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弒神者
「那位神明或許只是想要一個人類來趕緊終結管理者的錯誤，而老葉那時就僅僅是一個戰鬥狂而已，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既有實力又有意願的人，就只有奧古斯特而已，實際上那位神也沒有別的選擇。」達拉斯解釋道，「所以說，不用用你們這些人類的價值觀和立場來衡量一位神的決策，這毫無意義。」
「所以，我之後在祭壇之中所看到的奧古斯特，正在進行的儀式，就是這個嗎？」葉沖朔握緊了拳，喃喃道。
「沒錯，你下手太晚了。」達拉斯撫須道，「在你殺死奧古斯特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成功建立了連接，將自己的意識注入到了管理者之中，一旦他完成了這一步，你便殺不死他了，因果之律，可以讓他在任何時候覆活過來！」
「也就是說，他是故意選在我封神之日，來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摧毀我的一切，是嗎？」葉沖朔緩緩攥緊了拳，怒氣止不住地從心底里翻湧上來。
小亞看了葉沖朔一眼，繼而問道：「那現在寄居在管理者之中，用自己的意識控制管理者的人，就是奧古斯特嗎？」
「對，在他把你偷襲殺死之後，進入神域的同時，便也徹底完成了和管理者的融合，現在的管理者，便是奧古斯特一人的工具，或者說，就是奧古斯特本身。」
達拉斯說罷，或許是感受到了葉沖朔身上的那股情緒，轉而又說道：「不過你不必擔心，這對於所有人來說，其實都是一件好事，尤其對於你來說，老葉。」
「什麼意思？」葉沖朔察覺到他話中有蹊蹺。
達拉斯莞爾一笑，「管理者現在變成了一個有思想有意識有靈魂的傢伙，而不再是工具，也就意味著，它不再是無敵的了。」
「你說反了吧？」葉沖朔沉聲道，「我很了解那傢伙，他在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之後，只會最充分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過去僅僅是毫無章法地失控，就創造出了天魔這種足以毀滅一切的怪物，現在他能夠自如地使用這力量之後，豈不是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不不不！」達拉斯笑著擺了擺手，「純粹的工具是沒有弱點的，但現在不同，不管奧古斯特有多麼邪惡，不管他打算用管理者的力量如何為所欲為，但他都會有弱點！」
他湊上前，精明的雙眸死死地盯著葉沖朔，說道：「而這個最大的弱點，就是你葉沖朔！」
「我？」葉沖朔更加不明所以了，「我能給他帶來什麼威脅？」
「足以致命的威脅！」達拉斯大展雙臂，情緒激昂地說道，「首先，管理者只能掌控諸神，而無法影響非神的人類，元靈界的諸神，也就是我，如今已經暫時切斷了與管理者的連接，絲毫不受他的控制。
因果律之力雖然足以控制一切事物，但那種力量可遠比法則要複雜晦澀得多，那是涉及整個宇宙的本源規則，以奧古斯特一個凡人的能耐，就算是與管理者完美融合了，想要學會理解並且加以運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換句話說，儘管他擁有全宇宙最強大的力量，卻暫時拿你這個凡人毫無辦法，懂了嗎？」
葉沖朔沉默獨思了一會兒，問道：「那麼天魔呢？如今的他，想要刻意製造出更加強大的天魔來抹除我，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吧？等等……」
說到這裡，葉沖朔自己突然恍然開悟，一瞬間，他發現自己過去一直為之不解的很多事情，突然都豁然開朗了。
那些在自己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天魔們對自己的怒吼，自己對於天魔那股足以沖昏頭腦的無名怒火，天魔們對自己的異常執著……
「難道說……」
「看來你終於明白了！」達拉斯哈哈笑道，「沒錯，他早就對你出手了，第二次天魔之災的根源，實質上就是奧古斯特對你發起的一場追殺，之所以後來的天魔都逐漸擁有了情緒甚至是初級的意識，就是因為被奧古斯特灌入了屬於自己的意志，它們都是奧古斯特的代言人。」
「難怪連你都無法傷及到那些天魔使者，反倒會被它們弄斷一隻手，原來如此，管理者對於你的壓制是絕對的，你根本無法違抗……」小亞也醒悟了過來，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但還有兩個問題，我想不明白。」葉沖朔說道，「既然奧古斯特早就控制了管理者，為何在我到天啟州之前，他都沒有對我出手？我起初遇到的天魔全都十分棘手甚至足以威脅到我的性命，但在他主動派出天魔想要殺我之後，那些天魔對我來說反而不值一提？」
「這其實是一個問題。」達拉斯笑道，「你仔細回想一下，這種改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迷失峽谷一戰，這我剛才說過了。」葉沖朔不假思索地答道。
「沒錯，你再回想一下，在迷失峽谷時，你接觸過的唯一一個天魔，是什麼樣的？」達拉斯繼續說道。
葉沖朔皺了皺眉，「你是想說……是那隻強襲天魔有問題？」
「那只是你們人類給它的代稱。」達拉斯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了，「我們眾神，稱它為弒神者。」
