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打入絕望的深淵
臉色鐵青地說出這話的人，正是當初在地脈涌點見識過葉沖朔恐怖實力的那幾位聖界強者之一，季青。
不巧的是，季青也正是烏丸太歲最大的靠山，之所以他能長期壟斷這條風晶礦脈，差不多都是靠賄賂這位大人得來的，正因為此，他也是烏丸太歲自認為最能夠在這種時候幫助到自己的人。
但偏偏就是他，此時臉色卻是最差的一個，看向那小輩的目光，又忌憚又畏懼，這種眼神，烏丸可從沒在這位大人的臉上看到過！
而且，不僅僅是季青，和他同行而來的其他幾個聖界強者，也都像被人硬生生塞了一把土塞到嘴裡的感覺一樣，面色鐵青，如臨大敵，紛紛叨念著：
「居然是他……」
「為什麼這個魔頭又找上這兒來了……」
「這下可麻煩了！」
除去這些聖界強者以外，那些一併跟隨而來的尊界強者，此時更是在悄無聲息間後退了一段距離，這個細節也狠狠地衝擊著烏丸太歲剛才爆棚的信心。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烏丸太歲的表情已經徹底愣在了臉上，全然無法理解，為何那些高高在上，有著聖主背景的大人們，居然會對這個只有尊界五階的小輩露出這種表情，就算他手段強大，但再怎麼樣也不至此啊！
「什麼情況？烏丸，我看你是閉關太久，不知世事，你知道你面前這個傢伙是什麼人嗎？」季青冷著臉，對他寒聲說道。
「什麼人……」烏丸從口氣中就能聽出氣氛更加不對，有些沒底氣地問道，「不……不就是一個尊界五階的小輩嗎？為……為何大人們都這般態度？」
「說得沒錯啊！」季青冷笑道，「可就是你眼前這個尊界五階的小輩，二十年前同時得罪了八聖主中的七人，被各大聖主聯名通緝，滿天啟州地追殺此人……」
聽到這話，烏丸心中咯噔一響，暗道難怪這小子不懼擁有聖主背景的季青等人，原來他早已將聖主們給得罪了一個遍，他連忙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二十多年之後，他現在仍然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順帶一提，當年他被通緝之時，相傳實力不過開天界五階，而現在，則是尊界五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二十年的時間，從開天界五階，跳到尊界五階？烏丸感覺腦子裡一炸，這是人嗎？
「但這還沒完，」季青繼續說道，「躲了二十年，沒有任何人能找到此人，直到兩年前，他主動復出，而這一復出，就先是在地脈涌點中心連殺三名聖界強者，包括過去對你頗感不爽的魯絕義，人頭都被這傢伙斬了下來當球踢！」
接二連三的恐怖事跡，讓烏丸的大腦幾乎炸裂，他根本無法理解季青口中所說的這些話，因為這些事情，根本就是超乎了他認知之外的，做夢也無法想像！
那位強大無匹的魯絕義，被他先前認為一無是處的這個尊界五階的「雜魚」，給斬殺了，以尊界五階的實力？
但是，這也還沒完，接下來季青說出口的話，才是讓烏丸幾近昏厥過去，完全無法思考。
「在那之後，這個人，又徑直殺入了終末之墓，就是那個北煞的地盤，將那裡搗了個天翻地覆，緊接著又將東部極地毀於一旦，萬里之內無一人活命！這些也就罷了，他還在東部極地的一戰之中，將北煞重創，半邊腦子都給削沒了，這位過去威風凜凜的聖主，現在成了天啟州上最大的笑話，整日瘋瘋癲癲，無人敢近身。」
季青說到這裡，自己的情緒也被勾動了起來，仿佛又回到了當時被葉沖朔的威勢震懾之時，心中一層陰影抑制不住地浮上來，聲音都變得有些虛浮，「不說這些遠的，就拿前幾日的交易大會來說，此人首次高調在失落之城亮相，引得各大聖主紛紛前去阻擊……」
「結……結果呢？」烏丸的臉色已經由蒼白逐漸過渡到了青紫一片，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他從未想過，自己剛才對陣的，是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
「結果就在你自己身後。」季青皺眉說道，「他現在就好好地站在這裡，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烏丸的脖子就像年久失修的機械一般，僵硬地回過頭去，看著仍是一臉悠然的葉沖朔，這時，他才終於明白過來，這傢伙的那句「正合我意」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些他所仰賴的最大底牌，在人家眼中，或許什麼都算不上！
「老烏龜，你剛才不是說，只要能拉著我一起陪葬，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虧嗎？」葉沖朔對著他笑道，「現在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無論你有何等的底牌，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也是無法奈何我的。」
