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索要賠償
對於葉沖朔的這個問題，齊無蹤只是輕然一笑，「葉閣下與那兩個女人接觸的時日也不算少了，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
葉沖朔推測道：「是因為這兩個新誕生的人格產生出了自己的獨立意識，不願合二為一麼？」
「那倒不是。」齊無蹤搖了搖扇子，「冰無月可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她早就將她死後會發生的各種可能性料想到了，這兩個殘缺的魂玉一旦受到吸引接近在一起，便會產生強烈的反應，不管水魅月和水清月是否有結合的想法，它們遲早都會合二為一。」
「既然如此，那直接殺了她們不就好了嗎？」葉沖朔不解地說道，「過去你們沒有那個實力，但如今八聖主若是其餘六位聯手起來，要幹掉這兩個最弱的聖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才對。」
「不，問題反而就在這裡。」齊無蹤笑了笑，再次無情地反駁道，「葉閣下，你還記得，冰無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出現在你面前的嗎？」
「在我殺了水清月之後，然後水魅月就失蹤了……等等！」葉沖朔回憶到一半，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一現，將之前的種種謎團全部瞬間破解開來。
「難怪水清月在死之前會放出那樣的詛咒，難怪那時找不到水清月的靈魂，難怪水魅月當時看起來一副不對勁的樣子……」葉沖朔摸著下巴喃喃道，「這麼說來，只要她們二人之中，有一人死亡，體內的魂玉就會立刻回歸到另一人體內，合二為一，使冰無月復活嗎？」
「葉閣下果然聰明，一點就通啊！」齊無蹤誇獎道，「當年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們也是相當頭疼，如此一來，我們便無法對那兩個女人出手了，而且若是她們察覺到我們的殺意，說不定還會聯手提前復活冰無月，可若是放置不管，隨著魂玉的相互共鳴，時日一長，冰無月的復活只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你們又是如何阻止這種事發生的？」葉沖朔繼續問道，但就在這個問題脫口而出之時，他腦海之中卻是靈光一現，突然想通了什麼，皺眉說道：「莫非，這兩人之間的矛盾，是你們挑唆起來的？」
「看來葉閣下比我想像中更加聰明。」齊無蹤詫異地挑了挑眉，繼而笑道，「沒錯，能夠阻止她們二人合體的，只有她們自己，於是我們花費了大力氣，有意無意地放出各種情報，只為了讓她們堅信一件事——」
「什麼事？」
齊無蹤並沒有完全點破，而是拋磚引玉地說道：「葉閣下覺得，兩個性格完全相反，人身經歷沒有半點相似之處的人，若是合為一體，那麼在這個新身體之上占據主導意識的，會是誰？」
葉沖朔當即領會到了齊無蹤話中的意思，「如果說想要合體就必須二者死其一的話，那麼存活下來的那個人，便能夠獲得新身體的主導權，得知這種事之後，那兩個女人必定會為了這個所謂的主導權相互爭殺，反過來說，她們哪怕是要抗衡自己體內魂玉的本能，也要保護自己不被對方殺死，因為她們二人誰都想成為占據主導權的那一個，如此一來，便可以形成一種平衡，讓她們一直以水魅月和水清月的身份活到現在，永遠也復活不了冰無月，是麼？」
齊無蹤為他單調地鼓了幾下掌，毫不吝惜讚賞之詞地說道：「不愧是葉閣下，當年我們冥思苦想了大半年的計劃，你就這樣簡單地推導出來了呢！」
「的確是天衣無縫的計劃。」葉沖朔也難得地誇了齊無蹤一次，「即便是我，也找不出漏洞來，換做我是她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會輕易相信這個謊言。」
「這可不一定是謊言，因為誰也沒有親自驗證過，就算是我，當年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誰能活下來誰就占據主導權是不是真的。」齊無蹤笑道，「不過，真假早已不重要，只要能夠達成我想要的結果，過程只是一種形式而已。」
