫次了起來。
上官弘毅握住他顫抖的手，「不必理會他，只需要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老頭稍稍安定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他回來之後，常常犯瘋癲，那把劍從不離身，就是睡覺的時候也抱得死死的，但是除了殺了那位大人的時候，我們沒見他再用過這把劍，再後來……」
「廢話少說，我只想知道重點！」皇甫恨天這個急性子又忍不住催促道，「對了，他那個女兒……對，那個小花呢？如今在什麼地方？」
「她……」小老頭再次面露難色，似乎是在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片，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的身後，抬起那如同枯木樹枝的蒼老手指，指尖瘋狂發顫，彰顯著此時他內心情緒的激動。
「鐵……鐵漢！他……他回來了……他回來了！」從這話中，沒有人能聽得出喜悅的味道，更多的是驚恐，以及畏懼。
而同時，上官弘毅與皇甫恨天兩人也都是心中一震，猛然回頭看去，果然，那個手持魔劍的瘋子已經追了過來，就站在村口，在他們看向對方時，對方那充滿邪性威壓的目光也掃了過來。
「果然，這瘋狗就是鐵漢啊！」皇甫恨天冷笑道，「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咱們居然逃進他的老家了！」
此時皇甫恨天的右臂已經完全重生了出來，青筋綻露，一股股雄渾的力量波動從體內傳出，震得那老頭驚退數步。
「先別輕舉妄動，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恨天閣下。」上官弘毅勸道。
「不要輕舉妄動？」皇甫恨天充滿殺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說得簡單，難道讓我站在這兒等他把我宰了嗎？不好意思，我更喜歡主動出擊……」
「等一下！」上官弘毅連忙拉住他，不過皇甫恨天的手臂太過粗壯，以至於他得像抱著一根柱子一樣才能抱住他的手，「你先仔細看看，他現在的狀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皇甫恨天一邊費力地將他甩開，一邊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瘋子，發現確實如上官弘毅所說，這傢伙比起之前來說，威脅性下降了許多。
他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癲狂的狀態之中，走路跌跌撞撞地宛如一個醉漢，手中的魔劍也只是無力地半拖在地上，看起來很是虛弱，口中不斷地呢喃著：「我是誰……誰是我……我是誰……」
「等我回來。」當這一個聲音再次響在兩人耳邊時，他們都被驚得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回身，卻見之前一直苦尋蹤跡的小女孩，不知何時又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等我回來。」她又重複了一下這句不明意味的話。
兩人還在愣神之中時，那邊的瘋子倒是突然嘶吼了起來：「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兩人一臉怪異地看著他，畢竟這瘋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不假，甚至比起叫囂著要「殺盡北煞的狗」的時候，殺氣還要更加濃厚，但是行動力卻是天差地別。
比起之前一劍之下毀天滅地的動靜，他此時揮出的一劍卻僅僅是砍在了空氣上，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樣邁不起來，剛跑幾步就摔倒在地，然後又拼盡全力地爬起來，像一個十足的醉鬼一樣，左搖右晃地朝著這個小女孩的方向跑來。
這下，皇甫恨天身上也是戰意全無，對這樣的對手，不管對方之前是如何的強大，他現在也是提不起勁全力以赴的。
兩人又轉過頭來，那小女孩卻又已經消失了，連忙抬眼望去，只見她已然出現在一個破舊的冰屋門前，走了進去。
「喂，那間房是誰的？」即便遲鈍如皇甫恨天，此時也意識到了什麼，向周遭的村民們問道。
村民們自然看不見剛才出現在這裡的小女孩靈魂，因此對於這兩位大人來回反覆的神情變化很是不解，但此時也只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那是鐵漢之前一家三口的房子，不知二位大人……」
還不等他們話說完，兩人就全速趕了過去，停在這冰屋的門前，小女孩剛才所站的位置，朝屋內看去，頓時感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訝異的神情，同時出現在兩人的臉上。
小老頭面露難色，「當時太害怕了，沒敢正眼看，只記得那把劍上，有個很大的人頭骨，可怕極了！當時鐵漢拿著那把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劍就把那位大人給……給……」
說到這裡，他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繼續回憶下去。
上官弘毅與皇甫恨天對視了一眼，各自心中都明了，那把劍必是魔劍奧修無疑了。
「之後怎麼樣了？」上官弘毅問道，「鐵漢有說那把劍是怎麼來的嗎？」
「我們問了，他只說是撿來的，我們也不好多問什麼，那時他的臉色非常可怕。」小老頭越說，聲音越是顫抖，「不過，那絕不可能是撿來的……」
「為什麼？」
老頭定了定神，說道：「後來大家都很害怕，畢竟那位大人是聖主的人，死在了我們村子裡，一定是會大難臨頭的啊！所以我們就勸鐵漢，讓他把這劍送給聖主大人，以保求大家的平安，畢竟那把劍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凡物，如果聖主一高興，說不定還能送一些食物給我們。」
