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研究樣本
「這位大人，你不是說聖主就是來見我們的嗎？為何卻……」男人仍然無法抑制自己從剛才見到北煞時就發軟顫抖的雙腿，渾身顫慄著向身邊的侍者問道，「是因為聖主大人太忙了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好嗎？」
此時，他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慌亂，想要儘快離開這裡，但是，事情又怎會如他一介凡夫所願？
這侍者好不容易才保住自己一條小命，自然心中有所怨念，此時也不再對他抱以那虛偽的笑容，而是冷眼相對，說道：「你想害死我麼！讓你乖乖在裡面候著，為什麼不聽？」
男人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起來，他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對方，以確認這人和之前在房間裡對他們和顏悅色的那位侍者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卻怎麼也無法將他此時的形象和之前聯繫到一起。
那種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當初闖入村子裡的強者看向他們的眼神一樣，充滿了對蟲子一樣的厭惡噁心，以及不耐煩。
難道……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嗎？
「因……因為您說聖主大人會過來看小女，所以我就……」他試圖辯解，但卻被對方以一陣無情的冷笑打斷了。
「哈哈哈哈！連這種鬼話也願去相信，這就是凡人的腦子嗎？果真你們只適合當下賤的家畜罷了。」這侍者毫不留情地施以嘲諷，「主上的英姿，就是我等也沒有資格瞻仰，就憑你，也想讓她親自面見？真是笑死我了！」
男人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全身顫抖得越發厲害了，「那……這麼說來，阿秀她……她也……」
「白痴，誰能記得一個村婦的名字？」侍者再次無情地嘲笑道，「隨口胡謅一下，你就相信你老婆還活著呢？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被帶走做天魔實驗的人，究竟是什麼下場對吧？」
成真了，自己之前全部的擔憂，此刻全都成真了！
「什麼……下場？」他雙目無神，似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話。
「呵，跟天魔有關的研究，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侍者冷笑道。
「啊！！」男人心血上涌，怒氣勃發，不顧性命地對著眼前之人就是一拳砸去。
砰！
對方僅僅一腳踢出，便將他給狠狠地踹翻在地，這還是留手的結果，若是這侍者完全不留情面的話，這一腳下去，他就已經死了。
男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喘氣，儘管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但孱弱的身體遭受如此重擊，還是令他短時間內無法起身，但是，胸中的怒氣卻並未平息，他咬緊牙關，嘶聲喝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欺騙我們？羞辱我們這些卑賤的凡人，就如此有趣嗎？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來得痛快！」
「少自作多情了，螻蟻，我呸！」侍者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沖他吐了口痰，「你們這樣的渣滓，就是讓我動手殺個千八百萬，也只嫌費勁。如果不是你女兒有一些研究價值，你覺得誰會腦子一抽救下你們？還給你們好吃好喝地供著，噁心得要死！」
研究價值？聽到這四個字，男人心中咯噔一跳，掙扎著在那侍者踩著臉的同時扭過頭去，看著仍然坐在原位上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花，內心某種恐懼蔓延開來……
「小花……你們要對小花做什麼？」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那侍者用一種炫耀的口氣說道，「主上對於天魔的研究成果，就算是在八聖主之中，也算名列前茅，早在百餘年前，就已經研究出了如何將天魔印記植入到凡人體內的方法，對了，你還不知道天魔印記是什麼吧？」
於是他又簡短地給這男人解釋了一下什麼是天魔印記，繼而蹲下身，指著他女兒額頭上的漆黑印記說道：「只要這種東西存在於體內，天魔就會源源不斷地被吸引過來，直到她被吞噬為止，怎麼樣？很絕望吧？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一直背負著這種命運生存到現在的，像你們這樣的凡人，怎麼可能體會得到？」
「但她只是個孩子啊！」男人瘋狂地吼道，光是聽描述，他都感受到了一種無法逃避的深切絕望感，他無法想像自己唯一的女兒被天魔吞噬的場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她來承受這種東西！」
「因為凡人想要被植入天魔印記的話，也是需要天賦的，具備這種體質的人可不多，能發現一個，自然是要充分利用才行。」侍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而且，這對於研究天魔的進展也能起到莫大的推進作用，你應該為你這樣的渣滓有如此出色的女兒而感到榮幸才是。」
「你們……到底想對小花做什麼！」他越說，這男人心中就越是感到恐懼，他不敢去想像阿秀被抓走之後到底遭遇了什麼，更不敢去想小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讓我來告訴你吧，天魔這種東西，是以恐懼為食的，它們降世之時，所有直面它們的生靈，都會產生絕望到極點的恐懼，而這種情緒，便是令它們壯大的食糧。」說到這裡，他將腳從這男人臉上挪開，俯下身看著他。
「問題來了，那如果反過來，天魔面對的是毫無恐懼，身心愉悅的人類呢？當這個人類從喜悅的過程中，逐漸滑落到恐懼的深淵，天魔的成長階段會以怎樣的速度和梯度進行提升？」
男人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眼球充血，想要起身跟他拼命，但那侍者又是一腳踩下，將他的頭踩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明白了嗎？這就是我們一定要先保證那孩子的心境的原因，只有先給予她最光明的希望，才能在希望破滅時，讓她迎來最黑暗的絕望，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研究樣本。」
「唔唔唔！！」男人拼死掙扎著，他根本沒有聽見對方在說些什麼，他根本無暇去思考他們想要研究些什麼，他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女兒陷入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之中，必須要去救她，必須救她！