烏丸之前的那股凶勁此時已蕩然無存，他全身顫抖著，一步步向後退讓，對於葉沖朔這樣的存在，他根本無法再生起半點戰意，甚至直到現在，他都還在內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怪物存在於這世上！
嗡——
一聲劍鳴，從月璃的劍身上傳出，金系法則之力再度泛起，將周遭被烏丸控制的空間，一點點地瓦解，隨著這種掌控感的層層削弱，烏丸心中的恐懼也逐步增加。
「之所以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我的目的無非只有一個。」葉沖朔提劍一步步向烏丸走來，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劍意將他的行動徹底封鎖，動彈不得。
「因為你心有不甘，認為自己若是能有第二次機會，一定能將我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定能逆轉形勢，淪落到此等地步，不過是自己輕敵外加對手運氣好罷了……等等，你的心理，不外乎就是這些。」葉沖朔一字一句，都如刻刀一般，在烏丸心中留下刺痛的烙印。
「所以，我就要讓你清楚地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絕望。」葉沖朔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注視著他那雙因恐懼到極致而瞳孔縮小的渾濁雙眼，緩緩開口，「我要讓你在絕望之中，不帶一絲僥倖和不甘的，下地獄懺悔，為你所做的一切懺悔。」
「我……」烏丸的呼吸陡然變得無比急促，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至，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他，他絕望而無助地顫抖著，「我到底做錯什麼……為什麼最後要淪落至此……憑什麼，憑什麼啊！」
嗤——
一聲輕響，閃耀著金光的利刃便刺入了他的心臟。
「你或許一生中造下的罪孽無數，但於我而言，你霸占我的劍，這便是讓你死的理由。」
噗！
一片血雨之中，烏丸的身體，徹底炸碎開來。
不巧的是，季青也正是烏丸太歲最大的靠山，之所以他能長期壟斷這條風晶礦脈，差不多都是靠賄賂這位大人得來的，正因為此，他也是烏丸太歲自認為最能夠在這種時候幫助到自己的人。
但偏偏就是他，此時臉色卻是最差的一個，看向那小輩的目光，又忌憚又畏懼，這種眼神，烏丸可從沒在這位大人的臉上看到過！
而且，不僅僅是季青，和他同行而來的其他幾個聖界強者，也都像被人硬生生塞了一把土塞到嘴裡的感覺一樣，面色鐵青，如臨大敵，紛紛叨念著：
「居然是他……」
「為什麼這個魔頭又找上這兒來了……」
「這下可麻煩了！」
除去這些聖界強者以外，那些一併跟隨而來的尊界強者，此時更是在悄無聲息間後退了一段距離，這個細節也狠狠地衝擊著烏丸太歲剛才爆棚的信心。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烏丸太歲的表情已經徹底愣在了臉上，全然無法理解，為何那些高高在上，有著聖主背景的大人們，居然會對這個只有尊界五階的小輩露出這種表情，就算他手段強大，但再怎麼樣也不至此啊！
「什麼情況？烏丸，我看你是閉關太久，不知世事，你知道你面前這個傢伙是什麼人嗎？」季青冷著臉，對他寒聲說道。
「什麼人……」烏丸從口氣中就能聽出氣氛更加不對，有些沒底氣地問道，「不……不就是一個尊界五階的小輩嗎？為……為何大人們都這般態度？」
「說得沒錯啊！」季青冷笑道，「可就是你眼前這個尊界五階的小輩，二十年前同時得罪了八聖主中的七人，被各大聖主聯名通緝，滿天啟州地追殺此人……」
聽到這話，烏丸心中咯噔一響，暗道難怪這小子不懼擁有聖主背景的季青等人，原來他早已將聖主們給得罪了一個遍，他連忙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二十多年之後，他現在仍然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順帶一提，當年他被通緝之時，相傳實力不過開天界五階，而現在，則是尊界五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二十年的時間，從開天界五階，跳到尊界五階？烏丸感覺腦子裡一炸，這是人嗎？
「但這還沒完，」季青繼續說道，「躲了二十年，沒有任何人能找到此人，直到兩年前，他主動復出，而這一復出，就先是在地脈涌點中心連殺三名聖界強者，包括過去對你頗感不爽的魯絕義，人頭都被這傢伙斬了下來當球踢！」