「這倒也沒錯，你的確就是這樣的人。」葉沖朔冷冷地一笑，繼而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水月心此人，你知道嗎？」
齊無蹤顯然對這個名字相當熟悉，脫口而出：「當然知道，她可是當年冰無月唯一的女兒，冰無月視她為珍寶，我們當年也在她身上動過心思，想要以她的性命威脅冰無月，奈何那女人把她保護得太好，完全找不到絲毫的漏洞可鑽，就算是在冰無月臨死之前，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也是將她唯一的女兒給保護起來，冰封在一塊誰也找不到的獨立空間之中，直到日後過去多年，才被持有魂玉的水魅月發現，她現在應該是在水魅月的紫水宮中……對了，你為何會突然問起關於她的事？」
「沒什麼，只是略為好奇罷了。」葉沖朔回身看了看小亞，見她已經釋然的神情，便說道，「那麼，我的問題就是這些，多謝聖主大人不吝賜教了，再會。」
葉沖朔剛轉身，準備帶著小亞離開此處，身後便傳來齊無蹤的呼喚：「葉閣下請留步。」
果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我走麼？
葉沖朔在心中冷哼一聲，轉過身來，提高了警惕，問道：「還有何事？」
齊無蹤依然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相比起葉沖朔的暗藏殺機，他倒是全然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說道：「我這才想起，自己似乎虧大了啊！明明一開始說好的只問三個問題，葉閣下前前後後問了多少，你有算過嗎？」
「這……」葉沖朔頓時愕然，他什麼心理準備都做好了，卻是沒想到齊無蹤會突然以此發難。
不過，現在所有的金系法則碎片都已到手，葉沖朔在齊無蹤面前也不再有任何的顧忌，索性反問道：「就算如此，你又能拿我怎樣？以此為理由向我出手麼，這對於你聖主的身份來講，未免太過滑稽了吧？」
「哈哈哈哈……」齊無蹤大笑起來，「葉閣下，戒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我齊某人不是那種整日喜歡打打殺殺的人，這你應該知道，我只是一個單純的生意人而已，生意上吃了虧，自然是想要點賠償罷了，僅此而已。」
葉沖朔推測道：「是因為這兩個新誕生的人格產生出了自己的獨立意識，不願合二為一麼？」
「那倒不是。」齊無蹤搖了搖扇子，「冰無月可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她早就將她死後會發生的各種可能性料想到了，這兩個殘缺的魂玉一旦受到吸引接近在一起，便會產生強烈的反應，不管水魅月和水清月是否有結合的想法，它們遲早都會合二為一。」
「既然如此，那直接殺了她們不就好了嗎？」葉沖朔不解地說道，「過去你們沒有那個實力，但如今八聖主若是其餘六位聯手起來，要幹掉這兩個最弱的聖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才對。」
「不，問題反而就在這裡。」齊無蹤笑了笑，再次無情地反駁道，「葉閣下，你還記得，冰無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出現在你面前的嗎？」
「在我殺了水清月之後，然後水魅月就失蹤了……等等！」葉沖朔回憶到一半，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一現，將之前的種種謎團全部瞬間破解開來。
「難怪水清月在死之前會放出那樣的詛咒，難怪那時找不到水清月的靈魂，難怪水魅月當時看起來一副不對勁的樣子……」葉沖朔摸著下巴喃喃道，「這麼說來，只要她們二人之中，有一人死亡，體內的魂玉就會立刻回歸到另一人體內，合二為一，使冰無月復活嗎？」
「葉閣下果然聰明，一點就通啊！」齊無蹤誇獎道，「當年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我們也是相當頭疼，如此一來，我們便無法對那兩個女人出手了，而且若是她們察覺到我們的殺意，說不定還會聯手提前復活冰無月，可若是放置不管，隨著魂玉的相互共鳴，時日一長，冰無月的復活只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你們又是如何阻止這種事發生的？」葉沖朔繼續問道，但就在這個問題脫口而出之時，他腦海之中卻是靈光一現，突然想通了什麼，皺眉說道：「莫非，這兩人之間的矛盾，是你們挑唆起來的？」