但是，耳邊傳來的，卻是如同死亡喪鐘一樣的宣告：「天魔印記已經發生反應，準備釋放天魔……」
此時，他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慌亂，想要儘快離開這裡，但是，事情又怎會如他一介凡夫所願？
這侍者好不容易才保住自己一條小命，自然心中有所怨念，此時也不再對他抱以那虛偽的笑容，而是冷眼相對，說道：「你想害死我麼！讓你乖乖在裡面候著，為什麼不聽？」
男人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起來，他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對方，以確認這人和之前在房間裡對他們和顏悅色的那位侍者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卻怎麼也無法將他此時的形象和之前聯繫到一起。
那種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當初闖入村子裡的強者看向他們的眼神一樣，充滿了對蟲子一樣的厭惡噁心，以及不耐煩。
難道……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嗎？
「因……因為您說聖主大人會過來看小女，所以我就……」他試圖辯解，但卻被對方以一陣無情的冷笑打斷了。
「哈哈哈哈！連這種鬼話也願去相信，這就是凡人的腦子嗎？果真你們只適合當下賤的家畜罷了。」這侍者毫不留情地施以嘲諷，「主上的英姿，就是我等也沒有資格瞻仰，就憑你，也想讓她親自面見？真是笑死我了！」
男人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全身顫抖得越發厲害了，「那……這麼說來，阿秀她……她也……」
「白痴，誰能記得一個村婦的名字？」侍者再次無情地嘲笑道，「隨口胡謅一下，你就相信你老婆還活著呢？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被帶走做天魔實驗的人，究竟是什麼下場對吧？」
成真了，自己之前全部的擔憂，此刻全都成真了！
「什麼……下場？」他雙目無神，似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話。
「呵，跟天魔有關的研究，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侍者冷笑道。
「啊！！」男人心血上涌，怒氣勃發，不顧性命地對著眼前之人就是一拳砸去。
砰！
對方僅僅一腳踢出，便將他給狠狠地踹翻在地，這還是留手的結果，若是這侍者完全不留情面的話，這一腳下去，他就已經死了。
男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喘氣，儘管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但孱弱的身體遭受如此重擊，還是令他短時間內無法起身，但是，胸中的怒氣卻並未平息，他咬緊牙關，嘶聲喝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欺騙我們？羞辱我們這些卑賤的凡人，就如此有趣嗎？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來得痛快！」
「少自作多情了，螻蟻，我呸！」侍者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沖他吐了口痰，「你們這樣的渣滓，就是讓我動手殺個千八百萬，也只嫌費勁。如果不是你女兒有一些研究價值，你覺得誰會腦子一抽救下你們？還給你們好吃好喝地供著，噁心得要死！」
研究價值？聽到這四個字，男人心中咯噔一跳，掙扎著在那侍者踩著臉的同時扭過頭去，看著仍然坐在原位上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花，內心某種恐懼蔓延開來……
「小花……你們要對小花做什麼？」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那侍者用一種炫耀的口氣說道，「主上對於天魔的研究成果，就算是在八聖主之中，也算名列前茅，早在百餘年前，就已經研究出了如何將天魔印記植入到凡人體內的方法，對了，你還不知道天魔印記是什麼吧？」
於是他又簡短地給這男人解釋了一下什麼是天魔印記，繼而蹲下身，指著他女兒額頭上的漆黑印記說道：「只要這種東西存在於體內，天魔就會源源不斷地被吸引過來，直到她被吞噬為止，怎麼樣？很絕望吧？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一直背負著這種命運生存到現在的，像你們這樣的凡人，怎麼可能體會得到？」
「但她只是個孩子啊！」男人瘋狂地吼道，光是聽描述，他都感受到了一種無法逃避的深切絕望感，他無法想像自己唯一的女兒被天魔吞噬的場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她來承受這種東西！」
「因為凡人想要被植入天魔印記的話，也是需要天賦的，具備這種體質的人可不多，能發現一個，自然是要充分利用才行。」侍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而且，這對於研究天魔的進展也能起到莫大的推進作用，你應該為你這樣的渣滓有如此出色的女兒而感到榮幸才是。」
「你們……到底想對小花做什麼！」他越說，這男人心中就越是感到恐懼，他不敢去想像阿秀被抓走之後到底遭遇了什麼，更不敢去想小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讓我來告訴你吧，天魔這種東西，是以恐懼為食的，它們降世之時，所有直面它們的生靈，都會產生絕望到極點的恐懼，而這種情緒，便是令它們壯大的食糧。」說到這裡，他將腳從這男人臉上挪開，俯下身看著他。
「問題來了，那如果反過來，天魔面對的是毫無恐懼，身心愉悅的人類呢？當這個人類從喜悅的過程中，逐漸滑落到恐懼的深淵，天魔的成長階段會以怎樣的速度和梯度進行提升？」
男人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眼球充血，想要起身跟他拼命，但那侍者又是一腳踩下，將他的頭踩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明白了嗎？這就是我們一定要先保證那孩子的心境的原因，只有先給予她最光明的希望，才能在希望破滅時，讓她迎來最黑暗的絕望，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研究樣本。」
「唔唔唔！！」男人拼死掙扎著，他根本沒有聽見對方在說些什麼，他根本無暇去思考他們想要研究些什麼，他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女兒陷入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之中，必須要去救她，必須救她！
但是，耳邊傳來的，卻是如同死亡喪鐘一樣的宣告：「天魔印記已經發生反應，準備釋放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