「他拒絕了？」
「對，他說……」老頭說到這，咽了口唾沫，「他說，那把劍不可能還回去的，因為本來就是從聖主大人的手中搶來的！」
「胡說八道！」皇甫恨天冷喝道，「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從北煞的手裡奪走聖劍？更何況，若是他已經見過北煞了，來你們村子準備屠村的走卒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小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饒命啊，饒命……」小老頭本來就是在回憶讓他害怕的事情，被皇甫恨天這充滿威勢的一吼，又驚嚇得語無倫次了起來。
上官弘毅握住他顫抖的手，「不必理會他，只需要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老頭稍稍安定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他回來之後，常常犯瘋癲，那把劍從不離身，就是睡覺的時候也抱得死死的，但是除了殺了那位大人的時候，我們沒見他再用過這把劍，再後來……」
「廢話少說，我只想知道重點！」皇甫恨天這個急性子又忍不住催促道，「對了，他那個女兒……對，那個小花呢？如今在什麼地方？」
「她……」小老頭再次面露難色，似乎是在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片，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的身後，抬起那如同枯木樹枝的蒼老手指，指尖瘋狂發顫，彰顯著此時他內心情緒的激動。
「鐵……鐵漢！他……他回來了……他回來了！」從這話中，沒有人能聽得出喜悅的味道，更多的是驚恐，以及畏懼。
而同時，上官弘毅與皇甫恨天兩人也都是心中一震，猛然回頭看去，果然，那個手持魔劍的瘋子已經追了過來，就站在村口，在他們看向對方時，對方那充滿邪性威壓的目光也掃了過來。
「果然，這瘋狗就是鐵漢啊！」皇甫恨天冷笑道，「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咱們居然逃進他的老家了！」
此時皇甫恨天的右臂已經完全重生了出來，青筋綻露，一股股雄渾的力量波動從體內傳出，震得那老頭驚退數步。
「先別輕舉妄動，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恨天閣下。」上官弘毅勸道。
「不要輕舉妄動？」皇甫恨天充滿殺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說得簡單，難道讓我站在這兒等他把我宰了嗎？不好意思，我更喜歡主動出擊……」
「等一下！」上官弘毅連忙拉住他，不過皇甫恨天的手臂太過粗壯，以至於他得像抱著一根柱子一樣才能抱住他的手，「你先仔細看看，他現在的狀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皇甫恨天一邊費力地將他甩開，一邊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瘋子，發現確實如上官弘毅所說，這傢伙比起之前來說，威脅性下降了許多。
他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癲狂的狀態之中，走路跌跌撞撞地宛如一個醉漢，手中的魔劍也只是無力地半拖在地上，看起來很是虛弱，口中不斷地呢喃著：「我是誰……誰是我……我是誰……」
「等我回來。」當這一個聲音再次響在兩人耳邊時，他們都被驚得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回身，卻見之前一直苦尋蹤跡的小女孩，不知何時又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等我回來。」她又重複了一下這句不明意味的話。
兩人還在愣神之中時，那邊的瘋子倒是突然嘶吼了起來：「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兩人一臉怪異地看著他，畢竟這瘋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不假，甚至比起叫囂著要「殺盡北煞的狗」的時候，殺氣還要更加濃厚，但是行動力卻是天差地別。
比起之前一劍之下毀天滅地的動靜，他此時揮出的一劍卻僅僅是砍在了空氣上，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樣邁不起來，剛跑幾步就摔倒在地，然後又拼盡全力地爬起來，像一個十足的醉鬼一樣，左搖右晃地朝著這個小女孩的方向跑來。
這下，皇甫恨天身上也是戰意全無，對這樣的對手，不管對方之前是如何的強大，他現在也是提不起勁全力以赴的。
兩人又轉過頭來，那小女孩卻又已經消失了，連忙抬眼望去，只見她已然出現在一個破舊的冰屋門前，走了進去。
「喂，那間房是誰的？」即便遲鈍如皇甫恨天，此時也意識到了什麼，向周遭的村民們問道。
村民們自然看不見剛才出現在這裡的小女孩靈魂，因此對於這兩位大人來回反覆的神情變化很是不解，但此時也只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那是鐵漢之前一家三口的房子，不知二位大人……」
還不等他們話說完，兩人就全速趕了過去，停在這冰屋的門前，小女孩剛才所站的位置，朝屋內看去，頓時感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訝異的神情，同時出現在兩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