弒神者？強大到足以滅世的氣息……纏滿全身的鎖鏈與封印……
當葉沖朔將這些與強襲天魔相關的印象聯繫起來之後，猛然驚醒，「莫非……它就是與你同歸於盡的那傢伙？」
「所以，我之後在祭壇之中所看到的奧古斯特，正在進行的儀式，就是這個嗎？」葉沖朔握緊了拳，喃喃道。
「沒錯，你下手太晚了。」達拉斯撫須道，「在你殺死奧古斯特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成功建立了連接，將自己的意識注入到了管理者之中，一旦他完成了這一步，你便殺不死他了，因果之律，可以讓他在任何時候覆活過來！」
「也就是說，他是故意選在我封神之日，來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摧毀我的一切，是嗎？」葉沖朔緩緩攥緊了拳，怒氣止不住地從心底里翻湧上來。
小亞看了葉沖朔一眼，繼而問道：「那現在寄居在管理者之中，用自己的意識控制管理者的人，就是奧古斯特嗎？」
「對，在他把你偷襲殺死之後，進入神域的同時，便也徹底完成了和管理者的融合，現在的管理者，便是奧古斯特一人的工具，或者說，就是奧古斯特本身。」
達拉斯說罷，或許是感受到了葉沖朔身上的那股情緒，轉而又說道：「不過你不必擔心，這對於所有人來說，其實都是一件好事，尤其對於你來說，老葉。」
「什麼意思？」葉沖朔察覺到他話中有蹊蹺。
達拉斯莞爾一笑，「管理者現在變成了一個有思想有意識有靈魂的傢伙，而不再是工具，也就意味著，它不再是無敵的了。」
「你說反了吧？」葉沖朔沉聲道，「我很了解那傢伙，他在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之後，只會最充分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過去僅僅是毫無章法地失控，就創造出了天魔這種足以毀滅一切的怪物，現在他能夠自如地使用這力量之後，豈不是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不不不！」達拉斯笑著擺了擺手，「純粹的工具是沒有弱點的，但現在不同，不管奧古斯特有多麼邪惡，不管他打算用管理者的力量如何為所欲為，但他都會有弱點！」
他湊上前，精明的雙眸死死地盯著葉沖朔，說道：「而這個最大的弱點，就是你葉沖朔！」
「我？」葉沖朔更加不明所以了，「我能給他帶來什麼威脅？」
「足以致命的威脅！」達拉斯大展雙臂，情緒激昂地說道，「首先，管理者只能掌控諸神，而無法影響非神的人類，元靈界的諸神，也就是我，如今已經暫時切斷了與管理者的連接，絲毫不受他的控制。
因果律之力雖然足以控制一切事物，但那種力量可遠比法則要複雜晦澀得多，那是涉及整個宇宙的本源規則，以奧古斯特一個凡人的能耐，就算是與管理者完美融合了，想要學會理解並且加以運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換句話說，儘管他擁有全宇宙最強大的力量，卻暫時拿你這個凡人毫無辦法，懂了嗎？」
葉沖朔沉默獨思了一會兒，問道：「那麼天魔呢？如今的他，想要刻意製造出更加強大的天魔來抹除我，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吧？等等……」
說到這裡，葉沖朔自己突然恍然開悟，一瞬間，他發現自己過去一直為之不解的很多事情，突然都豁然開朗了。
那些在自己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天魔們對自己的怒吼，自己對於天魔那股足以沖昏頭腦的無名怒火，天魔們對自己的異常執著……
「難道說……」
「看來你終於明白了！」達拉斯哈哈笑道，「沒錯，他早就對你出手了，第二次天魔之災的根源，實質上就是奧古斯特對你發起的一場追殺，之所以後來的天魔都逐漸擁有了情緒甚至是初級的意識，就是因為被奧古斯特灌入了屬於自己的意志，它們都是奧古斯特的代言人。」
「難怪連你都無法傷及到那些天魔使者，反倒會被它們弄斷一隻手，原來如此，管理者對於你的壓制是絕對的，你根本無法違抗……」小亞也醒悟了過來，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但還有兩個問題，我想不明白。」葉沖朔說道，「既然奧古斯特早就控制了管理者，為何在我到天啟州之前，他都沒有對我出手？我起初遇到的天魔全都十分棘手甚至足以威脅到我的性命，但在他主動派出天魔想要殺我之後，那些天魔對我來說反而不值一提？」
「這其實是一個問題。」達拉斯笑道，「你仔細回想一下，這種改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迷失峽谷一戰，這我剛才說過了。」葉沖朔不假思索地答道。
「沒錯，你再回想一下，在迷失峽谷時，你接觸過的唯一一個天魔，是什麼樣的？」達拉斯繼續說道。
葉沖朔皺了皺眉，「你是想說……是那隻強襲天魔有問題？」
「那只是你們人類給它的代稱。」達拉斯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了，「我們眾神，稱它為弒神者。」
弒神者？強大到足以滅世的氣息……纏滿全身的鎖鏈與封印……
當葉沖朔將這些與強襲天魔相關的印象聯繫起來之後，猛然驚醒，「莫非……它就是與你同歸於盡的那傢伙？」