「看來葉閣下比我想像中更加聰明。」齊無蹤詫異地挑了挑眉，繼而笑道，「沒錯，能夠阻止她們二人合體的，只有她們自己，於是我們花費了大力氣，有意無意地放出各種情報，只為了讓她們堅信一件事——」
「什麼事？」
齊無蹤並沒有完全點破，而是拋磚引玉地說道：「葉閣下覺得，兩個性格完全相反，人身經歷沒有半點相似之處的人，若是合為一體，那麼在這個新身體之上占據主導意識的，會是誰？」
葉沖朔當即領會到了齊無蹤話中的意思，「如果說想要合體就必須二者死其一的話，那麼存活下來的那個人，便能夠獲得新身體的主導權，得知這種事之後，那兩個女人必定會為了這個所謂的主導權相互爭殺，反過來說，她們哪怕是要抗衡自己體內魂玉的本能，也要保護自己不被對方殺死，因為她們二人誰都想成為占據主導權的那一個，如此一來，便可以形成一種平衡，讓她們一直以水魅月和水清月的身份活到現在，永遠也復活不了冰無月，是麼？」
齊無蹤為他單調地鼓了幾下掌，毫不吝惜讚賞之詞地說道：「不愧是葉閣下，當年我們冥思苦想了大半年的計劃，你就這樣簡單地推導出來了呢！」
「的確是天衣無縫的計劃。」葉沖朔也難得地誇了齊無蹤一次，「即便是我，也找不出漏洞來，換做我是她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會輕易相信這個謊言。」
「這可不一定是謊言，因為誰也沒有親自驗證過，就算是我，當年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誰能活下來誰就占據主導權是不是真的。」齊無蹤笑道，「不過，真假早已不重要，只要能夠達成我想要的結果，過程只是一種形式而已。」
「這倒也沒錯，你的確就是這樣的人。」葉沖朔冷冷地一笑，繼而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水月心此人，你知道嗎？」
齊無蹤顯然對這個名字相當熟悉，脫口而出：「當然知道，她可是當年冰無月唯一的女兒，冰無月視她為珍寶，我們當年也在她身上動過心思，想要以她的性命威脅冰無月，奈何那女人把她保護得太好，完全找不到絲毫的漏洞可鑽，就算是在冰無月臨死之前，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也是將她唯一的女兒給保護起來，冰封在一塊誰也找不到的獨立空間之中，直到日後過去多年，才被持有魂玉的水魅月發現，她現在應該是在水魅月的紫水宮中……對了，你為何會突然問起關於她的事？」
「沒什麼，只是略為好奇罷了。」葉沖朔回身看了看小亞，見她已經釋然的神情，便說道，「那麼，我的問題就是這些，多謝聖主大人不吝賜教了，再會。」
葉沖朔剛轉身，準備帶著小亞離開此處，身後便傳來齊無蹤的呼喚：「葉閣下請留步。」
果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我走麼？
葉沖朔在心中冷哼一聲，轉過身來，提高了警惕，問道：「還有何事？」
齊無蹤依然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相比起葉沖朔的暗藏殺機，他倒是全然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說道：「我這才想起，自己似乎虧大了啊！明明一開始說好的只問三個問題，葉閣下前前後後問了多少，你有算過嗎？」
「這……」葉沖朔頓時愕然，他什麼心理準備都做好了，卻是沒想到齊無蹤會突然以此發難。
不過，現在所有的金系法則碎片都已到手，葉沖朔在齊無蹤面前也不再有任何的顧忌，索性反問道：「就算如此，你又能拿我怎樣？以此為理由向我出手麼，這對於你聖主的身份來講，未免太過滑稽了吧？」
「哈哈哈哈……」齊無蹤大笑起來，「葉閣下，戒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我齊某人不是那種整日喜歡打打殺殺的人，這你應該知道，我只是一個單純的生意人而已，生意上吃了虧，自然是想要點賠償罷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