接二連三的恐怖事跡，讓烏丸的大腦幾乎炸裂，他根本無法理解季青口中所說的這些話，因為這些事情，根本就是超乎了他認知之外的，做夢也無法想像！
那位強大無匹的魯絕義，被他先前認為一無是處的這個尊界五階的「雜魚」，給斬殺了，以尊界五階的實力？
但是，這也還沒完，接下來季青說出口的話，才是讓烏丸幾近昏厥過去，完全無法思考。
「在那之後，這個人，又徑直殺入了終末之墓，就是那個北煞的地盤，將那裡搗了個天翻地覆，緊接著又將東部極地毀於一旦，萬里之內無一人活命！這些也就罷了，他還在東部極地的一戰之中，將北煞重創，半邊腦子都給削沒了，這位過去威風凜凜的聖主，現在成了天啟州上最大的笑話，整日瘋瘋癲癲，無人敢近身。」
季青說到這裡，自己的情緒也被勾動了起來，仿佛又回到了當時被葉沖朔的威勢震懾之時，心中一層陰影抑制不住地浮上來，聲音都變得有些虛浮，「不說這些遠的，就拿前幾日的交易大會來說，此人首次高調在失落之城亮相，引得各大聖主紛紛前去阻擊……」
「結……結果呢？」烏丸的臉色已經由蒼白逐漸過渡到了青紫一片，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他從未想過，自己剛才對陣的，是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
「結果就在你自己身後。」季青皺眉說道，「他現在就好好地站在這裡，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烏丸的脖子就像年久失修的機械一般，僵硬地回過頭去，看著仍是一臉悠然的葉沖朔，這時，他才終於明白過來，這傢伙的那句「正合我意」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些他所仰賴的最大底牌，在人家眼中，或許什麼都算不上！
「老烏龜，你剛才不是說，只要能拉著我一起陪葬，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虧嗎？」葉沖朔對著他笑道，「現在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無論你有何等的底牌，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也是無法奈何我的。」
烏丸之前的那股凶勁此時已蕩然無存，他全身顫抖著，一步步向後退讓，對於葉沖朔這樣的存在，他根本無法再生起半點戰意，甚至直到現在，他都還在內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怪物存在於這世上！
嗡——
一聲劍鳴，從月璃的劍身上傳出，金系法則之力再度泛起，將周遭被烏丸控制的空間，一點點地瓦解，隨著這種掌控感的層層削弱，烏丸心中的恐懼也逐步增加。
「之所以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我的目的無非只有一個。」葉沖朔提劍一步步向烏丸走來，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劍意將他的行動徹底封鎖，動彈不得。
「因為你心有不甘，認為自己若是能有第二次機會，一定能將我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定能逆轉形勢，淪落到此等地步，不過是自己輕敵外加對手運氣好罷了……等等，你的心理，不外乎就是這些。」葉沖朔一字一句，都如刻刀一般，在烏丸心中留下刺痛的烙印。
「所以，我就要讓你清楚地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絕望。」葉沖朔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注視著他那雙因恐懼到極致而瞳孔縮小的渾濁雙眼，緩緩開口，「我要讓你在絕望之中，不帶一絲僥倖和不甘的，下地獄懺悔，為你所做的一切懺悔。」
「我……」烏丸的呼吸陡然變得無比急促，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至，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他，他絕望而無助地顫抖著，「我到底做錯什麼……為什麼最後要淪落至此……憑什麼，憑什麼啊！」
嗤——
一聲輕響，閃耀著金光的利刃便刺入了他的心臟。
「你或許一生中造下的罪孽無數，但於我而言，你霸占我的劍，這便是讓你死的理由。」
噗！
一片血雨之中，烏丸的身體，徹底炸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